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十九、長跑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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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放入存稿箱的時候,以為定時發送,今天一看, 矮油我的媽呀,還在審核中?????

校園BBS熱議貼之後,秦江見到許晴曉就會有短暫的不自然,眼神晃啊晃啊,好似不能停留的小蝴蝶,一點也不像照片中沈穩雋永的少年。

葉宸遠神經粗大倒是和往常一樣,估計這家夥根本就沒關註BBS這塊。所以還能在籃球隊晨練之後,冒著呼呼的熱氣跑過來向許晴曉展示自己的肌肉。

“你在睡覺的時候,我們可是一直在練習的,了不起吧。”

許晴曉點頭:“嗯,了不起。”千古艱難唯起床,雖然是田徑隊的“吉祥物”,許晴曉自認起不了那麽早。

“看你這種細胳臂細腿的,也沒見過肌肉,看看,這才是貨真價實的。”葉宸遠完全忘記了,當年這個細胳臂細腿的跑步一點兒也不輸他。

許晴曉配合的再度點頭:“嗯,好肌肉。”

葉宸遠聽著很舒心,拍著自己的肱二頭肌隨口問:“要不要摸摸看?硬邦邦的。”

許晴曉還真的就伸手捏了捏,然後中肯評價:“嗯,是很硬。”

畢竟游樂場那次魑魅魍魎齊上陣,把人家整的慘了一點,適當的配合和恭維也是應該的,許晴曉如是想。

可是葉宸遠卻反倒怔住,一時語塞。

眼前的許晴曉駝色牛角扣外套,圍著墨綠色的圍巾(從秦江處順下來的),黑格子絨褲外加短皮靴,乖巧的不像話,葉宸遠的心跳慢了一拍,而後又不可控制的加快,預期外的感覺讓他一時無措,原本運動過後冒著熱氣的腦袋上,好似又泛上一層燥熱,整張臉看來像是快煮熟的大蝦。

這是怎麽一回事?

葉宸遠一走神,身體就跟著慢下一拍。混沌間聽到身後隊友的招呼,猛一回頭,扔過來的籃球不偏不倚砸在臉上,籃球擦著葉宸遠的臉落下,在地上彈跳兩下,隨即一掛鼻血就順著葉宸遠的鼻腔拖下來,連著展示肌肉的動作,又喜感了。

許晴曉看著都覺得疼,想想還是說:“接的……很穩!”算是誇獎吧?

葉宸遠一抹鼻子,臉徹底煮熟,“……臭小子,敢砸我!”為了掩飾,趕緊一超球蹬蹬蹬的跑回去,滴滴答答留下一路青春的熱血。

許晴曉在身後揮揮手。

其實,葉宸遠小霸王的名頭不是白叫的,平日裏王八之氣外放,只是不知為何,每次遇到許晴曉都是意外連連、狀況頻出,從初次見面的“泰山壓頂”,到後來跑步被冤,又游泳溺水……一路都是心酸悲戚,形象全無。

反觀另一個話題主人公秦江,長久以來都是默默地在一旁看著,散發出一種二流韓劇悲情男配的氣質。

最大的問題則是處於中心的許晴曉,則是完全狀態外,不知道該說是少年不識愁滋味,還是看破紅塵、諸事皆淡。

總之,如果這是一場長跑,以目前來看,許晴曉是一如既往跑的最快,遙遙領先,秦江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邊,望其項背,葉宸遠則是每次爆發力強、後勁不足。

人生果然是一場持久戰。

就比如現在,何倩正在跟數學搏鬥,抓頭騷耳一陣,終於受不了把練習本一扔,郁悶道:“不行了,不行了,我上輩子一定抱著‘數學’的兒子跳過江,這輩子它還會這麽敵視我!”

數學的兒子是誰?!

“曉曉,數學好難!”何倩抱著數學課代表繼續哀嚎。

許晴曉聳聳肩膀:“不會啊,我覺得數學挺有趣的。打個比方說,36這個數字

36=1+2+3+4+5+6+7+8=(1+2+3)2=(1*2*3)2=12*22*32=13+23+33 ,明明有這麽多的可能性,卻又自然幹脆,不覺得很有趣麽?”

是啊,數學這麽自然幹脆,人卻是要覆雜的多,沒辦法那麽幹脆的得出結論。

何倩苦著臉,“哪裏有趣了?總之,我高考以後就再也不要碰數學了,從此和數學一刀兩斷!”就讓那些兩輩子的恩怨糾葛隨風而去吧。

“那倩倩高三會選文科班啰?”崔月貌問。

“文科,鐵定文科!”何倩斬釘截鐵,而後又問,“你們呢?”

演辯隊的崔花容很早就打定了主意,“文科。”

倒是雙胞胎的另一個崔月貌回答說:“理科。”

“那你們豈不是要分開?”何倩意外。

“怎麽可能一直在一起呢?”雙胞胎回答。

唐琤泠的話,不用問也知道該是理科。

現在就是二文二理。

“曉曉呢?會選文科還是理科?”

許晴曉偏科,而且偏的很嚴重,她偏主課,語數外基本沒什麽問題了,副科不管是政治、歷史、地理,還是物理、化學、生物,統統不行,若非魑魅魍魎幫忙,連升級也危險。同樣因為魑魅魍魎的幫忙,她文理好似都沒什麽影響。

“呃……”許晴曉略略遲疑,選文科政史是坑,選理科科技又是坑,兩邊都是月球表面,還真的難以抉擇,“到時候,再說吧。”難以抉擇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好了。

男生這邊,物理突出的秦江選的是理科,關津也選理科,雖然理由是唐琤泠,杜維亮倒是選了文科。

這樣一來,下個學期就是最後一個學期,嘻嘻哈哈笑鬧不停的一群也有了些小小的傷感。

不知道誰驚呼一聲:“下雪了。”往教室外一看,果見雪花輕飄飄的落下,開始是細細小小的零落而下,逐漸就變的猶如風吹梨花,紛紛揚揚。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已經積起了薄薄一層。

留下來值日的許晴曉覺得不對勁,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只是覺得怪怪的。

同樣留下來值日的秦江見許晴曉臉色不太對,“晴曉,你怎麽了?”

許晴曉搖頭,沒事。

“你要是不舒服,讓我哥送你回去吧,今天我哥來接我。”

秦海醫生?許晴曉想想的確是有那麽一點點不舒服,也就同意了。雖然走回家就只需要十幾分鐘,但是有車代步,不用浪費。

秦海醫生穿著一襲長長的黑色大衣,撐了一把黑色的木柄傘,站在車邊笑的溫和。許晴曉忽然想起了之前看電影時哭得稀裏嘩啦的場景,莫名覺得有一點點燥熱,一點點心跳加速,還有一點點無力。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下意識的,許晴曉抓起灌木叢上的一團雪,五指一並,捏成一個松松的雪球,以極快的速度對著那張溫和的笑臉砸了過去。“啪“的一聲,不偏不倚,正中面門,散雪如面膏似地從臉上滑落,面膏後是一只一時錯愕的臉,發絲間猶有細小的白色碎末。

錯愕的不止是秦海,一旁秦江楞住了,許晴曉自己也楞住了,看了看自己的的手心的露水,又看看秦海醫生發件的細雪,這算是,鬼使神差?

許晴曉快速抄起另一團雪,朝自己臉上一拍,而後二話不說,兔子似地跑遠了。

留下始終反應不過來的秦江和秦海。

等到許晴曉一回家,就發現自己……初潮來了。

原來之前的不對勁,那一點點不舒服、一點點燥熱,一點點心跳加速,還有一點點無力,全部都是因為mc。

原來是這樣啊!

是……這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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