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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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賺錢能力讓小舅和許母徹底拜服,而詹姆斯的經營方式卻讓兩人心驚肉跳,在超市走上正軌之後,詹姆斯就開始嘗試著擴張,把目標放在了其他地方。
而這個時候,小舅都還沒弄清楚超市的具體流程。
許文馨明白,小舅畢竟只有小學文化,不能對他要求太高,所以許文馨就讓小舅去大學看看能不能招到一些人手。
結果小舅回來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許文馨不說話,自顧自地做著習題,與其去照顧小舅幼小的心靈,許文馨覺得還是眼前的習題更能夠讓自己心動。
“小馨兒,”小舅最終還是忍不住了,直接說道:“小馨兒,我被人鄙視了,很多人!我算是沒想法了,我是去招工的哎,招工!我是老板哎!你知道我今天去學校,仿佛是一個人就可以鄙視我一頓,連掃地的大爺都擡著頭看我,我真是,我告訴你,我今天差一點恨不得揍他們一頓。”
許文馨頭都沒擡地說道:“正常,現在的大學生還是很搶手的,看不上你這個民營企業很正常,更何況還不是什麽非常知名的民營企業。你今天沒動手是正確的,不然我們很有可能上報紙,標題就是某民營企業家大鬧學府,然後我們的企業形象一落千丈,最後我媽還要去派出所贖人。”
小舅無語,半晌才低著頭郁悶地說道:“我就是心裏不爽。”
許文馨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沒必要,他們就是一群傻子,沒人手我們就自己培養,努力發展壯大自己才重要,今天那些人是怎麽趕你出來的,到時候那些人就會怎麽把你請回去,所以你想要讓自己有這個資本就好好掙錢。”
許文馨的話讓小舅樂了起來,走進了問道:“那些人真的會來求我?”
許文馨擡起頭,看著小舅認真地說道:“真的,所以你現在就是要努力發展壯大自己,讓自己有那個實力讓他們仰視你。”
小舅受到了鼓舞,樂呵樂呵地繼續做事了,而許文馨正在打算做一點別的事情,雖然超市很掙錢,可是如今這個年代掙錢的東西太多了,所有東西都在起步階段,最主要的是,許文馨想要把一些土地收入手中,可這個時候那些土地都是農村,郊區,空地,沒有任何發展前景。
許文馨打算弄一塊做工廠,就做服裝類的,這也是一個相當賺錢的行業,而且上輩子她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可她至少買過衣服啊,款式也有大致的印象,比現在的反正要時尚多了,完全可以支撐起服裝工長的前期發展。
只不過現在還有很多問題,那就是缺少人手,能用的人太少了,一個超市就把小舅和母親給投進去了,現在想要擴招都沒有人手,再開一個工廠,詹姆斯可幫不上任何忙了。
許文馨決定先緩一緩,等她考試結束了,她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了。
來到杭城雖然是被吳校長忽悠了,不過也的確是許文馨的機會,而且在教學方面,吳校長的確沒有忽悠她。
現在整個六年級只有她一個學生,所有六年級的任課老師都在圍著她一個人轉,而教的確是初中的知識。
她是整個學校年齡最小,但是年級最高的學生,老師也是從其他班級抽調的,並不是專屬教師,可是教學質量卻非常好,許文馨學的也很快,在學校的幾個月,是她重生以來最充實的日子,她現在非常迷戀學習知識以及解題的人生。
老師們也非常喜歡許文馨,因為她學習的很快,許文馨不知道是她年紀小記憶力好還是腦子裏那個“+1,+1”的效果,反正她的學習能力比她上輩子要好多了,如果用她上輩子的學習能力,恐怕她根本無法達到現在的進度。
除了正常的上課之外,許文馨在學校也享受到了正常的課外活動,她的鍛煉也有專門的體育老師老教導了,這個體育老師可不像小鎮上的老師,一直都是某個課程的老師兼任的,而是正經的體育大學畢業的,有著豐富的體育知識。
許文馨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很看重的,她可不想要上輩子的肥肉,也不想要什麽誇張的肌肉,雖然腦子裏的系統表示會按照她希望的情況進行調整,可她依舊想要一個正確的鍛煉方式,這個老師就滿足她了。
而且讓許文馨高興的是,這個體育老師以前是練散打的,這完全滿足了許文馨的需要。
另外,許文馨還學習了繪畫,吉他,唱歌,這些老師都是專業的,是正兒八經的專業人士,這讓許文馨不由感嘆自己來對了地方,在小城市裏,你首先要讓音樂老師知道吉他是什麽東西,因為她很有可能是教語文或者數學的。
學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全家都在緊張許文馨的小升中考試的時候,許文馨卻在考慮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服裝設計師。
雖然她有著前世的一些眼光,可是她不是專業設計出身,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她腦子裏想到的衣服畫出來,讓裁縫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樣子的。
到了考試的那天,許文馨一個人占據了整個考場,而監考老師卻高達數十位,按照吳校長的說法是,這些都是各個中學的校長或者是教導主任,為的就是見證一個天才的誕生。
許文馨對此沒有任何想法,拿到考卷之後三兩下就把試卷全部做好了,因為是統一考試,這導致許文馨想要把剩下的考卷全部做完都不行,所以許文馨只能在老師們的監督下又做了一份中考試卷,用來測試一下她的初中知識。
接下來的考試也一樣,她每次都需要完成兩份試卷,而小學的那份,就當成練手的。等考試結束之後,許文馨的家成了各個學校校長的會議室,連許文馨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學校過來。
吳校長興高采烈地參與進來,主要目的僅僅只是在其他校長招募許文馨的時候顯示一下自己,表示許文馨是自己學校的學生。
幾個中學校長在恨得咬牙切齒的同時,又不得不賣對方一個面子,畢竟看情況兩家私交不錯,更何況吳校長也算得上對許文馨有知遇之恩,雖然每個校長都知道,許文馨只在實驗小學待了幾個月。
每個校長提出的待遇都很優越,但是又都差不多,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樣,許母什麽都不懂,只能征求吳校長的意見。
吳校長當初為了保險,跟杭城以及幾個知名學校的校長都打過招呼,到最後來的就這麽些人,算是給他面子的,其中重點中學也有那麽五六家,從這裏面選相信所有人都不會有什麽意見,可即便是這樣,吳校長也很難做出選擇,畢竟他還欠著人情呢,只能含蓄地把幾個學校的情況都介紹了一邊,讓其他人也沒辦法說出什麽。
最後還是許文馨自己選擇的一中,沒有其他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一中離她最近,她上學方便,而且一中也是重點中學之一。
不過許文馨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畢竟她的年齡還小,她需要更加自由的學習環境,不喜歡高壓狀態,而學校也全都同意了,他們也不希望這樣一個天才到了他們學校就廢了,那麽他們絕對會成為眾矢之至。
解決了學校的事情之後,許文馨開始全力投入到商業中去了,她首先聽取了詹姆斯的建議,用商場跟銀行貸款,然後開設了分店,然後開始儲備人才,為籌建中層幹部做準備。
詹姆斯是超市的實際掌控人,所以他一直知道,這個看上去還是一個兒童的小女孩才是這個商業家族的實際領導人,他在驚訝的同時也很喜歡這個小家夥。
他準備了很長時間,卻因為許母和小舅猶豫而耽擱下來的方案,幾乎一瞬間就被許文馨敲定了,這讓詹姆斯很佩服許文馨的果斷。
在詹姆斯看來,許文馨就是一個商業巨頭的幼年體,這絕對值得他投入更多的精力。
為了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詹姆斯化身獵頭,幫助許文馨從其他超市挖來了一些管理人才,畢竟他曾經在多家超市任職,這些人可以說都是他培養出來的,對他們的能力自然也更加清楚。
可以說,到了這個時候,除了賬目以外,整個超市的所有運作都把控在詹姆斯的手裏,而許文馨卻沒覺得任何不對,只是讓詹姆斯多教一教小舅,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麽迷迷糊糊的。
之後許文馨和小舅走訪了一些郊區,然後用極其低廉的價格買下了一些地皮。他們現在是正式的公司了,只要依法納稅,那麽購買地皮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更何況目前看來只是一些偏僻的郊區。
然後許文馨和小舅開始走訪各個服裝廠,特別是那種看上去又小又舊,不怎麽堅持的下去的,還有一些沒什麽生意的國營服裝廠。
他們問了很多人,找了很多地方,打聽了很多事情,花費了許文馨整個暑假,這才找到了他們需要的人才。
廠長,監督,設計師,還有優秀的裁縫。
這些人都是從快要破產的國營企業招聘來的,廠長不一定是廠長,但是有領導工廠的能力,監督不一定是監督,但是卻知道哪裏有問題,設計師不一定非常時尚,但是能看懂許文馨的要求,裁縫的技術是絕對到家的,否則也不會被許文馨招來。
而在兩人找人的時間裏,廠房設備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是詹姆斯在閑暇之餘順便做的,雖然他對許文馨的跨行行為並不看好,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給予幫助,說不定這個小天才又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等許文馨開始初中生涯的時候,所有產業都已經進入了正軌,而許文馨服裝廠的衣服會直接放在了許文馨的超級市場裏出售,而這也被詹姆斯認可了。
許文馨很不喜歡初中的學習環境,這裏對她而言太過吵雜,她在這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開始還有一些女生看她小小的很可愛,所以喜歡逗她玩兒。
可是當她的學習能力以及成績遙遙領先之後,許文馨就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
老師會說,你們這些人的學習能力還比不上比你們小一般的妹妹。
家長們會說,你們居然輸給了一個6歲的孩子。
幾次下來之後,許文馨成了孤單的一個人,而且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其他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哪怕不用系統給予的微小超能力也能知道。
等到許文馨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少,開始不願意去學校的時候,家長和學校才發現問題,許母自然不依不饒地到學校大鬧了一場,老師也慌亂的道歉,但是許文馨不能融入班級卻讓所有人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雖然很多老師,包括班主任都很喜歡這個學習成績超級好的小天才,可如果這個小天才沒有辦法融入班級的話,那麽就會成為一個麻煩,在老師眼裏,為什麽其他人都能做到,但是你不能?
總不能全班47個學生,其中46個都是有問題的,只有你是沒問題的。
在老師看來,許文馨只有學習成績好,其他的都有些問題,甚至有老師讓許母帶許文馨去醫院檢查一下。
這一下許母直接爆發了,她當初還留著很多學校校長的聯系方式呢,直接跟他們聯系了,要求轉學,不就是遠一點嘛,大不了叫小弟每天開車接送!
這一次,許母不再草率地做決定了,去每個學校實地考察過了,然後跟校長老師都交流了一下,最後只有一個班主任提出想要見一見許文馨。
雖然許母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但是她同意了。
隨後,許母帶著老師回家了,然後這個老師單獨接觸了一下許文馨。
“你好,你叫做許文馨對嗎?我姓趙,你可以叫我趙老師。”
許文馨打量了一下這個趙老師,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人看上去很舒服,許文馨不覺得反感。
她點了點頭,想看看這個老師想要說些什麽。
趙老師笑著說道:“你好,許文馨同學,我能知道你為什麽不想要去學校嗎?你不喜歡學校?”
許文馨笑了笑說道:“因為我是同學們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趙老師有些驚訝地看著許文馨,隨後笑了,“你在我的班級不會成為別人家的孩子,你願意再試一試嗎?”
許文馨挑了挑眉毛,說道:“趙老師想要試一試嗎?”
趙老師笑道:“我會盡全力,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畢竟我不是專門教授天才的老師,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什麽地方不好,我可以改正。”
許文馨笑了,她突然覺得,這個趙老師不錯,她站了起來,面對著趙老師,伸出手說道:“那麽請多關照,趙老師,首先,你必須先忘記我是一個天才,因為我沒什麽不同,只是比較早熟罷了。”
趙老師也笑了,“是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早熟,不過我覺得,小孩子還是要有小孩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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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小舅都還沒弄清楚超市的具體流程。
許文馨明白,小舅畢竟只有小學文化,不能對他要求太高,所以許文馨就讓小舅去大學看看能不能招到一些人手。
結果小舅回來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許文馨不說話,自顧自地做著習題,與其去照顧小舅幼小的心靈,許文馨覺得還是眼前的習題更能夠讓自己心動。
“小馨兒,”小舅最終還是忍不住了,直接說道:“小馨兒,我被人鄙視了,很多人!我算是沒想法了,我是去招工的哎,招工!我是老板哎!你知道我今天去學校,仿佛是一個人就可以鄙視我一頓,連掃地的大爺都擡著頭看我,我真是,我告訴你,我今天差一點恨不得揍他們一頓。”
許文馨頭都沒擡地說道:“正常,現在的大學生還是很搶手的,看不上你這個民營企業很正常,更何況還不是什麽非常知名的民營企業。你今天沒動手是正確的,不然我們很有可能上報紙,標題就是某民營企業家大鬧學府,然後我們的企業形象一落千丈,最後我媽還要去派出所贖人。”
小舅無語,半晌才低著頭郁悶地說道:“我就是心裏不爽。”
許文馨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沒必要,他們就是一群傻子,沒人手我們就自己培養,努力發展壯大自己才重要,今天那些人是怎麽趕你出來的,到時候那些人就會怎麽把你請回去,所以你想要讓自己有這個資本就好好掙錢。”
許文馨的話讓小舅樂了起來,走進了問道:“那些人真的會來求我?”
許文馨擡起頭,看著小舅認真地說道:“真的,所以你現在就是要努力發展壯大自己,讓自己有那個實力讓他們仰視你。”
小舅受到了鼓舞,樂呵樂呵地繼續做事了,而許文馨正在打算做一點別的事情,雖然超市很掙錢,可是如今這個年代掙錢的東西太多了,所有東西都在起步階段,最主要的是,許文馨想要把一些土地收入手中,可這個時候那些土地都是農村,郊區,空地,沒有任何發展前景。
許文馨打算弄一塊做工廠,就做服裝類的,這也是一個相當賺錢的行業,而且上輩子她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可她至少買過衣服啊,款式也有大致的印象,比現在的反正要時尚多了,完全可以支撐起服裝工長的前期發展。
只不過現在還有很多問題,那就是缺少人手,能用的人太少了,一個超市就把小舅和母親給投進去了,現在想要擴招都沒有人手,再開一個工廠,詹姆斯可幫不上任何忙了。
許文馨決定先緩一緩,等她考試結束了,她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了。
來到杭城雖然是被吳校長忽悠了,不過也的確是許文馨的機會,而且在教學方面,吳校長的確沒有忽悠她。
現在整個六年級只有她一個學生,所有六年級的任課老師都在圍著她一個人轉,而教的確是初中的知識。
她是整個學校年齡最小,但是年級最高的學生,老師也是從其他班級抽調的,並不是專屬教師,可是教學質量卻非常好,許文馨學的也很快,在學校的幾個月,是她重生以來最充實的日子,她現在非常迷戀學習知識以及解題的人生。
老師們也非常喜歡許文馨,因為她學習的很快,許文馨不知道是她年紀小記憶力好還是腦子裏那個“+1,+1”的效果,反正她的學習能力比她上輩子要好多了,如果用她上輩子的學習能力,恐怕她根本無法達到現在的進度。
除了正常的上課之外,許文馨在學校也享受到了正常的課外活動,她的鍛煉也有專門的體育老師老教導了,這個體育老師可不像小鎮上的老師,一直都是某個課程的老師兼任的,而是正經的體育大學畢業的,有著豐富的體育知識。
許文馨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很看重的,她可不想要上輩子的肥肉,也不想要什麽誇張的肌肉,雖然腦子裏的系統表示會按照她希望的情況進行調整,可她依舊想要一個正確的鍛煉方式,這個老師就滿足她了。
而且讓許文馨高興的是,這個體育老師以前是練散打的,這完全滿足了許文馨的需要。
另外,許文馨還學習了繪畫,吉他,唱歌,這些老師都是專業的,是正兒八經的專業人士,這讓許文馨不由感嘆自己來對了地方,在小城市裏,你首先要讓音樂老師知道吉他是什麽東西,因為她很有可能是教語文或者數學的。
學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全家都在緊張許文馨的小升中考試的時候,許文馨卻在考慮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服裝設計師。
雖然她有著前世的一些眼光,可是她不是專業設計出身,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她腦子裏想到的衣服畫出來,讓裁縫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樣子的。
到了考試的那天,許文馨一個人占據了整個考場,而監考老師卻高達數十位,按照吳校長的說法是,這些都是各個中學的校長或者是教導主任,為的就是見證一個天才的誕生。
許文馨對此沒有任何想法,拿到考卷之後三兩下就把試卷全部做好了,因為是統一考試,這導致許文馨想要把剩下的考卷全部做完都不行,所以許文馨只能在老師們的監督下又做了一份中考試卷,用來測試一下她的初中知識。
接下來的考試也一樣,她每次都需要完成兩份試卷,而小學的那份,就當成練手的。等考試結束之後,許文馨的家成了各個學校校長的會議室,連許文馨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學校過來。
吳校長興高采烈地參與進來,主要目的僅僅只是在其他校長招募許文馨的時候顯示一下自己,表示許文馨是自己學校的學生。
幾個中學校長在恨得咬牙切齒的同時,又不得不賣對方一個面子,畢竟看情況兩家私交不錯,更何況吳校長也算得上對許文馨有知遇之恩,雖然每個校長都知道,許文馨只在實驗小學待了幾個月。
每個校長提出的待遇都很優越,但是又都差不多,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樣,許母什麽都不懂,只能征求吳校長的意見。
吳校長當初為了保險,跟杭城以及幾個知名學校的校長都打過招呼,到最後來的就這麽些人,算是給他面子的,其中重點中學也有那麽五六家,從這裏面選相信所有人都不會有什麽意見,可即便是這樣,吳校長也很難做出選擇,畢竟他還欠著人情呢,只能含蓄地把幾個學校的情況都介紹了一邊,讓其他人也沒辦法說出什麽。
最後還是許文馨自己選擇的一中,沒有其他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一中離她最近,她上學方便,而且一中也是重點中學之一。
不過許文馨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畢竟她的年齡還小,她需要更加自由的學習環境,不喜歡高壓狀態,而學校也全都同意了,他們也不希望這樣一個天才到了他們學校就廢了,那麽他們絕對會成為眾矢之至。
解決了學校的事情之後,許文馨開始全力投入到商業中去了,她首先聽取了詹姆斯的建議,用商場跟銀行貸款,然後開設了分店,然後開始儲備人才,為籌建中層幹部做準備。
詹姆斯是超市的實際掌控人,所以他一直知道,這個看上去還是一個兒童的小女孩才是這個商業家族的實際領導人,他在驚訝的同時也很喜歡這個小家夥。
他準備了很長時間,卻因為許母和小舅猶豫而耽擱下來的方案,幾乎一瞬間就被許文馨敲定了,這讓詹姆斯很佩服許文馨的果斷。
在詹姆斯看來,許文馨就是一個商業巨頭的幼年體,這絕對值得他投入更多的精力。
為了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詹姆斯化身獵頭,幫助許文馨從其他超市挖來了一些管理人才,畢竟他曾經在多家超市任職,這些人可以說都是他培養出來的,對他們的能力自然也更加清楚。
可以說,到了這個時候,除了賬目以外,整個超市的所有運作都把控在詹姆斯的手裏,而許文馨卻沒覺得任何不對,只是讓詹姆斯多教一教小舅,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麽迷迷糊糊的。
之後許文馨和小舅走訪了一些郊區,然後用極其低廉的價格買下了一些地皮。他們現在是正式的公司了,只要依法納稅,那麽購買地皮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更何況目前看來只是一些偏僻的郊區。
然後許文馨和小舅開始走訪各個服裝廠,特別是那種看上去又小又舊,不怎麽堅持的下去的,還有一些沒什麽生意的國營服裝廠。
他們問了很多人,找了很多地方,打聽了很多事情,花費了許文馨整個暑假,這才找到了他們需要的人才。
廠長,監督,設計師,還有優秀的裁縫。
這些人都是從快要破產的國營企業招聘來的,廠長不一定是廠長,但是有領導工廠的能力,監督不一定是監督,但是卻知道哪裏有問題,設計師不一定非常時尚,但是能看懂許文馨的要求,裁縫的技術是絕對到家的,否則也不會被許文馨招來。
而在兩人找人的時間裏,廠房設備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是詹姆斯在閑暇之餘順便做的,雖然他對許文馨的跨行行為並不看好,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給予幫助,說不定這個小天才又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等許文馨開始初中生涯的時候,所有產業都已經進入了正軌,而許文馨服裝廠的衣服會直接放在了許文馨的超級市場裏出售,而這也被詹姆斯認可了。
許文馨很不喜歡初中的學習環境,這裏對她而言太過吵雜,她在這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開始還有一些女生看她小小的很可愛,所以喜歡逗她玩兒。
可是當她的學習能力以及成績遙遙領先之後,許文馨就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
老師會說,你們這些人的學習能力還比不上比你們小一般的妹妹。
家長們會說,你們居然輸給了一個6歲的孩子。
幾次下來之後,許文馨成了孤單的一個人,而且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其他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哪怕不用系統給予的微小超能力也能知道。
等到許文馨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少,開始不願意去學校的時候,家長和學校才發現問題,許母自然不依不饒地到學校大鬧了一場,老師也慌亂的道歉,但是許文馨不能融入班級卻讓所有人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雖然很多老師,包括班主任都很喜歡這個學習成績超級好的小天才,可如果這個小天才沒有辦法融入班級的話,那麽就會成為一個麻煩,在老師眼裏,為什麽其他人都能做到,但是你不能?
總不能全班47個學生,其中46個都是有問題的,只有你是沒問題的。
在老師看來,許文馨只有學習成績好,其他的都有些問題,甚至有老師讓許母帶許文馨去醫院檢查一下。
這一下許母直接爆發了,她當初還留著很多學校校長的聯系方式呢,直接跟他們聯系了,要求轉學,不就是遠一點嘛,大不了叫小弟每天開車接送!
這一次,許母不再草率地做決定了,去每個學校實地考察過了,然後跟校長老師都交流了一下,最後只有一個班主任提出想要見一見許文馨。
雖然許母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但是她同意了。
隨後,許母帶著老師回家了,然後這個老師單獨接觸了一下許文馨。
“你好,你叫做許文馨對嗎?我姓趙,你可以叫我趙老師。”
許文馨打量了一下這個趙老師,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人看上去很舒服,許文馨不覺得反感。
她點了點頭,想看看這個老師想要說些什麽。
趙老師笑著說道:“你好,許文馨同學,我能知道你為什麽不想要去學校嗎?你不喜歡學校?”
許文馨笑了笑說道:“因為我是同學們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趙老師有些驚訝地看著許文馨,隨後笑了,“你在我的班級不會成為別人家的孩子,你願意再試一試嗎?”
許文馨挑了挑眉毛,說道:“趙老師想要試一試嗎?”
趙老師笑道:“我會盡全力,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畢竟我不是專門教授天才的老師,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什麽地方不好,我可以改正。”
許文馨笑了,她突然覺得,這個趙老師不錯,她站了起來,面對著趙老師,伸出手說道:“那麽請多關照,趙老師,首先,你必須先忘記我是一個天才,因為我沒什麽不同,只是比較早熟罷了。”
趙老師也笑了,“是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早熟,不過我覺得,小孩子還是要有小孩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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