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並沒有說是誰。”

好像還真是這樣。

阮素回想了一下，吃驚道：“你不是為了林如菲？”

沈淵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白癡。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阮素松了口氣：“還好，我還以為你眼神有問題呢！”

她難得八卦起來：“那你是為了誰來的？我想想劇組裏還有哪些女人……難不成是燈光師小劉？還有……”

“如果你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話，那我就先上樓了。”

沈淵說完，作勢就要起身。

“別走啊，我就是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阮素還有事要問她呢，急忙喊住他，“那為什麽在史密斯先生面前，林如菲裝作同你很親密的樣子，你不反駁？”

“若不讓她覺得自己魅力十足，又怎麽會扒著史密斯不放？”沈淵往厚墊上一靠，又喝了口咖啡，微微的苦澀自舌尖蔓延，“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阮素的錯覺，在他的語調裏，阮素嗅到了一股寒意。

她沒忍住問出口：“你和林如菲有仇？”

既然不是因愛生恨，那肯定有別的原因。

阮素實在難以想象，沈淵這樣淡漠的人，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而會厭惡一個人。

然而沈淵意料之中的沒有回答。

但他卻反問道：“今日你怎麽會去關月的追悼會？”

“就……一面之緣。”阮素含糊道，“那你呢，你和關月很熟？”

“也是如此。”

阮素瞇了瞇眼。

她以前作為影後，和沈淵這個影帝也見過幾次，只是她以前一向是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所以同沈淵連句話都沒說，在重生之前對他唯一的記憶，就是在幾次頒獎會上見過他的身影，而且也只是匆匆來走個過程。

她實在難以想象，因為這幾面之緣，就能請得動沈淵來參加她的追悼會。

“你和關家呢，也不熟？”

阮素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問話，心裏咯噔了一下，佯裝鎮定：“不熟啊！”

“可我看你今日的表現，倒像是在針對關家。”沈淵頓了頓，“尤其是關夫人和關家那個二女兒。”

今天關妍歌對著他說了無數遍自己的名字，若是她知道沈淵壓根沒記住，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阮素松了口氣。

嚇了她一跳，還以為沈淵發現了她的秘密呢。

她扯了扯嘴角：“我確實看不慣她們那副嘴臉，明明就是為了幫關妍歌鋪路，卻借用了自己死去的女兒的名義，真是惡心！”

沈淵聽聞，也是面色一沈，顯然心情同樣不好。

阮素抿了抿唇：“她們不是想讓關妍歌走上這條路嗎？好啊，那我就幫她一把，沈淵，明日你也有戲份吧，正好來片場看一出好戲。”

沈淵看著阮素眼裏閃動的火苗，嘴角微微勾起。

他以前以為，這個女人是金絲雀，是要養在籠子裏，可越了解她才發現，她其實是一只鷹，只要給她一個缺口，她就可以自己闖出一片天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還能做出什麽讓他匪夷所思的事情。

阮素斜了他一眼：“我怎麽感覺你似乎很想看見我動手？”

看他原本緊皺的眉頭，現在都舒展了，而且不知想到了什麽似的，一直盯著她。

沈淵眸色深深。

他確實很想看見阮素動手，看著一只小鳥如何能傲立群雄，變成鳳凰。

不過，現在這事不是重點……

“啊！”

阮素還在想事情呢，身體就被重重一推，壓在了沙發上。

沈淵的眼神很危險：“剛才是誰說，怎麽都輪不到我，說我很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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