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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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司橙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過手機點進了微博。
對於昨天的熱搜，淩晨的時候傅衍工作室已經發了澄清聲明。
看到工作室的澄清聲明，司橙的心情總算好了點，隨後爬起來做早飯。
早飯是司橙一個人吃的，姜苒似乎沒有吃早飯的習慣，除了需要早起的時候，這個時間她還在房間裏睡覺。
一個小時之後，姜苒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在客廳看到姜苒，司橙看了看時間，有些驚訝，“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聽她這樣說，姜苒也看了一眼時間，才剛剛九點，對她來說是挺早的。
“等會兒杜楚彥要來。”姜苒邊打哈欠邊說。
杜楚彥就是上次提到的跟姜苒一起拍網劇的男主角，兩人之前一起拍戲的時候關系還是不遠不近的，但是後來出了張墨言那事，杜楚彥覺得不好意思，於是便三番兩次的跑來跟她道歉。
姜苒知道，這件事主要是杜楚彥經紀團隊那邊的鍋，她也沒有過分責怪他，但是杜楚彥卻格外真誠，又是請她吃飯，又是送禮物道歉，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發展成了朋友。
司橙點點頭，“哦。”
幾分鐘之後，杜楚彥給姜苒來了電話，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姜苒住的這棟樓是有門禁的，必須刷卡才能進來，所以她只能下去接他。
她去玄關換了鞋，剛開門走出去，對面住戶的門也在這個時候響了，傅衍開門走了出來。
姜苒匆匆看了對門一眼不由加快了腳步，想趁傅衍還沒有看到她的時候迅速下樓。
可是，她這個計劃並沒有得逞。
傅衍已經看到了她，並且出聲把她給叫住了，“姜苒。”
姜苒打心底裏不想搭理他，因此下樓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
傅衍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幾步，重又叫她的名字，“姜苒，就不能聽我說句話嗎？”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助。
姜苒到底還是停住了腳步，站在下面幾階臺階下回頭看他。
傅衍穿著一件短袖的花襯衫站在那裏，下擺松散地紮在腰裏，姜苒覺得男人穿花襯衫顯得娘氣，但是傅衍卻不一樣，大概是因為他那張太過棱角分明的臉，花襯衫竟然讓他穿出了幾分陽剛之氣。
昨天偶然撞見，姜苒並沒有仔細看他，現在仔細看來，他跟她印象裏那個少年似乎變了不少，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了些。
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傅衍醞釀在心裏的很多話一時間竟然都說不出口了，良久他只問了一句：“這幾年......過得好嗎？”
姜苒沒什麽表情，昂頭看著他，看上去滿不在乎，但話說出口語氣裏不自覺就帶了些怨氣，“我過得挺好的。”
似乎她現在過得這麽好都要歸功於他當初的所作所為。
話出口，姜苒立刻意識到這不是她想要的狀態，她不想再跟傅衍糾纏，說完這話就轉身走了。
傅衍站在原地沒動。
明明是夏天，窗外陽光燦烈，樹影婆娑，卻怎麽也抵不過他心裏的荒涼。
站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裏，傅衍突然覺得或許他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走到二樓的姜苒停在那裏站了一會兒，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走到一樓去給杜楚彥開門。
大夏天的，杜楚彥依然裹得嚴實，戴著墨鏡和棒球帽，還戴了口罩，姜苒都看到了他額頭上的汗珠了。
杜楚彥一腳邁進門，便迫不及待地摘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鮮肉臉，開口就是：“這鬼天氣，熱死我了！”
稍微喘了口氣，杜楚彥就興奮地往前湊，伸出雙手就要抱住姜苒，“姜苒我們都多久沒見了。”
姜苒眼疾手快地躲開，伸手阻止他，“離我遠點，身上都是汗。”
杜楚彥訕訕的收回手。
“上樓吧。”
姜苒走在前面給他帶路。
杜楚彥跟在她身後，喋喋不休道：“話說我還沒來過你家呢，這次我可是專門空出時間來找你的。”
像是在說他這個大忙人為了見她可是拋下了不少工作，她應該感恩戴德。
姜苒也不饒他，“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你請到家裏供起來啊。”
杜楚彥快走幾步跟她並肩，笑著說：“那倒不用，你好好伺候伺候我就行了。”
姜苒轉頭翻了他一個大白眼。
杜楚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忍不住損她：“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你整天呆在家裏養豬呢！”
任何女人都不能忍受人家說她胖，姜苒對這話忍無可忍，懟懟轉身給了他幾巴掌，“姐姐我苗條著呢！”
姜苒這幾巴掌抽在身上確實挺疼的，但是杜楚彥也不惱，還笑得開心。
說來也怪，自從兩人成了朋友，只要在一起就總是忍不住打打鬧鬧的。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上了三樓。
最後一段樓梯上到一半，姜苒就看到了還站在狹窄走廊上的傅衍，杜楚彥隨後也看到了。
姜苒並沒有想搭理他，快步走到自家門前去開門。
其實傅衍一直沒離開，從姜苒上樓梯開始目光就一直追隨著她。
緊隨其後上了樓梯的杜楚彥卻在這個時候看清了傅衍的臉，不由驚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傅衍，那驚喜的表情跟昨天的司橙有的一拼。
他激動地跑上前去跟傅衍打招呼，“您是傅影帝嗎？”
傅衍這才將目光轉到杜楚彥身上，淡然地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杜楚彥更加興奮了，對姜苒說：“姜苒，我竟然在你家門口看到傅影帝了！”
“嗯。”姜苒不冷不熱的，不就是傅衍嗎，用得著一個個這麽激動嗎？
跟看動物園雜耍的猴子似的。
姜苒已經開了門，但杜楚彥並沒有打算進門的意思，他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跟傅衍套近乎。
杜楚彥謙遜地向傅衍伸出手，“傅影帝，能見到你我實在太高興了，我叫杜楚彥，你不知道，你是我的偶像。”
傅衍表情淡淡地伸手跟他握了握。
杜楚彥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問出了關鍵的問題，“傅影帝，你怎麽會在這裏？”
傅衍：“我住對面。”
杜楚彥回頭看著姜苒，像是聽了什麽天大的喜事，“姜苒，你竟然跟傅衍是鄰居，你怎麽不早說？”
傅衍也看向姜苒。
姜苒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說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也不管姜苒搭不搭理他，他回頭打算繼續跟傅衍套套近乎，然後要個簽名或者合張影什麽的。
姜苒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把杜楚彥拽了過來，然後把他推進門，利落的關門上鎖。
被推進門的杜楚彥有些不爽，“姜苒，你幹什麽？”
他還沒有要到簽名和合照呢！
司橙對現在的狀況一臉不解，“怎麽了？”
杜楚彥一臉發現了什麽秘密的樣子，與司橙分享起來，“你知道你家對面住的是傅衍嗎？”
相比杜楚彥，經過時間洗禮的司橙已經淡定了很多，“你來的時候看見他了？我也是昨天剛知道。”
兩人似乎找到了知音，湊在一起討論起傅衍來。
現在姜苒聽到傅衍的名字就頭疼，打斷兩人，對杜楚彥說：“你不是說今天過來是有事嗎？”
杜楚彥對姜苒那冷淡的態度十分不滿，“姜苒，你對傅影帝的態度為什麽這麽冷淡，我跟你說你這樣是不對的。”
司橙看了一眼姜苒，湊到杜楚彥身邊小聲解釋說：“你要原諒她，因為傅衍長得像她前男友。”
前男友？
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姜苒有前男友？
杜楚彥有些不高興，“姜苒你為什麽從來沒跟我說過你有前男友的事？”
“我幹嘛要跟你說？我不喜歡提我前男友。”
眼看著姜苒有些不高興，杜楚彥也不再提傅衍的事，轉移話題道：“我今天來確實是有工作要跟你說。”
“工作？”姜苒來了興趣。
杜楚彥點點頭，“我最近接觸了一個電影劇組，他們還缺幾個女配角，我向劇組的人推薦了你，他們還挺滿意的，估計會跟你公司接觸，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試鏡。”
“你要去試鏡男一？”
“不，男二。”
男二？
姜苒是個十八線，去試鏡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杜楚彥明明已經身居二線了，卻還要去試鏡一個男二，姜苒不禁好奇起來是個什麽劇組。
“這是哪個導演的電影？”
“是傅易導演的，我能去試鏡一個男二已經很不容易了，聽說那邊的男女主已經定了。”
那就怪不得了，傅易在娛樂圈是很有名氣的，導演的幾部電影質量和口碑都很不錯，而且他還是電影界大佬易秋的學生，每年有很多一線的大腕想出演他的電影都要擠破頭。
這就不難理解以杜楚彥的咖位還要去試鏡男二的原因了，傅易不僅對電影的質量要求高，對演員的要求更高。
這不禁讓她好奇起男女主角的人選來。
“那你知道男女主定的誰嗎？”姜苒問杜楚彥。
杜楚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這次女主角傅易要大膽啟用新人，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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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天的熱搜，淩晨的時候傅衍工作室已經發了澄清聲明。
看到工作室的澄清聲明，司橙的心情總算好了點，隨後爬起來做早飯。
早飯是司橙一個人吃的，姜苒似乎沒有吃早飯的習慣，除了需要早起的時候，這個時間她還在房間裏睡覺。
一個小時之後，姜苒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在客廳看到姜苒，司橙看了看時間，有些驚訝，“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聽她這樣說，姜苒也看了一眼時間，才剛剛九點，對她來說是挺早的。
“等會兒杜楚彥要來。”姜苒邊打哈欠邊說。
杜楚彥就是上次提到的跟姜苒一起拍網劇的男主角，兩人之前一起拍戲的時候關系還是不遠不近的，但是後來出了張墨言那事，杜楚彥覺得不好意思，於是便三番兩次的跑來跟她道歉。
姜苒知道，這件事主要是杜楚彥經紀團隊那邊的鍋，她也沒有過分責怪他，但是杜楚彥卻格外真誠，又是請她吃飯，又是送禮物道歉，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發展成了朋友。
司橙點點頭，“哦。”
幾分鐘之後，杜楚彥給姜苒來了電話，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姜苒住的這棟樓是有門禁的，必須刷卡才能進來，所以她只能下去接他。
她去玄關換了鞋，剛開門走出去，對面住戶的門也在這個時候響了，傅衍開門走了出來。
姜苒匆匆看了對門一眼不由加快了腳步，想趁傅衍還沒有看到她的時候迅速下樓。
可是，她這個計劃並沒有得逞。
傅衍已經看到了她，並且出聲把她給叫住了，“姜苒。”
姜苒打心底裏不想搭理他，因此下樓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
傅衍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幾步，重又叫她的名字，“姜苒，就不能聽我說句話嗎？”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助。
姜苒到底還是停住了腳步，站在下面幾階臺階下回頭看他。
傅衍穿著一件短袖的花襯衫站在那裏，下擺松散地紮在腰裏，姜苒覺得男人穿花襯衫顯得娘氣，但是傅衍卻不一樣，大概是因為他那張太過棱角分明的臉，花襯衫竟然讓他穿出了幾分陽剛之氣。
昨天偶然撞見，姜苒並沒有仔細看他，現在仔細看來，他跟她印象裏那個少年似乎變了不少，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了些。
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傅衍醞釀在心裏的很多話一時間竟然都說不出口了，良久他只問了一句：“這幾年......過得好嗎？”
姜苒沒什麽表情，昂頭看著他，看上去滿不在乎，但話說出口語氣裏不自覺就帶了些怨氣，“我過得挺好的。”
似乎她現在過得這麽好都要歸功於他當初的所作所為。
話出口，姜苒立刻意識到這不是她想要的狀態，她不想再跟傅衍糾纏，說完這話就轉身走了。
傅衍站在原地沒動。
明明是夏天，窗外陽光燦烈，樹影婆娑，卻怎麽也抵不過他心裏的荒涼。
站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裏，傅衍突然覺得或許他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走到二樓的姜苒停在那裏站了一會兒，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走到一樓去給杜楚彥開門。
大夏天的，杜楚彥依然裹得嚴實，戴著墨鏡和棒球帽，還戴了口罩，姜苒都看到了他額頭上的汗珠了。
杜楚彥一腳邁進門，便迫不及待地摘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鮮肉臉，開口就是：“這鬼天氣，熱死我了！”
稍微喘了口氣，杜楚彥就興奮地往前湊，伸出雙手就要抱住姜苒，“姜苒我們都多久沒見了。”
姜苒眼疾手快地躲開，伸手阻止他，“離我遠點，身上都是汗。”
杜楚彥訕訕的收回手。
“上樓吧。”
姜苒走在前面給他帶路。
杜楚彥跟在她身後，喋喋不休道：“話說我還沒來過你家呢，這次我可是專門空出時間來找你的。”
像是在說他這個大忙人為了見她可是拋下了不少工作，她應該感恩戴德。
姜苒也不饒他，“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你請到家裏供起來啊。”
杜楚彥快走幾步跟她並肩，笑著說：“那倒不用，你好好伺候伺候我就行了。”
姜苒轉頭翻了他一個大白眼。
杜楚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忍不住損她：“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你整天呆在家裏養豬呢！”
任何女人都不能忍受人家說她胖，姜苒對這話忍無可忍，懟懟轉身給了他幾巴掌，“姐姐我苗條著呢！”
姜苒這幾巴掌抽在身上確實挺疼的，但是杜楚彥也不惱，還笑得開心。
說來也怪，自從兩人成了朋友，只要在一起就總是忍不住打打鬧鬧的。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上了三樓。
最後一段樓梯上到一半，姜苒就看到了還站在狹窄走廊上的傅衍，杜楚彥隨後也看到了。
姜苒並沒有想搭理他，快步走到自家門前去開門。
其實傅衍一直沒離開，從姜苒上樓梯開始目光就一直追隨著她。
緊隨其後上了樓梯的杜楚彥卻在這個時候看清了傅衍的臉，不由驚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傅衍，那驚喜的表情跟昨天的司橙有的一拼。
他激動地跑上前去跟傅衍打招呼，“您是傅影帝嗎？”
傅衍這才將目光轉到杜楚彥身上，淡然地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杜楚彥更加興奮了，對姜苒說：“姜苒，我竟然在你家門口看到傅影帝了！”
“嗯。”姜苒不冷不熱的，不就是傅衍嗎，用得著一個個這麽激動嗎？
跟看動物園雜耍的猴子似的。
姜苒已經開了門，但杜楚彥並沒有打算進門的意思，他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跟傅衍套近乎。
杜楚彥謙遜地向傅衍伸出手，“傅影帝，能見到你我實在太高興了，我叫杜楚彥，你不知道，你是我的偶像。”
傅衍表情淡淡地伸手跟他握了握。
杜楚彥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問出了關鍵的問題，“傅影帝，你怎麽會在這裏？”
傅衍：“我住對面。”
杜楚彥回頭看著姜苒，像是聽了什麽天大的喜事，“姜苒，你竟然跟傅衍是鄰居，你怎麽不早說？”
傅衍也看向姜苒。
姜苒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說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也不管姜苒搭不搭理他，他回頭打算繼續跟傅衍套套近乎，然後要個簽名或者合張影什麽的。
姜苒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把杜楚彥拽了過來，然後把他推進門，利落的關門上鎖。
被推進門的杜楚彥有些不爽，“姜苒，你幹什麽？”
他還沒有要到簽名和合照呢！
司橙對現在的狀況一臉不解，“怎麽了？”
杜楚彥一臉發現了什麽秘密的樣子，與司橙分享起來，“你知道你家對面住的是傅衍嗎？”
相比杜楚彥，經過時間洗禮的司橙已經淡定了很多，“你來的時候看見他了？我也是昨天剛知道。”
兩人似乎找到了知音，湊在一起討論起傅衍來。
現在姜苒聽到傅衍的名字就頭疼，打斷兩人，對杜楚彥說：“你不是說今天過來是有事嗎？”
杜楚彥對姜苒那冷淡的態度十分不滿，“姜苒，你對傅影帝的態度為什麽這麽冷淡，我跟你說你這樣是不對的。”
司橙看了一眼姜苒，湊到杜楚彥身邊小聲解釋說：“你要原諒她，因為傅衍長得像她前男友。”
前男友？
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姜苒有前男友？
杜楚彥有些不高興，“姜苒你為什麽從來沒跟我說過你有前男友的事？”
“我幹嘛要跟你說？我不喜歡提我前男友。”
眼看著姜苒有些不高興，杜楚彥也不再提傅衍的事，轉移話題道：“我今天來確實是有工作要跟你說。”
“工作？”姜苒來了興趣。
杜楚彥點點頭，“我最近接觸了一個電影劇組，他們還缺幾個女配角，我向劇組的人推薦了你，他們還挺滿意的，估計會跟你公司接觸，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試鏡。”
“你要去試鏡男一？”
“不，男二。”
男二？
姜苒是個十八線，去試鏡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杜楚彥明明已經身居二線了，卻還要去試鏡一個男二，姜苒不禁好奇起來是個什麽劇組。
“這是哪個導演的電影？”
“是傅易導演的，我能去試鏡一個男二已經很不容易了，聽說那邊的男女主已經定了。”
那就怪不得了，傅易在娛樂圈是很有名氣的，導演的幾部電影質量和口碑都很不錯，而且他還是電影界大佬易秋的學生，每年有很多一線的大腕想出演他的電影都要擠破頭。
這就不難理解以杜楚彥的咖位還要去試鏡男二的原因了，傅易不僅對電影的質量要求高，對演員的要求更高。
這不禁讓她好奇起男女主角的人選來。
“那你知道男女主定的誰嗎？”姜苒問杜楚彥。
杜楚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這次女主角傅易要大膽啟用新人，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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