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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求之不得小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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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求之不得 小姐是我的

外面是士兵們整齊劃一地喊著口號, 失去了好幾個兄弟後,他們之前的惰性在血肉面前早已飛去,愈發勤奮地操練著。

而帳內安安靜靜的, 顧言和謝詩宛都知道,明日將會見不到對方, 彼此都萬分珍惜這點時間。

謝詩宛第一次感受到,即便是在荒山下, 草地上,外邊異常嘈雜, 但只要身邊有她心悅之人相伴,盡管什麽都不做, 內心依舊閃爍著安穩帶來的快樂。

她往後仰去, 霸道地在顧言的唇角親啄一下, 說道:“阿言, 你的命是我的,上天是奪不走的。”

既然一切都已和夢裏的不同了, 她相信, 夢中的那些都不會發生。

顧言微微一怔,而後眼中點綴著暖光:“對,我的小姐。”

他虔誠地吻上小姑娘的額頭,一點點往下, 輕而快,最後在她的唇上停留下來,加深了這個吻。

他閉上了眼睛, 手章托著小姑娘的背,從起先溫柔的試探到後來越來越洶湧,幾乎要侵占了小姑娘的所有。

而小姑娘卻乖巧得快要了他的命, 她沒有推開他,反倒是包容了他一切放肆。

第一次心中萌生了些自私的想法,要是可以,他想以後,甚至下一世都能將小姑娘留在身邊。他希望世間再無男子能見到這般模樣的宛宛,而她是他的。

他仿佛是被她縱的,一步步大膽起來。手不知何時,解開了拘束的枷鎖,碰及那些他渴求的柔軟。

終於一吻終了,顧言垂眸看著身下雙頰緋紅,稍稍喘氣,白凈的小手還攀著他的肩的小姑娘,他心中隱晦的思緒卻愈發濃了。

“小姐是我的。”他繾綣地摟緊她,低嗅女子身上的清香。迷離之間,不自覺地用回了之前的稱呼,才忽而意識到,原來曾幾何時,他還是個名不經傳的小護衛時,那些念頭已悄然滋生。

他平覆了一下,意識才漸漸回籠。他把先前作亂時的痕跡抹去,雙手慢慢整理著小姑娘的衣袍,雙眼泛紅地看著他弄下的痕跡。

等謝詩宛身上最後一個衣結繞上打好時,小姑娘故意似地抓著他的領口,湊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等你凱旋,我要你好好補償我。”

她要阿言好好活下,她盼著他歸來。

“好。”

他求之不得。

**

謝詩宛早晨從營帳內出來時,顧言已帶著張志一行人悄無聲息地走了。他們的計劃就是讓謝詩宛這批隊伍為明,迷惑翼王的視線,拖著翼王。

“閣主……夫人?”左護法還有些不習慣這樣叫,三千閣還沒有哪任閣主有明媒正娶的夫人。

承蒙閣主收留,他還能在三千閣中待著。

“跟著他們一起叫我郡主吧。”謝詩宛沈思一會,說道。

她還記得夢中的那時,即便是以身死護得一城百姓安穩,但卻因為與三千閣有關,還受那些百姓們指指點點。

這一回,她要讓顧言不染一絲汙濁,風光回來。

有了三千閣一半人的護送,又換了大道,轉而走向連城。估計翼王也想不到,這批軍隊在打什麽歪主意。

楊一騎馬在最前頭,擡頭看向連城的城門,向著守城的士兵亮出了令牌,說道:“此乃軍令,行至連城,請開城門。”

楊一畢竟還是一副娃娃臉,即便語氣帶了威嚴,但在那些守城的士兵眼裏還不過是半大點的孩子。

再加上由於蕪城不穩,連城接連幾個月都緊閉城門,城主大人更不會讓他們進去。既然如此,守城的士兵露出了戲弄的模樣。

“哦?小兄弟,看你這模樣,你手中拿的是軍令嗎?”一個守城的士兵賊笑著,想要伸手去奪楊一手中的軍令。

“你!”楊一也不是白癡,自然能感受他們玩弄的態度,脹紅了臉,將令牌揣在懷裏,這可是將軍交給他的,怎麽能隨便就被人奪了去。

“放肆。令牌是爾等就能隨便奪去戲耍的嗎?”守城士兵只見到這個娃娃臉後面一身戎裝的女子緩緩走了出來,柳眉蹙起,墨發高束,氣勢逼人。

縱是沒有他們高,可這氣度卻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臉上戲弄的笑一滯,有些慌了。這女子看樣子非他們能惹得起。

士兵前面一個識得眼色的,立刻拱手道:“這就去上報城主大人。”

接著幾個士兵低著頭,加快步子找他們的城主。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連城城主才姍姍來遲,瞧他的模樣,像是被人打攪了什麽好事,臉上不愉。

“你們是誰?”中年男子撐著肥肚,問道。

楊一亮出了令牌,娃娃臉上也沒了笑意:“這是軍令。”

“嗤。”那城主從鼻尖不屑地哼了一聲,看也不看那個軍令。

“連城沒有接到皇上的命令,恕不開城門。”他拍去一路而來的風塵,顛著肚子轉身急著去行玩樂之事。

哪個養尊處優的大人物會來他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都是那群士兵們沒見過大場面。

楊一氣得快要拔劍出鞘,這些人拿著俸祿卻還如此。

“大膽!”一男聲從楊一身後傳來,雖未見其貌,但這份量卻是不輕。

“劉簡?阿意?”謝詩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他們也來了連城。

怎麽又有人來添亂?城主摸著肚子隨意地看過去,而那男子手上的東西,卻讓他抖了三抖,連忙跪在地上。

劉簡手中的正是京官所持令牌,足足高他兩階。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雲安郡主。”劉簡聲音沒有波瀾,卻讓那城主抖得不成人樣。

“下、下官不知。”他也想不通,怎麽一時間,這麽多大人物來到他們這個小地方。

柳意則在這時悄悄走到謝詩宛身邊,挽著她的手,低聲說道:“你家顧言哥哥呢?怎麽就丟下你一人?”

謝詩宛壓低著聲音,語氣透著歡快:“你還沒告訴我,怎麽你和劉簡也來了連城。”

“待會進去再說。”許久不見姐妹,自有許多話要說。

在她們說著悄悄話之時,那城主不敢再造次,連連命人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這下他也老實多了,臉上浮著虛汗,在後面點頭哈腰,希望他們日後不要與他算賬。

見城主大人都這番姿態了,先前還抱著戲弄人心態的守城士兵更是縮在後頭,只想別人看不見他們。

進了城,楊一安排士兵們稍作休息,他看上去是個娃娃臉,做事上卻很是靠譜。

而那城主怕他們怪罪下來,也好生招待,酒水吃食都統統擺上,這陣勢竟然比謝家平日都要大。

謝詩宛看著這些呈上來的吃食,默默嘆氣,單是一個城主,就能如此鋪張浪費,更別說是其他官員。

就算是謝家,也做不到他這般,皇帝真是本末倒置,忌憚著謝家,卻沒有收拾這些拿著俸祿做此等事之人。

不過這些她再操心也是沒用的,除非……阿言此戰後局勢大改,或許還會有變化。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柳意的手在前頭晃了晃。

“啊,沒什麽。”謝詩宛回過神,扒了幾口米飯。

柳意笑了笑,打趣說道:“你是不是在想你的顧言哥哥了?你還沒說怎麽是你帶著軍隊來連城了?”

聽到柳意的打趣,謝詩宛紅了臉,才一天不見,還真是有些想阿言了。

“你可別瞎說,我沒有、沒有那麽想的。”謝詩宛雙手捂著臉,眼眸水潤。

“呀,想了你還不承認。”柳意笑著打算夾些菜到碗中,卻發覺碗中的菜已經滿滿地堆成了一塊小山。

而這其中的“始作俑者”還正夾著松花魚往她碗上放。

柳意臉上的笑意僵了僵,端起碗避開了劉簡的筷子,有幾分不自在地對著劉簡小聲說道:“不用了,謝謝。”

“沒事。”看到柳意的婉拒,劉簡朝她溫和地笑道,卻難掩眼中的失落。

明明是做了那事,成了夫妻,柳意卻覺得兩人之間愈發別扭。劉簡對她,說是朋友也好像不是從前那樣了,可說是夫妻,卻又感覺哪裏不對。

或許他就是想對她補償吧,可她不需要這些,也不需要他對她負責。

不過幸好謝詩宛沒註意到這些,她瞧了周圍有無竊聽之人,確保無誤後,才將這將近半個月裏路上發生的事,與他們一說。

聽完,劉簡和柳意的臉色同時一沈,看來皇帝早就是半個提線傀儡了。

劉簡琢磨了一會,開口道:“劉家現在也與謝家一樣,看來皇上手中的底牌也沒多少了。”

這些日子未見,往日劉簡身上紈絝子弟的身影都快要消失不見了,變得沈穩許多。

謝詩宛略有驚訝地揮拳捶向劉簡的肩,笑道:“行啊,劉簡你這是成長不少啊。”

劉簡眼色黯了黯,他就是因為之前為避鋒芒,而常裝作一副窩囊樣,本以為他那些大哥二哥能漸漸忽視他,能有時間讓他豐滿羽翼。

他握緊了拳頭,臉沈了下來。但就因為他那些自信,自信地覺得他能掩蓋好一切,卻差些讓劉放害了柳意,他以後都不會再留機會給他們了。

見劉簡神色覆雜,柳意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自那日之後,劉簡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以雷霆般迅猛的手段把劉家的大權握在手中。

而當初那個企圖害她失身的劉放,早因惹了顧言和阿宛而此生不能人道,後又一朝失勢 ,逐漸精神失常,經常縮在劉家的孤院的角落求別人放過他。

可那件事,錯不在劉簡,說到底他頂多也只是個受害者。他也並不心悅於她,若只是為了朋友出氣,到劉放罪有應得就可以終止了,沒有必要再有後面的事。

柳意不懂他,劉簡也不懂自己,他如今對柳意,有著些從未有過的感覺。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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