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這麽多年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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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米洛在許致恒懷裏醒來,看看兩人環抱而眠的樣子,臉不由得紅了,心也跟著沒節奏的亂跳。伸手推許致恒,許致恒咂吧著嘴轉身接著睡了。

米洛輕手輕腳的下床,掩了掩狂跳的心口,去衛生間洗瀨。

等米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許致恒斜靠在門邊,伸手將一個提袋推到她懷裏。

“送你的。”

米洛打開袋子看看,是一件米白色的裙子。

“換上吧,正好今晚同學聚會用得著。”

本來看到許致恒送自己裙子,米洛心裏還有一點兒小喜悅,聽了這話,心仿佛又一下子空了。原來還是因為衛寧。

米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最近的情緒好象總因為許致恒起伏不定的,低著頭拿了裙子回屋裏去換。

許致恒蹙著眉,盯著米洛有些落莫的背影想,收到禮物不是應該開心的嘛,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了呢。這是不高興了嗎?果然這世上最難猜的就是女人心。

裙子很合身,米白色的無袖傘裙,樣子很簡潔卻很顯身材,裙下擺往上一寸的位置有一圈半寸寬透明蕾絲的裝飾,若隱若現的透出米洛修長的腿,小小的性感卻細毫不過分。

看著鏡中的自己米洛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選了一個寶藍色的小挎包出了門。

午休時,陳希來米洛辦公室敲敲門上的玻璃,推門進來。

“我煮的酸梅湯,你嘗嘗。”陳希將手裏的玻璃瓶放在米洛辦公桌上,往前推了推。

“謝謝。最近工作上還適應嗎?”

陳希過來上班已經一個多星期了,米洛也想跟進一下工作情況,只是不便直接到設計部去找人過來。沒想到陳希倒自己過來了,可見也是個聰明人。

“大夥兒都對我很好,很熱情。周工安排我和小安一起整理以前的設計資料,做歸檔呢。正好是個機會熟悉一下公司的情況。”

米洛笑笑,周工這麽做分明就是不想陳希和安浩參與設計部的實質工作,對他們還有芥蒂。

“那你們就好好整理一下吧,技術資料的管理也是設計部一項重要的工作。公司最近正在擴展業務,以後工作項目會一點點兒多起來,你們盡快熟悉了,將來也好獨立負責項目。”

陳希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小安有些耐不住性子,今天上午和周工頂了幾句嘴,周工就派他去車間了。”

安浩年紀還輕,沈不住氣也很正常。

米洛抿了口酸梅湯道:“那也挺好,安浩本來就是實戰出身,他也喜歡在車間。你也可以找機會和他一起去,你理論知識紮實,但缺乏實際工作經驗,如果和安浩一起,你們倆個互補倒是不錯的工作組合。”

陳希眼睛亮了亮,若有所悟,“我知道了,我下午就找機會和周工說。”

米洛看了她一眼道:“婉轉點兒。”

陳希眨了眨眼道:“我最會婉轉了。”

米洛笑,果然是聰明的。

“費總也喜歡在車間呆著,你們有什麽不明白可以直接問他,專業上的事兒我不懂。最多是中午陪你聊聊家常。”

陳希笑了笑,果然把話題轉向家常。

“你這條裙子真好看,這麽貴的衣服你竟然也舍得平時上班穿。”

“很貴嗎?”米洛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對品牌她不太懂,而且這衣服到她手裏時,已經被人剪了標簽。

“CHANEL當季最新限量款,怎麽會不貴呢,只怕J市也沒幾件這款的衣服。”

米洛沒想到許致恒這麽下本,心裏不由酸酸的,為了向舊愛證明沒有她自己過得更好,也不用這麽拼吧。會這樣做,只能說明還未真的放下。

“哦,別人送的,正好晚上有個聚會我就穿了,沒想到這麽貴。”

“你穿很好看,送你的人,一定很重視你。”

米洛只能苦笑,這哪是重視她啊!

猶豫了一下,米洛問陳希:“你會化妝嗎?”

“會啊,簡單化化沒問題,你要化嗎?”陳希看看米洛的素顏,皮膚細膩,氣色健康紅潤,眼睛清澈如水,即使是素顏也自有一番動人之處,如果再稍稍化些淡妝,必定是美人。

米洛頓了一下,似想到什麽,搖了搖頭道:“算了,我好象除了一支口紅也沒別的化妝品。”

“我有啊,我包裏總有幾樣常用的,你要不嫌棄可以用我的,別辜負了這麽漂亮的裙子。”

米洛想了想,“那好,就麻煩你晚下班幾分鐘幫我簡單化化。”

晚上下班,許致恒比平時多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看到米洛娉娉婷婷地向自己走來,唇上塗的正是上次自己給她買的斬男色,陽光中眼睛上有些盈盈的珠光,象是打了淺色的熒光眼影,將本來就澄亮的眼睛稱得更加動人。

打了車門跑下去,繞過車頭,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很紳士的扶著她上了車,關了車門,自己又重新繞回駕駛座。

看著米洛笑得嫵媚,“對美女我可不敢怠慢,必須小心伺候著。”

米洛被那笑晃了心神,真是,怎麽會有男人笑得比女人還妖媚呢。

許致恒看著米洛塗了睫毛膏的睫毛長長翹翹的忽閃著,如羽翼般抖動,恍然間象被羽毛劃過心尖,癢癢地酥酥地。

忍不住一把將人撈在懷裏,含住她的耳垂,“你真好看。”

溫熱的鼻息撲撒在米洛的耳畔、頸項,一股如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她的四肢百骸,米洛的大腦陡然短路,半晌沒回過神來,心臟沒節奏的亂跳,臉頰燙如火燒。

良久,許致恒放開她,手指劃過她發燙的臉頰,“你真可愛。”

許致恒沖著呆楞在院子裏的費亦凡挑釁地勾了勾唇角,發動了引擎。

“你……你。”米洛還沒有回過神來,這人現在怎麽總喜歡偷襲自己,還次次都在車上。

米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好象還有些喜歡他這種舉動,心跳得如脫兔一般。

“一會兒到了同學聚會上,我可能也會做一些親密的行為,你可要配合一下啊。”許致恒聲音輕松,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緊張的觀察著米洛的反應。

這算是提前預熱?真是。米洛心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惱,悶著聲道:“知道了。”

這次同學聚會規格不低,定在了長島酒店四樓的一個小型的宴會廳,滿滿當當擺了六桌。

“你大學怎麽這麽多同學?”米洛挽著許致恒進去就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

許致恒聳了聳肩,他哪兒知道啊,大學時他可是經常缺課的,好多同學他都不怎麽認識。

米洛剛適應了眼前衣香鬢影,人頭攢動的景象,就發現了一件頗為尷尬的事情——她和人撞衫了,就這條被陳希說貴重得全J市也沒幾條的限量版CHANEL裙,竟然會在這裏和人撞了個十成十,一樣的款式,一樣的顏色,唯一不同的是,穿衣服的兩個人氣質迥異。

曾經有一句毒雞湯說得好,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可米洛也說不清她們兩個人到底誰應該尷尬,沒想到同一款裙子穿在不同人的身上彰顯的風格會如此截然不同。

因為從小練武的原因,米洛身型健美而均勻,即使化了妝臉上依然帶著一股英氣,配上米白色的連衣裙給人以灑脫靈動的感覺。

可那人卻穿出了一種仙氣,清純得超脫了凡塵。

那人也註意到了米洛,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微微一怔,隨即笑著走了過來。

那人並不是衛寧,但也影響了許致恒的情緒,米洛感覺到許致恒的身體變得緊繃,原本放松的站姿,變得筆直。

“致恒,好久不見了。”那人笑著打招呼,笑得很淺很淡,卻孕染於眼角眉梢。

“你也來了。”許致恒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啊,一別就是十年,也該回來和大家聚聚。這位是?”那人的視線落在米洛身上。

“我女朋友米洛。洛洛,這是我的同班同學,肖美。”許致恒介紹著,聲音沙啞而生硬。

肖美笑著沖米洛微微點了點頭,“沒想到米小姐的眼光竟然和我差不多,竟然買了同一款CHANEL裙。不過我買這條裙子的時候那個售貨員和我說全J市米白色的就只有這麽一條,看來我是被騙了。”

肖美的語氣中帶著點兒哀怨,眼神中卻藏著一抹譏誚。米洛再神經大條也意識到她在暗示自己穿假貨。

“這裙子是我在香港給洛洛訂的,不過要是知道J市也有,我就給她買其他款式了。”許致恒的聲音很淡,但意思很明顯,要知道這裙子能和人撞衫,他寧可不買了。

肖美望著米洛,似有些嬌嗔地道:“他啊,以前可沒這麽會疼人。”那態度說不出的暧昧,好象與許致恒有許多的過往。

可偏偏米洛是最清楚許致恒過往的人,肖美這個名字她連聽都沒聽過。

米洛笑得大方:“人總會成長的。”以前不懂得疼人,現在懂了,好出奇嗎?

“米小姐和致恒在一起很久了?”肖美的聲音很輕很柔,似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隨口寒暄。

米洛也不以為異,隨口說了一句:“也沒多久。”

“也就十幾年吧。”許致恒突然就這麽接了一句,手攬在米洛的腰上,占有欲十足。

肖美看了看許致恒放在米洛腰上的手,下意識的咬著下嘴唇,待擡起頭時,臉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容只是未達眼底。

“這麽久了啊,以前還真沒聽致恒提起過。”

看來也沒怎麽把你放在心上。

這樣的潛臺詞,米洛根本就沒想到,必竟她這個女朋友只是友情客串的。

但許致恒可不是吃素的,這種擺明挑唆的話不懟回去還行,“沒聽過那是因為咱倆壓根就不熟。”

肖美的眼圈瞬間紅了,咬著嘴唇,半天才幽幽地說了一句:“你說不熟就不熟吧!”

可那眼神裏的委屈擋也擋不住的湧了出來,似想辯駁卻生生的忍住了。

許致恒和米洛交換了一個眼神,這種標準化的表演,他們都很熟悉。

“既然本來也不熟,大家還是分開坐吧!我們去哪邊,失陪。”

許致恒擁著米洛就往最裏面的一桌走。中途他停下來擋住一個服務生,小聲吩咐了幾句,神神秘秘的。不過肖美哀怨的眼神一直跟著他們兩個,使得米洛沒心思關心其他問題。

悄悄把許致恒拉到角落裏,米洛板著臉問道:“這兒什麽情況?哪惹的風流債?”

“你這是吃醋啦?”許致恒調侃著。

“少廢話”米洛白了許致恒一眼,“我這兒後背都快被人盯出個洞了,總得知道一下對手的實力吧!”

許致恒偏過頭瞟了一眼身後的肖美,然後小聲在米洛耳邊說道:“放心吧!她不是你的對手。只不過是有點兒麻煩。”

“什麽麻煩,說清楚了。我也好知道怎麽對付。”

“她啊,其實沒什麽,就是腦子有點兒病。不知道怎麽當年就意淫出我和她的一段情史,還越想越真,把自己給陷進去了。還得誰和誰說,就好象我怎麽始亂終棄了她似的。說得多了,還就真有人信了,當初衛寧還因為她和我吵過不止一次。不過她這種招數,對你沒用。”

米洛想,可不沒用唄,自己這女友都是冒牌的,有什麽立場真生氣。

“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令她誤會的事兒了?”必竟你這麽花。

“下雨天把傘借給她算不算?”

米洛搖頭,“不算。”

許致恒冷笑,“所以我說她腦子不正常,就是因為我曾經把雨傘借給了她,就搞得好象我們倆雨中定情了一樣,從此我走哪兒都能看到她。”

“這是不是就是俗稱的花癡。”

“是,太是了,我和你說,你可得保護好我,不能讓她有機會接近我,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煩。”

“就這些?沒別的了?”

許致恒瞪著眼問道:“還能有什麽?”

這時,剛剛的服務生過來,遞給許致恒一個袋子,許致恒從裏面拿出一條絲巾,吩咐服務生把袋子丟了,自己拿著絲巾在米洛身上比比。

打斜圍在米洛細腰上,隨手打了個結,讓絲巾的兩端自然的垂落在一側,給米白色的連衣裙平添幾份俏皮,與米洛身上的氣質相得益彰,同時也掩藏了與肖美撞衫的問題。

肖美遠遠的看著,那眼神兒太怨念,米洛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不會打我吧?”

“誰打得過你啊!”

米洛想想也對,自己這身手還怕什麽。

許致恒摸了摸米洛的頭,“走吧!先吃飯。”

許致恒樂呵呵的拉著米洛就近找了一桌坐下,同桌的幾個人倒也熱情,都搶著和許致恒打招呼寒喧。

許致恒上大學時,整天曠課,就算是同班同學也不一定認識,何況這次聚會還是他們整個那一界的學生,哪個專業的都有,所以人家和他打招呼,他其實並不認識人家。

可他不認識人,人認識他啊,在學校時,他雖不上課,但在學校非常出名,是當時出了名的校草,又泡走了最漂亮的校花衛寧,傷了無數少男少女的心。再加上頑劣出名,整個學校從老師到學生就沒幾個不認識他的。如今,他因著林夕的名氣,上了幾天的報紙頭條,當初認識他的人,無論是出於什麽心態,都還想多少攀著他點兒。

抱著同樣心思的人不少,宴會正式開始後不久,就不斷有人過來敬許致恒酒,拉著他回憶那些他完全不記得的大學往事。許致恒抿著酒含著似有若無的笑,聽那些人絮叨著,全然不上心。只有一件事他做的專心,就是向每一個人認真介紹一遍他女朋友——米洛,然後再高興地聽人家誇一遍男才女貌之類的客氣話兒。

到了最後,米洛忍不住拉著他袖子小聲道:“你不用向每個人都介紹一次吧?肖美那邊知道了就行了。”

“怎麽不用,必須用,這樣肖美才能死心。”最好是昭告天下,不然怎麽做實關系。

米洛並不知道許致恒的小九九,就是覺得每個人來了她都得陪笑聽著,太影響吃飯了。不過她能感覺出來許致恒有點兒反常,至於防個女人防得這麽嚴嗎?

抽了個空檔,拉過許致恒決定審問一下“你是不是還有什麽隱瞞未報的?”肖美一出現許致恒就身體緊繃,現在為了讓她死心,又一個一個的介紹自己,一定有問題。

米洛咪著眼,星眸緊縮閃著狡黠。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兒怕她,她太癡纏了,我又不能動手打她,真是拿她沒辦法。所以這次我全靠你了。”

“你搞不定,我也搞不定啊,這種腦子壞掉還一臉楚楚可憐的人,誰有辦法治她啊。”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有個法子還是可以治住她的。”

“什麽法子?”

“秀恩愛,秀到惡心死她。”

“這種沒羞沒臊的法子,也就你想得出來。”

兩人話還沒說完,肖美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致恒,我也敬你一杯。”

許致恒端起酒杯,給米洛使了個眼色。

米洛了然,笑著推了一把許致恒,嬌嗔的埋怨道:“你這一晚上可喝不少了,克制點兒吧,喝醉了還不是我得伺候你。”

許致恒對肖美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我懼內。”

“這麽年,一杯酒的面子你都不給嗎?”那聲音哀怨得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許致恒為難的看看米洛,現在他可是個懼內的人啊,這戲得交足了。

米洛笑著把許致恒擋在身後,拉著肖美的胳膊小聲道:“不是我非得管他,只是你不知道啊,他這人一喝多了,就特別能鬧,昨晚上高興多喝了幾杯,折騰了我大半夜,今兒要再讓他喝,我這小腰就要斷了。”

說著,米洛還伸手揉了揉腰,給了肖美一個“你懂的”眼神。

肖美的臉都氣白了,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這女人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呢?雖然是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可這一桌子人,旁邊還是有不少人能聽到的啊!她怎麽也不知道害臊呢?

許致恒也沒想到米洛這麽拼,讓她秀恩愛秀到惡心死人,她就真下猛藥。

最後肖美拿著那杯酒放也不不是,喝也不是,氣得一屁股坐在許致恒另一側的椅子上。

米洛看了看肖美,沖許致恒眨眨眼,丟了一個“這女人戰鬥力真強啊!”的眼色。

許致恒彎彎唇角,回了一個“你才知道啊!你繼續加油吧!”

米洛撫額,這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米洛在許致恒耳邊小聲道。

許致恒點了點頭,兩人交換了個眼色。

米洛解決完生理問題從廁格出來,就看到肖美站在水池邊目光鋒利的盯著她。

她象沒看到一樣越過肖美,在水池邊洗手。

“我和致恒這麽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能破壞的。”肖美在她身後說道。

米洛擡眸望著鏡中的肖美,“你是和我說話嗎?”

“致恒是有點兒多情,但他這個人念舊,我們這麽多年,他不會忘的。”

米洛回過頭來,冷笑道:“這麽多年感情,說白了也不過是同學情,念不念舊又如何?”

“他是這麽和你說的?”肖美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委屈,嘆了口氣道:“看來我當年傷他太深了。”

“……”米洛想這人太能演了,要不是自己了解許致恒,換別的人還真讓她蒙蔽住了。

“我們雨中定情,他把雨傘借給我,自己卻寧可淋著……”肖美滿含深情的回憶著往事。

米洛想還真和許致恒說的一樣,借把傘借出個禍害,勾了勾唇道:“你繼續,我先回去了。”

米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許致恒在不遠處斜靠著墻等他。

“不放心啦?”

她去洗手間,肖美必定會跟著,這是她和許致恒都料到的事兒。但肖美會用什麽招數,他們猜不出,米洛也是報著見招拆招,再借勢打擊的想法過來的。沒想到許致恒也跟來了。

許致恒勾著唇角邪魅的一笑,“加戲。”

伸手一拉一轉身,將米洛抵在墻邊,手勾起她的下巴,溫熱的唇瓣就覆了過來,輾轉吸吮帶著不死不休的狂熱席卷而來,在她的口腔裏掃蕩。

米洛被唇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混沌,不知不覺竟開始回應他,換來他更加熱情的糾纏,雙手動情的描繪著她玲瓏的曲線……

“嚶~”的一聲,有人哭著跑走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肖美。

米洛推開許致恒,臉紅撲撲的象可口的蘋果,伸手抹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你不會借位啊!會不會演戲?”

“沒辦法敵人太狡猾。”許致恒一臉輕松,一副“我也是迫不得以啊”的樣子。

“手呢?放哪兒了?”米洛恨得想跺了他那雙肆虐的手。

“哪有接吻不動手的男人?這都不知道。當初你和魏然談的是假戀愛吧?”許致恒答得理所當然。

米洛氣得一腳踩在許致恒的腳上,高跟鞋在他腳面上一轉。

許致恒倒吸了一口氣,這感覺太酸爽了,誰試誰知道。

米洛也無心回去吃飯了,直接走去按了向下的電梯。

許致恒呲牙咧嘴的跟上,“行啦,別生氣了,踩得我,你也出了氣了。”

米洛扁著嘴,怨念的想:自己怎麽這麽慘呢,總是攬上扮別人女朋友的差事,幹脆掛牌做租憑女友的生意算了。

其實許致恒這一招還真是和費亦凡學的,知道他僅憑一句話,就騙得米洛和他十指相扣後,許致恒就恨得牙癢癢,這丫頭怎麽能這麽傻呢,人家說什麽她就信什麽,這就是被人買了只怕她還樂呵呵的幫人數錢呢。

許致恒在心裏無數次的罵費亦凡無恥,竟然利用米洛在感情上思想單純的弱點,簡直禽獸不如。可真等他自己也利用這點兒,玩起費亦凡的老套路時,他可是一點兒沒覺得自己無恥,還有點兒小得意,這因勢利導得漂亮。

在米洛看到不到位置,許致恒魘足的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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