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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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

許知衍雙腿盤在人腰上,腿間猙獰的紫紅性器進進出出,抽帶著潤滑劑的白色乳沫,“知衍。”陸琛壓低腰往他身體裏操。

“太快了…”許知衍臉憋得通紅,他張著嘴,一幅快要被操壞的模樣。

心底所有的疑問和準備好的質問,都遠拋腦後,他眼前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抱著陸琛墜入欲望。

“知衍。”陸琛操得狠,手拽著人大腿,往自己胯下拉,次次撞進深處,他的恐懼和窒息感在這一刻得到救贖,他把性器塞進穴眼,慢慢地研磨,哄著身下的人,“知衍大點聲。”

腦海裏揮之不去的片段,陸琛雙眼通紅,所有的紳士風度都煙消雲散,他咬著許知衍的脖子,像是瘋了一般,看著浮出的血印放松下來。

他低聲地喃喃道:“我的,你是我的。”

“輕點…”許知衍要喘不上氣,穴眼被操得火辣辣的,他真怕死在床上,擡手摸陸琛的後背,“怎麽了?”

“知衍。”陸琛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不停地啄溫人嘴唇,“我怕,你要救我。”

陸琛沒有了理智,他摁著人腰瘋狂地操弄,啃咬吮吸,許知衍從鎖骨往下到處都是吻痕和牙印,不同於以往的床上情趣,這次仿佛是霸道宣示的占有,是永無止境的奪取。

許知衍楞住了,他沒有見過這樣的陸琛,仿佛除去從容鎮靜,優雅紳士,溫柔強大,只有無法觸碰的脆弱感。

陸琛好像真的痛苦到了極致。

“沒事的。”許知衍擡手順著人脊背往下輕柔地摩挲。

身下的性器沒有絲毫懈怠,陸琛抱著人腰,幾個猛抽,把精液射進去。

他抽出性器,把許知衍緊緊抱在懷裏,一刻也不肯松開。

許知衍在床上丟了半天命,現在又被他壓得喘不上氣,他嘗試著挪動身子,陸琛像瘋了一樣勒住他。

睜著通紅的雙眼,像受驚的野獸,他雙手捧著許知衍的臉,強迫他正視自己的眼睛,“你不能走,你是我的。”

“我不走。”許知衍被他勒得生疼,放軟語調說:“我先去洗個澡行嗎?”

“不行。”陸琛不肯放他離開,把人抱進被窩裏,從身後把許知衍禁錮在懷裏,過了好久,他好像終於緩過來,又變成了以往的溫柔,“知衍陪我睡一會兒,明天再洗好嗎?”

許知衍身上黏得難受,但還是陪著他休息。

他有時候看不懂陸琛,這個人真奇怪,他可以淩晨買票去見一個人,又可以說是因為想他所以淩晨趕回來。

許知衍被鬧得太狠,很快就睡過去。

天快亮時,陸琛醒了又摁著人折騰,最後許知衍嗓子都喊啞了,陸琛跟個發瘋的畜牲一樣,掰著人腿要了一次又一次。

早上醒來,許知衍嗓子幹澀刺痛,身上跟散架一樣,他在被子裏揉了揉自己的腰,擡手遮住眼前刺眼的光。

等他緩過神差點被嚇死,胳膊上到處都是牙印,一片挨著一片青紫,這不像做愛,活脫脫地像性虐待。

“怎麽起來了?”陸琛洗好澡出來,他雙眼含笑,俊逸的臉上露出無可挑剔的溫柔表情,把溫水遞到許知衍嘴邊。

許知衍看得楞神,他差點以為昨晚上他的人不是陸琛。

“還難受嗎?”陸琛湊在許知衍身邊,一臉尷尬抱歉地看著人脖子上的痕跡。

許知衍看他的表情好玩,摸著脖子上的痕跡冷哼一聲,悶聲道:“這點難受什麽?”

然後掀開被子,陸琛自己都嚇到了,許知衍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掐痕,雖然可能不怎麽疼,但看著確實觸目驚心。

“這才難受呢。”許知衍指著身上的痕跡,掙紮著起身去洗漱,雙腿酸軟根本站不住,陸琛忙過去把他抱起來,擔心地說:“要不叫個私人醫生過來看看。”

“不行!”許知衍竭力反駁。

他一個大男人,在床上被人蹂躪成這樣,還要脫光讓人家看下面,他幹脆死了得了。

許知衍劫後重生般躺在床上休息,托陸琛的福,他又多請了一天假。

“知衍,我給你擦點藥。”

陸琛把藥酒拿過來,坐在床邊用棉簽輕輕地擦拭,他邊擦邊用嘴吹,偶爾擡眼看著許知衍笑,他動作很輕很柔,好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瓷器。

許知衍不太自在他這樣,別開臉當做沒看見。

“下面也擦點這個藥膏?”陸琛趴在他耳邊問他的意見。

許知衍雖然尷尬,但總比後續發炎強,他紅著臉點了點頭。

穴眼紅腫得厲害,陸琛把棉簽沾濕抹上藥膏,把穴眼裏裏外外都塗好。

吃完午飯許知衍就在躺椅上曬太陽,昨夜下了雨,太陽把地上的水蒸得半幹,他覺得暖洋洋的,困意來了瞇著眼睛打盹。

陸琛處理完工作,讓文姨洗了點水果,他端著在許知衍身邊坐下。

“好點了嗎?”陸琛又給他倒杯溫水,許知衍接過去打了個哈欠,輕飄飄地說:“能有多大事。”

陸琛動了動唇,也沒說什麽。

接下來的一周,許知衍都在暖氣十足的辦公室戴著圍巾,他熱得發瘋,用手把圍巾扯開一條縫。

罪魁禍首走進來,四目相接時,陸琛皺了下眉,眼裏都是抱歉。

許知衍低下頭繼續工作,聽到陸琛把張南叫進辦公室。

“南姐,什麽事呀?”徐鑫把凳子劃過去,好奇地問張南:“看你表情那麽嚴肅?”

“也沒什麽事,就是讓我在這收拾個工位出來。”張南也面露難色,攤手說:“陸總一句話,幾個部門都得忙。”

“晉升上來的?”許知衍插空問了句。

張南說:“不是,就說讓我收拾個工位,有人要過來。什麽連程序都沒走,就這麽插個人進來。”

“陸總是不是最近在看新項目啊?看他最近一直挺忙。”

許知衍身子稍稍後仰,偏著頭聽他們談論,辦公室頂燈的光線從他側臉印過去,喉嚨微微滾動。

走廊拐角有臺咖啡機,許知衍眼睛盯著選項,最後沖了杯咖啡,他端起來站在玻璃窗旁喝了幾口。

許知衍低著頭,他不怎麽喜歡喝咖啡,覺得很苦,最後猛地灌了一口回到工位上。

那個人就在不遠處的辦公室,和自己隔著幾十米,許知衍心臟猛地驟縮起來,剛剛喝下去的苦澀像是都倒回舌尖。

我還是想說一句,攻比受大七歲,而且攻是不潔的,他以前睡過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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