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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娛樂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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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君先生,我們醫院查不出您生病的原因,只能暫時延緩您病況。”

醫生翻閱完手中的病歷,他憐憫的目光投在了對面的男人身上,這位君先生千裏迢迢來他們醫生治療,但檢查結果依舊沒有頭緒。

他們G國的醫療設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但是很遺憾,他們確實治療不了君先生的病,說得難聽點,只能先吊著命活下去。

“怎麽會這樣?”

君母忍不住捂臉大哭起來,他們為了兒子的病奔波了好幾趟,最後的希望都放在了這家赫赫有名的醫院,可沒想到老天爺如此不公,一條活路都不留給他們!

“麻煩醫生了。”

君父的臉色也難看極了,但是他是一家之主,他不能在自己的妻兒面前失態,只能低聲安慰著君母,並安排好入住手續。

醫生嘆了口氣,他每天在醫院見了不少的生離死別,但是如今他看著對面男人,還是依舊為男人惋惜。

就在他有些悲傷感慨時,男人望著窗外的眼眸突然轉了過來,俊美的五官此時蒼白無血,臉頰兩側明顯消瘦了,洋洋灑灑的光落在了君子玉的身上,似乎是因為陽光的照射,君子玉比平時看起來多了一分健康。

“謝謝醫生這些天的照顧了。”君子玉微笑道謝,轉頭跟君父君母說:“就這樣吧,我也累了。”

君母的哭聲停停頓頓的,她也知道再做什麽也是徒勞,而且受苦受累的也是忍著病痛的兒子,她故作堅強的擦去眼淚,勉強的笑道:“好,好,媽媽等下推你出去走走吧。”

君父也站到了君子玉旁邊,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君子玉的肩膀:“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爸爸……”

他的話頓了頓,銳利的眼眸浮現點點淚花,但是又很快平穩了下來:“爸爸一直在這裏陪你。”

從前他只想賺錢,沒有多少時間陪在親人身邊,直到兒子出了事,他才突然醒悟過來,錢永遠是賺不夠的,為什麽不多點時間陪陪家人?

也不至於現在這麽後悔遺憾。

“好,謝謝爸媽。”君子玉點頭。

然後君母就推著君子玉去了花園,而君父則是留下來跟醫生詳談君子玉的事。

君母推著輪椅,盡量保持笑容跟君子玉聊天,她問的多數是君子玉在娛樂圈認識了什麽人,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娛樂圈也沒什麽好玩的,也就這樣吧。”君子玉輕描淡寫的把關於娛樂圈的事一句話帶過,淡色的眸子掃過某個角落,他輕輕地挑起眉毛。

“他來了?”君子玉在腦海裏詢問系統。

系統不出聲,相當於是默認了。

“那倒也是,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即使再難,但想要找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君子玉笑了,他看向身後的君母:“媽,我想去一趟衛生間,你在這等我吧?”

還不等君母說讓人陪進去,君子玉及時道:“我自己可以的,我只是身體虛弱,並不是走不了了。”

其實君子玉可以自己走路,但是會比較累而已,而輪椅也是君母堅持讓君子玉坐的。

君母猶豫了下,也擔心兒子這話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只好應下了:“好,你拿著手機去,有什麽打電話給我就行。”

對面的就有一個衛生間,她在外面等著也不怕君子玉出什麽事。

“嗯。”君子玉應了一聲,就拿著遙控器操控輪椅開了過去。

在進入衛生間的那一刻,幾乎是身後的人一出現,君子玉就察覺到了。

與此同時,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觸覺猶如一條毒蛇攀上身體,那緊繃的肌肉顯露了主人的警惕,似乎是毒蛇“嘶嘶嘶”聲的警告和威脅。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君王竟然也有坐輪椅的一天,也不知道你那些狂迷看到你這樣會不會發瘋。”

“那倒不會,現在只有你知道我是君王,而且……”君子玉頓了頓,說:“我退休了。”

說著,他看向對面的玻璃鏡,身後的男人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穿著黑白條紋的休閑服。

男人察覺到他在透過鏡子看自己,也隨之擡起頭來,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鏡子裏。

秦炔扯了扯嘴角,眼眸冷漠,他彎下腰來,捏住了君子玉的臉說:“怎麽,沒想到我會在這裏?”

但是君子玉沒有絲毫驚訝慌亂,反而是淡定淺笑,他微微揚起臉,與秦炔的距離更近了。

兩人此時就像是愛著對方很久的伴侶,耳鬢廝磨,纏綿悱惻。

仿佛之前那些差點把對方殺死的事沒有發生過,他們依舊親密無比,渴望彼此的靠近和觸摸。

可秦炔知道,他與君子玉再也回不了從前了,他們兩人不僅僅是隔著生與死,還有那些背叛和傷害。

“我很開心你能來到這裏……”君子玉目光如秋天的風無聲無息,輕柔卻又滄桑。

“來等我殺你?”秦炔嗤笑了聲。

緊接著,他就聽到君子玉說:“來這裏見我最後一面。”

君子玉說完,能清楚的感覺到從背後半抱著他的人的僵硬,他低頭斂笑,聞著秦炔身上淡淡的草莓清甜味。

秦炔知道君子玉生病了,但是君家瞞得太嚴實了,他並不清楚君子玉的病有多嚴重,但想著以君家的財力勢力,君子玉的情況不會太差。

往最糟糕的一面想,就算情況再怎麽差,君家也會拼盡全力醫治君子玉的。

只是,無論怎麽樣,他從來都沒想過君子玉會死。

看著秦炔凝固住的神色,君子玉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裏沒有一絲面臨死亡的陰霾和絕望。

“你在耍我?”秦炔沈下了臉,君子玉這樣子哪裏像是快要死的樣子?

君子玉搖搖頭,他伸出手,曾經好看得讓粉絲瘋狂尖叫的手,此時瘦得似乎只剩下一層皮包骨,有種只要人輕輕握住就會斷了的錯覺。

“我猜,還有一個月。”

脖子上的手緩緩落了下來,君子玉與鏡子上的秦炔對視著,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秦炔的迷茫和無助。

相連的神魂在不安,君子玉用神力安撫著剛剛恢覆的神魂,幾乎是他釋放出神力觸碰神魂時,神魂就黏糊糊的纏了上來,但是當君子玉想觸碰它時,它快速扭頭飄了一圈,回頭看到君子玉還在原地看它,它才慢悠悠的飄回了君子玉旁邊。

他挑了挑眉,瞧著神魂的模樣,再看看秦炔冷漠的樣子,神魂倒是比自己的主人誠實多了。

“你騙我。”秦炔說著,他就從君子玉的口袋裏掏出手機,並摘下了帽子戴在了君子玉的頭上。

隨即,君子玉就被秦炔一把抱了起來,還不等他說話,秦炔語帶威脅:“你最好不要給我出聲。”

“我不說話,還有,你可以輕一點嗎?你抱得我有點痛。”

君子玉很自然的摟著秦炔,他的腰剛剛被秦炔弄得有點疼,不過這點痛覺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是他就想看看秦炔明明恨極了他卻仍舊縱容他的樣子。

秦炔沒有說話,但是抱著君子玉的力度卻默默的減輕了。

他抱著君子玉躲開了君母的人手,一路避過了有明顯的攝像頭的地方,直到兩人走出醫院上了車,才有君家的人匆匆忙忙追出來。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君子玉很好奇明明君家沒有透露半點他的消息,短短的十幾天日子裏,秦炔是怎麽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得到他的消息的。

不提這還好,君子玉一提,秦炔的臉瞬間黑了,他咬牙切齒:“閉嘴。”

“不會傾家蕩產了吧?”君子玉輕笑一聲。

秦炔直視前方,讓司機開快點車後,就閉上了眼睛,明顯是不想理會君子玉。

聽到君子玉的笑聲,秦炔抿緊薄唇,傾家蕩產不至於,就是存了十年的老婆本都沒了,什麽都沒了。

忽然,肩頭一重,他低頭,君子玉竟然睡著了。

胸膛前的戒指在發燙,不知道是因為君子玉的靠近,還是因為他貪戀這平靜的一刻。

小小的睫毛影子映在了眼瞼上,像斷了翅膀的蝴蝶掙脫不出病魔的折磨,搖搖欲墜,似乎只要狠下心困住它,它就永遠屬於自己了。

君子玉閉著眼,他惡劣的想著若是他現在離開這個世界,不知道秦炔會有什麽反應?

“神君,你是不是又想搞事情了?”

系統檢測到了君子玉似乎情緒不對,情感波動比往常還要激烈,有了經驗的系統立馬反映了過來,君子玉肯定是想搞事了。

君子玉:“也就是想提前離開而已。”

系統:“……你這是瘋狂作死,你知道嗎?”

“我知道。”君子玉嘴角噙笑,他就是想在秦炔發作的邊緣瘋狂試探。

“走吧。”所以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

系統一言難盡,同時更加同情秦炔,一旦君子玉在秦炔身邊“走”了,秦炔擅自帶君子玉離開醫院的事情暴露,他面臨的不只是自責,還有世人的指責,其中還包括君家的針對、粉絲的憤怒……

內外攻擊,秦炔會撐得住嗎?

以前的世界君子玉玩的是“稱霸世界”的大局面,現在有了一些感情,他玩的就是對“秦炔”的賭/局。

是的,系統它自己也大概猜到了君子玉的“瘋狂”了,“秦炔”試探君子玉,君子玉也反過來想試探“秦炔”對他的縱容和底線有多少。

下個世界見面吧。

“好的,神君。”系統現在的宿主是君子玉,也只能聽他的話,即使有些不願意,但還是點下來離開世界的選項。

幾乎是君子玉抽離這個世界的瞬間,秦炔忽感一陣強烈的不安,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君子玉,下意識問:“君子玉。”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好像怕驚醒了正在睡夢中的病人。

君子玉安安靜靜躺在他的肩頭上,似乎呼吸聲也輕了很多,根本聽不見一樣。

秦炔張了張嘴,他又提高了聲音:“君子玉,你別玩了。”

可睡夢中的人依舊沒反應。

止不住的恐慌像決堤的水,他握住自己發顫的手,輕輕的探向了君子玉的脖子處。

那裏還有餘溫,但是卻不再跳動了。

壓抑崩潰的情緒沖擊著秦炔,使得他臉上一片空白:“最後一面?”

腦海回蕩著前不久君子玉笑著說的話:“來這裏見我最後一面。”

怎麽就最後一面了,明明……明明他只想帶君子玉出去一趟就回醫院的,他好久都沒有跟君子玉單獨相處了。

只有這一次,他想著過了今天,以後都離君子玉遠遠的,再也不見面了。

可是如果他今天不帶走君子玉,死亡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所以他自私帶君子玉出來是害了君子玉嗎?他是不是做錯了?

“停車。”

“什麽?”開著車的司機說的是外語,根本聽不懂秦炔剛剛的話。

“停車。”秦炔用外語再說了一遍,語調無波動。

司機從車內後視鏡看了眼,以為君子玉睡著了,他沒有多想,說了一句“車費二十G元”後就停下了車。

下了車,秦炔就抱著君子玉來到了安靜的噴泉池附近,因為最近天氣有些轉冷了,自然就減少了人流量。

他坐在了長椅上,而君子玉睡在他的腿上,楓葉雕落,秋蟬鳴叫,寂寥悲戚。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喃喃自語,撩過君子玉的額發,溫柔的點了點君子玉的眉眼,說:“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無害的人,怎麽心就這麽黑呢?”

“故意死在我面前,讓我一輩子活在悔恨中?”

“你可真行,每次對我都這麽狠。”

“君子玉,你是不是沒有死?像在監獄那次一樣,你殺了我,但是又救回了我,你是不是也能自己活過來?”

漂浮半空中的君子玉看著秦炔失魂落魄的模樣,他挪開視線,道:“所以你把我留在這,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系統差點想破口大罵“渣男”了,但是想了下君子玉的威力,迫於淫/威低下了頭:“是系統這邊的傳送有點卡了,咱們等下就能離開了。”

世界突然多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君子玉微瞇眼睛,他頗為悠閑的說:“你們系統的人來了。”

系統大驚:“什麽?!”

“我這邊沒有什麽反應,可能我要維修一段時間才可以走,神君咋辦?”

它急忙查看周圍,沒有任何反應,看系統地圖也沒有顯示,雖然它查不出來,但是它還是很相信君子玉的,即使這人真的很坑很沒人性。

“先離開再說。”君子玉並不打算在這裏跟系統總部的人起沖突,尤其是秦炔還在一旁。

“哦!對!”系統這才反應過來,但是它按了好幾次離開世界的按鈕,他們還是不能離開這裏。

“神君,咱們走不了了。”系統極度後悔剛剛為了讓君子玉心軟沒有立刻離開。

君子玉回頭看了眼坐在長椅上的秦炔,說:“看來我們是被你們系統總部那邊鎖死在這裏了,先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再說吧。”

瞬移地方,君子玉剛停了下來,就有一個身穿銀色緊身服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男人的裝扮是屬於現代人的,但是君子玉未曾見過這種現代服。

男用人輕蔑的目光掃視君子玉,然後擡起手按了下類似於手表的東西:“發現天道病毒,目標:君子玉。”

君子玉又看了眼男人手腕上的“手表”,這個好像更不錯了。

“神君,這是星際服和光腦,他應該是屬於未來星際的人,星際服穿梭時空可以免受傷害,光腦可以不限時空聯系人。”系統小聲提示君子玉。

系統總部那邊有很多不同時空的任務者,其中包括修仙、星際、現代、異世界等等,系統大概說了下系統總部的大致情況給君子玉聽。

“星際?聽起來挺好玩的。”君子玉笑了,並趁機提出要求:“那下個世界我要去星際。”

系統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行,那您速戰速決!您辛苦了!”它可不想被任務者捉回總部格式化。

一旦有求於人,系統還是很有禮貌的。

“有朋自遠方來,不知道這位朋友叫什麽名字?”君子玉彬彬有禮。

男人拿出一把君子玉從未見過的武器,一個小小的手柄,但是下一秒,男人“咻”的一下甩出一條長長的藍色“長劍”。

“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會將你捕捉回總部就好。”

男人不屑的看著君子玉,他相信他能抓住君子玉的,之前那些捕捉失敗的任務者太弱了,他可是捕捉了好幾個天道病毒的金牌任務者呢。

男人握緊激光/槍,速度極快的沖了上來,只留下淡淡的殘影。

君子玉現在是神魂狀態,避開男人的攻擊輕而易舉。

不過他現在對男人的武器很感興趣,他要拿來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那是激光/槍,神君你小心了,若是被他切一刀,保證你身首分離。”系統看著君子玉和男人的激烈打鬥,不禁一陣觸目心驚。

兩個人影在空中閃現,系統能感覺到君子玉似乎受到了影響,他的神力用不出來了。

“神君,那男人身上應該是有什麽東西限制了你,你小心!”

“嗯,知道了。”君子玉也察覺到了他的神力發揮不出一成,不過這對他沒太大影響。

與此同時,他側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微笑著扭斷了男人的右手,成功拿到激光器後,他興奮的甩了幾下激光器:“不錯。”

男人疼得嘴唇都白了,滿頭冷汗:“你,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我對你限制對你沒用?”

“你的實戰太差,就算有限制也無濟於事。”說著,君子玉盯上了男人手腕上的光腦。

男人被君子玉這赤/裸/裸的目光嚇到了,他下意識的後退幾步,並捂住手腕上的光腦。

這是他離開世界的東西,絕對不可以讓君子玉得到!

清楚的認識到天道病毒的厲害,男人也不戀戰了,既然打不過那就逃跑。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按下按鈕的一刻,君子玉竟然一下子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啪”的一下,他的手腕脫臼了,而光腦再次落到了君子玉的手裏。

壓住快要叫出口的尖叫聲,男人憤恨的等著君子玉:“把光腦還給我!”

“還給你可以,不過等我玩夠它再說。”

君子玉拋了下光腦,男人剛想躍起來搶奪光腦,君子玉勾唇,激光/槍脫手而出。

胸口傳來劇烈的痛感,男人震驚的低下頭,他的心臟處被激光/槍穿過了一個大洞。

君子玉冷眼看著男人消散空中,轉身離開。

“神君,你這是要去哪?”

“回去。還有,你先幫我保管著這兩個東西。”

手裏的激光/槍和光腦憑空消失,君子玉走回了噴泉公園的長椅。

秦炔還傻傻的坐在那裏,抱著他的“屍體”一動不動,傻子一樣。

“神君,你,你要留下?”系統震驚了。

“反正被困在這個世界了,留在這裏也無妨,等你把問題解決了再離開。”

說著,君子玉回到了身體裏,這個已經變涼的身體有些難受。

系統急忙應下:“好的,神君!”

睜開眼,就看到雙眼無神、滿臉呆滯的秦炔,君子玉挑了挑眉,他伸出手拍了拍秦炔的臉。

但是秦炔還是沒有反應。

“嘖,醒醒。”君子玉加大力氣拍過去,空氣傳來“啪啪”的清脆聲,秦炔被臉上的疼意驚醒了過來。

他慢慢的低下頭,呆呆的與君子玉對視:“……君,君哥?”

君子玉有些好笑,看來秦炔是真的被他嚇傻了,竟然還叫出了“君哥”。

“嗯,不走神了?”君子玉把臉上的手拍開,他剛想起身,卻被秦炔一把摟住了。

“你,你沒死?”

秦炔深深的抱著君子玉,聞著君子玉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失而覆得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可是他沒等來君子玉的回應,不禁一陣心慌,難道剛剛君子玉醒來是他的幻覺?

下一秒,一句話將他轟傻了:“阿炔,結婚吧?”

君子玉安慰的撫摸著秦炔的後背。

“什,什麽?”秦炔木楞的側頭看他。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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