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麻煩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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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身世大白後，秦律一直處在很不滿的情緒裏。本來子諾為了安全考慮就已經派了2個人跟著了，現在多了個身份，跟著的人變成了8個，本來之前還一直覺得子諾太誇張了，每次只要出門那陣仗，兩個字，麻煩…，但現在自己卻也淪落到這種處境，情緒煩躁得完全不想出門。所以這陣子只要殷悅去上班，前腳一走，自己馬上就去賴著自己老媽找安慰!
“媽，妳幹嘛要認爸爸啊，還認了一個那麽麻煩的!”很無力的躺在藍雨泊的腿上說著!
藍雨泊笑笑的摸著女兒的臉，這臉腫了好幾天，總算是消了：“什麽認不認，他是妳親外公啊!”
“就是因為是親的才煩啊!”這外公，知道自己最近心情不怎麽好不想出門，就整天利用公事叫殷悅陪他，搞得殷悅這幾天都把公事帶回家做，真的是氣死人了!
“律，妳一點都不覺得有這樣的外公很好嗎?”
“不覺得，沒有他，我們也過得很好，自由自在的，也不愁吃穿，多了他，反而礙手礙腳，妳看那一堆保鏢就知道了!”
藍雨泊聽著自個女兒毫不掩飾的抱怨，打從心底笑了，也許是上天的疼惜，律有七分像秦嵐，但站在自個父親身邊那相似度卻有九分，還好唯一像那男人的只有笑容。現在反而擔心她和自個父親會合不來，這兩人的個性幾乎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不用想就能知道律不會把藍明翔看在眼裏，畢竟那個所謂的外公對她而言就只是有血緣關系而已!
才在安撫著秦律，守在外面的保鏢卻告知了有人想見她，這可讓秦律好奇了，反正沒事，就讓保鏢把人放了進來。一看來人，秦律心情更差了，整個臉垮了下來。秦嵐看到她那表情，無奈的笑了笑，也挨著她坐了下來。而秦律看兩個媽一左一右的坐在身邊，也明白是為了安撫自己，所以忍著不發一語!
來的人是文牧言，由這幾天的報導看來，他更確定了秦律絕對是自己的女兒。既然如此就沒有不認的道理，再怎麽不親，明擺著的血緣勝過一切，心裏是這麽篤定的，所以厚著臉皮前來!
但這總是秦嵐的場子，女兒不高興，所以秦嵐說話了：“文先生，不知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麽?”
“是這樣的，大家心裏都明白，這律是我的孩子，我想她能認祖歸宗!”
秦嵐一聽，給了個不屑的笑：“文先生，你是哪根筋接錯線了，早在你拋棄雨泊時，你就失去所有的資格。更何況，秦律在法律上是我的孩子，在教養上我比雨泊還更具有權力，而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要來這裏認孩子!”
“我知道當年我是做錯了，但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這是不容否認的!”
這下秦嵐不耐煩了：“文牧言，看來你失憶得很嚴重，不久前你還到我們面前要求律跟你撇清關系，怎麽，現在看到藍家那響亮的家世，就想來巴著律不放!更何況，你真的在乎認祖歸宗嗎?如果在乎，你也不會入贅程家了，別忘了，你唯一的兒子可是姓程不姓文!”
文牧言被說得有些腦羞成怒：“秦嵐，這是我家的事，再怎麽說，妳都算外人，雨泊都沒說話了，妳是憑什麽做主!”
“憑她就是一家之主，這麽多年來，我們一家三口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說了算!”藍雨泊冷冷的開了口!
文牧言看藍雨泊不大高興，討好的說：“這…雨泊，我知道當年我處理得不是很好，但現在我想補償啊!”
藍雨泊實在無法克制冷笑的說：“處理?是啊，如果我沒記錯，當年你是叫我把律處理掉。現在人都大了，才想來當現成的父親?你想得還真美!”
“可事實是，如果當初沒有我，也不可能有律，不是嗎?”文牧言還是做了最後的掙紮。
這下全場的人都聽到秦律不耐煩的嘆了口氣，秦嵐知道這孩子情緒到了臨界點了，不快解決百分百會出手打人：“直接說正題吧，你根本不是想認孩子，你想要的是錢吧，你就明說了，要多少?”
文牧言看秦嵐那麽幹脆，也不拐彎抹角：“依律的身價，我想一億不過份吧!”
秦嵐一聽，真的是打從心底厭惡這男人了，本以為是自己想太多，沒想到隨口一問，這男人就順口接上了，這下口氣也不好了：“原來在你心裏，一億就能買一個律!沒錯，一億是不過份，但我一毛都不會給你，因為你根本就沒任何資格拿。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就是你自個走出去，二就是我叫人把你丟出去!”
“秦嵐，妳就不怕我把妳和雨泊的事鬧大，這次的新聞只提到律是藍家的人，但卻沒提過雨泊，想也知道是藍家刻意隱瞞這段關系，為了就是不想讓律更加難看，妳難道就不怕我抖出去!”文牧言被嗆得無話可說，只好改用威脅的!
秦嵐可一點都沒把他放在眼裏：“所以呢，拿不到錢，就想毀了律?你大可試試，看是律先有事，還是程家先垮!”
“妳……”文牧言還沒說出句子，就被人架了出去，失了發言權!
再也受不了了，再讓這煩人的人說話，今天一整天絕對會很悶，秦律很冷的示意保鏢在人還沒說話之前就把人很不客氣的請了出去，人一走，也就小聲的嘟嚷了一句：“當年眼光怎麽就那麽差!”
音量雖小，但身旁的兩人卻聽得清楚，很有默契的一同看向她，知道她真的是不高興了。就一左一右的夾攻她，讓她無法招架，到了最後三人都笑了。這時秦嵐才說了話：“一直以來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不是嗎?”
說話的人說得真誠，聽話的人聽得感心，是啊，我們一家三口……，剛才的鬧劇一下子，隨風飄散了…
––––––––––––––––––––––––––––––––––––––––
其實在秦律回了家之後，秦嵐就打了電話給殷悅，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讓她有心理準備，因為依自己對女兒的了解，秦律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到的坦然，回了家，還不知會用什麽樣的態度對殷悅。
而殷悅在接了電話後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但卻因為老爺子特意帶她去建立人脈，為了不給老爺子丟人，讓她不得不強裝鎮定，又找不到有力的借口離開，應酬下來，回到家也晚了。
這不是第一次看到秦律先睡的身影，自從第一次晚回來後，秦律雖然沒說什麽，但殷悅還是知道她不高興了，只是這次不高興的表現，讓殷悅摸不清那不高興的程度!
洗漱完，輕手輕腳的上了床，看著秦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抱了上去。這一抱，才發現，秦律根本就沒睡，因為她完全沒有平時的本能反應，還是維持著原姿勢不動，這讓殷悅忍不住開了口：“律，妳怎麽了?是不高興，還是睡不著?”
秦律還是不做反應，沈默了很久，讓殷悅起了脾氣，直接將人扳正壓在身下，從上方盯著這人看。房間燈沒開，但殷悅知道秦律的眼睛是看著她的，又給了點耐性，希望秦律能主動開口。但還是沒能如願，氣了：“妳到底想我怎樣，不是說好，有什麽事都說清楚嗎?妳能不能別像這樣都不說話!”
這下秦律有了反應，伸手摸了殷悅的臉，許久，但還是沈默!
“律……”這個字，殷悅叫得很無奈，真的不知該拿這人怎麽辦!
“悅，我是不是很自私!回想起來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說我要什麽，不要什麽，跟我在一起，很累，對吧!”
“律……”
“悅，妳喜歡現在的一切，對吧!”
“我……”殷悅真的不知道該接什麽了!
“悅，我沒別的意思，我不想妳因為我放棄妳想要的，只是我最近很亂，我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妳別想太多!妳也累了，睡吧!”說完，就收回了手，閉上了眼。
可這情況，殷悅怎麽可能睡得著，將頭放在秦律的肩窩，悶悶的說了：“律，我很想知道妳為什麽亂，為什麽不開心，但自從我們真的在一起後，妳反而將所有負面情緒都收起來，什麽都不說。妳這樣讓我怎麽想，難道我在成為妳的女人後，就柔弱得連一點情緒都承受不了嗎?沒錯，一直以來是妳在說要或不要，但妳怎麽不想想，給或不給主權在我，而我從來都沒接受過妳的不要，因為妳的不要，重點都是在強調著，不要我。妳那麽聰明，難道妳看不出為什麽嗎?我願意給，順著妳，全都是因為我想要妳，要妳在身邊，為了這個，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所以律，別用這種讓我不知道該怎麽哄妳的態度對我，行嗎?”
秦律嘆了口氣，打破了沈默：“悅，除了我之外，妳還有想要什麽嗎?”
“想我們和嵐姨她們都好好的!”
“還有呢?”
“沒了，其它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怎麽會呢?人都是有夢想和願望的，我記得妳有夢想的，想做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不是嗎?”
“一直以來我的夢想和願望其實都和妳有關，那個夢想也是為了想跟妳在一起，做朋友也好，做戀人也罷，我只想妳能好好的待在我身邊而不用被牽制，現在沒這層顧慮了，做不做，也不重要了!”
又迎來了漫長的沈默……
“悅，我姓秦，我是秦嵐的女兒!”
“嗯?”殷悅有點不知所以!
“離職吧!”
“可是…”
“離職好嗎?我不想欠藍家什麽，也不想從藍家得到什麽!”
“………，好!”殷悅其實根本就不在意做不做董事長，只是藍明翔應該沒那麽好打發!
“說到底，我還是很自私，對吧!”
“我不介意!”
“我既自私，又無賴，對妳不公平!”
“我喜歡!這樣的妳會讓我感覺到熟悉也安心，最重要的是還能感覺到妳對我的在乎!”
“悅…，別那麽寵我好嗎?”
“不好!”
“悅……”
“我愛妳!”
“………”
“又不說話了?律…”
“嗯!”
“律，妳是不是欠我一句話!”
“………，謝謝妳，在我做了那麽多自私的事，在我愛著妳的時候，願意愛我!”
“不是這句話!我只要三個字!”
“我愛妳!”
“嗯，真乖!”
不知為什麽，殷悅總覺得秦律越來越難哄了。有時根本就不了解她心裏到底在糾結著什麽，明明事情都很順利進行著，完全都聯想不到有什麽事能讓她如此不開心，可她不說，自己也不可能會知道。雖然近幾次兩人的溝通都很平和，而律也都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但總覺得成效沒以前律直接對著自己發脾氣來得好，律的不開心，讓自己的無力感越來越重，不知該怎麽辦，所以只能先選擇順著她的意思做，只要她不要像以前一樣，選擇放棄就好!
當然殷悅的辭職，一點都不順利，到了最後，那爺孫倆還是正式鬥上了。最後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也可能是知道秦律跟自己的個性太像了，所以很了解怎麽對付她，結果得了逞，高興得不可言喻。藍明翔退出政壇後，就投進商界成立了藍天集團，也做得有聲有色，一直以來，就想在孫子們中找個接班人，接掌藍天集團。但每一個都差強人意，無法完全掌控大局。本來就有心想讓秦律接手，但也知道她不可能順自己的意，誰知這寶貝自己送上門來，再用殷悅做餌，沒一會就上釣了。雖然只答應監控營運，但這就足夠了!
而秦律一時大意被擺了一道就算了，還莫名奇妙的接手了藍天集團，又卡在自己的個性是說一不二的，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再悶也只能自己吞了。但殷悅的公司，也在這次交峰下並入藍天，殷悅不再掌管，而是跟秦律一同負責監控藍天的營運，所以基本上，不用再朝九晚五了，多了很多時間能陪著秦律，就算處理公事，兩人也是一起的。這陣子雖然知道秦律為了鬥輸這件事很悶，但也讓殷悅感覺到了秦律的心情其實是好的，這讓自己這些日子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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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妳幹嘛要認爸爸啊，還認了一個那麽麻煩的!”很無力的躺在藍雨泊的腿上說著!
藍雨泊笑笑的摸著女兒的臉，這臉腫了好幾天，總算是消了：“什麽認不認，他是妳親外公啊!”
“就是因為是親的才煩啊!”這外公，知道自己最近心情不怎麽好不想出門，就整天利用公事叫殷悅陪他，搞得殷悅這幾天都把公事帶回家做，真的是氣死人了!
“律，妳一點都不覺得有這樣的外公很好嗎?”
“不覺得，沒有他，我們也過得很好，自由自在的，也不愁吃穿，多了他，反而礙手礙腳，妳看那一堆保鏢就知道了!”
藍雨泊聽著自個女兒毫不掩飾的抱怨，打從心底笑了，也許是上天的疼惜，律有七分像秦嵐，但站在自個父親身邊那相似度卻有九分，還好唯一像那男人的只有笑容。現在反而擔心她和自個父親會合不來，這兩人的個性幾乎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不用想就能知道律不會把藍明翔看在眼裏，畢竟那個所謂的外公對她而言就只是有血緣關系而已!
才在安撫著秦律，守在外面的保鏢卻告知了有人想見她，這可讓秦律好奇了，反正沒事，就讓保鏢把人放了進來。一看來人，秦律心情更差了，整個臉垮了下來。秦嵐看到她那表情，無奈的笑了笑，也挨著她坐了下來。而秦律看兩個媽一左一右的坐在身邊，也明白是為了安撫自己，所以忍著不發一語!
來的人是文牧言，由這幾天的報導看來，他更確定了秦律絕對是自己的女兒。既然如此就沒有不認的道理，再怎麽不親，明擺著的血緣勝過一切，心裏是這麽篤定的，所以厚著臉皮前來!
但這總是秦嵐的場子，女兒不高興，所以秦嵐說話了：“文先生，不知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麽?”
“是這樣的，大家心裏都明白，這律是我的孩子，我想她能認祖歸宗!”
秦嵐一聽，給了個不屑的笑：“文先生，你是哪根筋接錯線了，早在你拋棄雨泊時，你就失去所有的資格。更何況，秦律在法律上是我的孩子，在教養上我比雨泊還更具有權力，而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要來這裏認孩子!”
“我知道當年我是做錯了，但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這是不容否認的!”
這下秦嵐不耐煩了：“文牧言，看來你失憶得很嚴重，不久前你還到我們面前要求律跟你撇清關系，怎麽，現在看到藍家那響亮的家世，就想來巴著律不放!更何況，你真的在乎認祖歸宗嗎?如果在乎，你也不會入贅程家了，別忘了，你唯一的兒子可是姓程不姓文!”
文牧言被說得有些腦羞成怒：“秦嵐，這是我家的事，再怎麽說，妳都算外人，雨泊都沒說話了，妳是憑什麽做主!”
“憑她就是一家之主，這麽多年來，我們一家三口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說了算!”藍雨泊冷冷的開了口!
文牧言看藍雨泊不大高興，討好的說：“這…雨泊，我知道當年我處理得不是很好，但現在我想補償啊!”
藍雨泊實在無法克制冷笑的說：“處理?是啊，如果我沒記錯，當年你是叫我把律處理掉。現在人都大了，才想來當現成的父親?你想得還真美!”
“可事實是，如果當初沒有我，也不可能有律，不是嗎?”文牧言還是做了最後的掙紮。
這下全場的人都聽到秦律不耐煩的嘆了口氣，秦嵐知道這孩子情緒到了臨界點了，不快解決百分百會出手打人：“直接說正題吧，你根本不是想認孩子，你想要的是錢吧，你就明說了，要多少?”
文牧言看秦嵐那麽幹脆，也不拐彎抹角：“依律的身價，我想一億不過份吧!”
秦嵐一聽，真的是打從心底厭惡這男人了，本以為是自己想太多，沒想到隨口一問，這男人就順口接上了，這下口氣也不好了：“原來在你心裏，一億就能買一個律!沒錯，一億是不過份，但我一毛都不會給你，因為你根本就沒任何資格拿。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就是你自個走出去，二就是我叫人把你丟出去!”
“秦嵐，妳就不怕我把妳和雨泊的事鬧大，這次的新聞只提到律是藍家的人，但卻沒提過雨泊，想也知道是藍家刻意隱瞞這段關系，為了就是不想讓律更加難看，妳難道就不怕我抖出去!”文牧言被嗆得無話可說，只好改用威脅的!
秦嵐可一點都沒把他放在眼裏：“所以呢，拿不到錢，就想毀了律?你大可試試，看是律先有事，還是程家先垮!”
“妳……”文牧言還沒說出句子，就被人架了出去，失了發言權!
再也受不了了，再讓這煩人的人說話，今天一整天絕對會很悶，秦律很冷的示意保鏢在人還沒說話之前就把人很不客氣的請了出去，人一走，也就小聲的嘟嚷了一句：“當年眼光怎麽就那麽差!”
音量雖小，但身旁的兩人卻聽得清楚，很有默契的一同看向她，知道她真的是不高興了。就一左一右的夾攻她，讓她無法招架，到了最後三人都笑了。這時秦嵐才說了話：“一直以來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不是嗎?”
說話的人說得真誠，聽話的人聽得感心，是啊，我們一家三口……，剛才的鬧劇一下子，隨風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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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秦律回了家之後，秦嵐就打了電話給殷悅，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讓她有心理準備，因為依自己對女兒的了解，秦律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到的坦然，回了家，還不知會用什麽樣的態度對殷悅。
而殷悅在接了電話後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但卻因為老爺子特意帶她去建立人脈，為了不給老爺子丟人，讓她不得不強裝鎮定，又找不到有力的借口離開，應酬下來，回到家也晚了。
這不是第一次看到秦律先睡的身影，自從第一次晚回來後，秦律雖然沒說什麽，但殷悅還是知道她不高興了，只是這次不高興的表現，讓殷悅摸不清那不高興的程度!
洗漱完，輕手輕腳的上了床，看著秦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抱了上去。這一抱，才發現，秦律根本就沒睡，因為她完全沒有平時的本能反應，還是維持著原姿勢不動，這讓殷悅忍不住開了口：“律，妳怎麽了?是不高興，還是睡不著?”
秦律還是不做反應，沈默了很久，讓殷悅起了脾氣，直接將人扳正壓在身下，從上方盯著這人看。房間燈沒開，但殷悅知道秦律的眼睛是看著她的，又給了點耐性，希望秦律能主動開口。但還是沒能如願，氣了：“妳到底想我怎樣，不是說好，有什麽事都說清楚嗎?妳能不能別像這樣都不說話!”
這下秦律有了反應，伸手摸了殷悅的臉，許久，但還是沈默!
“律……”這個字，殷悅叫得很無奈，真的不知該拿這人怎麽辦!
“悅，我是不是很自私!回想起來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說我要什麽，不要什麽，跟我在一起，很累，對吧!”
“律……”
“悅，妳喜歡現在的一切，對吧!”
“我……”殷悅真的不知道該接什麽了!
“悅，我沒別的意思，我不想妳因為我放棄妳想要的，只是我最近很亂，我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妳別想太多!妳也累了，睡吧!”說完，就收回了手，閉上了眼。
可這情況，殷悅怎麽可能睡得著，將頭放在秦律的肩窩，悶悶的說了：“律，我很想知道妳為什麽亂，為什麽不開心，但自從我們真的在一起後，妳反而將所有負面情緒都收起來，什麽都不說。妳這樣讓我怎麽想，難道我在成為妳的女人後，就柔弱得連一點情緒都承受不了嗎?沒錯，一直以來是妳在說要或不要，但妳怎麽不想想，給或不給主權在我，而我從來都沒接受過妳的不要，因為妳的不要，重點都是在強調著，不要我。妳那麽聰明，難道妳看不出為什麽嗎?我願意給，順著妳，全都是因為我想要妳，要妳在身邊，為了這個，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所以律，別用這種讓我不知道該怎麽哄妳的態度對我，行嗎?”
秦律嘆了口氣，打破了沈默：“悅，除了我之外，妳還有想要什麽嗎?”
“想我們和嵐姨她們都好好的!”
“還有呢?”
“沒了，其它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怎麽會呢?人都是有夢想和願望的，我記得妳有夢想的，想做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不是嗎?”
“一直以來我的夢想和願望其實都和妳有關，那個夢想也是為了想跟妳在一起，做朋友也好，做戀人也罷，我只想妳能好好的待在我身邊而不用被牽制，現在沒這層顧慮了，做不做，也不重要了!”
又迎來了漫長的沈默……
“悅，我姓秦，我是秦嵐的女兒!”
“嗯?”殷悅有點不知所以!
“離職吧!”
“可是…”
“離職好嗎?我不想欠藍家什麽，也不想從藍家得到什麽!”
“………，好!”殷悅其實根本就不在意做不做董事長，只是藍明翔應該沒那麽好打發!
“說到底，我還是很自私，對吧!”
“我不介意!”
“我既自私，又無賴，對妳不公平!”
“我喜歡!這樣的妳會讓我感覺到熟悉也安心，最重要的是還能感覺到妳對我的在乎!”
“悅…，別那麽寵我好嗎?”
“不好!”
“悅……”
“我愛妳!”
“………”
“又不說話了?律…”
“嗯!”
“律，妳是不是欠我一句話!”
“………，謝謝妳，在我做了那麽多自私的事，在我愛著妳的時候，願意愛我!”
“不是這句話!我只要三個字!”
“我愛妳!”
“嗯，真乖!”
不知為什麽，殷悅總覺得秦律越來越難哄了。有時根本就不了解她心裏到底在糾結著什麽，明明事情都很順利進行著，完全都聯想不到有什麽事能讓她如此不開心，可她不說，自己也不可能會知道。雖然近幾次兩人的溝通都很平和，而律也都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但總覺得成效沒以前律直接對著自己發脾氣來得好，律的不開心，讓自己的無力感越來越重，不知該怎麽辦，所以只能先選擇順著她的意思做，只要她不要像以前一樣，選擇放棄就好!
當然殷悅的辭職，一點都不順利，到了最後，那爺孫倆還是正式鬥上了。最後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也可能是知道秦律跟自己的個性太像了，所以很了解怎麽對付她，結果得了逞，高興得不可言喻。藍明翔退出政壇後，就投進商界成立了藍天集團，也做得有聲有色，一直以來，就想在孫子們中找個接班人，接掌藍天集團。但每一個都差強人意，無法完全掌控大局。本來就有心想讓秦律接手，但也知道她不可能順自己的意，誰知這寶貝自己送上門來，再用殷悅做餌，沒一會就上釣了。雖然只答應監控營運，但這就足夠了!
而秦律一時大意被擺了一道就算了，還莫名奇妙的接手了藍天集團，又卡在自己的個性是說一不二的，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再悶也只能自己吞了。但殷悅的公司，也在這次交峰下並入藍天，殷悅不再掌管，而是跟秦律一同負責監控藍天的營運，所以基本上，不用再朝九晚五了，多了很多時間能陪著秦律，就算處理公事，兩人也是一起的。這陣子雖然知道秦律為了鬥輸這件事很悶，但也讓殷悅感覺到了秦律的心情其實是好的，這讓自己這些日子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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