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飆戲

關燈
第168章.凡煙小說獨家發表飆戲

【陸無游:我機票改簽了。】

【楚青:?】

【陸無游:有名份了, 多留三天。】

【楚青::)】

楚青想抓抓頭,摸到剛盤好的頭發又放棄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就覺得丟人,她還從來沒這麽丟人過!竟然因為對之前說“和陸無游沒有關系”而硬氣不起來, 沒有做出一點實質性的舉動。

可惡, 丟臉丟大發了。

【陸無游:換賓館了, 地址:××賓館, 808號房。這裏保密性好一點。】

能不好嗎?

全影視城最好的酒店, 常年接待各類影帝影後, 一晚上五位數的套房。

【楚青:我知道了。】

淩盼推門喊她, 那邊布置好了, 可以開拍了。

這段白天的戲發生在宋昭景收服北境軍隊的時候。

她帶著寧彥靖直接闖進北境兵大營,要求北境主帥出來一見。

北境將軍名為樊義昌,身材魁梧,肌肉紮實, 年齡四十有餘,為大宋鎮守北境近二十幾年, 算得上是位老將軍了。

長公主死之前叮囑宋昭景, 若是想要尋求庇護, 可以來北境尋樊義昌, 他們最開始一路北上就是為了來找樊將軍。

宋家待他不薄,他對宋家也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宋昭景來找他至少可保性命無憂。

宋昭景心裏清楚,哪裏有這麽簡單。

宋家落難,遮遮掩掩一路北上, 這樊義昌不說出兵護主,甚至都不曾派人來接他們。

所謂忠心也不過是相對其他將軍來說的罷了。

世態炎涼,人心易變, 宋昭景已經看透了。

但她還是來了,她想要重新入主帝都,光憑一人之力是不行的,她要收覆宋氏殘黨,重整旗鼓。

首先她必須要有自己的軍隊。

光桿司令做不成什麽大事。

樊義昌無愧自己在外的忠君聲明。楚青對著營門前的士兵亮出了虎符,樊義昌收到消息立馬大步走出營門來迎接。

從營門到大帳,路兩邊列滿整齊的士兵,手中長//槍全部立在身側,中間留下約有五人並肩通過那麽寬的路。

這些士兵與宋昭景曾在帝都見過的那些禦林軍不同,這些士兵鎮守漠北,長年與狄人作戰,手中長//槍全都是用敵人鮮血澆灌出的鋒利,此時列隊兩邊,銀亮的槍鋒寒光爍爍,兇殘的煞氣直沖雲霄。

樊義昌在一旁對宋昭景賠笑道:“公主,您可能不知道,這是我北境大營對待重要人物的最高禮節,被稱作劈槍禮,接待貴賓時以槍禮代替跪拜禮。”

“卡!”何澤成喊道,“將軍氣勢太弱了,你現在是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沒見過人間疾苦的小公主一個下馬威,表現得再恭敬也藏不住輕慢,演出來怎麽像老鼠見了貓?!”

旁邊飾演將軍的大漢面色有些發白,已經是第四遍ng了。

這場戲主要演宋昭景怎麽收服北境大營,使得北營主帥願意屈膝稱臣聽她號令,主要需要演出宋昭景的氣勢。

楚青也沒收著壓著,氣場全開。

她之前試鏡的時候就能與寧彥靖這種老牌演員飆演技比氣勢而毫不相讓,此時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對於楚青來說,時間就是金錢,只要有時間她就會學習,現在不止局限於在系統內的理論與虛擬表演,更是會用休息的時間看一些影史上的傳奇經典電影,思考學習並在實際演出時進行實踐。

進步說是一日千裏也不為過。

她的氣質現在已經不輸一些老牌的老戲骨,又因著年輕銳氣和骨子裏的鋒利,比起老戲骨們要更具攻擊性。

與楚青對戲給了飾演樊義昌的演員極大的壓迫感,好像讓他踮著腳尖在刀鋒上行走。

尤其楚青間或掃過來的幾眼,看得他詞都忘了,只想跪地高喊“吾皇萬歲”。

何澤成走過來,看了楚青一眼,沒說什麽,又看向大漢道:“你怕她做什麽?她就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片子,你身形這麽魁梧,能裝下她兩個,害怕什麽?”

大漢抹了抹頭上出的冷汗,苦笑道:“導演,楚小姐氣勢真的是太強了,我搭過這麽多戲,氣勢強成這樣的女孩還是第一次見到。”

何澤成也很是郁悶,納悶地看楚青:“你之前還沒有這種氣勢呢?進步這麽快,到底吃什麽長大的?”

楚青頓了一下,小聲說:“山珍海味?”

何澤成噎住,莫名被秀了一臉。

“你調整一下,這小丫頭沒什麽可怕的,歲數都沒有你演戲的時間長不是?”何澤成皺眉對大漢道,“演了多少年了,不應該在這上面出錯。”

他話說得刻薄,大漢卻沒什麽異議,苦笑著點頭。

“休息五分鐘,一會兒繼續。”何澤成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楚青接過旁邊房雅遞來的水喝了一口。

由於這場宋昭景是進軍營,妝容畫得偏向沈穩大氣風格,沒有多麽嬌艷,不用太擔心妝花掉。

“大哥,”楚青對旁邊有些沈悶地大漢道,“您壯氣一點,演戲而已,都是裝出來的。”

大漢嘆了口氣:“是我這麽多年學藝不精,到頭來還要你這小丫頭來安慰。”

“您既然知道我是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心裏這麽想我就是了,”楚青表情自然,蹲在他旁邊給他分析,“我是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宋昭景也是,她第一次進軍營全靠撐著的一口氣裝強勢,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是?”

大漢靜了一下,擡頭喝掉瓶子裏的水,搖頭嘆息:“小丫頭,這技巧誰教你的?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看不透。”

“好,各就各位——準備!”何澤成拿起喇叭指揮,“士兵都站好了!橫平豎直排好隊!嚴肅起來!”

這遍將軍的氣勢雖然還是有些萎靡,但比起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何澤成說“卡”的時候眉梢眼角都是暴躁。

他劈頭把大漢罵了一頓。

重拍是這整個場景所有出場的人都要重拍,楚青也沒有做這個爛好人去幫大漢說話,只是在何澤成走之後告訴他剛才那遍已經好很多了,接下來繼續加油。

因為何澤成發火,整個影棚的氛圍都很沈重壓抑,寧彥靖看著好像絲毫沒被反覆ng影響到的楚青微微挑眉。

第六遍的時候,大漢終於調整好了狀態,樊義昌將軍外表恭敬內心輕視的樣子演得活靈活現。

“……接待貴賓時以劈槍禮代替跪拜禮。”

眼前的槍陣煞氣沖天,是人都看得出其中的下馬威之意。

身後帶著白骨面具遮面的暗衛目露興味。

宋昭景可以面對自己的刀不露懼色,但卻未必能面對千軍萬馬的槍鋒不露懼色。

軍隊向來是最註重群體氣勢和統一性的地方,此時兩邊列隊的士兵朝天,表情如出一轍的麻木冷酷,煞氣擰成一股長龍,爆裂的壓迫感直沖雲霄。

不難想象如果是真正的“劈槍禮”會有多麽的恐怖。

樊義昌彎腰,恭恭敬敬伸手道:“公主,您請。”

宋昭景在眾目睽睽之下,面對如此刁難面色絲毫未變。

她知道在場所有人,所有眼睛都在等著看她出醜,看她被嚇得四肢發軟、痛哭流涕。

但她會讓這些人知道,她宋昭景從來都不是什麽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宋昭景想要做的事,碧落黃泉也一定要做成。

大宋最小的公主眼中有藏得很深的執念與癲狂。

她淡淡瞥了旁邊的皮笑肉不笑的樊義昌一眼,微微點頭。

這一眼看得樊義昌背後一涼,他忽然隱隱察覺到,擺出槍陣用劈槍禮來試探恐嚇這位公主,似乎不是什麽好選擇。

但後悔已經晚了。

宋昭景往前邁出兩步,她的氣勢從迎面而來的如刀殺氣中劈出了一條路。

第二步,最前面的五列執槍士兵單腿向前跨步,嘴中大吼一聲,□□齊齊前劈。

原本可容五人通過的小路一劈之下變得剩不到兩人寬。

而原本就強到幾乎鼎盛的殺氣,隨著幾十人一吼的增幅,像滔天巨浪一樣向中間的宋昭景撲去。

宋昭景在這樣可怖得甚至讓暗衛都面色凝重的殺氣巨濤中像是一葉隨時都能被打翻的小舟,她纖細的肩膀單薄的過分,在北境的冷風中顯得如此瘦弱嬌小。

但宋昭景眉眼絲毫未動。

兩邊前劈的刀芒驟然劈近,寒光映進她清涼眸瞳中,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滔天殺氣中,宋昭景像是一柄濯天下鋒芒鍛造而出的名刀,一往無前地劈出一條通路。

這個一絲內力也無的小公主,竟是在以一己之力在與整個槍陣對抗。

跟在身後的樊義昌臉色變了。

通過槍陣最好的方法是以柔化剛,像一尾魚一樣融入殺氣的狂濤中自然不會被殺氣所傷。

內力深厚的絕世高手也可以用內力硬抗過一波強過一波的殺氣,毫發無傷地通過槍陣。

他之前說劈槍禮是對來賓的最高禮節自然不是謊話。

但這種禮節不是一般人能消受起的,從未有人敢用這種禮儀對待皇族。

常人若想強行走槍陣,輕者癱軟在地、屁滾尿流,重者瘋瘋癲癲、神志不清,曾經有過直接把人嚇傻的先例。

以往不是沒有試圖強行以對抗的方式通過槍陣的人,這種情況要麽通過者中途失敗,落得最慘重的下場,但若是通過了,擺陣的這數百士兵就算是廢了。

需要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才能再次恢覆到如今的氣勢。

樊義昌沒想到這初出茅廬的小公主竟然直接選了最剛烈的對抗法子。

將自身氣勢化刀,任他驚濤駭浪,自一刀破之。

這與抽刀斷水有何異?

若是真能抽刀斷水,那又是何等恐怖的心性?

樊義昌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緊跟在宋昭景身後履行職責的暗衛有心也體會一下槍陣的恐怖,他沒有承宋昭景劈開槍陣的力,選擇用內力硬抗,沒過五步,兩邊的士兵便會進行一次劈槍。

槍陣會把他們的氣勢加成,像是一波高過一波的浪濤一樣層疊加諸在過陣之人身上。

槍陣未過半,暗衛身上衣衫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他看向前方看似柔弱,但從始至終沒有過一絲顫抖動搖的纖細身影,眼中閃過一抹駭然。

宋昭景挺直的脊梁就像是一把絕不會彎折一絲一毫的絕世寶刀。

樊義昌同樣在後面看著步伐不緊不慢、端莊有度的宋昭景,滿臉掩都掩不住的凝重。

之前從未設想過小公主通過槍陣的可能性,想著把她嚇破膽,再找個地方好好安置便了,小女娃家家的參和什麽天下大事,只要讓她安穩活過餘生便算是對得起宋家的厚遇了。

如今……

只怕要重新評估眼下情況了。

宋昭景一步步穩穩向前,憑著心中一股氣,一種狠厲瘋狂的執念,一次次與槍陣中的殺氣分毫不退的對上,針尖對麥芒,必有一個先被摧毀。

每一次暗衛和樊義昌都覺得這個小公主撐不下去了,但她身上可怕的偏執讓她一次次劈開蜂擁而來殺氣。

走到後來,暗衛身上的衣服盡皆已經濕透,咬牙全靠毅力撐著走下去,甚至眼前開始模糊出現幻覺。

宋昭景身上宛如藏鋒一般的氣勢卻越來越強勢,越來越癲狂。

一把絕世名刀在山呼海嘯的煞氣鍛造打磨中逐漸顯露出她驚世的鋒芒。

樊義昌面色凝重,今日若是這小公主真的憑借一己之力破了這槍陣,來日這天下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自古名刀、名將、名帝的出世必伴隨著腥風血雨。

她已經初現鋒芒。

暗衛從來沒有覺得百米距離這麽慢長過,往日不過輕功一躍的距離,如今讓他走濕了衣衫,甚至喉頭已經出現了血味。

他不知道身後的樊義昌視線轉向他的時候也全是驚訝。

絕世高手能夠憑借著自身內力硬抗槍陣不假,但樊義昌之前從未見過這一號人。

倒是隱約聽江湖上盛傳過的戴骨面的殺手。

此人絕非朝廷之人。

皇帝已經死了,朝廷養的鷹犬多半已經損耗殆盡,若是還有這麽一號人物,宋家不至於死得就剩小公主一個人。

憑內力硬抗可不僅僅意味著是一人與這數百人相抗。

兵者,眾也。

槍陣擺出來可不是好看的花架子,它能最大程度的加強陣中人的實力,給過陣之人最大的壓迫感。

暗衛能靠內力抗過這槍陣,說一句“萬夫難當”也不為過。

樊義昌內心暗嘆,看來這天下局勢又要大變了。

宋昭景踏過一地鋒芒殺機,邁出槍陣的一霎那,身後傳來一片兵器落地聲,數百士兵齊齊面色蒼白、單膝落地。

槍陣,破了。

樊義昌也緩緩在宋昭景身後落下一膝:“北大營五十萬精兵,聽憑公主吩咐。”

宋昭景回頭,上前一步,伸手托起樊義昌:“將軍這是何意?何故突然行此大禮?”

樊義昌恍惚擡頭,好像看見當年率領大宋鐵騎威震天下的宋祖——宋昭景的爺爺。

那年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入營的新兵,而宋祖年逾六十,依舊雄姿不減。

皇族啊,衰敗至今,雕零得就剩小貓兩三只,竟然又出了這麽一個人物。

天不絕大宋啊!

樊義昌沒有接著宋昭景的力順勢起身,反而緩緩叩拜了下去,又重覆了一遍,字句鏗鏘,聲音嘹亮:

“北大營五十萬精兵,聽憑公主吩咐!”

所有士兵緊隨其後齊齊大吼:

“聽憑公主吩咐!!”

“聽憑公主吩咐!!!”

“聽憑公主吩咐!!!!”

咆哮聲響遏行雲。

------------------------------

拍攝這種過於重要的戲份,場中演員都在憋足了勁飆演技,氣勢輻射周邊,過路的場務都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這裏也是影視城內的一處軍營實景。

劇組飆戲的場景很是宏大,引得旁邊兩個劇組都有人探頭過來看熱鬧。

但這種震懾人心的場景拍起來也是最消耗演員的。

不說何導精益求精多次因為各種各樣的小細節NG,即便一次都不NG,想要拍出後期足夠剪輯的場景也至少要錄制六七遍。

前後加起來竟是要拍攝近十五六遍。

人的情緒也不是可以憑空制造的,即便是再有經驗的演員這麽拍下來,情緒也會被磨平。

這個重要的場景一天根本拍不完。

楚青畢竟是在場演員中拍攝經驗最少的。

她咬牙堅持到無NG的第三遍時就已經撐不住了。

所有的情緒感知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難受,腦殼發痛發脹。

導演示意這一遍完美過掉的時候,楚青臉色霎時蒼白了下來,支持不住地坐在地上,感覺眼前天旋地轉。

旁邊和她搭戲的寧彥靖還好一點,飾演將軍的大漢的狀態也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

楚青之前有聽說過拍戲不光消耗情緒,會連帶著一起消耗體力。

但沒想到會到這種近乎透支的情況。

眼見楚青慘白著臉色,明顯是撐不住了。

何澤成竟然詭異地湧起了一種“這妖孽也有不行的時候啊”這種感覺。

仿佛這樣的楚青才能印證她的確是一個新人,還是有無法與老演員相比的地方的。

一些流水線作品,或是沒什麽深度、不需要深挖情緒的劇,自然不會出現這種對演員消耗過大的情況。

但在追求精品影視拍攝中,常常會遇到這種情況。

何澤成沒有多說什麽苛責的話,他點點頭:“你這個樣子也沒法拍下去了,今天先到這裏,其餘的士兵們補拍幾個畫面就下班吧。”

他想了想對楚青和顏悅色道:“你晚上也不用來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拍攝這個場景。”

這可是他這個劇組的寶貝疙瘩,不只是這個電影的領銜主演,還是主要投資人的心上人。

陸無游肯定是不會介意劇組因為這種事多租一天場地的費用,有楚青在這裏,以後制片人去與投資商談錢的問題也能更好溝通。

更主要的是,楚青自己刻苦又爭氣,出問題的時候百分之九十都與她無關,剩下的百分之十即便與楚青沾上關系,多半也不是她直接出事。

何澤成很久沒見過這麽讓人省心的主演了。

這麽想著,他對楚青的態度更加春風拂面了一點。

這直接導致楚青卸妝的時候鄭黛坐在旁邊問她:“誒?老何是不是看上你,想讓你做他兒媳婦了?”

楚青:???

旁邊喝水的淩盼一個沒反應過來,嗆得驚天動地。

楚青震驚:“你在說什麽?老何……不是,何導兒子今年多大了?不對,何導有兒子?他家的不是女兒嗎?”

“害,老大是女兒,老二是兒子啊,我算算啊……”鄭黛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他兒子今年應該大三吧,在國外做交換生呢?小夥子長得還挺好看,學習也不錯。”

楚青:“哦。”

“你別這個反應啊!”鄭黛瞪大眼睛,“我說真的呢!你看,這總不能像是網上傳的那樣是老何看上你了吧……”

淩盼打斷她,聲音中滿是不悅:“鄭小姐,我們已經對網上六位這麽說的網友提交了法律訴訟程序,這是造謠。”

“我知道是造謠,”鄭黛擺了擺手,睜著自己充滿求知的大眼睛,“楚青你知道老何有多少年沒有在拍戲的時候對主演如此和顏悅色了嗎?那誰誰誰和那誰誰誰,號稱他捧起來的一哥和一姐,都被罵到懷疑人生了!”

鄭黛百思不得其解:“你這……不是老何看上你做他兒媳婦了,我覺得實在說不清。”

楚青把兩邊的碧玉耳墜卸下,和淩盼一起解頭上的發飾,累得什麽表情都不想有,她的情緒好像真的被剛才的拍攝全都抽光了。

索性百思不得其解的鄭黛很快轉移了註意力,她看著楚青擺在桌上的飾品若有所思道:

“不過的確還有一種情況……是哪個投資人看上你了也說不定。就昨天那個陸董事長,我覺得好像就對你有意思。”

淩盼拔簪子的手一抖。

楚青:“……”

房雅:“……”

鄭黛繼續毫無所覺,狂拍大腿道:“跟他比起來,之前那些追我的富二代都是屁啊!什麽叫真實的高富帥啊!比他高的沒他富,比他富的……好像沒有比他富的……也沒有比他帥的……”

鄭黛猶疑道:“其實坐著也不太好比身高,說不定也沒他高。”

最後她下了個定義:“這位陸董事長除了腿不好以外,簡直就是萬裏無一的極品啊!嘶——也不知道腿影不影響他那個功能。”

淩盼和房雅默默看向楚青。

楚青:“……”

看她幹什麽,不影響這種事難道她會說出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