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第三夜,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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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大餐後,由於我們都喝了點酒,因此哲平和我搭了計程車回到葉薰楓的家中。神戶牛排真是美味無比!雖然我不太會喝酒,但是哲平點的那瓶紅酒配上牛排卻相當的爽口又好喝。美麗的夜景、好吃的牛排、好喝的紅酒(因為我不會喝酒,所以也只喝了幾口),這種奢華的享受讓我整個人都開心的快要飛起來!!我拖著醉醺醺以及興奮的腳步,喘著氣走往葉薰楓的家,正當我還沒按下電鈴時,門已經打開了。

「哇!是自動門嗎?」俗話說得好,微醺的人最「番」。還有一些意識的我算是能體認這句話──因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拜托,現在都已經晚上12點了,你才回來!」她指著手上的手表和我抱怨。

「晚上12點…還好哇!反正哲平和我一同坐計程車回來的。話說,哲平去晚場的班,你不是去上班嗎?」我問著這個時間怎麼還在家裏鬼混的葉薰楓。

「….因為我今天只上早場。」她講得有些不耐煩。

這句話也讓我忽然回想起。對吼!她們牛郎店有分三個場次,早場為晚上8點到11點、中場則是11點到2點,以及2點到打烊(雖然Club的營業時間是4點,不過總是會弄到5點才下班)的晚場。由於葉薰風是No1.,有時候她會上兩場的班甚至是全場都出席。雖然只和她過了三天,不過從剛才和哲平一路上聊起來的感覺,要葉薰風只出席一場是相當罕見的事情,意思也就是說今天她很難得只去上一場的班。

「喔,你上早班的原因,是因為擔心我會和哲平過夜嗎?」我圈住葉薰楓的脖子傻呵呵的笑,如果沒有喝酒,我想我應該有這樣的舉止。

「你!!」葉薰楓氣到快崩潰,她看著我反常的舉止以及呼吸中所散發出來的酒臭味:「你居然給我喝酒!!!」她大吼。

「唉唷!幹嘛大驚小怪,我都20好幾了,為啥不能喝酒?而且我只喝幾口啊。牛排配紅酒,真的是好滋味呢!」我笑呵呵的說。

「你明明不會喝酒幹嘛要喝!!!」她相當的惱火。

「因為很好喝啊!哲平點了一瓶…據說是…法國三大古堡得啥麼酒!?一瓶要好幾十萬,當然要喝看看羅。」唉!很想要和葉薰楓分享分享,但是我對紅酒的品牌一竅不通。

「所以你就喝得醉醺醺得回來!?」

「我沒有醉啊!我只是覺得自己飄飄的而已啊。」我邊說邊像只無尾熊靠在她身上,緊緊的、緊緊的。

「如果沒有醉,你幹嘛像只無尾熊般黏在我身上?」她納悶,卻又舍不得扳開我。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啊!!」我大吼,發現酒真好用,因為可以借酒裝瘋。

「唉,你真的喝醉了。」葉薰楓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只顧著將我摟起,並且把我帶到沙發上:「你和哲平怎麼了?」透出一臉的擔心樣。

「沒有怎麼啦!我們很好~啊!很好!是好~朋友~的那種好。」我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你不是也很喜歡她嗎?」邊幫我脫下鞋子的她,感到疑惑。

「可是我,我、我也很喜歡你啊!」

「好好好,喜歡喜歡。」她搖搖頭。

「那你,喜歡我嗎?」我捧著葉薰楓的臉,直逼問。

「喜歡啊!」她肯定:「和你的喜歡是一樣的,朋友的喜歡。」

「只有朋友的喜歡啊…」我好噢,該不會生平第一次的告白就這樣毀了吧。

「你,你在懊悔什麼!?」葉薰楓苦苦的笑:「真的是,酒品那麼差、那麼『番』。隔天醒來你一定會後悔。」

「後悔什麼!?」我瞬間惱怒,「後悔我這樣吻你嗎?」話後,我不加思索的將吻起葉薰楓。

「你!」葉薰楓被我嚇到:「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幹嘛?你是我兄弟的女人耶!!」她推開我。

「不是!!」我大吼:「我沒有答應他當他的女朋友!我雖然喜歡她,可是…今天,我才知道那是朋友的喜歡…」說著說著,我慢慢開始酒醒,也慢慢清醒的說出自己的感覺:「和她一整天的約會,我發現我比較喜歡和你在一起。一起看平價的商店、一起吃著吉野家、一同笑著度過每一天…。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我難得鼓起勇氣說!但是為什麼…你卻告訴我,你對我只是朋友的喜歡。」緊皺眉的我,嘟著嘴問她。

「如果你不是酒醉這樣和我說這些真心話的話,我會很高興。」聽到這番話後,葉薰楓的眼神變了,變得深情又著火。

「我沒醉啊…我很清醒,而且酒醒了。」討厭!她以為我在借酒裝瘋嗎?雖然前半段是,可是深情的告白不是啊!!葉薰楓,你這混帳,我是花了多大的勇氣說出這種話!!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是酒醒。」她凝視著我,不斷頻頻放電。那種眼神,讓我心跳加速到不知所措。

「你知道就好!不過..你…你幹嘛這樣看我。」我被她凝視的好不自在。在安靜的環境中,不安的我除了聽見時鐘的滴答聲外、還聽到自己急速的呼吸聲及心跳聲。

「因為現在的我更希望你是酒醉的!」隨後,她立即將我壓在她身下,她的重量、她的急促毫不保留地釋放在我面前。

「葉薰…唔!」她用唇堵住我的話語,舌尖更是伶俐的探入我的口中。她就像惡狼撲羊般地狂吻著我,絲毫不給我反抗得餘力。

「薰楓,你…。」當她將我的洋裝拉下的剎那,我不只是酒醒,甚至完完全全的清醒。我睜大眼望著面前的她,只見她一臉邪笑:「薰楓,我…我很喜歡你!但是不代表我是可以這樣隨便被吃掉的女生啊!!」

「所以?」她收手了,一臉『你自知之明就好』的表情,靜靜地聽著我訴說。

「我…」酒醒後,所有的勇氣都不見。但是不好好和薰楓說清楚的話,我相信我絕對會失去眼前的她。因此,我閉上雙眼,緩緩地訴說:「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也希望你是喜歡我的。如果你不喜歡我,請別碰我好嗎?因為我只想把我最珍貴的第一次獻給喜歡我、珍惜我的人。」

聽完我這番話後,薰楓靜靜的壓在我身上,輕輕地撥弄我淩亂的發絲:「….我確實不喜歡你。」

天啊!真是果斷的拒絕!我覺得我難過都快哭了。但是也是啊,我喜歡她,她不見得要喜歡我啊。

「既然這樣,那可以讓我起來嗎?」生平第一次的告白,讓我欲哭無淚。真想要快點離開現場逃到浴室好好哭得痛快。

「我確實不喜歡你。因為我愛你。」

什麼?等等,她說什麼。她不喜歡我,她…她愛我!?

我張大雙眼看著在我面前性感的薰楓。性感?是啊,她好性感。讓我有點無法招架。

「你、我…你愛我?」我支支吾吾、結結巴巴的說著。

「是啊。」薰楓開始輕吻我的臉頰,輕柔的手指更是不停地在我身上游移:「你忘了嗎?國小四年級,我深情的告白。」

「我、我記得。我還驚慌失措的從教室跑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應她,只能努力的回話、回話,又回話。

「你不知道那時候的我有多難過。」她的輕吻落在我的胸口,讓我不禁倒吸了口氣:「那時候的我,真的很喜歡你!就算去到日本,我仍舊喜歡你,雖然我們斷了聯系,但是那種喜歡的感覺仍舊沒變。事隔多年,能夠在東京街頭碰到你,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瞬間,那種喜歡的感覺更強烈了。」

「薰楓…。」她的告白好深情,讓我喘不過氣。她的眼神以及她的指尖都讓我快要融化,「薰楓,我…」我怕。這是我的第一次,聽說第一次都好痛。我怕,我真的好怕。但是我…我知道我不討厭,甚至有些期待。這就是所謂的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吧?

「星琉。」她輕輕的喚著我:「別怕,把自己交給我。我會好好愛你的…」這句話猶如魔法般,讓我好安心。我安心地抱著葉薰楓,也放心將自己交給她。此時此刻的我們,是如此的相愛又親密。更讓我深深地體會到戀愛原來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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