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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效仿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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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效仿戀夏

被綁在刑架上的語涼冷冷的笑了:“你也真可憐,就算是能夠利用父皇排除異己,也只能終日陪著一個根本沒有愛情的人,你的確將父皇看的很透,也利用的很好,可是,這也正是你的悲哀。”

“啪。”

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語涼臉上,皇後因為生氣而扭曲的面容瞬間便近在眼前。

粗暴的扯著語涼的頭發,皇後笑的張狂:“你錯了!當我看透他的那天起,就對他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了,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愛,他也不配享有別人的愛!對我來說,他只是一個給我地位和富貴的工具!我才不會為他悲哀!”

這句話,她說的是真的。

當皇帝僅僅因為她說了那句“皇貴妃意圖謀反”,就下令絞死語涼的娘親時,她對他的愛、對他的期冀也隨之死掉了。

對一個完全不在意的人,她又怎麽會覺得悲哀呢?

相反,她覺得很幸運,這樣的男人其實最好哄,只要出現了對自己有威脅的人,不需要費腦子去設計陷害,只要找出些對皇位有威脅的證據,皇帝就會自動幫她鏟除異己。

多麽方便的事情啊。

語涼被架在刑架上,諷刺的笑了,“不能悲哀,才是你的悲哀。”

這句話像是戳到了皇後的痛處,無情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她的身上,她的嘴角卻一直噙著笑,憐憫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

皇後真的是被她戳到了痛處,惱羞成怒的一鞭子一鞭子的打著她,直到手累了,打不動了。

“來人,繼續給我打,記住,不要打死,也不要打的太明顯,我要讓她的父皇,親自,解決了她!”

皇後大笑著出了牢房,身後是一下下的鞭打和語涼隱忍的悶哼。

只不過,玄光鏡的影像到了這裏還沒有結束,反而是倒回了皇貴妃被絞死的時候。

一個絕色的女子面如死灰的站在刑架前,眼底滿是沈寂,似乎已經對這個世界死了心。

小小的語涼就站在人群中,臉上雖然滿是淚水,卻一字不吭的站在那裏,看著她娘親生無可戀的自己套上繩扣,了結了生命。

去牢裏探監的時候,娘親曾經說,她活的很痛苦,所以,現在這樣,應該算是解脫了吧。

娘親,你放心,語涼不會哭的,娘親得到了解脫,語涼替娘親開心。

從那以後,小小的語涼一個人生活在沒有任何人煙的冷宮,打雷的時候,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整夜整夜的不敢睡。

冬天的時候,就算是沒有一絲熱氣的房間,寒氣像刀子似的割著骨頭,她也仍舊住在那裏,不敢出門。

每天只有送飯的宮女會來到這裏,把那已經餿了的食物扔在門口就走了。

鏡面中,只看見小語涼打開了一條門縫,從裏面伸出黑兮兮的手,抓起那跟手一個顏色的餿饅頭,快速的回到了屋裏,就算是餓肚子,也仍舊待在房間裏。

宇軒看到這裏,心就像被誰揪住了一般,疼的撕心裂肺,語涼啊,他的語涼。

就算是這樣,語涼還是沒有放棄對父皇的渴求。

她每天都會偷偷溜出去,在朝堂外的角落裏看著父皇走去上朝,就靠著這每天的匆忙一面,堅持了下來。

九歲的時候,語涼實在是挨不住宮裏的苛待,想著說外出學藝,等到功成之後回來,就可以讓父皇再次疼愛她。

於是,她偷偷跑了出來,偌大的皇宮裏竟沒有一個人發現,就算發覺了,也沒有人在意。

饑寒交迫的語涼瘦的不得了,幾乎是剛走上集市就暈了過去,虧得一戶好心人家將她收留,給她做了一頓飯。

那天,是娘親死後,語涼吃過的第一頓飽飯。

得知她要去拜師,那戶人家給了她一些盤纏和幹糧,讓她去拜師。

可能是老天垂憐吧,語涼拜師拜的很順利,一位隱世的高人收留了她,並將自己畢生的絕學毫不吝嗇的傳授給了她。

語涼很勤奮,日日習武,夜夜讀書,每天只睡四個時辰,不分寒暑的勤學苦練,只為了有朝一日,學成歸國,讓她的父皇能夠註意到她。

學成之後回國的路上,語涼遇到了她的晴天哥哥,一路護送著她,陪著她,直到語涼歸國。

那是語涼笑的最開心、最誠摯的一段美好的時間。

有生以來,第一次,宇軒沒有吃醋,反而是很慶幸,晴天能夠出現在語涼身邊。

玄光鏡的影像到這裏就結束了。

落櫻國國主的臉色已經變作灰白,連同旁邊事跡敗露的皇後,一同灰白著。

影像中的一切都在鞭撻著他的心,早已被皇位沖淡的親情在看到小小的語涼對他的那份執念時,竟然重新生根發芽。

他是不是太愚蠢了?為了這個虛無的皇位,他親自下令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現在甚至還差點殺了自己的女兒。

語涼親眼看著自己的娘親被他所下的命令害死,卻仍然沒有恨他這個父皇,反而是在那極端困苦的日子裏,用每天偷看他一眼來支撐著活下去。

她的勤奮、她的隱忍、她受過的所有痛苦,換做是男子也可能承受不來,她竟然會為了一個早已喪心病狂的父親,熬了下來!

“皇上!”見到他那悔恨的表情,皇後暗道一聲不妙,趕緊出聲制止,“不要聽信這個人的胡言!他是不是太子還說不定呢!肯定是語涼這個小賤人找來的,為了給自己開脫,虛構了這些影像!臣妾是冤枉的啊!”

落櫻國國主狠狠的一拍桌子,大罵道:“你罵誰是賤人!她是朕的女兒!你這刁婦,竟敢玩弄朕!來人啊!把皇後給我拖出去!打入冷宮!”

很快,皇後便尖聲叫著,被人拖了出去。

宇軒也不願跟他們再多費唇舌,心疼的吻了吻語涼,將她從椅子上抱起,轉身就往外走。

語涼伸手勾著他的脖頸,低聲說道:“最不願讓你見到的難堪,竟然全部被你看到了,血淋淋的印證著我的不堪。”

宇軒低頭輕語:“我愛的是你,不是什麽落櫻國的公主,所以,見到了又怎麽樣?我只會更愛你。”

見語涼還緊鎖著眉頭打算說什麽,眉眼之間的哀傷那麽清晰可見,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傻話,宇軒立馬恢覆了自己的霸道,“廢話少說,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想跑?沒門!還有!你太瘦了!抱著很不舒服,回去一定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太子留步!”

身後傳來了落櫻國國主的呼喚,讓宇軒停下了腳步,不悅的回頭看去,“又想幹嘛?”

落櫻國國主滿臉羞紅的迎了上來,看著他懷裏的語涼,局促的縮回了手,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太子要帶語涼去哪裏?”

“當然是回家了,還能去哪兒?我告訴你,語涼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不要再妄想什麽!”

宇軒“惡狠狠”的警告著他,抱著語涼,消失在了大殿。

“陛下!”

旁邊的大臣趕緊扶住搖搖欲墜的落櫻國國主,出聲安慰道:“陛下,語涼公主會回來的。”

落櫻國國主苦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們退下,然後一個人木然的往寢宮走。

他知道,語涼不會再回來的,永遠不會。

他果然也落了個最通俗的下場,有了江山,失了美人,更失了自己的良知。

現如今,對他死心塌地的女兒,也離他而去了,他真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默默的流下一行清淚,落櫻國國主在心裏祈禱著,太子,希望你能照顧好語涼,讓她永遠幸福,不要再受這樣的痛苦了。

宇軒抱著語涼從幻境中走了出來,迎面就撞見了正吻得難舍難分的某兩個人,不禁出聲咳嗽了一下。

聽到咳嗽聲,懷秋趕忙將戀夏緊緊抱在胸前,警惕的看向了他們。

那充滿殺意的眼神讓宇軒無奈了,“呀呀呀,幹嘛啊,這眼神是要吃了我嗎?誰讓你們光天化日的就......”

懷裏的語涼笑著揪了揪他的衣角,打斷了他的話,“放我下來啦,傷口已經愈合了。”

宇軒趕緊低頭去看,這才發現她身上的囚衣已經不見了,又換成了槿離幻靈院的衣服,身上哪裏還能看見一點傷口?

趕緊將她放下,仔細的察看,確認過沒事之後才終於放了心,“你沒事就好。”

“當然沒事,因為這只是幻陣啊,如果是真的,那該多好。”

竟然還有人期待那恐懼是真的?

從懷秋懷裏探出頭來,戀夏十分疑惑的看著他們倆,歪頭問道:“你們兩個進了同一個幻境?語涼是怎麽受傷的?”

“這個啊,是我在落櫻國被父皇打的。”

“所以,不是宇軒刺的?”

語涼似乎十分不能理解她的話:“怎麽可能,是宇軒救的我啊。”

戀夏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奇怪,為什麽語涼他們會進入同一個幻陣?而且還不是蠱陣?

難道說,只有她進入了蠱陣嗎?這到底是幾個意思?是要困住她一個人嗎?

“這才是逸塵真正的迷幻陣,看來,是有人只想要困住你一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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