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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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該怎麽辦,莫名其妙地想這血屍怎麽身上有翅膀,翅膀和它們身體之間應該有機關相連,只要想飛,身體就會啟動那機關,飛起來。這就是個簡易飛行器。不過血屍又沒有智慧,它們怎麽知道飛的時候需要觸碰哪裏才能啟動機關?莫非是被訓練過了?操!誰這麽厲害,竟然訓練血屍!不管如何,這些血屍肯定是有來歷的,這個地方設下陷阱,暗藏飛行血屍,怎麽看都詭異無比。

難怪小花的槍對它們無效。這麽強悍的血屍恐怕只有悶油瓶才對付得了。我的心拔涼拔涼的,一個可能我們還勉勉強強對付,現在是十數個,旁邊是絕壁,下面是熔漿,讓我們再從鋼索回去更是不可能,這些血屍都是帶翅膀的,半空中我們更是危險!恐怕我們當真是走投無路!

當先的血屍已經撲了上來,小花將我往後一推,就搶先擋住了血屍。我沒想到小花武力值也不錯,他雖然功夫比不上悶油瓶,身手也是無比的靈活。一會他將血屍引到山崖邊,避開血屍鋒芒,持槍打去,那血屍就被打得半暈狀態,站立不穩,再被小花一踢,就歪歪斜斜地摔到熔漿裏。操!這也行!

我一看有戲,忙引開一部分血屍,好讓小花有餘力對付。小花論起聰明那是一等一的,他心思靈敏,身手巧妙,一會又逼得幾個血屍摔了下去。幸好這些血屍沒有思維,傻傻地跟著小花走。我想這下我們可能有救了,可沒想到一個疏忽大意,一個血屍已經趕了上來,直撲到我的背心。我見過血屍的厲害,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一掌就能將我穿個透明窟窿。我根本來不及害怕,就聽背後一聲悶哼,我情知不妙,趕緊回頭看去,小花整個擋在我背後,替我擋下了血屍這一抓,他的腹部有個大大血洞,大股大股的血流了出來。那個血屍也被他用匕首將腦袋給削了下來,再也動不了了。

我忙抱住小花。死小花,你他娘的幹嘛這麽做!總是幫小爺擋槍口!我抱住他,著急地去看他的傷口,他的腹部幾乎被抓了個透心涼,幾乎刺穿,腸子都掉了出來。殷紅溫熱的血流了一身。

我心痛得要死。小花卻對我勾唇笑著,白皙的臉上灑著點點的鮮血,他娘的笑得比哪次都好看,他說,“吳邪,小爺可不許你死。聽見沒?”他娘的我也不許你死!

我咬牙將他放下,站了起來,總是他護著我,一次又一次,這次小爺就算死也要擋在他前面!五六個血屍朝著我們圍上來,我的心痛得要命,手上都是小花猶帶溫熱的血,我就跟死士般根本毫不畏懼,一手拿槍,一手握刀,他娘的小爺和你們拼了。我拼命地向他們撞過去,一槍一個,一刀一個,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也不知哪來的功夫,竟然兇猛無比。我仿佛陷入一種空白的時間停頓中,只隱隱約約記得我在不停地拼殺喊叫,臉上身上濺滿了冰冷的血,讓我灼熱的身體有一種難言的爽快。等我清醒過來,地上竟然滿滿的血,我的身上也滿滿的血,不知是我的還是那些血屍的。那些血屍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竟然不是掉了腦袋,就是被分屍,極端的恐怖可怕。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殘忍,我又驚又怕,兩腿幾乎軟倒。楞了半晌,才想起小花。趕忙回身看他,他早就暈過去。我忙將他落在外面的腸子塞回去,又給他上止血藥綁繃帶。我們在鏡子旁邊,這裏到處都是砂石,我怕摩擦到他,就扶著他靠在鏡子上。可沒想到這麽一靠,竟然將那鏡子給弄碎了。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我們所處的位置,地面竟然裂開了個縫,我猝不及防,連著小花一起跌了下去。

二十七、欺騙

我在小花身下做了回人肉墊子,總算沒讓他傷口再崩裂開。擡頭一看機關早沒了。得,我們又陷入了另一個機關之中。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再差也不過是個死字。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便取出火折子點燃,仔細查看了小花的傷口,看他血止住了才放下心,他依舊昏迷,我就讓他躺好,好好休息,自己拿著火折子四處查看。

這是個很小的房間,沒有門窗,就好像一個小小的四方盒子。房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根很粗很長的鐵鏈子牢牢地從系在墻裏,另一端垂在地上。而最奇怪的是,房間裏的四面墻上刻著滿滿的字,反反覆覆地只有三個字:張起靈。那字體非常娟秀,顯然是女人寫的。

我莫名其妙地想,莫非悶油瓶得罪了哪個女人,乃至於人將他名字刻滿整個房間,該不是刻骨仇恨吧。我正想著,就聽到小花的聲音,“吳邪?”我忙回去看他,問他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小花問,“血屍呢?”我得意極了,那是小爺幹掉的,順帶英雄救美地救了他一把,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通。其實我什麽也記不得,但是就將我記得的和想象的一起講了一通。

小花的反應很奇怪,他微微皺眉,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了我許久,半晌才道,“吳邪,最近你有沒有哪裏不對勁?會不會經常忘記事情?”操!現在重傷員可是他。我搖頭說沒有。他讓我坐在他旁邊,沈沈地看我。我被他看得渾身發麻。他忽地說,“吳邪,你會不會永遠記得我?”

這是什麽話!那是必須的呀!他說的矯情極了,我臉上一熱,不知怎麽回答他比較好。小花心思細膩,想得又多,我要不好好答,他也不知會想到哪裏去了。我嗯了聲,說,“一輩子都記得。”小花又是沈沈看我,許久唇角微勾,低低道,“那就好。”

我讓他再休息一會,他拗不過我,只得閉目養神。過了好一會,我見他醒了,就取了幹糧,他腸子受傷,吃不了太幹的東西,我就用水一點點化開,最終總算成了糊糊,才遞給他吃。沒想到這死小花竟然說他動不了,讓我伺候。操!剛才你不是還一副龍精虎猛的傲嬌模樣?現在給小爺裝病人!

不過我一看他臉色蒼白,長長的睫毛掩飾著些許哀傷,心裏就難受得要命。得得得,他也算是為小爺受的傷,小爺伺候一下他也不為過。

不過這小花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一會要這樣一會要那樣,不是嫌棄糊糊太熱就是說那水太冷,操!他的味蕾是忽上忽下忽高忽低呀,都是用一樣的水,化成幹糧的就熱,單獨是水的就冷。小爺他娘的都快要問候他家祖宗十八代了,可一想不對呀,我和他家是親戚關系,問候他家,我家也逃不了。

我總算是按捺下心性,將這難纏的小花給伺候好,小花挑了眼角瞧我,面上似笑非笑,他本來就生得漂亮,此刻更是一副面綻桃花,春意無限的模樣,我一見幾乎一個操字沒出口,小花你發騷呀!他唇角微勾,忽地道,“吳邪,記不記得攬月閣時我讓你伺候我。”我楞了楞,才想起來,那時我怕悶油瓶生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結果被小花一陣明諷暗刺,還讓我到他家伺候他。操!原來在這等著我!我幾乎沒忍住幾乎一個巴掌拍下去,幸好小爺心地善良想起他還是重傷病員,萬一將他打傷打死了,他那一票粉絲非得將我給撕了不可。

我們又休息了一會,他忽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霍玲曾經關在這裏。”我驚訝極了,霍玲還有這段歷史?一路上我和霍玲很少交談,她更不可能告訴我她的事情,沒想到小花竟然知道這些。我忙問他怎麽回事,小花故態覆萌,嗤笑了我一頓,說我天真無邪得簡直難以置信,竟然什麽都不調查清楚就跟著霍玲進來,被賣了是簡直是理所當然。

小花一張嘴損起人來簡直是毀天滅地,我簡直恨不得將他給滅了,總算他還算有良心,連一半功力都沒有發揮出來就止住了,他斜睨了我一眼,語調怪得不得了,道,“張起靈沒告訴你?”操!他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心裏不好受,剛才他一提到霍玲,我就立馬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小花說得對,仔細想想,我確實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跟著他們進來,霍玲是什麽人?這麽多年,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她說來救秀秀,可她怎麽知道秀秀在哪裏?她消失那麽久,連霍家都不知道,她哪裏得知這麽多的情報?這麽一想,我背上一陣發寒,我當真是沒想過那麽多,就這麽天真無邪地跟著進來,可這麽稍微一分析,立時就可以明白,霍玲絕對不簡單,她的背後肯定有什麽厲害的勢力,更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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