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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終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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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終章下

又是一個大好清晨,暖陽透過玻璃照了進去,給房間添增了一份明亮的色彩,窗臺上植物的露水發出閃耀的光芒,隱隱可以聽見唧唧喳喳的鳥叫,外面天氣正好。

蘇白緩緩從睡夢中蘇醒,懶散地爬起來揉了揉睡暈了的腦袋,打了個哈欠慢吞吞換好衣服走進洗手間,幹凈的臥室裏透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叮咚——”

“來了來了!”蘇白咬著牙刷急匆匆地跑出去開門,卻見碧璽掛著陽光爽朗的笑容沖他打招呼,蘇白關上門有些奇怪:“你怎麽一大早就過來?”

“唉你的傷還沒好,我擔心你會不會有些不方便嘛。”碧璽聳聳肩,走進來自顧自地坐到沙發上大大咧咧地開口,轉眼看著剛睡醒的蘇白皺著鼻子問他:“你怎麽每天都起這麽晚?”

“我也不知道,最近好像經常在做夢。”

蘇白繼續回到洗手間洗漱,聽著碧璽在外面嘩啦嘩啦翻著報紙的聲音,來回扭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卻又感覺不出來。

最近經常會夢到一個人,卻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記得那雙烏黑深邃的眸子和冷寂的背影十分眼熟,確信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但為什麽會這麽頻繁的夢到?

“好慢啊,我還沒吃飯呢啊!”

碧璽在客廳大喊著,蘇白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抹了個臉就走了出去,碧璽抱怨了一聲拉著蘇白出門吃早飯,兩人靜靜走在樓道裏,蘇白忽然開口:“我又夢到那個人了。”

他能感覺到有股特殊的氣息在他身邊圍繞,也沒有任何惡意,就像被人溫柔的註視著,這種感覺也很熟悉。

碧璽腳步微頓,繼續拉著他走,回頭沖他笑道:“說不定是你前世的愛人呢?”

蘇白摸著下巴開玩笑似的說:“有可能。”

碧璽微笑著不去理會蘇白,有些事他不去說,讓他自己去尋找反而會更好,塵埃落定後天空依舊清澈透明幹凈,只是人不在。

吃完飯把碧璽趕回去之後蘇白去了一趟照片沖洗店,是碧璽拜托他去把上次旅游的照片洗出來,蘇白微微低頭撩開門口的珠簾,輕聲開口:“老板,東西沖洗好了嗎?”

年紀稍大的老板急匆匆從裏面走出來,瞧見了蘇白連忙笑道:“好啦好啦,年輕人性子這麽急啊,喏,收好啊。”

蘇白拿過照片沖老板笑了笑,道完謝後就拿著照片出去了。

此時已經完全入冬了,蘇白穿著厚厚的棉襖,搓了搓手吐出一團白氣,還沒走到家門就忍不住拿出照片翻看,上面當初四個人在苗寨旅游的時候照的照片。

蘇白不知道為什麽對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翻閱著一張張照片,大部分都是他和碧璽搞怪的照片,裏面只有兩張合照。

“這張……”

蘇白緩慢眨著眼睛手指摩擦著一張雙人合照,上面是他和一個男人的合照,照片裏面的男人有著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看著蘇白的眼神裏露出點點溫柔,看起來十分和諧。

這是他們在苗寨的時候照的麽?

河邊兩個人並排而站,時光看起來溫柔美好,身後大片的白色蘆葦很漂亮。

蘇白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忽然想再去一次苗疆看看,就當給自己放假。於是打電話給唯一的好友碧璽,碧璽聽了之後手機差點滑出手心,大驚失色:“什麽?!你還要去?!”

“是啊,怎麽了?”蘇白有些疑惑,為什麽碧璽這麽驚恐的樣子?

“唔沒、沒什麽就是在當地的苗人出了點小爭執呵呵……”碧璽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我我可能是沒空陪你了……”

蘇白笑道:“沒關系,我一個人去也可以。”

電話那頭碧璽一直在強調苗人多麽多麽兇悍,不講道理,有很暴力一定讓他戴上墨鏡和帽子,千萬別戴口罩,念念叨叨了一大堆直到蘇白回了家才講完。

掛完電話之後蘇白笑了笑,回家就去訂了去HN省車票,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反正是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中途蘇白下意識又拿了照片,反覆看著照片中黑發黑眸的男人,盯著看了半天才放下。

再度踏上路程,而這次卻只有蘇白一個人。

這時候正是旅游淡季,火車上的人很少,夜幕降臨蘇白在臥鋪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碧璽雖然跟他解釋了一大堆,但莫名的他一點不在意。

就好像……

丟失的那段記憶不屬於他一樣。

除了那個人……

肩上還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牙印。

抵達下了火車的蘇白並沒有找旅行社,而是肚子拼車前往苗寨。

而且他並沒有聽碧璽的話折騰了一大堆東西,只戴了一個帽子,大冬天的這麽厚的衣服,圍巾一圍誰還看得出來夏天時候的模樣?碧璽也太一驚一乍了。

蘇白提前在網上定了苗寨門票和客棧,下車之後已經很晚了先在外面晃悠了一圈,這裏的確是好山好水好風景,蜿蜒的河流看不到盡頭,周圍均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看起來十分漂亮。

只可惜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大雨,蘇白還未盡數游覽就急匆匆地進了苗寨裏面,還沒開始好好逛就回了客棧,望著外面淅瀝的大雨只能嘆了口氣,反正時間也不趕,明天再逛吧。

其中碧璽打了好幾個電話問蘇白怎麽樣有沒有被苗人認出來,蘇白噗嗤一聲,搖搖頭笑道他怎麽還是這麽一驚一乍的,問了好多遍他們當時在苗疆究竟惹了什麽事,就是惹了事人家也不可能記到今天吧?

第二天天晴,蘇白早早就爬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這裏他昨晚竟然沒有做夢,平時都會做一些很奇怪的夢才對,那個男人的身影好像淡去了他的視線之外。

這時外面已經零下幾度了,冷得蘇白又回去加了幾件衣服,聽說今天好像會下雪。

早上趁人少蘇白吃了早飯之後就出去溜達了,不知不覺溜達到湖邊,湖面已經有些結冰了,景色蕭條,截然不同的景色卻莫名的覺得熟悉,他呆呆站在河邊吹著冷風,蘇白覺得自己不知道應該做什麽了,甚至連來這裏的理由都沒有。

心口空蕩蕩的,他從口袋裏拿出照片又看了好幾眼,內心隱隱期待些什麽又感覺不可能,不知道是不是冷風吹的,他鼻子有些酸澀,蘇白把照片趕緊收回去離開。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路過拐角處一個擺攤賣著銀飾的阿婆,路過那家百年字號的銀飾專賣店,路過許多吆喝著賣姜糖的店鋪,最終來到一個宏偉的建築門口停下腳步。

苗王祠。

像冥冥之中牽引著腳步蘇白來到這裏,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裏面的人很少,只有一些當地居民燒香拜佛,蘇白向來對這些嗤之以鼻,看著被裊裊青煙包圍的佛像,表情滄桑悲憐,蘇白忽然心中一動,伸手取了一只紅簽。

回過神來的蘇白盯著手裏的紅簽出神,隨後又淡定地放回去。

三百塊的解簽費鬼才去。

苗王詞裏的風景還是不錯的,也是旅游指南上必來的地方之一,特別是掛著紛紛揚揚的紅條的樹,風吹起來的感覺十分唯美,好像來過一遍似的,不知不覺到一方偏僻的小院子裏,紅線苗銀,發出清脆叮鈴的聲音。

蘇白盯著院子裏的轉經筒極速眨了眨眼睛,金色的轉經筒上雕刻密密麻麻的經文,心頭湧上莫名的情緒,好像有什麽即將破繭而出般,緩緩走上前,輕輕摸上去。

觸感冰涼。

這時天空飄下了鵝毛大雪落在他頭頂,他身體驀然一頓準備松開手走人,突如其來一只溫暖的大手覆蓋了上去,蘇白的手狠狠一顫,是誰?感覺胸口快爆炸了無法平靜下來,那人帶著蘇白一步一步轉完了著這一排轉經筒。

雪花落到他肩頭,蘇白立即紅了眼睛立刻轉身抱上去,他擁抱的不再是冰冷的身軀,而是溫暖的懷抱,耳邊傳來低沈而熟悉的聲音,眼中不再是重逢的喜悅,而是愈發深刻的愛戀:

“轉經筒一定要轉完。”

有事情就算天註定那也是因為人的執著,無論多少次生死別離,輪回轉世,即使靈魂消散,天地仍舊阻礙,我仍會沖破層層荊棘,再度回到你身邊。

【以下倒敘……】

塵埃落定卻還硝煙彌漫的祭壇,邵封咳嗽兩聲從地方爬起來,摸了摸被趙生擊暈還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暗罵一聲,邵靈和邵偉也緩緩醒了過來。

邵封擡頭望去這裏已經變成廢墟了,嘲笑了兩聲,包裏的炸藥一個都還沒用就搞成這樣了,不得不承認九淵和淩簡樺的破壞力簡直突破天際了。

那麽現在他們人呢?邵封先讓邵靈和邵偉去聯系救援了,平原古林沒有信號都磁場都是混亂的,只能用搬山道人那種比較古老的辦法了。

然後自己走到變成廢墟的看不出是祭壇的地方,輕輕掃了一眼,趙生和錢岱躺在一邊昏迷不醒,還有一具穿著白衣的屍體失去靈魂已經腐爛了,淩簡樺胸口開出了一個血窟窿,看起來也已經死了,而那個叫九淵黑衣男人也不見了。

變化竟然如此之大,嘖嘖他還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邵封咳嗽兩聲踩著皮靴走到失去意識的蘇白身邊,彎腰撿起落到在他手邊的鳳凰膽,也就是傳說中的雮塵珠。

邵封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雮塵珠,東西已經到手,準備離開的時候回去腳步一頓,微微頭回瞥了大夥一眼,叉著腰擡頭彎頭想了一會兒,算了爺就當做做善事吧。

等他帶著雮塵珠前往雪山去消弭鬼洞詛咒再回來找他們耍耍。

想著邵封盤腿坐在蘇白身邊等著邵偉和邵靈回來之後把這個三個人擡走,邵封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淩簡樺,聳聳肩,頭也不回的走了。

蒼白的臉上還帶著笑意的淩簡樺,溫暖安詳徹底永遠沈睡在了這片森林之中,忽然一陣風刮起,白皙修長的指尖隨風動了動。

……

……

趙生醒來便是身處平原古林的救助站了,周圍的設備盡管簡陋但該有的都有,白衣護士見他醒便一邊感嘆他們這些探險者遭遇野獸還能走出來一邊給他換藥。

錢岱也慢慢轉醒,只有蘇白還在昏迷著,而這裏只有他們三個人,趙生的心狠狠一沈,淩簡樺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他沒有走出平原古林,那麽就不用找他了,眼中灰暗又帶著好像解脫的笑容。

蘇白一直沒有醒過來,趙生聯系不到他的親人也等不了了,只能先將蘇白送回家正好碰上了尋找他們的碧璽,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蘇白醒來之後不記得之前一切的事情,但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既沒有吵要找回記憶也沒有自怨自艾反覆提起這事,只是說他經常夢到一個人,碧璽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卻不願意告訴他。

他卻要再一次前往苗疆,這回碧璽沒有陪他去,天註定這種東西也許會有吧,但全部都是因為人的執著這一切才會顯得那麽巧合。

……

……

見到九淵的那刻蘇白腦子記憶驀然清醒,九淵把蘇白抱起來,滿目溫柔帶著可以膩死人的寵溺看著他,蘇白伸出手不斷摸著九淵的臉龐,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你怎麽回來的?”

九淵抱著蘇白轉身離開這方小院,語氣中帶著笑意,低沈而溫柔:“因為我威脅閻王,如果不放我回來我就屠了他的閻王殿,讓世上再無地獄,他就讓我轉世回來。”

蘇白笑了:“你要去剪頭發了。”說完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發絲,印下輕柔一吻。

淩簡樺可以為了愛毀滅蘇白,甚毀了自己。

而九淵可以毀了整個世界。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蘇白驀然想到:“對了,我肩頭上的牙印誰咬的?”

九淵頓時面癱了:“……”

蘇白怒:“印兒消不了怎麽辦!?”

九淵特淡定:“回去隨便咬,咬哪兒都可以。”

還有後續和番外!!強烈建議觀看!說不定有rou渣……【今兒的風好喧囂啊,什麽都聽不見呢,遠目

☆、後續+番外+小感言

元旦一過。

大街上到處都是一片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場景,到處都掛著門簾春聯,到處都可以看到大紅的福字,連蘇白都圍了一條紅色的圍巾,顯得喜氣十足。

不知不覺已經要過年了,九淵回來之後開始和蘇白滿世界折騰游魂野鬼,生活倒也自在,以前的事情兩人都選擇性遺忘了,緊緊抓住現在便是最好的結局。

“走啦!”蘇白硬是拖著九淵上街買年貨,無論是鬼魂還是變成人的九淵依舊不喜歡這麽熱鬧的地方,就算面無表情的被蘇白拖上街了也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人家老板瞧著九淵這樣子自動就給砍價了。

“什麽時候回去?”九淵也半強迫性的被圍上了紅色的圍巾,瞥了一眼興致勃勃逛街的蘇白,有些郁悶的開口。

“等會兒,還要買些菜,晚上大家都要來家裏吃團年飯。”蘇白一邊逛著商店一邊頭也不回的回答九淵,九淵冷著臉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而且,我想讓你感受一下過年的氣氛嘛,反正以後我們每年都會一起這樣過。”蘇白回頭對九淵燦爛一笑,九淵垂眸看著蘇白,眼中那些溫柔的情緒又快溺出眼底。

“這個多少錢?”蘇白挑了有些新鮮的水果,這些蘋果和橙子看起來都水靈靈的,賣相特別好看,老板嘿嘿笑了兩聲開口:“不貴,才八十塊一斤,今年過年水果都這個價。”

“八十?”蘇白皺了皺鼻子,看著老板臉上的堆滿了肉褶子,小眼睛一直在咕嚕咕嚕的轉,倒是有幾分前幾天他去大廈收的一個貪財鬼的樣子,有些可惜的放下手裏的蘋果,“算了,我們走吧……”

九淵見狀冷冷掃了那個老板一眼,盡管他身上沒了那股戾氣和陰氣但那可以殺死人的眼神依舊把人家老板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別別別啊,看你們第一次來,可以優惠!可以優惠一下!”

“是嗎?”

蘇白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提著水果兩袋子一搖一搖的走在路上,拍了拍九淵的肩膀以示鼓勵,這才叫他出來的目的吧,九淵緩緩扭頭不去看蘇白。

兩個人肩並肩地走在街道上,身後一抹修長的黑影遠遠佇立在轉角處,手上輕輕撚著一朵紅色的花,花瓣在空中輾轉飄落,落到雪白的地面上。

“叮咚——”

“九淵!去開門!”蘇白正在客廳包著餃子,手上臉上全的面粉,大喊一聲,九淵緩緩起身打開大門,又是碧璽那張燦爛的笑臉,一見到九淵就垮下來:“怎麽又是你啊……”

九淵臉黑了黑,這才忍住沒有把門甩他臉上,碧璽提著大包小包的走進來,看到蘇白之後把東西隨意丟在一邊,擦了擦汗:“真重,全是那幫小子送的賀禮,我家裏沒什麽人也吃不完就給你帶來了。”

“哦,謝啦,你有空過來幫忙包餃子吧。”蘇白甩了甩手,擡頭看了一眼掛鐘已經三四點了,還得去做飯,碧璽挽了挽袖子準備過來幫忙,擡頭看見晾在一邊的九淵:“他怎麽不幫忙?”

“他不會……”蘇白有些無奈,不然到現在為什麽都沒有包完。

“哎呀呀,淮南王居然也有不會的東西?”碧璽趁機損了他兩句。

天色越來越晚,蘇白把剩下的留給碧璽去包,自己去做飯,這時門鈴又響了,蘇白眼中一喜,大家應該都來了,連忙跑去開門。

“你們來啦。”蘇白眉眼一彎,趙生和錢岱站在門外,王偉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幹這行的家裏都沒什麽人,難得蘇白記得他們讓趙生喊他們來過年,錢岱家人全部都在國外,今年他也不想回去聽家裏人嘮叨,正好過來玩兒。

“快進來坐,咦只有你們三個嗎?”蘇白探頭看了看,他記得讓趙生都帶過來啊,趙生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和牛仔褲,臉上表情緩和了不少,帶著淡淡喜悅,如果沒有旁邊這個話嘮在就更好了:“胡老和你師傅還是清苑道長有約,其他人也回家了。”

“沒關系正好我們今天喝個痛快,誒蘇白今天是你下廚嗎?我來幫你吧,我也會很做飯,以前家裏過年吃飯全都是我來……”錢岱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子朝裏面走去,蘇白笑了笑準備關上門卻意外看見了一個人。

對方站在樓梯下捧著一束紅色玫瑰花,對著直筒筒楞在門口的蘇白露出淺淡的笑容,微微啟嘴唇帶著溫柔笑意輕輕開口:“禍害遺千年。”

像被風迷了眼睛,帶著恍如隔世的釋然與輕淡,

蘇白眼眶微熱,接連眨著酸澀的眼睛。

客廳裏的九淵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立刻起身朝門口沖去,看到門口捧著花的淩簡樺一下子怒了,身上淩厲的朝他攻去,淩簡樺一邊護著花只閃不還手,蘇白見狀趕緊拉住九淵:“今天過年!誰都不許動手!”

九淵聽了蘇白的話手一頓,臉黑了黑又忍了下來,怒視著笑得一臉溫柔又帶著勝利意味的淩簡樺,這廝才是連閻王都收不了的家夥吧。

“教授。”趙生看見淩簡樺走了進來有些意外,特別是對方手上還拿著一大捧玫瑰花動作頓了頓,隨即了然,碧璽圍著圍裙也扭頭瞪著淩簡樺手上的花,淩簡樺倒是毫不在意,完全無視九淵把花送到蘇白面前:“送給你的。”

“……”蘇白笑容凝固在臉上,面對著三個人詭異的視線僵硬地收下花,“謝謝……下次可以不用帶東西來。”

“好。”淩簡樺微微一笑轉身走進客廳,九淵立即奪過蘇白手上的花扔到門外,蘇白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到九淵手上,眉毛一豎瞪著他:“浪費!”

轉身準備關上門的時候又一只手攔住了,蘇白一楞,難道還有人?緊接著剛剛被仍出來的一捧玫瑰又回來了,露出那張看起來化著妝看起來十分妖孽的臉,綠色的瞳孔把蘇白嚇了一跳:“你?!”

邵封挑起嘴角,把花捧上去,朝蘇白拋了個媚眼:“如此嬌艷的花送給你,就如同我炙熱的心一般~”

“……”蘇白略帶威脅性的看九淵一眼,九淵只能移開視線不去看那糟心的玫瑰花,蘇白再次接回了玫瑰,有些意外:“你怎麽會來?”

“還不是因為雮塵珠?”邵封摸了摸鼻子,把他雮塵珠帶回家族前往鬼洞時發現裏面正裝著一個亡魂占了位子,根本無法鎮壓鬼洞的惡靈詛咒,他只能回來尋蘇白和淩簡樺想辦法弄出來了。

“雮塵珠?”蘇白驀然想起來這個雮塵珠裏面還裝著苗疆王的亡魂,看來還得找個時間去趟鬼市了,“既然來了就一塊兒進來坐著吃飯?”

“不用了,還有兩個人在等我。”邵封擺擺手,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淩簡樺略帶惡意的笑了笑:“新年快樂喲~”接著手□□口袋裏慢慢悠悠的走下樓。

蘇白擡頭看了九淵一眼,九淵也看蘇白,彼此傳來安心的氣息。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團年飯,窗外下起來紛紛大雪,不一會兒屋頂和街道都見白了,趙生和王偉帶了兩箱啤酒過來,連很少喝酒的蘇白就狠狠灌了幾口,九淵微微蹙著眉卻也沒有攔著蘇白。

結果就是全部喝醉了,全部都東倒西歪的不是趴在桌上就是倒在地上,王偉喝大了頭抱著酒瓶子大聲唱著歌,蘇白也暈暈乎乎地拍手叫好。

錢岱已經喝醉了倒在趙生肩膀上紅著臉嘴裏喋喋不休:“餵你知道嗎老頭子又逼我去相親,你說我才二十出頭好吧二十五左右還不到三十至於嗎,我是真的對那些女人不感興趣啊,不是女強人就是白蓮花我也想……”

趙生喝得臉也有些微醺,像只蚊子在耳邊一直嗡嗡叫,怎麽揮都揮不開,幹脆一只手抓住錢岱衣領,覆蓋上去,堵住了錢岱的嘴。

“唔!”錢岱動作一頓,呆呆看著眼前無限放大的臉,趙生堅毅的五官被此刻的氣氛和酒精柔化了許多,錢岱忽然反手抱住對方措不及防的撲到趙生用力回吻起來,兩人一直滾到地板上,沒有任何人註意。

蘇白也覺得頭好暈,扭頭蹭了蹭九淵不滿的哼哼了幾聲,九淵隨即把蘇白橫抱起來走進臥房,小心輕柔的放到床上,蘇白瞇著眼睛手胡亂摸著,動作極度不安分。

九淵眼裏神色愈發加深,誰知蘇白皺著鼻子閉眼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九淵悶哼一聲,有些無奈,擺正他的頭顱在他唇瓣上蜻蜓點水吻了幾下,一路向下,房內溫度加速上升,蘇白抱著九淵的腰有些不滿。

手指悄然滑入衣內游走在腰間,撫摸著對方細膩的皮膚,蘇白緩緩睜開眼睛,眼裏一片朦朧霧氣瞪著他卻又毫無威脅力,像羽毛輕輕騷動著身體有些癢,帶著濃濃的鼻音:“唔嗯……九淵你在做什麽……”

九淵表情隱忍喉結上下滑動兩下,準備更加進一步的時候,驀然清醒立即擡頭看向門邊。

淩簡樺不知道什麽時候抱臂一臉無辜地站在門口,微笑道:“大家好像都喝醉了呢。”客廳隱隱傳來王偉五音不全的歌聲和錢岱發酒瘋的胡亂講話的聲音,電視也不知道被誰打開到最大音量,春節晚會上喜慶又尖銳女聲一下驚醒了蘇白。

“發生什麽事了?”蘇白趕緊甩甩頭爬起來,拍拍臉頰,清醒幾秒之後看了看門外的淩簡樺,又回頭怒視著身上的九淵,瞬間漲紅了臉怒瞪他:“好樣的啊你敢趁我喝醉了來偷襲?今天你和他們一起睡客廳!”

“嘖嘖,酒精真是個害人的東西啊。”淩簡樺掛上了幸災樂禍的笑容,特別舒心。

“……”

九淵此時唯一想做的就是把這幾個人全部丟出窗外。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真正完結了,說好肉渣就只有渣渣!別的不敢有!

這是我滿懷著忐忑和不安發出來第一篇文,每天刷幾十遍後臺看到點擊和收藏慢慢多了起來我真的很開心很感激,盡管有許多錯誤和漏洞但我非常感激你們能夠看到這裏,包容著我,鼓勵我。

我在這裏承諾,我會為了你們變得更好,亦不會忘記初心。

【哈哈可能是第一篇完結文所以有些矯情了】

最後那些看到最後都沒有留言的潛水小天使們粗來一下好嗎(笑)我想感謝一下你們所有人。

想勾搭我的小天使可以[想多了]可以戳窩微博私信QVQ作者軟萌無節操,窩們可以成為好基友hhhh其實是企鵝號不好意思發啦囧,想要的可以跟我說!

最後再次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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