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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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說什麽話呢。”簡湛摸著顏眉的臉，嚴肅道，“以後不要說這些話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玫瑰花來，喜不喜歡？”
“喜歡。”顏眉將手小心的放在簡湛的手上，看著對方寵溺的笑容，她的眼眸裏也多了更多的光芒，“湛，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會記得。”
“以後我每次來看你，都會給你送玫瑰花。不過我不希望，我以後還要來醫院看你。”簡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憂傷，但他很快就又笑了起來，“你一定要好起來。”
徐時間看著兩個人在那裏柔情蜜意，說沒有反應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這一切都需要埋藏在心底，所以他一直都掛著親和的笑容，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甚至還開口說，“我告訴他的時候他著急的不行，來了後不去找病房反而去花店，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是為了給你送花。”
顏眉聽到這裏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她低低的瞄著簡湛，抿著嘴唇輕笑，“是我麻煩他了。”
“不麻煩。”簡湛搖了搖頭，他起身找了一個幹凈的瓶子，將玫瑰花插進去，整理了一下花瓣放了點水後，才繼續說，“姐，不要去在意他們的看法，你是為了自己，為了爸媽，為了我而活的，所以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會是你的依靠。你要記得，這世界上不會離開你的人，除了爸媽，就是我。”
顏眉微微一楞，她側開臉，聲音有些顫抖，“湛……”
徐時間看著顏眉，那一張幹凈到蒼白的臉上，有著笑意，有著堅強。那一雙明媚的眼眸裏，雖然泛著水光，但卻是為了幸福而流。她是一個很不幸的女人，卻又是最幸運的。哪怕她雙腿殘疾，哪怕她身患惡疾，依舊有那麽多人愛著她，寵著她。
徐時間收回目光，看向簡湛，目光裏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他呢？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是真心還是假意？
“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一下。”徐時間說著就起身，朝著顏眉微微一笑，“要早點好起來。”
“好。”顏眉和徐時間本來就親近，所以並未有隔閡，她笑著看著徐時間離開，然後將目光轉到簡湛的面前，“最近過的好嗎？我有很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了。”
“很好，一切都很好。”簡湛念了兩遍很好，“姐姐放心吧，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小男孩了。”
“是啊，你都長這麽大了，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嗎？小小的，矮矮的，撲哧，不過那時候你還很害怕，看見我的時候眼睛還躲著我……”顏眉回憶起那段時光，嘴角的笑容溫柔又可人，“一眼間，就長那麽大了。”
“如果我能夠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該多好。”
“不需要，湛，這樣就很好，我已經很滿足了。”顏眉閉上眼睛，神色有些疲憊。簡湛知道她累了，於是握著她的手，用最溫柔的語氣念著，“姐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還會再來看我嗎？”顏眉抓住簡湛的手腕，有些緊張又有些期盼的問。
“我會的，等我。”簡湛俯下身，吻了吻顏眉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貼得很近，簡湛能感覺到顏眉那微弱的呼吸，他閉上眼睛，仿若喃喃，“要好起來。”
簡湛睜開眼，看著點頭的顏眉，這才笑著起身，緩緩地離開了。他戀戀不舍的關上門，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臉上所有的溫柔多全部褪盡，眼裏不存在任何溫情。
他的餘光瞄到了一旁倚著墻站著的徐時間，輕啟唇，“走吧。”
“你去了哪裏？”徐時間的後背離開墻，他的目光追著簡湛的肩，“這不是你的衣服。”
簡湛微微一楞，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沒想到徐時間竟然會發現。他的喉嚨一啞，“是他的。”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徐時間覺得自己和簡湛的距離又拉扯開好幾分。是啊，除了顧尉，還會是誰的？自從那年他死了之後，他所看到的簡湛穿著要麽是暗色系，要麽是正裝。他不再穿那些淡然的如同梔子花的衣服，不再穿淺色如同白雲的衣服，也不會讓自己輕輕松松的展露在別人的面前。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死。
“嗯。”千言萬語匯聚在心頭，最後卻不過這麽一個字的回應。
徐時間看著簡湛慌亂的步伐，看著他故作鎮靜的模樣，嘴角掛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微笑。不過沒關系，哪怕他此刻還記得那個已經死去的少年，他徐時間也能改變這一切。
醫院外頭的天氣悶熱，即便是夜晚也未曾消退半分。徐時間和簡湛一前一後的走著，彼此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走到停車庫，徐時間才輕聲道，“湛湛，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你要我考慮什麽？”
“你很清楚現在的情勢，你現在的安全，只是建立在你還未進行選擇。你要知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讓你選擇。”徐時間側頭看著簡湛，繼續道，“不管是徐家還是顏家，都希望你能夠加入。祖父也希望你能夠回去，畢竟你的跟在徐家而非顏家。”
簡湛靜靜的聽著，今天他格外的安靜，沒有暴躁，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和徐時間大吵大鬧。他只是回過頭看著徐時間，用那一雙透徹幽深的眼眸望著他。徐時間看著簡湛的眼眸，停頓了片刻繼續道，“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不管你怎麽逃避，總有一天你要做出選擇，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你主動選擇，而是被動了。”
“你想讓我幫徐家。”簡湛涼涼的開口，“我明白，不管是袁曉淑還是你，都會選擇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與其相幹的人。比起那些沒有用或者不值多少用處的棋子，我的價值可高多了。徐時間，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們如此看重我？”
“你錯了，湛湛。”徐時間將雙手搭在簡湛的肩上，嘴唇覆在他的耳邊低聲喃喃，“如果你永遠想著利用，永遠懷抱著這個詞生活，那麽你會發現，你永遠看不到外界的光。我從不否認利用這一詞，但我同時也希望，你能夠清楚，利用和傀儡，是有區別的。”
簡湛明白徐時間的意思。他知道如果自己選擇了徐家，那麽徐家就會為自己提供庇護所，說的好聽一點那叫做保護自己人，說的難聽點，就是將他當棋子利用，從而打敗顏家，相同的，顏家那邊一樣是如此。只要做出一個決定，那麽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鬥爭。
“徐時間，說到底這不過就是你們徐家和顏家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系？”簡湛沒有被徐時間糊弄過去，此刻他冷靜的要命，“你別忘了，我姓簡，和你們都不是一路的。”
“我自然不會忘記，但我更不會忘記的，是小時候在後院裏遇見的你。”徐時間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就好像是一陣清風，帶著微微的涼意，吹過你的耳垂，將聲音送至你的耳朵。
饒是簡湛冷靜，也在那一刻被徐時間這番話給怔在了原地。徐時間看著發楞的簡湛，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正如他說的一樣，簡湛最後的選擇，只會是他。
他對顏眉並非真正的溫柔，在這一點上，顏家就已經失敗了。因為徐家不僅是簡湛的容身場所，更是簡湛的救命恩人。是他們將簡湛帶到了這個世界上，是他親手帶著簡湛看遍風景。哪怕他再討厭自己，終有一天也會原諒自己。
“我會考慮的。”簡湛揉了揉眉心，“別和我說這些，你都說了我還有時間，顏家要搞小動作，便讓她們來！我簡湛不會怕他們。”說到這，簡湛望著不遠處的醫院後門，輕聲道，“不過有一點你也猜錯了。若是論情分，顏眉，不比你少。”
徐時間看著擡起修長雙腿往前瀟灑走去的頎長背影，嘴角勾出一抹溫潤的笑容。
那天之後，徐時間果然沒有來找簡湛，簡湛自然也樂得清閑。雖說是沒有聯系，但關於這兩家的消息，簡湛一絲都沒有落下。令他感覺奇怪的是，明明是顏家的當家顏誠，近日卻一直沒有出現，反而是袁曉淑替他打理顏家的事務。雖說這話說得過去，但仔細想想，卻感覺有不少的蹊蹺。
但此刻沒有過多的時間讓簡湛思考，因為鄭銘朋友的婚禮，已經急匆匆的開始了。說起喬然這個人，簡湛有些哭笑不得，一般的新人結婚，畢竟是著急又興奮，但是那天他去看她試禮服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女人咋呼到了一定的境界。
而那時，他也突然明白，為什麽鄭銘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會一臉嫌棄的模樣。要是他，他也嫌棄……
但不管怎麽說，人畢竟還是新娘，於是這幾日，他就陪著鄭銘一起忙事情，有時候累了，兩個人就躺在地上，看著窗外的繁星，心情也就輕松不少。
這天晚上，鄭銘和簡湛折騰好所有事情後，長舒一口氣。簡湛躺在沙發上，眼底泛著一些青色，鄭銘就坐在他的邊上，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笑，竟像是在嘲諷他。
簡湛有些不爽，他招呼鄭銘靠近一些，鄭銘也乖乖的靠了過來。只是剛靠過去，簡湛就猛地一拉他，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裏。
嘴唇對著嘴唇，簡湛睜著眼睛看著鄭銘，良久後他舔了舔鄭銘柔軟的唇瓣，和鄭銘一起笑了。
夜色濃重，月光卻拉出了一條縫隙，照在兩個人相擁的身體上。
美好又禁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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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話呢。”簡湛摸著顏眉的臉，嚴肅道，“以後不要說這些話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玫瑰花來，喜不喜歡？”
“喜歡。”顏眉將手小心的放在簡湛的手上，看著對方寵溺的笑容，她的眼眸裏也多了更多的光芒，“湛，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會記得。”
“以後我每次來看你，都會給你送玫瑰花。不過我不希望，我以後還要來醫院看你。”簡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憂傷，但他很快就又笑了起來，“你一定要好起來。”
徐時間看著兩個人在那裏柔情蜜意，說沒有反應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這一切都需要埋藏在心底，所以他一直都掛著親和的笑容，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甚至還開口說，“我告訴他的時候他著急的不行，來了後不去找病房反而去花店，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是為了給你送花。”
顏眉聽到這裏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她低低的瞄著簡湛，抿著嘴唇輕笑，“是我麻煩他了。”
“不麻煩。”簡湛搖了搖頭，他起身找了一個幹凈的瓶子，將玫瑰花插進去，整理了一下花瓣放了點水後，才繼續說，“姐，不要去在意他們的看法，你是為了自己，為了爸媽，為了我而活的，所以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會是你的依靠。你要記得，這世界上不會離開你的人，除了爸媽，就是我。”
顏眉微微一楞，她側開臉，聲音有些顫抖，“湛……”
徐時間看著顏眉，那一張幹凈到蒼白的臉上，有著笑意，有著堅強。那一雙明媚的眼眸裏，雖然泛著水光，但卻是為了幸福而流。她是一個很不幸的女人，卻又是最幸運的。哪怕她雙腿殘疾，哪怕她身患惡疾，依舊有那麽多人愛著她，寵著她。
徐時間收回目光，看向簡湛，目光裏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他呢？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是真心還是假意？
“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一下。”徐時間說著就起身，朝著顏眉微微一笑，“要早點好起來。”
“好。”顏眉和徐時間本來就親近，所以並未有隔閡，她笑著看著徐時間離開，然後將目光轉到簡湛的面前，“最近過的好嗎？我有很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了。”
“很好，一切都很好。”簡湛念了兩遍很好，“姐姐放心吧，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小男孩了。”
“是啊，你都長這麽大了，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嗎？小小的，矮矮的，撲哧，不過那時候你還很害怕，看見我的時候眼睛還躲著我……”顏眉回憶起那段時光，嘴角的笑容溫柔又可人，“一眼間，就長那麽大了。”
“如果我能夠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該多好。”
“不需要，湛，這樣就很好，我已經很滿足了。”顏眉閉上眼睛，神色有些疲憊。簡湛知道她累了，於是握著她的手，用最溫柔的語氣念著，“姐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還會再來看我嗎？”顏眉抓住簡湛的手腕，有些緊張又有些期盼的問。
“我會的，等我。”簡湛俯下身，吻了吻顏眉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貼得很近，簡湛能感覺到顏眉那微弱的呼吸，他閉上眼睛，仿若喃喃，“要好起來。”
簡湛睜開眼，看著點頭的顏眉，這才笑著起身，緩緩地離開了。他戀戀不舍的關上門，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臉上所有的溫柔多全部褪盡，眼裏不存在任何溫情。
他的餘光瞄到了一旁倚著墻站著的徐時間，輕啟唇，“走吧。”
“你去了哪裏？”徐時間的後背離開墻，他的目光追著簡湛的肩，“這不是你的衣服。”
簡湛微微一楞，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沒想到徐時間竟然會發現。他的喉嚨一啞，“是他的。”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徐時間覺得自己和簡湛的距離又拉扯開好幾分。是啊，除了顧尉，還會是誰的？自從那年他死了之後，他所看到的簡湛穿著要麽是暗色系，要麽是正裝。他不再穿那些淡然的如同梔子花的衣服，不再穿淺色如同白雲的衣服，也不會讓自己輕輕松松的展露在別人的面前。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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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時間看著簡湛慌亂的步伐，看著他故作鎮靜的模樣，嘴角掛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微笑。不過沒關系，哪怕他此刻還記得那個已經死去的少年，他徐時間也能改變這一切。
醫院外頭的天氣悶熱，即便是夜晚也未曾消退半分。徐時間和簡湛一前一後的走著，彼此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走到停車庫，徐時間才輕聲道，“湛湛，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你要我考慮什麽？”
“你很清楚現在的情勢，你現在的安全，只是建立在你還未進行選擇。你要知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讓你選擇。”徐時間側頭看著簡湛，繼續道，“不管是徐家還是顏家，都希望你能夠加入。祖父也希望你能夠回去，畢竟你的跟在徐家而非顏家。”
簡湛靜靜的聽著，今天他格外的安靜，沒有暴躁，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和徐時間大吵大鬧。他只是回過頭看著徐時間，用那一雙透徹幽深的眼眸望著他。徐時間看著簡湛的眼眸，停頓了片刻繼續道，“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不管你怎麽逃避，總有一天你要做出選擇，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你主動選擇，而是被動了。”
“你想讓我幫徐家。”簡湛涼涼的開口，“我明白，不管是袁曉淑還是你，都會選擇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與其相幹的人。比起那些沒有用或者不值多少用處的棋子，我的價值可高多了。徐時間，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們如此看重我？”
“你錯了，湛湛。”徐時間將雙手搭在簡湛的肩上，嘴唇覆在他的耳邊低聲喃喃，“如果你永遠想著利用，永遠懷抱著這個詞生活，那麽你會發現，你永遠看不到外界的光。我從不否認利用這一詞，但我同時也希望，你能夠清楚，利用和傀儡，是有區別的。”
簡湛明白徐時間的意思。他知道如果自己選擇了徐家，那麽徐家就會為自己提供庇護所，說的好聽一點那叫做保護自己人，說的難聽點，就是將他當棋子利用，從而打敗顏家，相同的，顏家那邊一樣是如此。只要做出一個決定，那麽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鬥爭。
“徐時間，說到底這不過就是你們徐家和顏家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系？”簡湛沒有被徐時間糊弄過去，此刻他冷靜的要命，“你別忘了，我姓簡，和你們都不是一路的。”
“我自然不會忘記，但我更不會忘記的，是小時候在後院裏遇見的你。”徐時間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就好像是一陣清風，帶著微微的涼意，吹過你的耳垂，將聲音送至你的耳朵。
饒是簡湛冷靜，也在那一刻被徐時間這番話給怔在了原地。徐時間看著發楞的簡湛，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正如他說的一樣，簡湛最後的選擇，只會是他。
他對顏眉並非真正的溫柔，在這一點上，顏家就已經失敗了。因為徐家不僅是簡湛的容身場所，更是簡湛的救命恩人。是他們將簡湛帶到了這個世界上，是他親手帶著簡湛看遍風景。哪怕他再討厭自己，終有一天也會原諒自己。
“我會考慮的。”簡湛揉了揉眉心，“別和我說這些，你都說了我還有時間，顏家要搞小動作，便讓她們來！我簡湛不會怕他們。”說到這，簡湛望著不遠處的醫院後門，輕聲道，“不過有一點你也猜錯了。若是論情分，顏眉，不比你少。”
徐時間看著擡起修長雙腿往前瀟灑走去的頎長背影，嘴角勾出一抹溫潤的笑容。
那天之後，徐時間果然沒有來找簡湛，簡湛自然也樂得清閑。雖說是沒有聯系，但關於這兩家的消息，簡湛一絲都沒有落下。令他感覺奇怪的是，明明是顏家的當家顏誠，近日卻一直沒有出現，反而是袁曉淑替他打理顏家的事務。雖說這話說得過去，但仔細想想，卻感覺有不少的蹊蹺。
但此刻沒有過多的時間讓簡湛思考，因為鄭銘朋友的婚禮，已經急匆匆的開始了。說起喬然這個人，簡湛有些哭笑不得，一般的新人結婚，畢竟是著急又興奮，但是那天他去看她試禮服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女人咋呼到了一定的境界。
而那時，他也突然明白，為什麽鄭銘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會一臉嫌棄的模樣。要是他，他也嫌棄……
但不管怎麽說，人畢竟還是新娘，於是這幾日，他就陪著鄭銘一起忙事情，有時候累了，兩個人就躺在地上，看著窗外的繁星，心情也就輕松不少。
這天晚上，鄭銘和簡湛折騰好所有事情後，長舒一口氣。簡湛躺在沙發上，眼底泛著一些青色，鄭銘就坐在他的邊上，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笑，竟像是在嘲諷他。
簡湛有些不爽，他招呼鄭銘靠近一些，鄭銘也乖乖的靠了過來。只是剛靠過去，簡湛就猛地一拉他，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裏。
嘴唇對著嘴唇，簡湛睜著眼睛看著鄭銘，良久後他舔了舔鄭銘柔軟的唇瓣，和鄭銘一起笑了。
夜色濃重，月光卻拉出了一條縫隙，照在兩個人相擁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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