凡煙小說

第51章 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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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升財務要並購虎虎生威財務的消息登上了J市各大財經版,各大媒體爭相采訪想獲得第一手資料,林氏集團門口聚集了大批的記者等待采訪作為恒升財務的股東之一的林夕,對這次並購的看法。

林夕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等候多時越聚越多的記者,眸光微縮,唇角勾起溢出一個冷笑,“你每次做事,好象都從來沒想過要找我商量。”

許致恒慵懶地半依半靠在沙發椅中瞇著眼,二郎腿翹得高高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抖動著,“難道你有第二個方案?”

沒有。但是林夕就是看不慣他那種目中無人,自作主張的樣子,永遠分不清誰是莊、誰是閑,明明自己才是handler,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可他卻從沒有把這件事當過一回事,只有需要自己幫助的時候才出現。

“是不是如果今早財經新聞不報,你還不打算向我匯報這件事?”

“怎麽會呢?我這不是親自過來邀請你參加明天下午的簽約儀式了嗎?”

林夕轉過身,直視著許致恒,“你確定被你這麽一搞,我明天去不會丟臉?”

許致恒睜開眼,迎上林夕的目光,笑得魅惑,“三少英明,只是你要相信,你能想到的事兒,我必然也能想到,並且已經做出了相應的防範。”

“最好如此,不要讓我象上次一樣給你在後面擦屁股。”

許致恒知道他指的是劉麗麗那件事,那件事他的確是沖動了一些,沒有做好善後的安排。

挑挑眉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人在哪兒了嗎?”

說起來也怪,劉麗麗自那天之後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消失了,許致恒找了許久竟然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好在他最後用其他手段擺平了魏然,不然有這麽一只蒼蠅總在米洛身邊瞎轉也是夠讓人心煩的。

林夕沒好氣地道:“現在你還有必要知道嗎?”

“怎麽沒有,你幫著擦完屁股,我關心一下手紙扔哪兒了,不可以嗎?”

林夕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有些嫌惡的瞪了許致恒一眼。

許致恒痦氣地道:“這比喻是你先開始的,我只是順著說而已。”

林夕揉揉額角道:“你有在我這裏貧嘴的功夫,不如把你自己手頭的功夫做好,我不喜歡看到什麽意外。”

許致恒應了一聲,長腿一伸,從沙發椅上彈起,向林夕揮揮手,適適然地走了。

林氏集團門外的記者見到許致恒出來,一湧而上,鎂光燈一陣頻閃,無數話筒舉向他。

許致恒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我剛剛向林夕先生匯報了恒升財務最新工作情況。林夕先生很滿意恒升能在這麽短時間內獲得如此迅猛的發展,並對恒升今後的發展寄予厚望。他會親身出席明天下午的並購簽約儀式。歡迎各位記者朋友屆時蒞臨。”

說完這些話,他在閃光燈的照射下匆匆離開,上了韓鈺的車。

“通知公關部明天下午的簽約儀式三少會去,讓他們加大宣傳。”對駕駛座上的韓鈺吩咐了一句後,許致恒靠在後座椅上閉目假寐。

良久,他幽幽地冒出一句:“你讓馬虎註意出行安全。”

韓鈺從倒後鏡望向他,卻見他依舊在閉目養神,猶豫了一下終是什麽也沒問。

因為林夕的出席,恒升財務與虎虎生威財務的簽約儀式記者雲集,報告廳裏早早的坐滿了人,多家電視臺帶著攝像機在現場進行直播。

下午三點,林夕在許致恒和韓鈺的陪同下,走進報告廳,閃光燈一路追著他們頻頻閃爍。在主席臺落座後,作為虎虎生威的代表馬虎卻沒有如約出現。

“林先生,您對這次虎虎生威代表的遲到怎麽看?”

“是不是此次簽約還存在變數?”

面對記者林夕臉上表情淡然,在沒人註意的角度,眼神迅速而淩厲射向一旁的許致恒。

韓鈺作為這次並購的直接負責人如坐針砧,明明半小時前與馬虎的助理通過電話,當時他們已經在過來的路上,現在應該到了呀!

“各位記者朋友少安毋躁,馬虎先生只是因為路況問題,稍稍有所延誤,並不影響此次的並購順利進行。不如,我們先由請這次並購案的負責人韓鈺先生,為大家介紹一下並購後,恒升的工作規劃。”許致恒笑得從容而得體,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

臺下記者安靜下來,這時不知是誰喊道:“快看即時新聞,馬虎出事。”

所有人都拿出手機看網上即時新聞。西半環公路發生三車連撞,其中一輛儲油車撞車後漏油嚴重,發生爆炸,情況嚴重,三輛車的人員無一生還。經證實坐在另外兩輛車上的乘客,正是威威生威的負責人馬虎及其助理,還有其準備出埠的家人。

據稱馬虎在完成此次簽約後,會攜家人移民加拿大,機票訂的正是今天晚些時候的航班。

簽約現場再次陷入混亂。公關部的人在極力安撫著到場的記者。

韓鈺呆楞在座位上,通體生寒,昨天許致恒和他說讓馬虎註意出行安全時,他還當成閑話一句,只在和馬虎助理通電話時,順嘴說了一句“開車小心。”,卻沒想到是這麽大件事。三輛車,幾條人命就這樣沒了。他應該有所準備的,可他忽略了。

林夕神情嚴峻,身上散發著陣陣凜冽的寒意,目光如炬的望向許致恒。他早就提醒過他如此高調的舉行簽約,一定會引來對手一系列的阻撓,而最有效且永絕後患的辦法,就是讓馬虎永遠消失。他說會防範,結果呢?

只有許致恒依舊處之泰然,手指在桌上一下下輕敲著,似在等什麽人。

果然,報告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穿淡灰色西裝的男人持著一個棕色文件袋走入會場,直接邁步走上主席臺來到許致恒身邊將文件袋交給他後,垂手站在一邊。

許致恒站起來,舉舉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各位記者朋友,安靜一下,對於馬虎先生及其家人遇車禍不幸罹難,深表遺憾。”

“許總,馬虎先生不幸離世,是否意味著兩家公司的並購就此流產?”

“不知道恒升以此有何對策?”

“恒升是否會待虎虎生威穩定後,再將並購提上議程?還是放棄虎虎生威,重新尋找合作夥伴?”

記者的問題紛至沓來。

許致恒從容以對,“大家放心,馬虎先生的不幸離開並不會對此次的並購造成影響。實際上,在早些時候我們雙方已經在律師的見證之下正式簽屬合作協議。本想借著今天的簽約儀式,與大家分享這一好消息,可惜……”

他垂下頭,似在哀悼,似在惋惜,良久,提起頭,鄭重的舉了舉手中的文件袋,“協議現在就在我手上,剛剛已經經過公證機關的公證,絕對真實有效。今後的日子裏,我相信恒升會不負眾望,為J市的金融市場帶來新的氣象。謝謝大家。”

許致恒鄭重地向臺下90度鞠躬,之後,伸手引領林夕,在公關部人員的帶領下離開會場。

辦公室裏,林夕怒視著許致恒,“這就是你的早有準備?你明知道馬虎會有危險,你為什麽不早些做出防範?”

韓鈺站在一旁垂著頭,一陣心虛,這是他的失誤,他應該多想想許致恒的話,處理的更小心。只是他是什麽時候和馬虎簽的約,自己怎麽不知道?

許致恒聳聳肩道:“三少應該知道什麽叫防不勝防。反正協議簽了,現在馬虎的幾家財務公司已經到手,咱們目的已經達到了。”

“是防不勝防,還是你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你自己最清楚,我就問你,人命在你眼裏算什麽?是不是你眼中只有完成任務,其他都無所謂?”

許致恒邪恣的笑了,譏誚地道:“這不正是同盟這麽多年,對我的教育嗎?為了任務,連同伴的生命都可以犧牲,何況一個馬虎?他也並不無辜不是嗎?一個曾經掌控J市地下世界半壁江山的人,他手裏的亡魂還少嗎?”

在他剛剛加入同盟開始在J市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也是有同伴的,但在一次任務中,上級為了保證任務的完成,做出了犧牲他們的決定,將他們置於危險中不顧,最後他雖然得以死裏逃生,但他的夥伴就沒這麽幸運了。

許致恒拖著半條命找到他當時的handler,將人一通胖揍,從此他便不再要搭檔,象個孤膽英雄一樣獨自在J市執行各種任務。他喜歡獨來獨往,自己游走在J市的黑暗世界裏,自己為自己負責,至於handler,他再也不會把他們當一回事兒。

後來,老黑成了他新的handler,兩人合作多年,老黑從來對他不多加幹涉,卻又默默為他提供支持。他也只有在需要技術、資金、裝備的支持時,才會找老黑。現在他的handler又換成了林夕,但無論換成誰,他的行事作風也不會變,他對同盟的看法同樣更不會變。

現在林夕竟然和他談人命的重要性,他只覺得好笑。

“孩子呢?他的老婆和孩子都是無辜的吧?你就這麽不管不顧的看著他們去送死?你的良心不會過意不去嗎?”雖然知道許致恒的歷史,但林夕還是很生氣。他可以容忍許致恒一次又一次忽視自己,但絕不對無法接受他這麽妄顧人命。

“我又怎麽知道他們會跟著馬虎的車一起過來,我又不是先知,要怪只能怪她們自己運氣不好。”

“這種混蛋話,你也說得出口?”林夕忍無可忍,一拳揮了過去。這麽多年,他鮮少與人動手,他覺得可以用腦子解決的問題,就沒必要用拳頭,而世間絕大部分的事都只需要腦子就可以解決。可他今天他真的是氣急了。

韓鈺驚異的看到許致恒硬生生的挨了一拳,身子一動未動。他很清楚許致恒身上的功夫,只要他想躲,林夕根本傷不了他分毫。可他就這樣站在哪兒吃了一拳,臉上還掛著痦邪的笑容。

“打完了嗎?過癮了,就說正事吧!”許致恒擦了擦嘴角的血,散漫的坐到沙發上。

向一旁的淡灰色西裝友招招手,“阿怪,你來。”

韓鈺認得那個叫阿怪的男人,正是剛剛過來送文件的人。

阿怪向前幾步站在許致恒身邊,雙手在身前交握。

“這位是阿怪,我的私人助理,他不是同盟的人,他只為我一個人工作,也只對我一個人負責。今後,我可能還會需要他幫我處理一些事情,所以借今天這個機會,算是正式介紹一下。”

“阿怪,快和三少好好打個招呼,三少在J市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想動手打人,你老板我也只有站著挨打的份,你可得給我小心著。”許致恒的話說得不陰不陽,卻又讓人不得發作。

林夕冷哼一聲,眼睛往阿怪身上打量了一番,這可以算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中等的相貌並不難看,也並不出眾,中等的身高,算不上特別健碩的身材,身上的氣場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總的來說,這就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可許致恒又怎麽會收平庸之人做助手呢?這個憑空出來的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三少,您好!”阿怪連說話的聲音都很平淡,沒有口音,沒有任何聲音特點。

林夕看了看阿怪伸過來的手,回握了一下道:“你好!跟了這麽個冷血老板,你辛苦了。”

“應該的。”阿怪退了回去。

“韓鈺,你也過來正式認識一下吧!”

韓鈺心裏很清楚,許致恒就是安排這個人早早去和馬虎簽約,才使得今天的簽約儀式不至於太難看。但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他心裏或多或少有些不爽。

多少有些別扭的走過來,伸出手道:“韓鈺。你好。”

阿怪伸手回握道:“你好。齊怪,你叫我阿怪好了。經常聽boss提起你,今後合作愉快。”

林夕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為許致恒選的助理,一個是他自己找的助理,完全兩個氣場的人,一個堅硬如鐵,而另一個卻細物潤無聲。許致恒有這麽兩個人一明一暗的幫助,再加上他那強硬得連人命都不在乎的性格,這次任務應該很快就能達成。他也就可以早些功成身退了。只是想起無辜逝去的生命,他的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走啦!以後沒什麽事,就不要再打擾我了。我想你利用我也利用得差不多了。”林夕這話說得有點兒酸。

許致恒笑了笑道:“以後難免還是要利用一下的,必竟三少的名頭在J市這麽響,不用就可惜了。不過你要這麽不高興的話,大不了下次我用之前向你打個報告。”

轉頭對韓鈺道:“你幫我好好送送三少。”

韓鈺和林夕出了辦公室後,許致恒回頭小聲問阿怪道:“人怎麽樣了?”

“已經送上私人飛機,現在應該到香港了,那邊有人接應,為他們安排了新的身份,然後送他們過新西蘭,再從那裏轉去古尼唔島共和國,到那邊他們就徹底安全了。”

許致恒微微點了點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敲著。

“其實你又何必生吃那一拳呢?”阿怪在他身後小聲嘀咕道。

“你不懂,我掛點兒彩,戲才更真,他們也更安全。今晚咱們就帶著我這臉上的淤青好好去招搖一下。”

阿怪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明明是個那麽善良心軟的人,卻要給自己身上裝那麽多刺,這又是何苦呢?

……

最近米洛的工作很順利,周濤因為紀律的到來,收斂了不少,開始放軟態度收買其他部門人的人心,以防自己真的被紀律取代。而對她來說最難搞的紀律,因為上次的搭救之恩,也對她的態度和緩了許多,雖然偶爾還是會陰陽怪氣的譏諷她兩句,但她現在心情好的很,這些話聽了就和沒聽差不多。

費亦凡似乎還在為資金的事奔走,不過他並沒有和米洛再提過關於資金的事,這些也都不過是她個人的猜測。

工作順利,感情更順利的米洛,臉上都冒著不一樣的光,陳希笑她紅粉緋緋,她象小女生一樣笑著跑開。她心裏知道陳希說得沒錯,有了許致恒,何止臉上,她心裏、眼裏冒出來的都是粉紅色的泡泡。

就連下班的腳步都變得比以往更輕快,一竄一竄的出了公司,看到許致恒的車更是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地過去。

“你今天心情不錯。”許致恒從裏面幫她把車門打開。

“你怎麽知道?”

“你有多難猜?每次高興的時候,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活脫脫十幾歲我剛認識你時的樣子。不開心了,頭就低低的,步子平平,沒有起伏。”

“說的好象是這麽回事。”米洛一邊扣安全帶一邊側頭看許致恒,“你的臉怎麽了?”

許致恒往外偏了偏頭道:“沒事,不小心撞了一下。”

“我看看。”米洛伸手扣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過來細看。

許致恒擋開她的手,痦氣地道:“寶貝兒,這個動作,是我做給你的,搞反了,我會很尷尬。”

說著扣住米洛的下巴,做勢吻她。

米洛偏頭躲開,語氣肯定地道:“你和人打架了。”

“寶貝兒,咱能不在這種時候煞風景嗎?”

“少貧。你也和十幾歲我剛認識你時一樣,一遇到事,就想用不正經來打馬虎眼。我告訴你,這招兒對我沒用。快說,和誰打架了?”

許致恒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沒誰,就是無聊和韓鈺比試了兩招,那小子也不知道個輕重,不小心被他打傷了。沒事,傷得不重,就青了一點兒,過幾天就看不出來了。”

“韓鈺能打到你,那他的功夫真是不簡單啊,當過兵果然不一樣。”

許致恒不動聲色的撇撇嘴,心想,就讓韓鈺在米洛心裏威風一次好啦。可終究不甘心,忍不住道:“就他那三腳貓功夫本來傷不到我的,可我一想你,走了神,這才被他偷襲到。”

米洛的臉微微紅了,低著頭小聲道:“你打著架,瞎想什麽,傷著了多疼。”

“我這不是控制不住嘛!”許致恒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握在米洛的手上。

這一句惹得米洛徹底紅了臉,垂著頭乖得象只溫順的小兔子。

許致恒心情大好,腳尖一點加大油門,加速往公寓駛去。

“我後備箱裏有一只澳洲龍蝦,回家給你做芝士焗龍蝦。”

焗龍蝦和意大利面條上桌,米洛看了看桌上只擺了一副刀叉,轉身道:“我去拿餐具。”

許致恒拉住她的手腕,“不用拿。”

“你不吃嗎?”

許致恒手輕輕一帶,將人環在懷裏,“吃”,抱著人坐下,讓她在自己腿上坐穩,“你餵我。”

“為什麽?你又不是沒手。”

“這是分工。我負責做飯,你負責餵我。我負責賺錢養家,你還是負責餵飽我。”許致恒唇輕輕觸在她的唇角,一下一下輕啄著。

“你別鬧,我要吃飯啦!”米洛不安分的扭動身體想躲開。

許致恒扣住她的後腦,鼻尖頂著她的,聲音低啞,“寶貝兒,你再亂動,我現在就帶你去床上開餐。”

一句話,米洛馬上老實下來,紅著臉,小聲道:“我想吃飯了。”

“吃吧!”許致恒放下扣著她後腦的手,環在她的腰上。

米洛動了一下屁股,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又馬上停了下來,“你放我下來,這樣我不習慣。”

許致恒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那你慢慢習慣吧!以後你都只能這樣吃飯啦!”

“憑什麽?”

“那是不是想換?”坐她腿上,他也不介意。

米洛扁扁嘴,低頭用叉子狠狠叉了啖龍蝦肉放進嘴裏。哼!換她做飯,她才沒那麽傻呢!

“給我來一口。”許致恒張大嘴等著她投食。

米洛叉了一大塊龍蝦肉,叉子在許致恒嘴邊打了個轉,又轉回到自己嘴裏。她得意地笑,眼睛彎彎閃爍璀璨如鉆石般耀眼的光華。

“這可是你自己邀請我的。”沒等米洛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許致恒已經扣住她,嘴唇湊過去,撬開她的牙關,靈巧的舌在她口腔裏一掃一卷,龍蝦肉就到自己嘴裏。

“嗯,好吃。”他有意大力咀嚼,舌尖輕吐舔舔嘴唇。

米洛氣得拍他胸口,“你好惡心!”

“怎麽會,你很甜。”他的唇有意無意蹭在她的耳廓,聲音魅惑攝人,“我們繼續,這次我想吃意面。”

米洛鼓嘴瞪著他,目光落在他好看又邪媚的臉上,就象拳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拿他沒轍,認命的拿著叉子卷了意面塞在他嘴裏。

“嗯,不是我吹,我這意面做得真是不錯,你嘗嘗。”說著人就湊了過來。

米洛一只手撐住他的肩,把他往外推,“我警告你,你要敢拿嘴餵我,我就掐死你。”

他拿過她手裏的叉子,“別緊張,我只是想這樣。”卷好意面,餵到她嘴裏,“是不是很好吃?”

米洛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很好吃。搶過叉子,低頭一口龍蝦一口意面的吃了起來,為了防止他再偷襲自己,米洛的頭低得很低。

許致恒輕笑,“寶貝兒,你是想餓死你老公嗎?”

米洛無奈的叉了塊肉塞進他嘴裏,“誰說要嫁你了,大壞蛋。”

他笑,享受著她的餵食並不反駁。反正人都抱在懷裏了,裏裏外外全是自己的,就由她嘴上逞點兒威吧!

吃完飯,許致恒抱著米洛坐在沙發上,暧昧的在她耳邊吹氣吸舔,“寶貝兒,吃飽飯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運動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米洛被他弄得全身酥麻,躲開他做惡的唇,咬牙道:“剛吃飽不宜運動。”

許致恒偏偏頭,狀似思考地道:“好象是有這麽個說法。那就先做著前奏吧!”

說著,他吻上她的唇,極盡纏綿。米洛很快便軟在他懷裏,迷迷糊糊被抱進臥室。

他一雙眸子,寫滿欲望,唇帶著灸熱的氣息在她身上游走,引來陣陣嬌喘。

他捧著她的臉,捋了捋散落她臉頰的碎發,“洛洛,寶貝兒,我愛你。”

他呢喃著,俯身而下,將兩人融為一體……

驟雨初歇,他從她身後攬住她,一只手橫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從她脖子下面穿過環住她的頸肩,手指有一下沒一下輕撫著她的胳膊。

她的脊背貼著他溫暖的胸膛,安靜又安心。

“洛洛。”他輕喚著她的名字。

“嗯?”她懨懨地答,眼睛依然微闔著。

“我今晚得去處理一些事情,你累了就在這兒睡吧。”他很艱難的地說著,心裏的忐忑是對任何人都從沒有過的。對其他人他可以春風一度後輕易地轉身離開,那是因為他不在乎。但對她,他怕得很。

不過,今晚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了,效果會大打折扣。或許,他就不應該今天去找她,可想她的心推動著他,讓他開車到她公司門口,讓他抱著她吃飯,讓他急著擁有她……

米洛往他懷裏靠靠,“嗯。我也得回家,總不回去,老媽會不高興的。”

“你不問問我幹什麽去嗎?”米洛的淡定讓他始料未及。

“你幹什麽去?”她不是遲鈍,而是有意沒去問。不過既然他這麽說了,那就是要她問,那她便問。其實這個時間,他能去哪兒,已經不需要問了。但她是個一旦認定,就不會輕易再胡思亂想的人。他去,一定有他的原因,而她選擇信他。

許致恒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報備比較明智。“我要去醉愛,身邊還會有女人,明天早上可能這些事就會上新聞。”他的頭枕在她的肩上,小心觀察著她的表情。

米洛半閉著眼,表情始終沒有變化,“你又打什麽壞主意?今天的新聞對你公司的曝光率還不夠嗎?”

許致恒的眉幾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她也太聰明了吧?誰以後要敢說這個女人傻,那這人才是最大的傻瓜。他可是不敢再小看一點兒她的智慧。只是她這麽淡定,還是令他心中不快。如果反過來,她為了工作接近別的男人,他一定會把她綁在床上,門都不許她出。

不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還是說清楚比較好,不然她在心裏藏了什麽小疙瘩,他可要冤死了。

把她的身子扳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彼此凝望著彼此的眼睛,“洛洛,無論你看到什麽,你要相信我。對你,我不會三心二意。那些表相是用來迷惑敵人的,但只會是表相,我這裏,還有這裏,都只屬於你。”

他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手指撫過他的心臟,一路滑向下在某物上頓住。

米洛羞怯的縮回手指,低聲道:“我知道。你去做應該做的事吧。”

許致恒將人撈起來,“現在還有時間,先洗個澡,送你回去,我再去。”

浴室裏,米洛往外推他,嬌嗔道:“我自己能洗,你快出去。”

出去?開玩笑。

“兩個人一起洗,比較節省時間,再說,剛剛都看過摸過了,你還別扭什麽?”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所謂節省時間,成了最費時間。米洛無力的趴在他身上,眼睛狠狠的瞪著他。騙子!

將人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拿了風筒幫她吹幹頭發,許致恒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著。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讓你安心,現在我把貨全都交給你了,你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米洛透過鏡子狠狠瞥了他一眼,還敢要點兒臉嗎?我有說不放心嗎?

“雖然,你沒說出口,但是,等老婆說了才去做的,一定不是好老公。看,我多好!體貼吧?”

米洛全身無力,也懶得和他掰扯。由著他幫自己穿好衣服,抱下樓。阿怪已經開了車在樓下等著。

看到阿怪,米洛不好意思了,想自己下地,也已經來不及。

阿怪打開車後門,許致恒大方地將米洛抱到後座上,關上車門,自己轉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坐在米洛身邊。阿怪則繞到駕駛座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關上車門扣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先送洛洛回去。”許致恒說了米洛家地址。

阿怪打著輪駛向米洛家的方向。

兩個人都表現得再自然不過,三個人之中好象只有米洛一個人不自在。阿怪,米洛是見過的,她曾和許致恒一起去過一次香港,當時接待他們的就是阿怪,只是那時她和許致恒還在兄弟相稱,再見面,她卻這樣被他抱了出來,怎麽想都覺得有些尷尬。

可許致恒覺得沒什麽,他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正恨不能昭告天下呢。手搭在米洛肩上,大咧咧地對阿怪道:“阿怪,快叫嫂子。”

“嫂子。”阿怪叫得那叫一個痛快,好象這一聲他已經等了許多年一樣。

米洛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垂著頭,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洛洛,阿怪你也見過,現在他從香港過來幫我了。”

“……”

許致恒低頭看了看沒有出聲的米洛,“阿怪,你嫂子今天累了,沒力氣說話。改天再約出來好好聚聚。”

這人用不用這麽說話?米洛想捶死他算了。

到米洛家門口,米洛逃也似的匆匆下車,“我走了,你們去忙吧!”

看著米洛進了樓門,阿怪才重新發動車子,“嫂子可夠大方啊,這麽晚還同意你出去。”

許致恒支著太陽穴想起米洛的反應,嘆了口氣,“何止大方,還聰明,我的事只怕遲早瞞不住她。”

“怕不怕她有危險?”阿怪透過倒後鏡望向許致恒。

許致恒抿著唇沈默了許久,眸光幽深,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良久,“多叫幾個小模特去醉愛。另外,在帝豪訂兩個總統套房,今晚咱們好好給他們演一出。”

塗明心 說:

最近開始陸續被讀者催更了,作者君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很高興得到大家的喜愛,另一方面又感到碼字的壓力山大。所以也是時候說一下加更的規則了。鉆石滿100,推薦滿400,加更2000+;紅酒2000+;巧克力3000+,其他看心情吧!

今天先把鉆石滿100的加更的2500字隨章節附上了,至於欠某人的兩章,再等等,我要為你獨家炮制一下。到目前為止欠下的,正月十五前補齊。願我的頸椎早日康覆吧,哈利路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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