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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AA還是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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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軍跟著主管進去登記好名單後。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好好工作。”

“誒!”謝軍也躬著身體,連忙脅肩諂笑應了下來,“這我明白。一定一定,保證不負領導的期望。”

個人信息都已登記完畢,謝軍戴好帽子,再次鉆進了保安亭子裏。

主管朝他看了看,卻忽然撞見季執山從一旁走過來。

主管連忙站得筆直,向季執山打招呼道:“季總。”

他邊說著,就將手中的入職名單遞給了季執山,解釋道,“季總,這是最近的職工名單,剛才那個叫謝軍的已經按您的吩咐給他安排了崗位。這樣真的沒事嗎?”

季執山眸色一暗:“怎麽?”

主管有些猶豫:“他這才入職半個月,結果今天就和我說,說他家裏有點事,問我能不能預支工資。”

季執山擡了擡眼,看不出情緒:“拒絕了嗎?”

“當然拒絕了啊。”主管湊近季執山,壓低聲音道,“我看他那天應聘排隊的時候一直就在打網絡麻將,好像還是高額收費的。我懷疑他要工資就是買幣打麻將,這玩意就跟吸.毒一樣。”

他的眼珠轉了轉,“只是不知道,季總的意思是?”

季執山看了看手中的名單。謝軍的家屬檔案上,填了有兩個兒子。他知道這其中一個,便是季微星成天圍著轉的那個叫謝執的小子。

這謝軍口氣還不小,初來面試那天還想應聘重要職員。要不是檔案上只是填了大兒子在A中念書,再加上他這個姓讓季執山想到了謝執,季執山都不想留下他,更不會敷衍地給他這個保安職位。

現在一查,他那兒子居然真是謝執。看來還不算浪費名額。

季執山冷笑了一聲:“你做的對。不能預支工資,不過——”

季執山揚了揚眉,唇角也譏誚翹起,“打麻將嘛,隨便。隨他打。人總要有點自己的愛好。”

保安亭子裏,謝軍正低頭坐著。

染著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屏幕,發黑的手指正熟練打起了麻將。

可他開局沒到十分鐘,對家就胡了。嘩啦啦的聲響後,右上角的餘額數字又往下掉了一截。

他眉頭皺著,抹著嘴巴暗暗罵了聲:“媽的。下一把,都給老子等著!”

他隨手就又充了一筆錢。

季微星:“哥哥不回來吃飯嗎?”

殷雪一邊擺著碗筷,一邊解釋道:“中午公司有個會議。現在執山是負責人,他要和對方公司一起聚餐。就不回來了。”

季微星“哦”了聲,便坐下身來。他看了看今天家裏的午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吃食,只是十道菜中有九道菜都是補的。

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這是要過年了?”

吃著飯的時候,殷雪還在看著手機,隨口應了句:“給你補補。”

季微星:“我怎麽了?”

殷雪壓根沒回答他,而是說:“多喝牛奶。補。”

季微星:“……”

殷雪隨手又給他夾了菜:“這個海參當歸也對腺體好。補。”

季微星:“?”

他怎麽覺得媽媽一副擔心自己腎虛的樣子。

殷雪語重心長道:“你現在已經成年了。後面還會有易……發情期,總之,補補是好的。到時候不會那麽難受。”

季微星沒吭聲,只是默默地吃著飯。

殷雪吃得比較少,沒多時便放下了碗筷,站起身說要看看季微星的腺體:“你分化得比較早,最近身體也不太好,媽媽看看你腺體現在長得怎麽樣了。”

季微星本來有些閃躲,但最後還是乖乖地給媽媽檢查了。

媽媽走過去,坐在季微星身邊的椅子上,理著季微星的衣領,看了兩眼。

不過媽媽也沒多說什麽,而是從包裏拿出一袋子小瓶子放在桌上,囑托道:“我讓研究部弄了點藥。這種抑制劑的副作用比較小,AO都能用的,你可以給你同桌也帶點。”

季微星低垂著頭:“好。”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成年了,但是聽媽媽聊起這個話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確實比自己去藥房隨便買的要好些。

他將那一袋子抑制劑都塞進了書包裏。

殷雪忽地又問:“你的腺體被咬過?”

季微星也不打算瞞著:“嗯。”

實際上,他也已經認定謝執了,只是不知道媽媽怎麽看。那如果承認自己被標記了,媽媽應該就只能接受謝執了吧。

殷雪微微一滯:“那你咬了他的腺體嗎?”

季微星被問得有些麻,又覺得自己這樣單方面被咬有些丟人,隨口應付道:“咬了吧,挺甜的。”

季微星,“比剛才那碗甜湯還甜。”

殷雪有些沈默。

快離開時,她又望著季微星,低低說了一句。

“渣男。”

季微星:“?”

中午食堂裏人多,謝執沒找到好位置,便跟姚齊一起打包好了外賣回宿舍解決。

吃飯的時候姚齊還在看手機,不時咬著面條發出“哧哧哧”的聲音。

謝執擡頭看了一眼,好笑道:“看什麽呢?這麽津津有味的。”

姚齊唇角揚起來,笑得錘床:“ABO校園文,程繼好分享給我的。現在這些A裝O,B裝A的文真多。”

他看著看著,又驚喜道,“哈哈哈,讓我看看他們都是怎麽演的,回頭我玩狼人殺的時候肯定更加手到擒來。”

謝執抿了抿唇:“無聊。”

他正說著,手機就開始“噔噔噔噔”響個不停。

謝執隨意掃了一眼,挑眉道:“轟炸我呢?姚齊?”

姚齊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快看快看,這都是最新的AA文。其實Alpha和Alpha在一起也挺好的。”

他若有所思道,“不過呢咬A的腺體的時候要註意點。不能莽上,要將先吻一會,然後再將牙齒順著對方的腺體邊緣一點點……”

他覺得自己簡直太好了,謝執現在肯定最需要這個。

可謝執只是擡著頭,懵懂地問他:“那O可以咬O的腺體嗎?”

姚齊:“???”

姚齊:“哈嘍?你在開玩笑嗎?”

謝執散漫地說:“這樣吧。給我推點OO文,我想獵奇。”

“去你的,不給。”姚齊一聽就不樂意了,“反正這幾篇經典AA文你要給我看完,看看人家是怎麽談戀愛的,然後給我總結總結經驗。”

謝執擡起眼看向他,不解而散漫地道:“為什麽看這些,難道說你對我?”

姚齊忍不住“草”了一聲,咕嘟咕嘟抱著枕頭躲到一邊:“不玩了。”

想幫幫這兩個人也太難了,怎麽就是都不上道呢。

過了一會,姚齊意猶未盡地看完那個小短篇。

又翻翻朋友圈,戳戳謝執,轉移話題地問:“對了,這個星星燈是你送給季微星的吧,他天天晚上睡覺前都拍一張。笑死。”

“什麽朋友圈?”

謝執也掏出手機,順手看了看季微星的朋友圈。

他平時也很少關註微信朋友圈,這才註意到季微星最近發了很多條朋友圈了。

最新一條,是自己送給他的星星燈。

再上一次朋友,配圖是水上樂園。

再再上一次,還是在姚齊家裏喝粥的時候。

這樣看起來,他的每天生活好像自己都知道的嘛,而季微星只是再記錄了一遍。謝執翻了翻,就像是在再回憶一遍自己最近和季微星的經歷一樣。

他一心刷著朋友圈。

而此時,姚齊已經吃好,拍了拍謝執的肩膀,隨口跟他說了句:“我去幫你收被子吧。”

謝執沒在意聽,繼續咬著面條,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去吧。”

姚齊跑到天臺,哼哧哼哧地將謝執那天送洗的被子抱了下來。

直到姚齊回來的時候,謝執這才發現他幹嘛了,揚揚眉道:“喲,這麽勤快啊。你怎麽把我被子也拿下來了?”

姚齊:“我不是跟你打過招呼去拿被子了嗎?”他驕傲地挺起胸脯,“現在像我這麽熱心的室友已經很少見了。”

謝執聳了聳肩:“多謝啦,放那就行。”

姚齊熟練把被子鋪到謝執床上,只覺得有些地方很是硌人,順手就抖了抖被子。

謝執:“別動——!”

說時遲那時快,床板裏瞬間就掉了好幾管抑制劑下來。

謝執:“……”

姚齊輕輕地“咦”了一聲,有些納悶地道,“話說。你的抑制劑怎麽比我的短一截?”

他一邊念叨著,腦子裏就如被門夾了一下,瞬間地想起了老師曾經說過。為了方便區分,Omega的抑制劑設定一直比Alpha的短一截。

姚齊撿到抑制劑的時候滿臉震驚,再看到上面寫的“O”字,瞠目結舌道:“你你你……是Omega?”

他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久久不能平覆,“我的世界混亂了。”

謝執心裏一抖。

但他咬著吸管,擡起眼,轉而淡定解釋道:“那是季微星的。”

“呼——”姚齊這才心有餘悸地吸進了氧氣,他癱在地上,拍拍胸口:“你們一個個的,嚇死我了你,還好你還是Alpha。”

謝執揚揚眉:“還有誰嚇你了。”他想了想,若有所思道,“你最近走得比較近的,除了我就是,季微星?”

姚齊冷汗滴滴滑落,連忙搖頭:“沒,沒——”

謝執“嗯哼”了一聲:“你們有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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