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甜蜜的小日子

關燈
可以說介意嗎?

費亦凡默默的做個深呼吸,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許致恒跟著費亦凡來到生產車間,認真的參觀了主要機械設備和生產過程,表現得難得認真。

從車間出來費亦凡以為他會提出去米洛的辦公室,沒想到許致恒邁著長腿徑直沿著一樓走廊向前,“去設計部看看。”

設計部占了一樓一大半的空間,開放式的辦公的格局,每張桌子每臺電腦都是一樣的配置,並無人特殊,最裏面一張不大的簡易會議桌上堆滿了設計圖紙,象是剛剛討論過工作還未及收拾。

許致恒抄著手表情清冷地在設計部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會議桌前,低頭看了看堆在那裏的圖紙,嘴角扯出一抹譏笑。

費亦凡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桌上的圖紙,全是幾年前的生產訂單上的舊圖,根本沒有會議討論的必要,而圖紙右下角的日期標註更是令他汗顏。

哎,周濤玩這種表面功夫,還玩得如此不高明,讓一個外行人看出了端倪,這臉丟的!

“設計部是企業的重中之重,想必是人才濟濟,費總不給介紹一下嗎?”

費亦凡依言一一介紹了設計部各人,許致恒始終表情淡然,唯獨聽到周濤的名字時眸色暗了一下。

從設計部出來,許致恒的步子在辦公室門口微頓了一下,嗤笑地小聲嘀咕道:“還真是耆英濟濟。”聲音不大,但恰恰清清楚楚送到辦公室各人的耳邊,偏又惱他不得。

“去試試你的好茶。”許致恒不客氣地徑直上了二樓。

米洛一擡頭就看到許致恒和費亦凡一前一後從自己辦公室門口經過,許致恒偏頭透過辦公室的玻璃對米洛笑得詭迷誘人。

米洛剛剛平靜的心又開始沒有規則的狂跳,臉頰飛上了紅暈。

這人怎麽來?米洛想不透。

“看到費亦凡總在你身邊轉,我都快氣炸了。”

“他是老板。我們沒什麽。”

“可是他喜歡你。”

早上的一段對話在米洛腦海裏盤桓,這人不會是來……

這也太胡鬧了!

他應該不會這麽做,米洛在心裏安慰自己。

那他這是來做什麽?

不行,我得去看看。

“叩,叩,叩。”

“請進。”

正在靜心沖泡功夫茶的費亦凡,一擡頭就看到捧著咖啡推門而入的米洛。

許致恒笑得意味深長,“咖啡好香啊,還是洛洛了解我。”

米洛看到費亦凡在沏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來錯了,她不過是想借著送咖啡的由頭,進來看看許致恒搞什麽鬼,誰成想費亦凡這麽快就沖上茶了呢。不過許致恒這麽一說,好象又給了自己一個臺階。

端了咖啡過去,許致恒很自然的接了過去。

米洛看了看托盤上剩下的另一杯咖啡,再看看費亦凡已經滿上的茶,有些尷尬了。

許致恒不客氣的拉了她一把,“坐吧,我正和費總商量對非凡放款的事宜呢,你是費總的左右手,就一起研究吧!”

這人還真是一點兒沒拿自己當外人。

米洛知道許致恒是來說貸款的事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了看費亦凡,沒敢就這麽坐下。身為下屬這點兒面子怎麽也得給老板留啊。

“坐吧!”

費亦凡的話音未落,許致恒就往邊上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

米洛剛剛給他送咖啡本就站得離他近,如此,便就勢坐在了他的身邊,多出來的一杯咖啡也很自然到了米洛手上。

她和許致恒坐在一排,一人一杯咖啡抿著。

費亦凡坐在與他們成90度角的另一側沙發上,獨自品著茶,怎麽看都象是多出來的那一個。

許致恒覺得這效果好極了。

清了清喉嚨,許致恒覺得自己該放大招,言歸正傳了。

“計劃書我看了,今天也在廠區轉了一圈有了大體的認識,這筆貸款基本上恒升批了,只是金額嘛,只能達到你計劃書的六成。”

六成!費亦凡握著茶杯的手一緊,他計劃書對每一筆款項的出處都計算很精準,並沒有這麽大的空間,如果硬生生縮減四成,那麽很多事情可能都無法按計劃執行了。

米洛也從旁對許致恒使眼色,讓他通融通融。

“費總應該知道恒升是我別人合作的生意,我也是要向我的合夥人負責的,非凡是我接手的第一單生意,絕對不容有失。從計劃書我可以看出費總胸懷大志,但也必須立足基礎,穩紮穩打,您說呢?”

費亦凡與許致恒幾次見面,這人身上邪氣、痞氣十足,說起話來,也常常是劍走偏鋒,沒個正經,所以縱使是想從恒升財務貸款,他也沒將許致恒放在心上,總覺得這事成或不成,憑的不過是許致恒的小孩兒心性,盡力做計劃書不過是給自己個交待,並未真指望許致恒會看,而且昨天看他的架勢也是沒打算看,那麽今天這些話是有理有據,還是無的放矢呢?

費亦凡還是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信心的,非凡的發展藍圖在他心裏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事他的計劃是不會有偏差的。激進了嗎?他不覺得。不夠踏實嗎?做企業能象他這麽穩的太少了。

“許總是不是對我的計劃書理解上存在偏差,不如再讓我向您逐項詳細說明一下。”費亦凡的話說的客氣而克制,但眼神中隱隱藏著不屑。

許致恒把費亦凡眼中的不讚同看得一清二楚,哎,看來自己不務正業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了,難得正經一次也不被信任。

輕咳一聲,許致恒決定好好震費亦凡一下,“非凡要擴大經營,必然要從經營場地、機械設備、人員配置幾個方面入手,而計劃書中這幾方面的安排都存在商榷的空間。”

許致恒逐項指出計劃書可以改進的地方,每一字每一句都有理有節,擲地有聲。

費亦凡望著他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覆雜,一雙漆黑的眼眸如夜幕中的大海,暗波洶湧。

許致恒暗叫不好,一不小心,得意忘形,戲過了。可對上米洛那滿是驚喜崇拜的星星眼,他又覺得,又何妨?

誇我,誇我,快誇我。許致恒回望米洛的眼神活象個討賞的孩子,剛剛樹立的高大形象一下子又矮了幾分。卻正是米洛熟悉的模樣。

許致恒走後,費亦凡便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老實說他今天被結結實實的打擊到了,原本信心十足的計劃書,經許致恒一分析變得錯漏百出,要他如何服氣。對著電腦重新審視自己曾經的設想,逐項逐項重新審度、計算下來確實不需要那麽大的投資額,但左度右度,始終比許致恒提出的金額差上二百萬。只是這次他不敢冒然提出了。

下班,米洛頂著烈日酷暑從廠區大院出來,一眼就看到許致恒的車停在街對面,車窗半開,探出手來向她揮了揮。

腳步頓了頓,笑著快步走過去,打開副駕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一瓶冰鎮酸梅湯就已經遞過來了。

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米洛道:“這天氣太熱了,幸好你來了,這要是擠公交,我非熱瘋了。”她沒提早上的事兒,手在臉旁擺動做著扇風狀。

許致恒也沒提,順著她的話說道:“那我以後天天接送你怎麽樣,省得你擠公交了。”

米洛側著身子打量了他一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麽陰謀?”

“陰謀沒有,陽謀倒是有一個。”娶你。

“行,別賣關子,說吧,什麽事?”

許致恒側頭看了看米洛道:“能有什麽事,你就沒個好心眼兒,我現在不是也上班了,順路。”

這話兒他早上也說過,看來是真的。只是早上那種失控的事件不會再發生了吧?

再看了看許致恒坦然的樣子,米洛覺得早上的事情應該就是個意外,以後不會有了。只是除了放下心來,為什麽還會有些失落呢?

“晚上想吃什麽?”許致恒問。

“你做的飯。”米洛耍賴道。

“那也得有個菜名呀,總不能弄個滿漢全席吧!”

“你還真做啊?”說著,米洛還把腦袋向外探探,揚頭看了看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這一年到頭都不下廚的人,最近可以做了好幾次飯了。

“我在你心裏是不是特別不可信啊?”許致恒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問得驕情,這些年兩人插科打諢,互相擠兌的話說得還少嘛,這算得了什麽。可偏偏以前全不在意的事情,如今竟也在意了。

“哪能啊,我就隨便那麽一說。先去超市吧,家裏冰箱空了。”有人要做飯,米洛表示她得表現得老實點兒。

許致恒嫌棄的白了米洛一眼,說得就好象什麽時候冰箱不空一樣。米洛自己根本不做飯,最多就是泡個方便面,就直接加開水那種,自己動手煮一下都不會的主兒。所以自從米爸爸,米媽媽去了加拿大,家裏的冰箱基本上就一直是空的。

有人給做飯,米洛才不管許致恒是個什麽表情,哼著歌望著窗外,心情好得很。

超市裏,許致恒一手推著購物車,一手搭在米洛肩上,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逛。

“晚上吃糖醋排骨怎麽樣?”米洛伸手拿了一盒小肋排丟進購物車。

許致恒伸手撈出來丟回雪櫃,繼續向前走。

“黃燜牛肉吧?”米洛又揀了盒牛肉塊放進購物車。

許致恒瞟了一眼,把牛肉拿出來,重新丟進雪櫃。

米洛不高興了,怎麽自己拿什麽都不行啦?這不成心不想做飯給自己吃嘛。

“肉不新鮮。”許致恒在米洛的耳畔小聲說。

不新鮮嗎?看日期是當天的啊?不過米洛不敢提,畢竟她這人只會吃,既不會做,也不會買,新鮮不新鮮,她還真不知道。得,聽廚子的。

許致恒走到水產區,湊上去挑游得最鮮活的鱸魚。

這時身邊一個大媽對米洛道:“姑娘好福氣,嫁了個好老公,長得俊不說,還懂得持家做飯,如今這樣的人難找嘍。”

許致恒拎著魚回來,正好聽到,笑得見眉見眼。

重新攬了米洛往生鮮區挑了時令的蔬菜,繼續走向零食區。一到零食區,米洛眼睛就亮了,挑肉挑菜她不行,可論挑零食那她可是行家裏手,哪個牌子哪個口味的好吃,她可全門兒清,轉眼的功夫就又丟進半車的零食。

許致恒推著車由著她又挑又選,自己也順手挑了一兩樣自己平時吃的放進車裏。

穿過零食區便是衛護區,許致恒看了看身邊的米洛,可身邊的人全無反應,步子走得挺快,眼睛一直盯著不遠處的奶制品區,不由嘆了口氣,伸手拿了幾包衛生巾丟進車裏。

米洛低頭看了看,疑惑的看著許致恒道:“你還有這愛好,這是想看海歐啦?”

話說不久前兩個人看電視討論過一個問題那就是衛生巾的廣告為什麽這麽喜歡找個長發飄飄的女子穿著白色的衣裙在沙灘上奔跑,藍天白雲,海鷗翺翔,要多自在有多自在,說多愜意有多愜意。當時許致恒開玩笑說,搞得他都想弄一片試試,他還沒見過海鷗呢。

許致恒彈了米洛腦門一下道:“給你的,這幾天也差不多了。”

米洛心粗,對自己生理期的日子並不上心去記,反正老媽會提醒她,現在被許致恒這麽華麗麗的提起,怔了一下道:“你怎麽知道?”我都不知道。

許致恒橫了她一眼道:“上個月剛換的布藝沙發,我想不記得也不行。”

被他這麽一提,米洛窘了。

上個月米洛躺在許致恒家的沙發上看電視,不知不覺睡著了,等醒時發現親戚到,不僅衣服染了,還弄臟了淡灰色的布藝沙發。當時許致恒也沒說什麽,將臟的地方剪了丟進垃圾筒,轉天換了一個新沙發。事情處理得很順,所以如果不提,米洛還真給忘了。沒想到苦主兒還記著呢。

“走吧,不是想買酸奶嗎?”許致恒拉著米洛往奶制品走。

這也知道?會讀心?

許致恒向看白癡一樣撇了米洛一眼,“剛你那眼都快把酸奶架子盯出個洞了。”

有這麽明顯嗎?

當然是沒有,不過米洛不喝鮮奶,許致恒是知道的,盯著奶制品區看,十有八九就是想買酸奶。最近新出了個牌子的酸奶,身為吃貨達人的米洛必定是想試試的,所以,米洛這點兒心思被猜出來一點兒也不奇怪。

到了米洛家,許致恒直接進廚房做飯,和廚房八字不合的米洛,站在一邊拿著冰鎮汽水邊喝邊看著。

“進屋吧,別和監工似的站在這兒。”明明怕熱還在廚房裏呆著,爐火烤著看那小臉兒上的汗。

“讓你一個人幹活,我進屋吹冷氣多不合適,我還是陪著你吧!洗個菜之類的,我還是行的。”

米爸爸和米媽媽感情很好,從小米洛就見兩人成天形影不離,一個做飯另一個必定站在邊上,哪怕只是遞個碟子碗;一個洗衣服,另一個也肯定陪著幫個下手。在米洛心裏,兩個人相處就該是這樣的。

所以許致恒進了廚房,她很自然就跟上,再熱也沒想著走。

“那行,把西紅柿洗了吧!”

彼時,許致恒已收拾好魚,準備上鍋清蒸,米洛的西紅柿也洗好去了皮放在碟子裏。許致恒打開冰箱想拿兩個雞蛋,做個西紅柿炒雞蛋,冰箱一開,就是一楞,若大的冰箱裏除了一排飲料再無其他。

“你這冰箱還真是空得徹底,連個雞蛋都沒有。”許致恒有些無奈,他還是低估了米洛的話。

“對啊,我早說了,你要用為什麽剛剛不買。”難道自己剛剛說得還不搞清楚嗎?

“我哪知道這麽常規的東西你也能不準備。”

“我又不做飯。”

“就算吃方便面,雞蛋也是需要的啊!”

“你見過泡方便面加雞蛋的嗎?”

“你還有理了?”

兩人又開啟了日常的鬥嘴模式。

米洛別著臉,指著碟子裏的西紅柿道:“那你就說怎麽辦吧?”

“涼拌!”

許致恒三兩下把西紅柿切了,裝碟裏,撒上一層白糖,塞米洛手裏,“蓋屋兒去吧。”

得虧買的是西紅柿啊,還能涼拌。

起鍋炒了個蒜蓉油麥菜,加上清蒸鱸魚、拌西紅柿,兩個人的晚飯算不上多豐富,也絕對說得過去了。

米洛吃得歡實,許致恒也跟著多吃了碗飯。

飯後許致恒洗碗,米洛拿了衣服洗澡,她實在是不喜歡夏天,總是出汗。等她洗完澡,拎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時,一個水果拼盤已經備好放在茶幾上。

“吃水果,我去洗澡。”許致恒熟門熟路的在米洛的衣櫃裏翻著自己放在這兒的衣服。

米洛依在門邊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今晚這表現太反常了,認識這麽多年,兩人關系好是好,但象現在這麽體貼入微的情況,米洛還真是第一次見。

“咱能不胡思亂想嗎?瞎啄磨兒這壞毛病不適合你。”

米洛是個直性子,很少象其他女人一樣疑神疑鬼想東想西,怪只怪許致恒這一天的表現和以往反差太大。突然變得這麽宜家宜室是要鬧哪兒樣,米洛想不通。

想不通米洛也就放棄了,扭身去吃水果看電視。等許致恒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米洛半臥在沙發上,以手支頭,半濕的烏絲散落著,一件居家的棉布裙下曲線玲瓏。

喉結微動,小腹發緊,眼眸中波濤暗湧。

米洛見許致恒出來,縮縮腳給他空出個地方,伸手指指電視道:“現在的電視劇打著原著的名字,卻把原著改得面目全非,狗血得要死。”

許致恒邁步過去坐在她腳邊,瞟了一眼電視是時下很火的一個電視劇,“那你還看?”

“我不看,怎麽罵它?”

“惡趣味。”

“這是人的通病好嘛,你看那些風評很差的電影,有多少是一邊被罵一邊票房高起,可見有這種惡趣味的不在少數。”

“別看了,睡覺。”

你再這麽在我眼前晃著,我就要忍不住啦!許致恒瞟了一眼眼前雪白修長的腿,在心中腹誹。

“你不回去了嗎?”

“回去了明早還不是得過來接你,麻煩。”

兩個人這些年誰睡誰家沙發的事也不少,米洛也不覺得有什麽,住就住吧,米洛扭身進屋拿了枕頭,薄被丟在沙發上,就回了自己房間。

只是這房門剛關,就又被人推開了。許致恒抱著枕頭被站在門口。

“還要什麽?”米洛問。

“不要什麽,進屋睡覺。”

米洛心中警鈴大作,這是要……

將被子枕頭丟在床邊的地毯上,許致恒拍了米洛頭一下道:“瞎想什麽呢!”

看著他把被子在地上鋪好,米洛才反應過來,“你打算睡地上?”

“不然呢?”睡床,你讓嗎?

“你以前不都是睡外面沙發的嗎?”

“時間早,躺著和你聊聊天。”

看了看已經平躺在地上的許致恒,米洛無奈又從櫃子裏抽出條被子給他。

床上、床下,兩個人近在咫尺,臉對臉躺著,連呼吸都同聲同氣,異常和諧。

“志恒,你真沒事嗎?”真不是自己瞎想,就是覺得太怪了。

許致恒思忖一下道:“下周大學同學聚會,你陪我一塊兒去吧!”

“就這事?”也值得又是接送上下班,又是買菜做飯的大獻殷勤嗎?

“恩,衛寧回國了,可能也會去。”看來不下點兒,猛藥今天是過不去了。

聽到衛寧的名字,米洛的神經緊張了起來,也似乎為許致恒所有的反常行為都找到了合理解釋。

“你想我怎麽做?”米洛如臨大敵。

“陪著我就行了。”永遠。

“你現在還愛她嗎?”不知道為了什麽米洛問這句的時候,心裏一陣發緊。

好在許致恒答得很快,完全不曾猶豫,“怎麽會,她那張狐貍皮不是早被揭了嗎?”

“那你讓我陪你去是……”

“沒什麽,以防萬一。你要不想去就算了。”反正也是個幌子。

“我去。”這次米洛答應得幹脆立落。

衛寧,許致恒的初戀,他唯一動了真心的人,米洛覺得自衛寧之後,許致恒就沒了心。讓他一個人去,米洛不放心。

米洛想,衛寧那可是白蓮花中的極品,傷了許致恒一次,他就頹廢了這麽些年,最近這些日子剛好些,知道開個公司幹點兒正事了,看今天和費亦凡說的那些話,多好啊。可不能再讓衛寧有機會傷他第二次,作為他的朋友,她有必要保護他。對,就是出於朋友之義,沒有別的。絕對沒有。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扯了些別的,漸漸的困意上湧,米洛眼皮發沈,不大功夫就睡著了。

許致恒借著月光望著床上的人,心念微動,支起身子吻了吻她的唇,重新躺好,把手搭在她放在床上的手上,漸漸地進入夢香。

塗明心 說:

年三十,紅包隨便發發吧,一共一百個,先到先得。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百事如意。一會兒還有一章,因為今早收到的巧克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