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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通緝什麽的(修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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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通緝什麽的(修排版)

蘇白扭頭盯著阿婆,有些詫異:“阿婆原來你會說話?”

那阿婆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木盒,蒼老年邁的手不停抖動,淩簡樺拿起盒中的銀飾,緩緩開口:“阿婆?你認識這東西?”雖然是疑問,但語氣肯定。

“……”

阿婆沈默地坐到床邊接過淩簡樺手上的銀飾,似乎得到了失而覆得的東西一樣用手反覆摩擦,蘇白低頭將木盒裏面的紙張拿出來掃了一眼。

裏面果然寫著關於烏拓木的資料,可是蘇白對這些類似古文的東西自然是看不懂,於是給淩簡樺接手過去。

淩簡樺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烏拓木族的資料,他終於拿到了……

“這東西是在烏拓塔木旗的石像下拿到的。”淩簡樺按壓下激動的情緒,鎮定放下手中的資料,擡頭眼神犀利的射向神色恍惚的阿婆,“這東西,阿婆應該認識吧?特別是這精致的花紋?”

阿婆聞言一怔,渾濁的眼珠呆滯轉向淩簡樺。

“這花紋我以前查找資料的時候見過,這個這種特殊紋樣隨著時間變遷,已經沒有多少苗人知道了。”淩簡樺微笑看著阿婆手中的銀飾,“而這種紋樣,正好的但是烏拓木族發明的。”

阿婆的手用力一抖,低頭盯著銀飾沈默不言。

蘇白有些不解:“為什麽烏拓木族的紋樣會出現在烏拓塔木旗的石像上?”碧璽也好奇的給出猜測,“或許是因為是烏拓木族旁系的關系?”

“這件事可能要阿婆告訴我們了。”

淩簡樺笑得一派和煦,拿出上次買的銀鐲遞給阿婆,對方沒有接過而蘇白定眼看了一下,這銀鐲上面的花紋和銀飾上的竟然有七分相似!

年逾六旬的阿婆擡起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頭上布滿銀絲,兩只深陷的眼睛透出一陣悲涼,但語氣依舊警惕:“咳……你們是誰?為什麽要知道烏拓木族的資料?”

蘇白搖搖頭,連忙澄清:“我們不是什麽可疑人物,是有特殊的原因才需要這些東西。”

“特殊原因……”

阿婆起來背過身去,口中喃喃:“究竟是什麽特殊原因需要知道時過千年的烏拓木族的東西?”

“這……”蘇白有些為難,這事說出來恐怕她也不會信吧?淩簡樺倒是笑了笑,坦露無遺:“阿婆,你相信轉世嗎?”

“轉世……”阿婆聽到這個詞動作一頓,回頭疑惑地看著他,目光卻下意識落到蘇白身上,忽然咧開嘴角:“呵呵……轉世……以前我倒是不信,現在人老了,這些東西都難說。”

“這你也信?”碧璽咋舌,當初他可是給自己做了多少心理準備才勉強相信。

阿婆重新對著手裏的銀飾開口:“這東西……我最後一次是在四十年前見到的。”

四十年前?

蘇白的目光也轉向老人手裏的隱隱泛黑的銀飾,相比千年來說,四十年這個數字還是比較能接受的。

“我是……從烏拓木族走出來的後人,出來後我就一直住這裏,雕刻銀飾買賣生活。四十年前有人一個年輕人拿著這塊銀飾來過這裏,向我問起關於烏拓木族的事情,呵呵,他說他是塔木族的族長。”

族長!蘇白眼睛睜大,腦中一下子轉不過來,是現在的族長?還是……

九淵指尖微動,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淩簡樺聽後眼中卻滑過一絲晦暗,擡頭直視還在回憶中的阿婆。

“我當時怎麽都不信,因為真正的烏拓塔木族早就已經不在了,只留下一些血液稀薄的後輩折騰。可他拿著我族特有銀飾我十分奇怪,他向我打聽烏拓木族的事情我變告訴他,當年苗疆王死後烏拓木族就已敗落,早就隱世了。

他聽後過來半響才點頭,似乎十分哀傷,我只記得他離開前隱約說了一句話,這就是命……”

“之後便了無音訊,過了一段時間聽說祠廟裏的記載烏拓木的資料不翼而飛,那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時隔四十年,我居然又見到它了……呵呵這或許就是命……?”

阿婆蒼老的語氣夾雜著對命運的感嘆,聽說人到了一定年紀或許真的會知曉天命?

命……

蘇白聽後心神晃動,腦中浮起轉經筒邊那紅袍老僧的背影,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守著轉經筒和木盒的他會不會和這有關?

淩簡樺摸著下巴,隱晦地看了蘇白一眼,勾起嘴角:“如果是他做的,那人又為什麽唯獨要將記載烏拓木的資料藏起來呢?還在藏在這石像裏……”

蘇白敏銳註意到淩簡樺那隱晦的一瞥,有些不自在地扭頭,或許對方是為了保護烏拓木族?可如果他真的是塔木族的族長應該和烏拓肯有仇才對,怎麽會保護他們?但如果不是,他又是誰?為什麽做這種事情?

這件事情,或許要找到苗疆王墓才能解開?或者,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

蘇白微微擡眸掃了淩簡樺一眼,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紅袍老僧的事情?

想著將視線向九淵投去,他神色淡漠似乎並不在意這段故事,對他來說,或許只有九藜的事情才是重要的吧……

怎麽又想到這件事上去了?蘇白咬了下嘴角,狹小沈悶的屋子裏有些透不過氣。

“不過這銀飾還缺了一小塊。”

阿婆眼神充滿懷念,滄桑的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她記憶中泛黃的年代,這麽多年都未曾回過家鄉,當初出來的原因早就被她遺忘了,粗糙幹枯手指摩擦著銀飾。

九淵這時卻來了興致:“缺了一塊?”

阿婆拉回思緒朝他點點頭,把銀飾擱到他們面前:“你們看,這銀飾上面的花紋兩只守望雀站在枝椏上,代表相伴相守,我們族人最喜歡這種寓意好的紋樣。而這一塊銀飾上只有半只望雀相守的圖案。”

“守望雀?”

阿婆好心跟碧璽解釋說:“守望雀是一種特有的夫妻鳥。傳說只要見到守望雀便可以和心愛的姑娘相伴相守,我們族人最愛做這種圖案的銀飾送愛人。”

“意思是這只是銀飾的一部分?”蘇白開口,這麽一小塊就那麽重,整個得多大啊……

相伴相守……為何卻斷開了一半?

九淵凝視著阿婆手中的銀飾,又看了一臉懵懂疑惑的蘇白,輕輕嘆了口氣眼光深邃,不知他是否還記得那塊雙耳白玉玨?

“你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阿婆放下手中銀飾,拖起沈重的身子緩緩起身,“別的我也不能告訴你們,我雖然不知道你們要找烏拓木族做什麽,但我還是勸你們放棄吧。”

淩簡樺立馬追問:“為什麽?”

阿婆沈默半響,搖搖頭:“我不希望你們去打擾我的族人,他們不但極其排外而且地域十分兇險。”說完撩開布簾把蘇白等人趕了出去,“我要歇息了,你們天亮後就走吧。”

默默走出了屋子,也不知道阿婆是不是真的睡了,四人相對無言。

蘇白伸了個懶腰,累了一整晚明天還得逃避各種追捕,垮下臉想想就犯困:“我們也休息一會兒吧?”碧璽很讚同,表示他身心受到雙重打擊還沒緩過來。

淩簡樺將資料和銀飾拿出來放進背包裏,木盒的目標太大也不方便攜帶,見蘇白和碧璽睡下之後才和九淵開始商討,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如何逃出HN省,苗寨處於HN省和X省鄰接處,說難也不難。

他已經安排人在國道上應接,只要過了明天這一關就行了。

商量了一會兒,盡管淩簡樺心思再細也不可能預料到第二天的事情,只能隨機應變了。

熄燈之後,每個人帶著覆雜的心情和思緒睡去。

第二天。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蘇白被九淵推醒,“唔嗯……”累慘了的蘇白不滿地嗚咽兩聲把頭埋進臂彎裏,軟軟的聲音姿勢如同沒睡飽的小貓。

九淵見狀沈默了兩三秒,看著好似在撒嬌的蘇白,忽然有些不想叫醒他了。

目光停留了半宿,於是面無表情地轉向和蘇白睡一同的碧璽,擡腳。

“嗷啊——!!”

正看著地圖的淩簡樺忽然聽見一陣慘烈的叫聲。

聽到動靜的蘇白睡眼朦朧地爬起來,而受到襲擊的碧璽臉黑得不成樣子,兩人又是一副即將開戰的模樣,而蘇白還是一頭霧水。

淩簡樺淡淡開口語氣微帶嘲諷:“你不用太寵著蘇白了,是不是阿藜的轉世還不一定呢。”

九淵表情冷漠微揚下巴,動作輕柔將蘇白搖醒,明顯無視了淩簡樺的諷刺之言。

淩簡樺眉毛一跳,對蘇白溫柔開口:“起床了,我們今天還有路要趕。”

“喔……”蘇白揉了揉眼睛,也想起現在的狀況容不得他任性賴床,於是馬上拍了拍臉頰趕走睡意,但讓他唯一糾結的就是他的紙符還留在客棧啊啊啊……

淩簡樺研究了一早上的地圖,現在天剛亮找了一晚上的人不可能不去休息,正應該是換人的好時候,只要繞到人多的地方混出去就好。

“對了阿婆她……”蘇白朝裏面看了看,屋子裏面毫無動靜似乎還沒睡醒?

“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好了。”淩簡樺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收起地圖和資料,輕聲走到大門邊側耳聽了一會兒,“現在外面沒人,我們出發吧。”

“好,可是要怎麽出去?”蘇白點頭詢問,看到碧璽那張怨念的臉直勾勾地盯著他,身上忍不住起雞皮疙瘩:明明不是我踢的他……

“我研究了一下地圖,寨子外圍的大門可能不容易出去,山路比較容易,我們先試試看山路,能不能直接通到國道去。”

蘇白也讚同,身上除了一個小包什麽都沒有,也沒什麽可整理的,最後擡頭朝阿婆的屋子深深望了一眼,開門走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穿過小巷,一路平安無事,那些苗人似乎放棄搜索直接堵門了,可只有那幾十個人見過他們的樣子,如果跟著人群走大門溜出去應該不會認出來吧?

蘇白這樣僥幸地想著。

“咦?那是什麽?”碧璽突然叫了一聲。蘇白餘光瞥去不遠處貼在石板墻上畫著人像的紙,經過時四個人走了幾步上前查看,碧璽再次詫異地大叫:“是我們的畫像!”

聽後蘇白臉頓時失色沖上前去,他他被通緝了?!

他好好一個五四向上好青年居然有被通緝的一天!?蘇白內心悔恨萬分!他果然不應該跟著淩簡樺這貨出來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真是無顏以對師傅的悉心教導……

咦,等等……

蘇白瞇眼仔細看了起來,畫像上他們四個人都被畫出來了,可上面只具體畫了兩個人的臉,另外兩個人戴著口罩只描述了具體著裝。

嗯,重點在於畫出臉的另外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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