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五零(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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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的喝的高興, 好酒啊,好酒。

楊清早早吃完,椅子背靠著大門左側的墻, 聽著哥哥叔叔還有爹他們聊天,說酒話。

心裏卻才想起回憶原身的那些記憶。

原身今年十八歲,結婚十個月。記憶中原身也是離婚了, 一開始不知道前夫鄭江為什麽要和她離婚。也沒有去告狀, 還有因禍得福得到一份工作什麽的。

記憶中原身十月懷胎, 幾次被前夫的消息刺激,早產, 在懷孕八個月時, 生下了兒子楊磊。

兒子五歲時再婚, 嫁給本村的一個鰥夫。日子過得不咋地, 那鰥夫脾氣不怎麽好, 但對原身不敢打,最多就是罵罵原身還有繼子楊磊。

後面原身又生了一兒一女,還有繼子繼女, 夫妻倆帶著五個孩子, 日子過得很艱難,即便有娘家幫襯, 可後面的丈夫不是個有責任心的,做事也不賣力,全靠原身一個人賣力做事。

但前夫鄭江與馬水蓮在市裏日子過得很好,有工作, 生了兩個女兒。那糟心的男人不只是用一生的閑暇時間敗壞原身的名聲還從來不管親生兒子, 即便面對面遇到也懶的多看一眼原身與他的兒子楊磊, 目光跟仇人的似的。

窮困潦倒的過了一輩子, 一直到原身的死前,原身都記掛著自己當年結婚一年不到被離婚的事,覺得自己無限委屈,明明她沒有做錯什麽事,做錯的人反而活的滋潤,到老那對狗男女還到處說她,踩她,憑什麽,原身帶著強烈的不甘。

原身沒有說出什麽意願,但內心的不甘委屈 ,怨氣一直積郁在心中。

她一生過得不好,也沒有能力孝順父母,孝順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相待的二叔二嬸,三叔三神。

她很想孝順他們,讓他們也早點享到她的福,可惜困苦了一生的她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至於細枝末節的一些事情,楊清不想多回憶,心中有數就行。原身的那些記憶如電影般在她的腦海隨時能快進快退也能隨時截圖。

她可以隨心所欲的調取那些電影畫面。

關於市裏的發展記憶中都清清楚楚,畢竟原身一生都堅守在家鄉,即便離開也是很短暫的時間。

包括市裏每一步的建設每一步的規劃,周圍的發生的大小事,都印在腦海中。

有了這些記憶,未來如果只是在市裏發展,她能把握每一個風口,站在風口也能飛一段時間。

喝完酒,楊清知道二叔來的事情。一大家子都咬口咬死,楊清買房子翻蓋老宅幾間房的錢都是父母還有二叔三叔他們出的。

長輩們如此做也是想告訴周圍的人告訴鄭家,楊家的女兒沒有男人也能過得很好。

當然這些錢等楊清上班以後每年還一些。十裏八村都知道楊二叔有錢,從部隊回來有帶錢,還有現在每個月依然有補助補貼。

定下計劃以後,就是買房翻蓋老宅正房三間帶兩邊耳房加圍墻。

買房後的第二天,楊清在市裏忙活。楊家人在老宅忙活,先打地基。

幸好是春耕以後,要不然沒有時間。

“前進,你家可真闊氣,也太慣著清丫頭了。平時又不住,幹啥要蓋房子,年節回來在你老大那邊擠擠就好。”蹲在一邊說閑話的男人是村裏馬家的老二,一個酒鬼,做事一般,喜歡發酒瘋,喜歡打人,還特別愛吹牛。

他是泥瓦匠,對於楊家蓋房不找他,心裏是很不舒服的。

因為楊前進找的是隔壁村的一位老師傅以及老師傅的一眾徒弟們。

在下面幫忙的楊前進,頭也沒有擡,淡淡的說道,“我家清清也是結過婚的人,哪能一直住在娘家。當然要有自己的小家。

蓋磚瓦房怎麽滴吧,我們三兄弟願意,錢不夠我還找戰友借了一些。老子願意,你有意見啊?我們家就是要讓清清住的舒服些,一步到位,以後有錢了把其餘的東西廂也蓋起來,馬老二你羨慕就直說,別陰陽怪氣的。”

楊三叔走過來爬上來喝水,稍作休息,也蹲在馬老二身邊,“馬老二,管好你們家,別管我們家的閑事。我們家與你們相反,你們一大家子你這一輩大半都是嫁出去的姐姐妹妹。

男的就是你與你堂兄弟,要不讓大家也湊湊給你們兄弟倆也一人搞一套磚瓦房。”

說完,拍拍屁股又跳下去做事。

看熱鬧的一些人都在一邊插嘴,“是滴喲,馬二,你讓的姐姐妹妹們或者你叔他們幾家也湊湊給你搞搞磚瓦房。”

“滾蛋,有你莫得事,廖大,你個屋脊上開門的小氣鬼。瞅瞅你家那屋子,花點小錢修修,再不修,你家的屋都要塌了。”

“呵呵,不會塌的。花什麽錢,我自己就能修。”廖大一點也不覺得自家的屋還要花錢請人修,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很。

楊父家裏,廚房裏楊母帶著兩個兒媳在家裏帶娃做飯。也有來串門的婦女們,有人好奇的拉著楊大嫂郭桂芬問,“桂芬,你家公婆掏空家裏給你小姑子買房蓋房,你怎麽不說說啊。你與習文可是長子長媳,那家產大半都是留給你們小家。

現在這樣不得虧死啊?”

楊大嫂望了一眼身後,笑著說,“那有什麽,清清說了會還錢。家裏存的那點錢,本來就是爹娘之前攢下的。從我進門以後,家裏接連的娶兒媳,孩子出生,嫁女兒,這些年也沒有攢下錢。還花了不少之前攢下的錢。”

其實大部分家庭都是泥巴蘿蔔吃一節洗一節,哪有什麽存款。不倒欠賬,就已經是富裕的人家。

邊上的婦女好笑的“嗤”一聲,“桂芬,你搞笑的很嘞,之前那些年都沒有解放,你家租田種,能攢下錢,是說笑吧?”

“怎麽不能攢下錢,我公爹和三叔那時候都會編竹筐,編涼床還有賣些山裏采的板栗賣,怎麽就不能攢錢。我公爹還會木工,手藝又好,那個也掙過錢,咱村就是周圍的十裏八村誰不曉得啊?”

一直挑是非的婦女難得沒有反駁,認同的點頭,“那倒是,你公爹和你三叔都有手藝,那時候長期帶著你男人他們幾個孩子一起做木活,是掙錢的。”

暗戳戳的在心裏悄悄的盤算著,楊家人有手藝,這些年掙了多少錢。

可惜,她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

家裏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在市裏的楊清也沒有閑著,布置家裏,家具都留給了她。她連跑了幾次黑市,賣了一些手表。空間裏的幾儲物箱特意定制的這個時代的手表,都是在原廠定制的。

只是用了以前的制作工藝,換了不少的錢,這些手表現在不需要票,價格卻比市供銷大樓要賣的貴一些。因為供銷大樓裏時常斷貨買不到。

有些人結婚訂婚急需,就只能上黑市買。

換了錢的人,還順便在家裏讓人幫忙改造了一番。

改造後的家裏 ,更適宜人居住。

此時的市裏,最高的樓也只有三層,各大單位大部分都是平房。各廠也很少有樓房,樓房在這樣一個地級市很少很少,到處都是灰塵撲撲的黃土路。

老街因為在戰爭年代有拓寬,勉強不是黃土路,還有一些狹窄一些的老街依然是青石路。

但凡是新開拓出來的路,都是塵土飛揚。

市區一共不到九萬人。

家裏加緊改造完畢,該置辦的全都置辦好。即便是院子裏,改種上的蔬菜也種好,還有種了西瓜,種了八方瓜,以及香瓜。

在院墻邊還種上了葡萄,種三方院墻都有種,還有院子裏種了一棵桃樹,一棵橘子樹。

家裏弄的齊整,每一間房間都買了老式深藍色高低床,配上老式的床頭櫃。

每個房間標配的一個老式衣櫃,用磚頭墊腳,衣櫃放在磚頭上。還有一個放置臉盆搭毛巾的三角架。書桌,椅子,小圓桌。

屋內的窗簾也是清一色的藍色窗簾。

唯獨她自己的房間窗簾在深藍色的基礎上有小小的亮色邊邊。

轉眼楊清已經開始上班,廠裏的倉庫有很多。她在廢舊倉庫做管理,全是做廢了的次品堆放倉庫。

她不負責看倉庫,只是負責登記造冊。進了多少,出了多少,出去的那些次品是流向什麽地方。

這些要一一記錄在案,她的工作總體來說還是很輕松。工資比車間的一些年頭舊的高級技工是要少一些,可也還行,養活母子倆,稍稍結餘一點也有。

六月三日,一上班就被倉庫管理科的秦科長喊住,“小楊,你再去一趟次品倉庫,等下有一批次品要入庫,你去登記入冊。”

“好的,科長,這次次品是什麽咋回事?”楊清想提前每年都囤一些次品布料,以後家裏好些年不用再買布料。

“壓花沒有壓好,但問題不大。”

“哦。”

帶著筆與冊子,楊清朝隔壁走去,他們倉庫管理科就在第一排倉庫的頭一間。

次品倉庫在後面一排,次品肯定是不好賣,一般都是用來節日作為職工的福利發放下去。或者廠裏的職工自己願意的可以花錢購買一些瑕疵比較少比較輕的次品。

賣給廠裏的職工,價格都很低,一是創收,二也是造福職工。

走出去,楊清直接去到次品倉庫等待著。看守後面一排倉庫的老職工快退休的龍盛。

“龍叔,等下有次品送來。”楊清在小屋門邊坐下,望向外邊。

再有幾年就要退休的龍盛,一臉的胡子拉碴,精神狀態萎靡,看著就喪,有氣無力的拿出來鑰匙放在桌子上,問,“多不?”

“不算很多。”

上班的這段日子,楊清知道眼前的人是個什麽人。不好不壞,常常游走在灰色的邊緣地帶。

楊清幾次看到他與廠裏的一個人搞的像是秘密接頭一樣,兩人肯定有貓膩,具體是什麽,她不知道,也沒有精力去查。

挺著大肚子的楊清,等了一會兒就等來了送次品的一群人,用推車推著,一群人都各自推著走過來。

站在倉庫內,一批批的登記入庫。

工作簡單,輕松。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十月一日,國慶節,楊清正常上班,剛入庫了一批次品,楊清拿著本子朝外走,肚子疼的不行。

豆大的汗珠往下淌,她喊住身邊的女同志,聲音很小,“小黃,小黃,找人送我去醫院。”

年輕的小姑娘小黃,嚇的不輕,她還沒有結婚,更沒有生過孩子,被楊清抓住衣角,嚇的渾身一抖。

“好好好,楊姐,我喊人送你去醫院。”

楊母最近不放心她,在半個月前就進城照顧她。

一頓手忙腳亂後,幾人用廠裏的三輪自行車把楊清送去了市醫院。

楊母被廠裏的人通知,著急忙慌還不忘記拿著之前閨女自己準備好的大包包就朝醫院跑。

等到她到醫院,楊清剛好生下兒子。

一個胖嘟嘟的大兒子,生的真快,自然生產。

楊母望著小家夥,眉開眼笑,她覺得閨女即便以後真的不再找一個,有了兒子也能防老。至少在她的固有觀念中是這樣的。

在醫院三天後,楊家的長輩全來了,接楊清出院,回老家坐月子。

產假給了兩個月。

老宅子翻蓋的正房耳房全部按照楊清的要求蓋好,裏面的家具早已到位。

回到家裏就被安排躺在軟乎乎的被窩中。

“躺好,蓋好被子。”楊母給閨女和新出生的孫子掖好被角,風風火火的出門 。

隔壁的堂屋楊二叔與楊父楊三叔說起路上楊清說的事情,三人商量著。

“大哥,我看這樣,我家的房子暫時不用蓋。習學以後結婚了也不會長期住家裏,只是休息的時候回來,家裏的房間還有空著三間,以後他生的再多也能擠擠。

老三家裏先給兩個孩子蓋土坯磚,好準備,現在你和老三都要開售準備木材,還有瓦片,真要是如清清說的那樣,以後這些可不好弄。

還有清清說的在那個公布之前,我們利用幾年的時間,多賺一些錢。以後備用。”

“好,不管怎麽樣,瓦片,還有木材得先準備起來。”楊父也讚同。

不過今年肯定是不行的。必須等到明年春耕以後。弄不好要到雙搶以後 ,也說不定。

楊二叔雖然只是聽侄女大概說那麽一些,其實心裏已經想了很遠,他在外面打仗多年,跟隨部隊去過很多的地方,也曾經得到首長的青睞重用,眼界見識肯定比在老家的哥哥弟弟要強,他想的就比較深遠。

清清說的村裏現在搞養殖業,在荒山種果樹,盤活經濟的事 ,他必須要加緊事件運作,在明年春天就要開始搞起來。

只是從哪兒去弄那麽些果苗,至於養殖業,村裏最多只能養豬,養雞。養鴨肯定是不可能的,養牛也能養,但本錢從哪兒來。攤子鋪開,需要很多很多錢。

想著想著腦殼疼。

家裏的女人們可不管那麽些,幫忙忙碌著,雞肉已經燉的香香的,還有楊清出錢,在市裏買了不少的豬肉,排骨。

幾個孩子趴在楊清的床邊,小小聲的與楊清說話,還時不時的要看看弟弟。

“小姑姑,弟弟會喜歡我嗎?”問話的是楊清大哥的親兒子,四歲的楊建民,解放那年出生的小家夥。

眨巴著黑黝黝的眼睛,嗦著口水,伸手在睡著的小弟弟小臉上輕輕戳。

軟乎乎的,很好玩。

側身面對幾個小家夥,溫柔的笑著,“會的,弟弟肯定會喜歡你們。好了,去廚房找奶奶大奶奶要吃的去。”

四個孩子,聽說有好吃的,手牽手的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

一眼都沒有回頭。

幾天後,楊清生了一個兒子的消息傳去了鄭家。

鄭父聽著對面的人吧啦吧啦的說了半天,說的口幹舌燥,假裝不在意的說道,“孫子,我家又不是沒有,有啥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家不稀罕。”

對面的婦女,譏笑的站起身,好笑的望著鄭父,“不在意啊,也是,你家三個兒子,老大也生了一個帶把的,老二即便一輩子也生不出帶把的也沒啥。你們家還有老三,確實不缺。

老楊家也不缺,人家家裏本來就有,對了那孩子姓楊,長得那個好看喲,白白嫩嫩,楊家人真舍得,把清清的月子伺候的那個好喲……”

說完,癟屁股一扭,搖擺著離開,走出曬場前還大大的呸一聲,“呸,一家子的歪瓜裂棗。”

但凡是個三觀正的女人,都不喜歡出軌的渣男,那支持渣男出軌的家人,也在她們唾罵的對象。

鄭父氣得一腳踢向對面的椅子,對著離去的婦女怒吼,“滾遠點,以後我家不歡迎你。”

走出去的婦女,扭頭站定,扯著嗓子喊,“誰稀罕來你家,一家子的豺狼虎豹,全是惡心玩意兒,臭大街的東西,早幾年你家老二得浸豬籠,搞破鞋聞風臭十裏的東西……”

婦女也不是吃素的,她可是罵人的高手,隨隨便便不帶重樣的能罵上兩天。

再呸一聲,拉著一位路過的人大聲的宣揚老楊家的喜事。她本來就是嫁去南雲山村,是那邊的媳婦。

嫁過去很多年,早已把自己融入南雲山村,回到娘家反而不習慣,有些生疏。

被拉著的人津津有味的聽著八卦,還時不時的問幾句,發幾句感嘆,“那老楊家真挺疼閨女的。”

“那可不,楊家老三兄弟出錢給清丫頭在市裏買宅子,還翻蓋老宅幾間屋。那大頭都是我們村村長楊老二出的,他有錢。那時候受傷回來,都以為他是不行了,沒想到活了過來。

他從部隊回來的,有錢,現在每個月還有補貼有錢,兒子又在市裏上班,也不需要他給兒子出錢娶媳婦。

清丫頭那一代就一個女娃娃,三兄弟多疼她,家裏的哥哥們也都讓著她。

當初人家家裏五個哥哥要聯手過來咱村這邊大人呢,要不是楊老二是村長講什麽打人犯法,早就過來要打死鄭老二。還讓他再結婚,想得美!”

婦女的話,信息量大,聽八卦的人嘖嘖說道,“那是,楊家在你們南雲山村可是大族,有好多家吧?真打起人來,鄭家要被砸成稀巴爛。”

“那可不,楊家在我們那一共有四十多戶人家。還有搬去鎮裏的搬去市裏的,加在一起那可不老少呢?人家楊家人護短著,男人又多,清丫頭家裏的幾個哥哥要來沒有攔住的話,我們村的楊姓人家至少一大半都會來助威,壓陣。”

“哎呦,那可是大架勢。”

“當然咯,有些人還心裏不明白,想欺負清丫頭,真是找死。人家家裏是不搞仗勢欺人那套,要不然咱周圍方圓幾十裏,誰家敢欺負他們老楊家。”

瞅瞅,婦女自豪的很,好似厲害人的是她。

在鄭家所在的村子裏,關於楊清生了兒子還有過的比在鄭家好一百倍的日子的八卦,在村裏傳到年底過年,出了正月才被別的八卦代替。

一直掛在鄭家所在村子裏的熱搜上。

鄭父到田裏去做事,還遇到吃瓜群眾打招呼,“老鄭,你家老二的兒子你去看了沒有,長得好看不?像你家老二還是像楊家丫頭?”

鄭父已經這些天不知道被村民們問過多少次,他很想大喊一聲,告訴所有人,“別再問了。”

可是他終究不敢得罪這些八卦愛好者。鐵青著臉,抿緊嘴唇,不說話,其實他心裏也有些後悔,早知道楊家人底子那麽厚又那麽給力,他就該攔著些老二。

老楊家的楊前進也不是吃素的,從部隊回來的,真要動真格的,也能給楊清在城裏找份工作。

有一就有二,加上楊家那三兄弟願意出錢,以後老二過上好日子還能拉扯家裏。

只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事情已經這樣了。

再後悔也沒有意義。

歪路只能歪走,好在現在的兒媳馬水蓮又找了一份正式的工作,給老二也找了一份臨時工。

你問他恨不恨楊清攪和掉馬水蓮在紡織廠的工作,他當然恨。

只是恨也沒有用,暫時也不敢有大動作。還有楊家確實不是吃素的,他也不敢多做小動作。

至少現階段不敢。

低著腦袋背著鋤頭,心裏郁悶 。

城裏,機械廠。

馬水蓮文化程度不高,小學都沒有上兩年,勉強認識幾個字。

她在大伯的操作下,進了機械廠。在機械廠的食堂上班,專門負責收票打飯。

工作也比較輕松。

至於鄭江,在機械廠做臨時工。中午下班,鄭江都不用排隊,飯菜已經打好,隨時能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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