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吻她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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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na怎麽也沒想到,何畢竟然會偏頭躲開了!

他竟然這麽直接的拒絕了她的吻!

今天這臉算是丟盡了!

Elena的眼睛紅了,濕漉漉的朧著水氣,“你們都是好樣兒的!”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扭身跑遠了。沒有經過燒烤區,而是穿過樹林,繞道向出口而去。

何畢在後面追了幾步,想想又停了下來,既然知道她是一時的意氣用事,那麽還是放她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他低著頭慢慢吞吞地走回燒烤區,悶頭拿了羊肉串就吃。

“那個沒熟。”露露下意識的搶過了何畢手裏的肉串。

何畢戲謔的看了露露一眼,眼神裏充滿玩味。還真是妓子多情,她忘了今天是誰帶她來的了嗎?

露露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失態了。只是以前在酒吧,何畢挺照顧自己的,幾次遇到刁難的客人,都是他幫著解的圍,兩人也算有點兒交情,不過現在他沒認出她來,她的這種行為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下意識看了看身旁的韓鈺,才發現韓鈺若有所思的盯著某處出神,象是根本沒註意到剛剛那一幕。露露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

“Elena怎麽走了?”韓鈺突然問。

何畢象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不舒服就走了唄。”心不舒服。

“那你怎麽不送她回去?”

靠!何畢在心裏暗罵,這就是個大傻子。

“我為什麽要送?和我有關系嗎?”何畢反問,心中憋著一股邪火無處發洩。

許致恒撫額為何畢的情商著急。

本想著找人給他下點兒藥,讓他放縱一下,去去身上的兵氣。以後逢場作戲場合不少,他得學著適應。沒想到他還是第一次,不過這男人失身能算什麽大事嗎?又不是娘們。誰成想他還就是個娘們,和誰睡過,就真和誰纏上了。一點兒也拎不清。

許致恒摸著下巴想,是不是應該和林夕說一下,把這人退回去算了,成不了大事。

“我想吃烤五花。”米洛突然說。

許致恒基本是出於本能,就伸手遞給了她。與此同時,齊思哲也拿了一串遞過去。兩支簽子在空中一左一右打了個交叉。

“哈哈哈,你們倆在玩擊劍嗎?”

許致恒還在楞神,這事有這麽好笑?

齊思哲卻先一步了然的一笑,“你呀!”

許致恒眼波一轉,驟然發現,剛剛何畢與韓鈺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讓米洛這麽一笑,竟給沖淡了。

米洛接過兩串烤五花,遞給何畢一串道:“你也餓了吧,快吃,再不吃這些肉全被我一個人吃了。”

何畢感激地看了米洛一眼,他覺得許致恒說得對,米洛這人當兄弟確實不錯,仗義而且聰明。如果她不出來打岔說不定他能沖動的揍韓鈺一頓。而她就這麽不著痕跡的化解了。

“你們也吃啊!許致恒為了串這些肉串可是忙了整夜呢!咱們必須不能浪費,要把它們全吃光。”

何畢突然覺得誇她聰明可能誇早了,看看她這句話一出,齊思哲的臉色。她不會是成心的吧?真是猜不透。

許致恒可明顯心情不錯,摸摸米洛的頭,“還想吃哪兒個?我給你烤。”

……

周末野餐後幾天,一切都恢覆了平靜。

何畢後來單獨約了Elena去吃飯,她也沒拒絕,兩個人也沒再提當天的事情,就那樣一飯抿恩仇了。

同樣的,齊思哲也約了米洛出來吃飯,地點選在了一家裝修古樸的粵菜館。米洛欣然前往,那家菜館她早就想去了,還一直沒機會。

從公司出來,齊思哲的車已經停在大門口,車窗降下來,看到米洛笑著向她揮手。

和米洛一起下班前後腳出來的紀律,看到這個情景,陰陽怪氣地道:“你收這麽多裙下之臣,不覺得自己很婊嗎?”

米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丟了一個“不關你事”的眼神,然後大方的向齊思哲走去。

看她過來,齊思哲打開車門下車,轉到副駕的位置幫她打開車門。

紀律站在街對面,打了一個響響的口哨。

“你同事?”齊思哲看了看紀律問。

“不用理他,一個無聊的人。”米洛一邊低頭扣安全帶一邊說,“走吧,我餓了。”

齊思哲揚揚嘴角,發動了車子。

這是一家走仿古裝修風的餐廳,餐廳裏假山、小橋、流水,一應俱全。米洛和齊思哲在一個小亭子式樣的餐臺裏坐下,入目就是斑竹、流水,古風古韻甚是風雅。

“怎麽樣,喜歡這裏嗎?”齊思哲問。

很多人一進來就被這樣的風格吸引,這也是他選這家餐廳的其中一個原因。

米洛淡淡一笑,“說實話,和賈寶玉對稻香村的評價差不多。”

寶玉第一次到稻香村評論說:“此處分明見得人力穿鑿扭捏而成。遠無鄰村,近不負郭,背山山無脈,臨水水無源,高無隱寺之塔,下無通市之橋,峭然孤出,似非大觀。”

齊思哲自然記得這段,會心一笑,可不就是嘛。不由得又打量了米洛一番,出身高級知識分子家庭,身為知名教授之女,見解果然不同。

兩人點了幾樣廣式點心,配了營養煲湯,都是粵菜中常見的菜式。米洛覺得越是這樣簡單的菜式才越考廚師的功力,也才越能吃出一家餐廳的水平,只不過這些她都沒說。

菜很快上來,米洛嘗了嘗,還不錯,對得起網上的評分,心情也跟著變得更加愉悅。齊思哲也發現了這一點,變換著話題,與米洛交談著,一晚上他對米洛的了解加深了許多。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米洛!”肖美望著和米洛對面而坐的齊思哲,神情覆雜,“你背著致恒和別的男人約會,他知道嗎?”

米洛心裏覺得好笑,真不知道肖美站在什麽立場問出這樣的話,“你這話本身就有語病,既然是背著他,他當然不知道啦!你又何必有此一問?”

肖美楞了一下,沒想到米洛會答得這麽幹脆,這麽無理。

一臉很失望的表情,“你不是很愛他嗎?為什麽拆散了我們,你又不好好珍惜,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那哀怨的表情活脫脫一個為愛成全,隱忍退出的正室,而米洛就成了那個破壞了他人感情,又不安分己,搶完人家的男人,自己又出去勾三搭四的壞小三。

米洛覺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辯,這還真是一句半句解釋不清了。

遇上肖美這麽個神經病,米洛覺得自己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歷。好在,這頓已經吃了七七八八了,總算是沒有辜負美食,如果再趁熱喝完這碗老火湯,那就完美了。

米洛這麽想,就真的這麽做了,不理會肖美的表演,持著匙羹低頭喝湯。

“快嘗嘗這湯,沒有五六的小時的功夫,絕對出不來這樣的味道。”米洛索性招呼了齊思哲一起品嘗。為那種戲精耽誤了吃飯,才是傻子。

齊思哲雖然對眼前發生的情景有些愕然,但或許是性格使然,又或許是對米洛這個人的信任覺得她一定不會那樣不堪,他只稍稍一楞,隨即溫和的一笑,按米洛說的,靜下心來品嘗眼前這盞老火湯,甚至還閉上眼,發出輕輕的讚嘆聲。

肖美看著面前完全無視自己的兩個人,眼淚奪框而出,梨花帶雨哭得甚是淒美。

“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無恥無心的人?致恒真是瞎了眼!要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就應該一步也不讓,致恒,可憐的致恒……”

“他還沒死呢,你嚎什麽?贖我直言,戲過了,不過是看到我和個男人吃飯,你哭得好象是把自己男人追奸在床似的,咱能不這麽給自己加戲嗎?”

肖美怔楞了一下,咬著嘴唇一臉委屈的無聲啜泣。

她的楚楚可憐對比米洛的置身事外,冷漠無情,引得好事圍觀者越來越多。

米洛揚手叫來服務員,“結帳。順便麻煩你給青山醫院(J市的精神病醫院)打個電話,和他們說,有一個病人不小心跑出來了,讓他們抓緊過來,把人帶走。”

從餐廳出來,米洛長出一口氣,對齊思哲道:“剛剛不好意思,改天我請你吃飯算是補償你的精神損失。”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啦!”齊思哲依舊笑得輕松,但他很想米洛能和自己解釋一下剛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顯然米洛並沒有這個打算。

“一言為定。”

接下來米洛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肖美那搭錯線的腦子,會不會真的覺得和許致恒又有了新希望,然後跑去纏上他?

現在許致恒的事業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如果被這麽一個神經病纏上,四處亂說話,到處給自己亂加戲,會不會影響了他的發展?一定會的吧!自己到底要做些什麽才能補救得了這樣的情況?

不行,得盡快和許致恒商量商量對策才行。

米洛的沈默讓齊思哲的心沈了又沈,對剛剛餐廳裏那女人的話反而開始信多了幾分。有時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這麽薄弱,禁不住一點點兒誤會。

兩人各懷心事的在米洛家門口告別。

米洛進了樓道又輾轉著走了出來。不行,還是得找許致恒,盡快想出個解決方案才行。下定決心,她伸手打了輛車,直奔許致恒的公寓。

齊思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望著米洛匆匆上車的背影,鬼使神差的也伸手擋了輛車,一路跟在米洛的車後面。

許致恒接到米洛的電話,從醉愛匆匆趕回家,剛到公寓樓下,就見到米洛從出租車上下來。

“什麽事,這麽急找我?”許致恒一邊伸手幫她抿了抿鬢角的碎發,一邊問。

“別提了,真是撞了鬼了,咱們上樓再說吧!”米洛拉著許致恒進了公寓大廈。

齊思哲坐在出租車上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頭靠到後座椅背上,慢慢闔上眼,吩咐司機道:“師付,開車吧。”

公寓裏。

“到底什麽事,火急火撩的叫我回來?”許致恒打開酒櫃選了支蘇格蘭威士忌,給自己倒上半杯。

“肖美,肖美撞到我和齊思哲一起了!怎麽辦,快想辦法吧!”

“你和齊思哲一起?”許致恒的聲音冷冽而危險。

米洛全然沒有感覺到,心裏想的都是惹了肖美那個神經病,要怎麽補救。“是啊,正吃著晚飯呢,肖美來了。跟著她就戲精上身了,就她腦補的那些劇情比八點半黃金檔的電視劇還狗血,估計很快就會纏上你,你要不出國躲幾天?等想到對策再回來。”

“為什麽和齊思哲一起出去?”

“啊?”這不是重點好嘛?

“我問你為什麽和他一起?”許致恒向前一步抓住米洛的胳膊,低頭凝著只到自己胸口位的她。

“不為什麽啊,他約我,我就去了。”吃個飯需要什麽理由啊!

“哼,你還真是來者不拒,費亦凡約你,你去,齊思哲約你,你也去,有誰的約會是你不去的?”

米洛感覺到許致恒那來者不善的氣場,可不明白他到底氣什麽。氣自己壞了他的事?可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啊,不得一起想辦法解決嗎?

“大家不都是朋友嘛!”都不明白為什麽,糾著這麽點兒事不放。肖美!肖美才是重點。

“朋友?那我呢?”看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許致恒的肺都要氣炸了。

“朋友啊!”這還用問嗎?米洛對上許致恒冷如寒冰的眼神,諾諾地補充道:“好朋友?最好的朋友。”恩,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

“呵”許致恒冷笑一聲,“米洛,你真是好樣兒的!”

許致恒轉身進了臥室,房門呯的一聲關上,關門的力氣很大,整間屋子隨著那一聲呯的巨響仿佛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米洛呆楞在客廳裏,心也隨著關門聲抖了一下。

這人是怎麽了?無緣無故發什麽脾氣啊?

是無緣無故嗎?好象不是!一定是肖美太難搞,好不容易在同學聚會給氣跑了,沒幾天又因為自己的失誤給招了回來,還是在他好不容易想專心事業的時候。

這麽想想,米洛覺得許致恒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發脾氣,就發脾氣吧!這件事自己的確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可自己已經第一時間過來通知他,要和他一起想辦法解決了,幹什麽還要甩臉子給自己看?現在不是解決問題更重要嗎?

米洛決定大度點兒,不和許致恒計較。

“叩,叩,叩。”

米洛輕輕敲了三下臥室的房門。

沒反應。

伸手推開房門,小腦袋從門縫探了進去,“致恒。”

房間裏沒有開燈,有些黑。許致恒背對著門,坐在床沿邊,垂著頭,身體前傾,小臂搭在腿上,整個人朧在黑暗裏看起來落莫而孤寂。

米洛莫名感到心疼,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一只手攬住他,頭貼在他的臂膀上,“致恒,我知道錯了。”其實不太知道,不過既然人家已經生氣了,態度總要有一個吧。

許致恒保持著原先的姿勢,不為所動。

米洛緊了緊攬住他的手,“你別生氣,咱們一起想辦法,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配合,行嗎?”

許致恒偏過頭來凝著米洛的眼睛,她的眼睛長得很好看,象兩道彎彎的月牙,裏面流淌著比月色更皎潔的萬千光華,“知道自己錯了?”

“嗯!”米洛老實的點了點頭。

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兒長,而且怎麽總抓不住重點呢?當務之急不是一起想辦法嗎?不過這些意見米洛暫時沒膽子提。

“錯哪兒了?”

“錯在……”我哪知道啊!這還有完沒有完了?這得便宜賣乖的毛病是從哪兒學的?

“呵!”許致恒冷嗤一聲,就知道這人一點兒自覺性都沒有,又怎麽可能真知道錯哪兒了!自己問的都多餘。

負氣的扣住米洛的後腦,帶著懲罰啄上她的唇瓣輾轉啃噬,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米洛吃痛,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卻被許致恒鉗制得更加用力。

“你幹嘛?”米洛口齒不清的問。

“懲罰你!”

“可……”哪兒有這樣懲罰人的?

“閉嘴!”

許致恒狠狠的睹住米洛的唇,把她的話兒全都吞在嘴裏,汲取她全部的呼吸,掠奪她所有的思緒。

一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她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許致恒才漸漸輕開她,呼吸不穩地喘著粗氣,聲音低啞,“還不明白嗎?”你是我的,不是別人可以逍想的。

米洛的眼帶著幾分迷離的潮潤茫然的望著他,大腦混沌不清,心臟不規則的狂跳,根本回答不了任何問題。她甚至搞不清自己這是怎麽了。

許致恒身上的戾氣消散無蹤,拇指撫過她紅腫而誘人的朱唇,耐心的解釋道:“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還跑出去和別的男人單獨約會,你覺得自己沒錯嗎?”

“可我們是假扮的。”米洛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再說我又沒說自己沒錯,都認錯啦,還說罰就罰。

放在米洛唇上的手指微微一頓,許致恒在心裏喘了一口大氣,低聲道:“可我和你一起這件事我的同學都知道,整個醉愛的人都知道,再加上口口相傳的作用,誇張點兒說,現在半個J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你還和別人單獨出去,撞上肖美那只是個時間問題,而且我早就和你說過肖美這個人很麻煩。我現在不排除肖美已經開始找人調查跟蹤你了。”

“那怎麽辦?”米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怕親戚朋友們知道?”許致恒聲音漸冷。自己有這麽見不得人嗎?

他還巴不得他們早些知道呢,利用群眾力量制造既定的事實,本就是他的打算之一,奈何米洛的家人和他的圈子相去甚遠,不是知識分子,就是平頭百姓,他還真涉及不到。如果他們能有人得到消息,不就沒齊思哲什麽事了嗎?

米洛搖搖頭。現在哪是管那些的時候,那些事都是可以解釋的,老爸老媽應該能理解吧!反正這都不是當務之急。

“我是說肖美要真找人跟蹤我怎麽辦?這樣很容易穿幫的呀!”這個許致恒的腦子是怎麽了,怎麽一晚上都抓不住事情的重點呢?智商一直都不在線,真是急死個人了。

聽米洛這麽一說,許致恒笑了,那笑容如春日裏的陽光,明媚耀眼。

米洛一下子看呆了,人被許致恒抱在懷裏,都不知道反抗。男色惑人,不外如是。

“你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做一個女朋友該做的事,不就好了。”

“女朋友都要做什麽?”以前和魏然一起除了一起吃飯、看電影也沒什麽特別的。跟平時和許致恒一起沒什麽分別。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了?

許致恒的唇在米洛的唇角上輕觸了一下,聲音充滿魅惑地道:“比如,主動吻我。”

米洛怔了怔,“可是這裏又沒別人。”就不用這樣了吧?

“那就先記著吧!”心情好,就是好說話。

許致恒的額頭抵著她的,“那個齊思哲你打算怎麽辦?真要和他發展?”

你要敢說是,我就咬死你。許致恒搭在米洛腰上的手,驀地緊了緊。

米洛那樣直腸直肚的人完全沒feel到他的內心活動,扭了扭被他箍實的腰。

“沒有啊!我早和他說清楚了,我不會和他發展,相親只是應付一下家長。”

“你什麽時候和他說的?”許致恒還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

“第一次見面時就說了呀!大家最多是朋友,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朋友。他同意啦!”

米洛的眼睛澄清閃亮,說得理所當然,完全不知道許致恒這些日子因為齊思哲的存在,心裏是如何的起起落落,七上八下。

笑意爬上許致恒的眼底,還有比這兒更好的消息嗎?捧起米洛的臉,唇就覆了上去,與剛才的猛烈不同,這次他象手捧珍寶般極盡溫柔,纏綿繾綣。他當然知道齊思哲同意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只有米洛會傻的相信男人這種話。不過只要米洛的態度明確,他就有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決心與能力。但是這些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慢慢來。

現在,吻她才是正經事……

塗明心 說:

我在想還要不要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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