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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附中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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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莫桑桑訂婚的消息傳開之後,陽秋良一直沒有來上課,現在校際辯論賽也過了(附中和九曜拿到第三名),再這樣下去,出勤天數又要不夠了。

這天許晴曉本來打算去找陽秋良的,但是在她找到陽秋良之前,就被另一個人先找到了。

“許晴曉!”健康到活力過剩的聲音。

“葉宸遠?你在這裏做什麽?”許晴曉一回頭,正是葉宸遠。

“參觀校園。”葉宸遠回答得理直氣壯,“9月份我就是這裏的學生了,提前來參觀校園不可以麽?”今天是七校聯考最後一天,下午放半天假。

許晴曉看著未來的學弟,看上去瘦了一點,更高了一點,皮膚反而變白了,看來讀書讀的也挺辛苦,都窩白了。不像許晴曉,有千年知識的儲備和作弊利器加持(後者才是關鍵吧)。

“可以可以,你慢慢參觀。”轉身還沒邁開步子,胳臂就被人扯住了。

葉宸遠這次來M大附中,還有點鬼使神差的味道,最近讀書讀的確實挺辛苦的,要考附中的承諾自然沒有忘記,但是最近莫名其妙的時不時打噴嚏,揉著鼻子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許晴曉。好不容易看到本人,一見她要走,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她的胳臂,細嫩的胳臂一掌可扣,拽在手裏,葉宸遠自己先楞住了,說起來,他為什麽忽然轉性讀書,為什麽就要考附中?為什麽見到許晴曉心裏還挺高興?

許晴曉回頭眼神示意,何事?見葉宸遠呆楞在那裏沒有反應,就想抽出自己的手。

但是葉宸遠感受到許晴曉的掙脫,立刻反應過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我……我不認識路,你帶我走!”

許晴曉舉目四眺,附中新舊場地加起來,7棟樓,一個湖,這樣,還能走丟不成?好吧,畢竟遠來是客,作為東道主,不能怠慢了。於是點點頭:“行,下午上課前我帶你參觀好了。”

許晴曉前面帶路的幹活,葉宸遠後面米西米西的跟著,像一只豁了嘴的悠悠猴。

“這裏是教務樓,報道的時候要到這裏走程序。這裏是禮堂,開學典禮,校長講話都會在這裏進行。這裏是教學樓,1-7班是甲樓,8-14班是乙樓。雖然兩棟連在一起,但是三樓外部的天梯是擺設用的,從一邊到另一邊,還是要經過樓內梯。一樓是高三,二樓是高二,三樓是高一,和原來六中剛好是反過來吧?”

折刀型的雙樓,中間位置就是教師辦公室,兩端則是樓梯。

許晴曉說一句,葉宸遠就嗯一聲,似乎聽得極為認真。

“操場小了一點,一圈才300米。”當初六中的操場都是400米一圈的跑道。“不過那邊有M大留下的500米一圈的大操場,比賽的時候會借用隔壁的場地,包括足球場。室內籃球場是新造不久的,實驗樓旁邊,挺漂亮的,葉宸遠你以後打籃球就很舒服了。”

葉宸遠聽著既順耳又滿意,“嗯”的就更為流暢。

“這邊是新校區,過了操場就是舊校區。禮堂門口的銅像雖然是後來的畢業生覆制的,但是有個挺浪漫的故事,學校,就是附中前身那個學校,有一對學生,比較羞澀,偷偷鴻雁傳書,又怕被家裏人發現,所以把來往的書信都塞在學校創始人的銅像裏,這邊有個豁兒。後來戰亂嘛,銅像就被融了去造子彈了,連同裏面的書信也都成了炮灰,不過有一屆畢業生特地仿制了一個銅像,連豁兒都做出來,故事就變成男生偷偷背著銅像躲過戰亂期,保護兩個人的書信了,口耳相傳的傳說變成這樣,很可愛吧?”許晴曉笑瞇瞇的摸著銅像的禿瓢。

“還行吧。”葉宸遠哼唧一聲,每天偷偷搬運這麽大一個銅像不被發現,想想也不可能。

“實驗樓雖然翻新過,其實也屬於舊校區,你看到實驗樓門口的紫藤沒?很漂亮對不對,遠看像是一條紫色的瀑布,近看就像掛滿了淡紫色的小鈴鐺。紫藤掛雲木,花蔓宜陽春。密葉隱歌鳥,香風留美人。”許晴曉讚嘆地說。

還沒等葉宸遠發表意見,就聽見許晴曉補充:“據說以前有個民國的官家小姐和寒門子弟因為不能在一起,所以就在那裏殉情自殺,兩具屍體挺了一個禮拜才被人發現,屍體上紫藤如瀑,香氣裊裊。很陰涼吧?”

陰風陣陣,葉宸遠的臉色陡然變了。

“還有那裏學校特地圈起來的地方。”許晴找渾然不覺,指著一截斷壁殘垣,盡職盡責的介紹:“看到上面的彈孔沒有?這裏曾經槍決過一批國民黨特務,其中有一個,被槍決的時候,對面臨時護士站,現在已經變成操場了,他老婆正在生產,在聽到嬰兒哭聲以前,死死不肯躺下,最後也是死不瞑目。天氣不好的時候,就會依稀聽到一些淩亂的腳步聲和嬰兒的哭聲,很特別吧?”

見鬼的特別!?葉宸遠的臉色更白了。他是不是找錯了導游?

“最有趣的就是鐘樓的大鐘了,當時最大的公館失火,什麽都燒沒了,偏偏大鐘還在,離奇的是竟然還能走,後來就有人把大鐘修好送給學校。有時候還能聽到大鐘敲響十三下,每次敲響十三下的時候……”回頭一看,葉宸遠已經不見了,“咦,人呢?我還沒說完呢,每次敲響十三下的時候,就會發現手表慢了一個鐘頭,所以大家在考試的時候特別盼望大鐘敲響十三下。”許晴曉撓撓頭,多有愛的大鐘不是麽?不過葉宸遠跑的這麽快幹什麽啊?

葉宸遠是捂著耳朵跑走的,腦海中充斥著鐘樓怪人之類的形象。

夜晚的校園是魔窟,白天的校園是還沒有蘇醒的鬼屋麽?比起六中,附中才是鬼故事勝地啊,自己到底要不要考附中啊!?

陽秋良還是回來上學了。只是看上去更加瘦削了,精致的眉眼抵不住蒼白的寂寥,但是又仿佛在細密交織的憂郁下有什麽正在悄悄破繭而出。

陽秋良見到許晴曉,輕輕笑了一下,“要聽麽?關於楓葉的故事。”

許晴曉認真點點頭:“要聽的。”你願意說我就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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