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山神寨主(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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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松明白了, 哈哈笑起來,伸出手指,“將軍, 給您點個讚。這主意好。”

“是吧, 辛苦許叔了。我先回去休息,有些累了。”

“好,好好休息。別的事情都有我們。”

許文松明白,雖然老鄉沒有說她的金手指是什麽,可兩年來長期打交道,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沒有問, 他一家人與老鄉的默契。

彼此都沒有問對方的金手指是什麽。

“嗯。”打了一個哈欠, 楊清朝房間走去。

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之前的用力過度,狠累。

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

派去給汪將軍送信的人已經出發。

沒有等待送信的人回來, 楊清透過系統屏幕已經知道那位蕭大將軍帶著一隊幾千人到了山神管轄的範圍內。

已經快接近青山村前面的官道。

沒想到蕭大將軍會過來, 居然還帶著那位前世與原主有生死冤仇的李將軍。

噠噠朝林城而來。

一路上蕭大將軍帶著的軍士倒也遵守紀律,沒有滋擾村民,一直到城門口, 要進城。

城門樓上的人照樣也是問:是借道還是打算長期駐守?

蕭大將軍似笑非笑的望著上面的人,他身旁的李副將不耐煩的直接說是來接收林城的。

原因都沒有來得及說,那位李副將就忽然被動的飛了起來,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的翻騰, 然後臉朝地面, 直接撲通摔在地面上。全身被摔斷了骨頭, 怎麽也爬不起來。

天空中傳來一道悠遠聲音, “罪孽深重, 過大於功, 此生入十八層地獄。唉……”

最後一聲嘆息,悠長而淒慘。

聲音中帶著淒慘,讓趴在地上的李副將心中咯噔:天上真有神仙,自己做的那些事神仙真的全部知曉?

蕭大將軍穩坐汗血寶馬上,望著地面上慘叫的李副將,這可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愛將,現在那道聲音 ,卻說李副將罪孽深重。

難道真是背著自己幹了什麽壞事,他治軍一向森嚴。嚴禁屬下滋擾邊民,滋擾各地的百姓。

不管心中怎麽想,卻對著天空喊,“什麽人?出來?”

回答蕭大將軍的只有天空出現的一道幻影,一道類似於神仙的幻影。

幻影伸出手,在天空輕輕一揮,只見一陣狂風吹來,只吹簫大將軍的隊伍。還伴隨一聲嘆息,“借道可以,占據林城,不可。本山神,受天庭玉皇派遣,掌管林城周圍方圓六百裏的範圍。

爾等凡夫俗子,就不要妄想。”

蕭大將軍一聽,臉瞬間更加的黑了,心中掐指一算,方圓前後六百裏,那觸角都伸到了他們那兒去了。還有前後加起來就是一千二百裏。

這 ,他還搞個屁,都是眼前的什麽神仙的。

“仙人,方圓六百裏,是甚意思?”

“蕭將軍,沒有什麽意思,命帶帝王相,神仙不會貪戀凡俗權勢。在亂世唯一想做的事保護百姓少遭受戰火的襲擾。

至於誰當皇帝,誰掌天下,只要不是昏君,都不會在意。但蕭將軍日後重用什麽人,還是把眼睛睜開,別被人蒙騙。”

蕭將軍明白了,指著城門樓上的軍士問,“那是仙人指派的人吧?”

“是 ,本山神找了一位能通靈的凡人女子,幫本山神做一些事情……”

“明白了,謝謝仙人提點。小將借道,麻煩……”蕭將軍心裏是舒坦的,仙人都說了,他有帝王相。

那他所謀之事,想來會成功。

開門放他們進城,看著他們一路井然有序的進到城裏,然後穿城而過,離開林城。

之前被一陣“仙”風吹的七葷八素的軍士們,離開林城以後,一群人拍著胸脯說,“真有神仙啊,那神仙就輕輕揮一下手,那風刮的呼呼的。”

“肯定有啊。”

“你眼瞎啊,沒看見啊,那神仙一直站立在空中,肯定是神仙。”

“對呀,不是神仙才怪,那神仙揮揮手,就一陣狂風。吹的我站都站不穩。”

“……”

不只是軍士們議論,就是蕭將軍自己都信了,真有神仙。還有仙人說她是山神,他記住了。

還有山神說她找了一位能通靈的女子幫她做事。

等他忙完以後回來,一定要探探,那位女子是誰?

這樣的人可不能得罪。

因為有神仙的保護,不少流民都不用人勸,自覺在林城附近安頓下來。

林城慢慢的恢覆了昔日的繁華,甚至比過往更加的繁榮。

經過幾年的發展,土豆已經傳遍了天下,都知道了這種被改良過後的土豆,畝產量高,高的嚇人。

耐寒耐旱,在多貧瘠的土地都能種活。還有味道也很好,比沒有改良優化前的土豆口感更好,還延伸出來土豆粉條,土豆做的各種零嘴,各種小吃。

天下依然戰亂,但林城周圍方圓六百裏,卻安定祥和,沒有任何的紛亂。

再次報了一次仇,也穩住了林城周圍。還幾次出去更遠的地方,做了好事。

轉眼就是十來年,因為楊清的那句帝王相,蕭將軍勢如劈竹,十來年的功夫定鼎天下。登上了帝位。

提前好幾年做了皇帝。

新帝登基,林城也派來了知府,派來了各級官員。來了以後,先替皇帝找本地的土皇帝能通靈的楊清。

送走這些官員,楊清嘆口氣。

“姐,娘找你。”小興此時早已成親,兒女雙全。

“哦,小興,娘找我有什麽事?”楊清早已過了被催婚的年紀。

楊母早就不催婚,對於大女兒的婚事,她早就不報希望。但她更明白,沒有大女兒,家裏寨子裏還有周邊的村落,都不可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戰亂時,一些廢棄的村落如今也住滿了人,還有家家戶戶有田地。都能吃飽穿暖。

再也沒有比林城富足的地方。她去過好些村落,至少一半的人家都有幾間青磚瓦房,其餘的都是土坯瓦房,茅草屋頂早已成了舊日歷史。

日子好過了,楊母很多觀念也被洗腦的差不多。

如今也不嘮叨不催婚。

母女倆也不與小興住在一起,看似在一個大院子,但一個大院子套了兩個院子,一邊住母女倆,一邊住小興的小家庭。

中間有道月亮門,連通著。一起吃飯,但晚上各不相幹。對了小興的妻子是許媛媛,一個有現代意識的穿越女。

“不曉得,好似娘要想出去山上的山神廟拜拜。”

“哦,行了,我知道了。對了,媛媛在陪著娘還是回娘家了?”

“回去看岳父岳母了。”

房間裏,楊母躺在搖椅上,有一答沒一答的與楊清說話,“清清,明兒陪我去山神廟拜一拜。”

“好啊,娘,拜完山神回來,我想回寨子裏住一段時間。”

“一起,我也想你爹了,回去住一段日子,也陪陪他。”楊母想起來葬與青石寨的丈夫。

“嗯。”

寨子裏,現在雖然不如以前熱鬧,但也是長期有人居住。

日子就在一些日常瑣事中悠然度過。

…………

****

賭鬼爹

平行世界,架空

天盛小區

“聽說了吧,楊家出事了?”吃瓜甲拉著幾位廣場舞小夥伴說道。

“聽說了,小區的人好多都看到了。”

“要我說啊,老楊這是晚節不保,你說好端端的去一趟澳城旅游,都去賭.場.玩,時間也不長,怎麽就他玩上了癮,這下害慘了一家人。”

“可不是,你說老關小清母女倆還好。就楊宇那老婆,不得鬧的天翻地覆啊?”

“呵呵,天翻地覆都是輕的。今早人家已經來鬧了,鬧的老關都氣撅了過去。”吃瓜丙是楊家鄰居,悄悄的說道。

“哎呦,那楊宇的老婆江芬可不是個善茬,老關被氣撅,沒事吧?”

“不知道,我也不敢上門。怕老楊兩口子誤會以為我們看熱鬧。”吃瓜丙心有餘悸,心裏也不好受。

兩家做鄰居多年,關系一直不錯。楊家出事,那兒媳的態度還有囂張,讓也是老人的他心裏難受,也有一種同理心。

眼眶也紅紅的。

“那倒是,我也不敢上門去,不知道怎麽安慰。那麽些賬,他們怎麽還啊?”

“是啊,他們家兒媳江芬說了,別想她的小家幫忙還一分錢。還說,誰遭的孽誰掙錢還。”

“幾百萬,老楊他們就是不吃不喝也還不完啊。”

“唉,你們還不明白啊。那江芬奸的很,她的意思是讓小姑子小清還。”

“真有心眼。”

楊家

老楊抱著腦袋坐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再次保證,“老關,對不起。”

稍稍擡起頭,又望了眼坐在一側單人沙發上的閨女,哽咽的說,“閨女,對不起。”

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清 ,望一眼此時說對不起的便宜爸。

“唉,爸,你的對不起,每一個字都價值百萬以上。我哥我嫂子那意思,是不管你們。你們怎麽想的,有什麽想法?還債就要拿出來一個方案。

還有你也別想指望賴掉,賴是賴不掉的,那些人不走正規途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還債。一味的自怨自嘆沒有什麽用?”

上午撅過去的楊母關素素,擡眼望向從外地趕回來的閨女,“閨女,你有什麽好辦法?”

“爸,媽,第一件事,把房子掛去中介賣了還債。

別討價還價,說什麽賣了房子沒有安身之地。

咱家欠的可是七百萬,不是七十萬,咱家的老房子最多能賣一百五十萬。這還是最高價格。

目前,我們最多算一百三十萬。我工作才兩年,又在魔都,沒有存多少錢,暫時我就不出錢。”

還沒有說完,楊爸爸問道,“賣了房子,以後我們住哪兒?”

這是關鍵問題。

“爸,你的事情估計咱小區還有親戚朋友中,已經全知道了。暫時兩三年,在香城,你們只怕不好意思住。

我從接到你們的電話後,與我合租的室友商量,她已經搬走,你們以後跟著我一起住,我負擔你們的吃喝住,但還債我暫時沒有辦法,你們看怎麽樣?”

楊媽媽望了眼身邊的丈夫,點點頭,“好,確實沒臉在香城住,跟著你住幾年也好,我也能照顧你,給你做做飯。”

“還有一點,媽,我爸的銀行卡你都要收起來,每個月給我爸三百塊錢的零花錢。其餘的全部積攢起來還債。至於我哥那邊,你們也別指望。”

“不指望,指望個屁,你哥就是個妻管嚴,我看就是自私。”楊爸爸想起上午兒媳來鬧時,兒子垂著腦袋的慫樣,就一肚子的火氣。

說起兒子兒媳,楊爸爸心裏不舒服的很。

“既然,沒有意見,我就聯系中介,早點把房子掛上去賣。還有在朋友圈裏,我們自己也拍些照片,宣傳下,也許有親戚朋友的熟人,他們的親戚朋友有想買二手房的。”

“對對對,這個主意好。”楊爸爸現在滿腦子就是還債。

“爸,我先出去找中介,如果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去吧,路上註意安全。”楊爸爸即便心虛但還是叮囑孝順的閨女。

以後估計能靠得住的就是閨女,兒子兒媳估計是靠不住的,指望他們養老,除非他中大獎,成為有錢人,要不然基本不可能。

“我先給咱家拍拍照片與視頻,再去找中介。”拿著手機,在家裏忙活起來,家裏收拾的整整齊齊,楊媽媽是個愛幹凈的人,早上被兒媳鬧了一番以後,她撅過去,但醒來第一件事卻是收拾家裏,此時家裏一塵不染。

楊清拎著包包,離開家門。

先找來中介,在小區外面不遠,轉個彎就是一家正規中介。

楊清走進店鋪。

一位年約三十的女子走過來,“美女,是想租房還是買房?”

“不租不買,我想賣房。”楊清在他們店鋪的接待區坐下。

半個小時後,楊清從房產中介店鋪出來。

接著趕往下一個目的地,與人約好的咖啡廳。

在熟悉的咖啡廳,她看到了早已等待在老位置的男朋友李睿。

來不及思考,就看見那人正好擡頭看見她,正朝她招手。

大步朝裏面走進去,坐在老位置上。

“要喝什麽?”李睿依然如以前一樣,溫和的問道。

“老樣子。”

“好。”

坐在玻璃窗邊,楊清坐在椅子上 ,看著離去幫忙點咖啡的人,快速的閃過一抹譏笑。

閉著眼睛,無數的影像在腦海中閃過。

最近確實忙壞了,穿越而來,事情已經發生,她也忙著工作快速收尾,然後請年假回來。

未來會發生什麽,有一半依然會發生,還有一半因為換了芯子換成了她,她會盡量去改變。可有些她並不想改變。

片刻,那人端著咖啡走過來。一如既往的體貼,只是這份體貼,此時的楊清可不留情。

只能說往日的原主是個憨的,別人的刻意表現,她硬是沒有看出來,還以為這是真愛對方是暖男,暖個鬼喲。

咖啡廳點單,本來就有服務員,哪需要自己一定要去吧臺點。

那就是故意表現,偏偏原主還沒腦子,覺得對方確實好。

什麽眼神?

“小清,家裏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李睿端來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楊清面前。

微蹙眉擔憂的眼神望向對方,“今天上午才到家,能處理什麽?家裏的事情多,還亂七八糟。煩得很。”

對面的李睿,快速的閃過一絲嘲諷,即便很快還是被楊清捕捉到。

果然,如記憶中的一樣,得下貼猛藥,“睿,我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你得幫幫我。”

伸手抓住桌面上李睿的右手,可對方卻用力掙脫束縛,“小清,我能力有限,能幫你什麽?”

臉色瞬間變成慘白色的楊清,再次伸出手想抓住桌面上的手,可在李睿的背後站起來一位瘦高個,五官艷麗的年輕女人。

扭轉身姿,推一把李睿,坐在他那邊的長椅上,“親愛的,你與她說明白,別讓人家一直還摸不著頭腦。”

李睿被後邊的人一說,臉上瞬間變得通紅,可不是氣色突然變好,是羞愧的。

羞愧不代表他悔悟了什麽,只是被當面抓包,還不適應自己在楊清面前從暖男變成渣男,人設的突然轉變,讓他還不適應。

楊清包中的錄音筆一直開著,還有包包內悄悄放置的手機,一直有露出一點點,攝像頭正對著二人,包包一直放在桌子上,靠近那落地的玻璃窗。

不經意的輕輕移動一點點角度,然後不可置信的無助嘴巴,望著對面的二人,手指顫抖著,眼淚汪汪,淚珠兒像斷線的珍珠一滴滴的不停落下,不敢置信的眼神,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男女。

“李睿,你你你,劈腿……”驚訝中帶著憤怒的喊叫,瞬間傳音樂輕柔流淌的一樓大廳。

隨之,不等對方說話,楊清晃動幾下身姿,被身後的一位看戲吃瓜小姑娘,一把扶住,“美女,小心些。別為渣男太過於傷心。”

“不,不,不,我不相信,不相信,我們是初高中同學,大學在一座城市。相戀多年,怎麽會變心,怎麽會劈腿……”喃喃自語,搖晃的身姿讓周邊的人都不忍心。

周圍許多人都望著這邊,還有一些人早早的拿著手機在拍攝。

還有不少人議論紛紛,同情著眼前的楊清。

“哎呦,出軌劈腿好似還理直氣壯。”

“這年頭,臉面也不值錢了。”

“……”

眾人議論著,李睿有些慌,忙開口解釋,“不是這樣的,小清,你聽我解釋。”

搖搖欲墜的楊清,眼淚就沒有斷過,一滴接一滴的淚珠,讓人看著就心疼,抽抽搭搭的接過話茬,“好,你解釋啊?她是你什麽人,是姐姐是阿姨是保姆?你倒是解釋清楚啊,又或者是你在夢裏與我已經分手了。”

一句在夢裏分手,讓身邊的人全都哄堂大笑。

“哈哈哈,是啊,估計很快夢裏分手就是今年的流行詞。”

“如今的小三,膽氣十足,居然敢主動站出來。”

“就是。”

“……”

艷麗女子不管別人怎麽譏諷,那頭都昂的高高的,鼻孔對人,不可一世。只是那李睿可能還沒有適應新的人設,動作遲緩,期期艾艾的說道,“小清,對不住了。從畢業以後 ,你留在魔都,我在省城,咱倆就開始了異地戀。

其實,這一年來,咱倆的感情也淡了很多。你在外企,工作忙,有時候一連一個月都是在出差,不是在某一個城市談事就是在飛機上。連打個電話都要現在飛信上預約時間。

我有時候也忙,你擠出的那幾分鐘時間,可與我又錯過了。我們倆有時候一個月也聯系不上一次。

有些時候,好不容易與你聯系上,可你那疲累的聲音讓我不忍心與你繼續聊。

只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時間長了,我不知道我們倆是不是在談戀愛。昔日的那份愛,不知不覺消散殆盡。

半年前我在朋友的聚會中遇到了莉莉,開始我們也沒有在一起,可遇到的次數多了,聊的多了,慢慢的我被莉莉吸引。

這個不怪莉莉,是我是我是我不好。”都這個時候了,又開始走暖男人設,只是換了一個對象而已。

他的一番話,讓不少男人開始同情他。

可眼前楊清,還沒有說話,只是那斷了線的珍珠,已經不是一行一行的,是如瀑布一樣落下。

哀泣的楊清,只是用一雙淚眼掃過全廳所有的人。那眼中的哀泣,讓所有人都心驚,“是,這一年我是很忙很忙 ,半年前你們相識,戀愛應該是三四個月前開始的吧?

三四個月的時間,我給你劃走兩個月的時間,給你做心理建設。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記得最近兩個月的時間,每個星期都有視頻都有通話,你有的是時間與我提分手。

一個月前,咱倆視頻時,你還與我商量,問我喜歡什麽朝向的房子,買多大,也問我意見。

這些我沒有記錯吧,我不怪你移情別戀。但你劈腿,讓我頭上綠油油一片不說,還帶著小三來我面前顯擺。

你們欺人太甚,別跟我說好聚好散。如果你是好好與我說分手,我也不會死纏亂打,可你偏偏選了最不堪的一種方式與我攤牌,你們想欺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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