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一起攪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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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致恒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韓鈺,幾個女人都應付不了,能做什麽?

低頭親了親米洛的額頭,小聲答道:“我這是在培養他。”

米洛很配合的回吻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怎麽覺得你在害他呢?”

“怎麽能是害呢,逢場作戲都不會,怎麽做我的助理?”許致恒說得一點兒不心虛。

米洛想想好象很有道理的樣子,可這和叫自己來也沒半毛錢關系啊!。

“那你叫我來是什麽目的?”

找個理由抱抱,不過這個理由不能說。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好好配合,配合好了,我明天給你做佛跳墻吃。”

佛跳墻啊!這菜做起來不僅費事費時,而且裏面含有多種名貴的食材,可不是那麽容易吃到的。米洛一聽到許致恒肯給自己做這道菜,什麽都忘了,乖巧的在他懷裏一趴,不就是秀恩愛嘛,又不會少塊肉,還能有肉吃,不虧。

許致恒借機揩油,唇在耳廓、頸項處流連,米洛的身體最初有些緊繃,但漸漸也放松下來,任由許致恒在自己身上做亂。

“你們倆能不能回家再膩乎,考慮一下我們單身人士的感受。”何畢終於看不下去了。

“你身邊不是坐著好幾個了嘛?裝什麽委屈。”被打擾了的許致恒很不滿意的道。

何畢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樣嗎?身邊再多女人,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心也是空的。

許致恒又怎麽會不明白何畢的想法呢,他的心都荒蕪了這麽多年了,但不管怎麽說,現在打擾他都是不對的。

“快快,過去幾個伺候何大爺,他又覺得寂莫了。”

許致恒煸動著,幾個女人果然很聽話去找何畢。

何畢瞪著他,我是這意思嗎?

瞪歸瞪,何畢處理這種情況可比韓鈺有經驗多了,很快就和過來的幾個人玩起了骰子。

韓鈺的壓力瞬間減輕,松了口氣,專心應付身邊的兩三個人。

米洛好象看出了什麽問題,悄悄問許致恒,“她們好象很聽你的話,你讓去誰身邊就去誰身邊?”

“那是因為,”許致恒有意頓了頓賣了一下關子,接著道:“我今天下午剛剛買下了這裏,現在我是她們的老板,不聽我的,她們想聽誰的?”

米洛驚奇的睜大眼睛,這麽大一間酒吧,說買下來就買下來了!前不久不才剛剛開了公司嘛?這麽快又買間酒吧?這些年,對許致恒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麽?米洛的腦子裏閃過一絲念頭,未及細想,便一閃而過。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讓你來了吧。”許致恒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現在也算J市的鉆石王老五了,以後帶著目的接近我的姑娘就多了,你今天過來擋一擋,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那些人知道自己沒機會,也能少給我添些麻煩。”

“左右逢緣,左擁右抱不是你的最愛嘛?”風流了這麽多年,現在怎麽又覺得是麻煩啦?

可我現在只想抱你。

許致恒在米洛耳邊,聲音低沈而性感,帶著魅惑,“都是帶著目的來的,逢場作戲有什麽意思?再說了,玩了這麽多年,我也想收收心了。人說三十而立,我都三十多了,也該專註事業了!”

這話兒聽著沒毛病,可米洛總覺得這些話不象是許致恒能說出來的。

“你呀,就專心的做我女朋友,幫我擋著外面的邪花,我也好專心工作,你不總說我不靠譜嘛,這次我就靠譜一次給你看看怎麽樣?”

米洛眨巴著眼睛想,讓人扮女友擋邪花,這招數本身就不怎麽靠譜,就不能正常點兒?

“其實,你可以正式找個女朋友,你身邊女人不是挺多的嗎,就沒一個合適的嗎?”

許致恒幾不可察的皺皺眉,這是要把我往外推嗎,這小沒良心的,給她做了那麽多好吃的,全吃狗肚子裏了。

“那些人哪行啊,擋的就是她們。反正前幾天同學聚會,我都說你是我女朋友了,那麽多人都知道,還有肖美剛消停幾天,你不能這時候撂挑子啊!”

這樣好嗎?米洛有點兒糾結。明明是客串一下,現在怎麽就變長期出演了?

許致恒的頭抵著米洛的頭頂,誘導道:“你現在單身一個人,我也單身一個人,就算有一天真在一起也沒什麽不可以的,你說呢?”

真在一起?可以嗎?米洛的心有點兒慌,又有點兒小期待,迷迷糊糊就“嗯”了一聲。

許致恒聽到這一聲肯定,眼睛仿佛裝下了滿天星辰般閃亮,低頭唇落在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最後落在她的櫻唇上。

一個極盡纏綿繾綣的吻綿延的展開,漸漸的兩個人都有些忘乎所以,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狂熱的火在兩人之間漫延,許致恒的動作漸漸變得張揚而迫切,粗喘聲在房間裏回響。

米洛攀著他,沈溺其中,生澀的回應著他,直到身上一涼,T恤已經被撩起,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她才回過神來。

這還一屋子人呢!怎麽能……

猛的推開許致恒,掩了衣服擡頭一看,房間裏空空如也,人早就走光了。

米洛的臉脹得通紅,嗔怒的瞪著許致恒,瀲灩的眼波裏有羞怯、有惱怒、有怨懟。

許致恒邪肆的一笑,“看這法子多好使,人全被咱們趕走了。”

米洛白了他一眼,你還敢再無恥點兒嗎?

顯然是可以的。

“洛洛,我頭暈。”許致恒一秒轉換到撒嬌模式,勢要將無恥進行到底。

米洛一點兒也不想理他,可其他人都走了,許致恒蹙緊眉頭一聲又一聲哀嚎,嚷著頭暈,吵得她沒有辦法,最後還是扶著他回家了。

借著這個由頭,許致恒順理成章的抱著人倒在床上闔上了眼簾。米洛也被他折騰累了,很自然的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月光下,許致恒勾著嘴角很滿意地躺在床上,進展不錯,再這樣醉幾次,估計也就習慣成自然了。想到這兒,他心滿意足的摟緊懷裏的人,安心的睡了。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米洛就給他送了一個噩耗。

“早上老媽來電話,她和老爸後天回來。你陪我去接機吧。”

“這麽快?”人還沒拐到手呢,這不是出來攪局嘛。

“不早了,馬上快開學了。”

許致恒不高興的小聲嘀咕:“還半個月呢。”半個月可以做很多事情呢!

恒升財務。

好心情被破壞的許致恒半臥在沙發轉椅裏,嘴裏叼著支雪茄半天也沒有點上。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林夕走了進來,雙腿交疊坐在辦公桌前,“你公開和米洛在一起啦?”

“消息夠靈通啊?”許致恒垂著眼簾打著打火機,點燃嘴中的雪茄。

“是你自己做得太揚了,你就不怕給米洛帶來麻煩嗎?”

聽到昨晚醉愛的情況匯報,林夕一早就過來找許致恒。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這個時候任何異動都可能影響計劃的執行,同時也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危機。許致恒不該這麽沈不住氣。可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會護她周全,不勞你操心。”許致恒答得決絕,他有自己的打算。

“我記得不久前還有人怪我把她推到了幕前,甚至不惜威脅我。”

林夕這輩子還沒被人威脅過,結果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為個女人威脅了他。這個仇他還一直記著呢。

“時移勢易,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許致恒根本懶得解釋,這些年他習慣了單打獨鬥,不慣事事向人交代。

“希望這不是你一時沖動的決定,你這樣把軟肋暴露在人前,會後悔的。”

“我記得我說過,我沒有軟肋,米洛她只會是我的鎧甲,不是軟肋。”

林夕見許致恒在米洛的問題上過於執著,也不再堅持,轉換了話題。

“你把醉愛買下來,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不過給自己行事提供點兒方便吧!”

“我記得我之前要把好玩吧給你,你是拒絕的。”林夕最開始想給許致恒的身份就是好玩吧的老板。

“還是那句話時移勢易。”許致恒答得漫不經心。

林夕知道自己這趟是白來了,起身凝著噴雲吞霧的許致恒,冷冷地道:“你還知道我是你的handler吧?”

“當然。”

“那就好。”林夕提步離開。

許致恒望著他的背影,將手中的雪茄碾熄在煙灰缸裏。沒辦法今天爺不開心,爺任性。

打發走了林夕,許致恒要做個安靜的美男子的打算再次被人打撓。

看著韓鈺鐵青著臉立在辦公桌前,許致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又什麽事?”

這還能不能讓人安靜安靜啦!想靜靜怎麽這麽難呢?

“……”韓鈺怨念地望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成一條生硬的直線。

許致恒心念一閃,眸光微動,“昨天真去酒店啦?”

“……”

許致恒挑了挑眉,“第一次?”

“……”韓鈺依然沒說話,但眼神越來越怨恨。

那就是猜對了唄。

看著韓鈺那憋屈樣子,許致恒突然就覺得心情好轉了。

嘴上哼唱著張國榮的《第一次》,“難求緣份至,難求全合意,始終都有第一次。”表情極度欠扁。

而韓鈺也真的這麽做了,一拳揮了過去。

許致恒輕輕的偏了偏頭,拳頭擦著他的臉飛過。

“何妨平淡試,何妨全力試……”

又是一拳,再閃。

“不要問我非與是,願你疑慮盡釋,奉獻出第一次。”

許致恒左躲右閃,動作輕盈,嘴上一直哼唱不停,那輕松的態度,無疑於火上澆油。韓鈺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拳風也越來越淩厲。

許致恒剛剛躲過一招,下一勢就到了。

“其實你明知道是打不過我的,又何苦呢?”

韓鈺並不答話,揮舞的拳頭絲毫沒有放松。

許致恒已經無心戀戰,向後閃了一大步,“你又不是大姑娘,破個處怎麽了?至於嗎?”

“不是每個人都象你一樣無恥的!”

“無恥怎麽了,如果無恥能讓我完成任務,兼且保住自己這條命,再無恥的事我都幹得出。”

許致恒說完這句話突然向前半步,伸手就抓住了韓鈺的拳頭,接著一個擒拿手就將人拿下了,“適可而止,為了完全任務流血犧牲你都不怕,還怕失身?”

“這事擺明是你在整我,和任務根本無關。”

“你又怎麽知道無關?我怎麽打算的你知道嗎?”

韓鈺一楞。

許致恒道:“這樣吧,如果到任務結束,你還是覺得這件事的發生與任務無關,我讓你打我,不還手。同意嗎?”

……

接了米父米母,許致恒才發現,郁悶的事情還在後頭呢,米母竟然讓米洛去相親。這樣的話,就在接風宴的飯桌上,當著許致恒的面提出來了。許致恒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在針對自己。不然他追米洛這條路怎麽會這麽不順呢。

而米洛在說了一句,我不想談戀愛之後,就被米母好一通教育。米洛的家教很嚴,米父米母雖然疼她,全力給她提供好的生活條件,讓她受最好的教育,但這種關心裏含有太多理性,而不是寵溺,所以也充滿了規矩。面對米母的教訓,米洛很自然保持沈默,默許了相親的安排。

許致恒作為一個外人,更是不方便插嘴。於是一場相親就這麽在許致恒面前訂了下來。他的心裏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受。

“致恒,也不小了。自己的事情也該考慮了,喜歡什麽樣的姑娘,阿姨給你介紹。”

你剛剛把我喜歡的姑娘介紹給了別人。

許致恒與米洛相識十幾年,沒少泡在米家蹭吃蹭喝,在曹女士那裏沒有感受到的家庭溫暖,在米家他全感受到了。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米父米母可能並不喜歡自己,只是他們的教養讓他們一直沒有表露出這一點。

想到這些許致恒有些心酸,可想想這些年在米家的歡樂,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如果真的喜歡自己,為什麽從來沒動過把米洛給了自己的念頭?顯然在他們心目中自己並不是良婿,許致恒有些黯然。

“阿姨,我不急,先打好事業基礎再說。”

“現在的孩子怎麽了,一個一個全不著急,都說什麽先立業後成家。事業真的那麽重要?”

“媽,致恒的公司剛剛開業,他現在確實很忙,您就別強人所難了。”米洛出來打圓場。

米母沒再堅持,“那好吧,致恒可以再等等,阿姨先幫你細心留意著,如果有特別好的再說。”

頓了一下,米母接著道:“致恒是男孩子可以再等等,小絡,你不是能再等了,你眼看就三十歲了,再等你就要成高齡產婦了。”

許致恒聽了這話,眉梢幾不可察的動了動。

“媽,您別管了,我不是已經同意去見見了嗎?不過成不成我可不能保證,人家要是看不上你閨女,你可不能怪我。”

“看不上,怎麽會看不上,我閨女這麽好。你別動歪筋想著嚇跑人家,就沒個看不上。”米母一眼就看穿了米洛打的什麽主意。

米洛撇撇嘴,沒吱聲。

米父看了看許致恒道:“你阿姨年紀大了,現在也愛幹個說媒的事兒了,不過她這也是為你們好。你們呀,確實也到了該考慮個人問題的時候了。”

“這邊的財務新聞我也有留意,林夕是林家這麽多子女中最有出息的一個,你能和他合作是個很好的起步。”

許致恒難得正經,“是,我從三少身上學到很多。”

周末,米洛在米母的安排下去相親,鵝黃色的雪紡連衣裙是米母特意為這次相親給她買的,輕薄的長裙,走起來裙擺隨風飄動,很仙的樣子,但並不適合她。

見面定在一個環境清雅的書吧,米洛來得很早,選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齊思哲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米洛,低垂著眼簾夕陽的餘暉撒在她的臉上,形成朦朧的光暈,靜謐而美好。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齊思哲在米洛對面坐下禮貌的道歉。

米洛掃了一眼齊思哲腕上的手表,五點整。“是我早到了。”

“一般女生都習慣性遲到,所以……”齊思哲笑了笑。他有意掐好時間不願再徒增等候的時間。

“我是二班的,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如果不是老媽一再催著她出門,她也不會整整早到二十分鐘。

齊思哲笑了,唇角揚起45度角,溫和如和煦的陽光。“你還挺幽默,人也很漂亮,比照片上還漂亮。”

見面前介紹人就給他們雙方看過了照片,在手機美顏盛行的今天,齊思哲沒太把手機上的美女放在眼裏,如果不是母親態度堅決,他或許都不會來。沒想到米洛竟然是這樣真實有趣的女孩兒,自己還真是險些走寶。

米洛笑,大約要歸功於老媽的這條裙子。

齊思哲看了一眼米洛手邊的檸檬水,是書吧為客人免費提供的。

米洛看到齊思哲的目光,“我想你也差不多快到了,不如一起,有優惠。”

齊思哲頷首,這個書吧做第二杯半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上一次相親也是定在這裏,那天和他相親的姑娘也是先到了,直接點了兩杯,還問他自己是不是很會持家。當時他端著那杯冷掉的咖啡,哭笑不得。

米洛不同,她選擇等,是個懂事守禮,做事不會只顧自己的姑娘,齊思哲心裏對米洛的好感度又提高了。

“喝點兒什麽?”齊思哲揚手招呼服務員。

“美式。”米洛沒看服務員遞來的餐牌,直接交給齊思哲。

“兩杯。”齊思哲將餐牌直接還給服務員。

很快咖啡送了上來,“介不介意和我分一包糖?”齊思哲拿著杯邊的糖包問米洛。

米洛點了點頭,接過齊思哲剩下的半包糖。她沒有說,她喝咖啡從來不加糖。

“我想介紹人已經介紹過我的具體情況,你還有什麽想了解的,盡管問。”齊思哲言歸正傳。雖然他很不喜歡這種和商務談判差不多的相處方式,不過相親就是通過這樣好似議價一樣的形式將陌生男女組合在一起的。他也只能遵守這樣的規則,而且那個人是米洛的話,他覺得這種形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沒想到,米洛卻搖了搖頭。沒有問房子在誰名下,汽車是不是貸款買的,他工作的具體職位是什麽,除了年薪還有沒有其他分紅。這些問題,齊思哲在以往的相親中,已經回答過無數次,他也做好了為米洛再詳細說明一次的準備。而她卻沒問。

米洛思忖了片刻道:“我以前沒有相過親,我也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樣處理的,但是我不太喜歡這種形式。我也並不恨嫁,不過家母有些為我著急,一定要這樣安排,我能理解她的想法,所以只好配合著來了。但也只能配合到這裏。雖然我這樣說有些失禮,但是我不想騙你,更不想浪費你的時間。”咱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齊思哲望著米洛,難得自己對她生出好感,覺得餘生能有這樣一個人相伴也不錯,她卻和自己說她不恨嫁。她的眼睛澄清如水,無波無瀾,看不出情緒。她是不恨嫁,還是不恨嫁給他,亦或有其他原因?

虛握著手掩唇輕咳一聲,齊思哲道:“我能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米洛搖搖頭。有嗎?應該沒有。

“那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米洛又搖了搖頭,“你別誤會,和你沒關系,你很好。”

齊思哲微微點了點頭:“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如果不以結婚為目的,你並不介意和我做朋友?”

“普通朋友沒問題。”朋友,誰又會嫌多呢?

“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齊思哲笑得愉快。

“還有件事想麻煩你,你可不可以和介紹人說你覺得我們並不合適,這種話如果由我說,我母親那邊恐怕會有些問題。”齊思哲的條件米母很滿意,如果不合適這種話由米洛說,米母必然不會接受,但如果由齊思哲提,米母不放棄也得放棄了。

“這件事,我來處理,保證不讓你為難。”

“謝謝你。”

這一次米洛的笑直達眼底,齊思哲看得有些出神。

書吧對面的馬路上,一輛寶來低調的停在樹下,許致恒坐在車上望著書吧裏米洛對著齊思哲笑靨如花,一口氣全悶在了心裏。

郁悶的點了支煙,思緒隨著裊裊的煙霧變得渙散,視線無意識的飄向後視鏡,一輛熟悉的轎車映入眼簾,坐在車裏的男人正做著和自己一樣的事情。

一個邪肆的笑容在許致恒的臉上綻放,打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

走到那輛熟翻的車前,輕輕敲擊車窗。

車窗降下,費亦凡的臉露了出來。

“要不要一起攪個局?”

塗明心 說:

鉆石,鉆石,亮晶晶……

玩大富翁最喜歡的人物是錢夫人,走到哪裏鉆石就扔到哪裏,多帥氣!來吧!妞們!把鉆石扔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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