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麽樣?阿寧搖搖頭,說十二手屍那裏她暈倒了,醒來後發現她的人都死了,而我和黑眼鏡不見了。後來她被一群蟲子追著掉進了一個機關,然後不知怎地就到了這裏。

我不相信阿寧的話。悶油瓶都沒找到入口,她卻機緣巧合進來了?阿寧見我不信她,惱道,“吳邪,那我就告訴你實話,是黑眼鏡讓我留了你的血,開了機關進來的。”

我大吃一驚,問她究竟是怎麽回事。她說她也不清楚,黑眼鏡在來這個古墓之前就讓她這麽做,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猶豫了一會告訴我,她和黑眼鏡其實都是三叔雇來監視悶油瓶的,悶油瓶讓黑眼鏡去找我,原本他們不想找,可是擔心悶油瓶會讓別的人去,幹脆還不如他們找我進來並且保護我。沒想到這次他們一進來就是兇險的十二手屍墓室,除了黑眼鏡和她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她還告訴我悶油瓶是特意接近我,因為我是吳家的人,我的血能夠開啟這個見鬼的墓穴。她又告訴我順子是吳家的遠親,悶油瓶將他帶來就是讓他開啟古墓,但是順子的血不夠純粹,不能夠開啟。為了掩人耳目,悶油瓶借著黑眼鏡的手將順子殺了。

我不相信阿寧說的話,我說你他娘的都在撒謊。阿寧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她體力不支,說了一會就氣喘不已。我見她實在難受便去扶住她。她便整個人蜷縮在我的懷裏。我有些臉熱想起來,她就拉住我,低聲說,“吳邪,我難受。”阿寧在我的印象裏是絕對的女強人,我還從沒有聽到她這麽服軟過,心便軟了下來,輕輕地摟住她。

阿寧又將整個身子朝我懷裏縮了進去,軟玉溫香,軟綿綿的女子身體緊緊地貼到我的身上,我一下子不自在起來,推了推她,尷尬地說,“你坐好,我給你敷藥。”阿寧卻沒有聽我的,反而是勾手攬住我的脖子,唇就遞了上來,在我的臉上輕輕吻了下。我霎時如同燙熟的蝦子從頭紅到脖子,渾身幾乎僵硬成塊石頭。阿寧噗地笑了出來,她愈發貼了上來,在我耳畔輕輕一吻,道,“吳邪,我喜歡你。”

娘的!我這桃花開的!二十八年平平淡淡地過,連朵爛桃花都沒有讓我碰上,結果下一個鬥,接連三個人向我表白。他娘的還有兩個是男的!沒等我說話,阿寧就說,“我從蛇沼死裏逃生,本來再也不想參與這樣的事了,可是你三叔找到我,說你有危險。我只好過來。吳邪,你知道嗎?我假扮那個陸晴晴的時候就想好了,我要嫁給你。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可是我會成為你喜歡的類型。”她靠在我的肩頭,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吳邪,我是真的想好了,這次只要能出去,我就做一個賢妻良母,我要做一個溫柔可愛的女生,給你煮飯洗衣,經常向你撒嬌,讓你陪著我哄著我。”

她眨了眨眼,又說,“我知道你有很多兄弟很多事情,可是我不怕,我會陪著你,你有什麽事都可以告訴我,我會陪著你一起面對,就算解決不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哪怕是一起死。”我不知道阿寧怎麽會說這樣的話,可是她說的都到我的心坎裏了。我真的是個很軟弱的男人,我需要一個女人崇拜我喜歡我愛護我。阿寧給我描述一個我最喜歡的形象,讓我忘了她原本是怎樣的人。我忍不住攬住了她,臉埋在她柔軟的發間,清甜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她柔軟到極致的身體讓我很舒服,我想或許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

我低下頭,想告訴她我們一出去就結婚。可是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個讓我死也不能忘掉的人。我的喉頭噎住了,那句話再無法說出口。然後我就感受到一個極端的視線,擡起頭,我就見到了悶油瓶。

我從沒有見過他這麽冰冷的視線,殺氣簡直具象化般在他身上發酵著,他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我們。

我始終不信他會殺我,就算我指責他,那也是一時激動而致,而此刻,那殺意卻如黑金古刀般鋒利卻無形地刺得我渾身是血。

他一步步走近,殺氣冷得像巨大的冰山壓面而來,他執著黑金古刀,似乎隨時就會劈過來。我呆呆地看著他,腦袋一片空白。反倒是阿寧扯住我,叫了起來,“吳邪快走!”

我被阿寧往後推去,才反應過來。我說我不走。

我不走,是的,我絕對不走。我不信悶油瓶會殺我。阿寧跟看瘋子一樣地看著我。她呼嘯一聲,我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那聲音如此熟悉,抽動我的神經,那是雞冠蛇!我不知道為什麽阿寧竟然能指揮雞冠蛇,但我知道雞冠蛇有多恐怖!

我大喊道小哥快走。我還沒來得及喊上第二句,就看見血花四濺,游走在我們前面的十幾條雞冠蛇竟然被悶油瓶秒殺。娘的!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悶油瓶,在蛇沼我們還飽受雞冠蛇之苦,此刻他竟然秒殺了它們!

四十三、他和她(一)

悶油瓶離我已經不過五米,伸出手就向我抓來。這時阿寧不知碰了什麽機關,我們腳下的地面裂開了個洞,她拉著我掉了下去,那機關立刻關上。

阿寧拽著我往前跑。我掙脫了她,我說,阿寧,我要回去找小哥。

阿寧驚訝地看著我,說,“他要殺你,你還要回去?”我搖頭說小哥絕對不會殺我。阿寧似乎被我氣得哭笑不得,說好吧你回去吧。我轉身就跑,可是跑不到兩步,忽地後脖子一痛,整個人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後,竟然是在一個溫泉裏。熱氣蒸騰,我他娘的以為這一切都是夢。悶油瓶還在青銅門後,我還在道上做我的吳爺。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錯了,因為我看到了阿寧。她正在我的對面,除了頭之外整個身體泡在溫泉裏。我很尷尬,孤男寡女在一起泡溫泉,實在是暧昧了。我對阿寧沒有半點意思,自然不願意和她扯上關系。

但是我也沒法起來,因為我很尷尬地發現我只穿了內褲。我臉熱得厲害,可能是溫泉太熱了。說真的,我現在完全不信阿寧能做到她所說的那些,一個能將男人幾乎脫光放到溫泉裏去的女人,我怎麽也不信她會是小鳥依人的。

阿寧對我笑了笑,她說,“吳邪,我跟你講一個故事。”

“一個很久之前的故事。”

阿寧講了一個很曲折的故事,故事裏涉及到三個家族,幾個朝代。我是個好奇心很強的人,問了許多問題,可是阿寧都答不上來,最後她說我只知道這麽多,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

她說,只是你得帶個見面禮,這才能顯示出你的誠意。我確實很想知道這個故事,阿寧講的很生動,比三叔講的好多了。尤其是她講的是吳家,張家以及徐福的家族之間的事情,中間還涉及到了西王母,萬奴王,還有汪藏海,以及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人。

我讀過爺爺的盜墓筆記,可是完全沒有聽說過這樣故事,在我的家族裏也從來沒有聽過相關的事情。可以說如果今天之前我一定會認為阿寧說的是無稽之談。但是我親眼見到了一段殺戮,一個詛咒,以及一只鳳凰。

我什麽都沒有說,阿寧說的禮物一定是要我付出很重的代價,我不知道我是否能付得起,也不知道她說的故事有幾分可信,她一定有事情隱瞞我,故事或許被她篡改得面目全非。而知道這個故事的,肯定還有另一個人。我需要他,讓他告訴我所有的真相。

如果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我信任,那就只能是他。

阿寧忽地笑了說,“吳邪你是不是以為張起靈是個好人?”她巧笑嫣然,“告訴你一件事,張起靈不會屍化,他根本就不會。因為他是張家人。”我吃了一驚,楞楞地看著她,她嫣然一笑便站了起來。

她穿著三點,更加顯出她的好身材,只可惜現在這種好身材在我的眼裏就跟蛇蠍一樣,我真奇怪剛才怎麽會有那種和她結婚的心情,果然在某種情景下人的心理是很脆弱的嗎?她回眸一笑,留給我一塊浴巾,說,“別泡太久,會不舒服。”

娘的,這還是古墓嗎?該不是我們在郊游吧?古墓裏還有溫泉,這墓主是不是太能享受了?我打量了一下,四處都是石壁,連根雜草也沒有,這麽熱的溫度,估計植物也不愛在這裏生長。

阿寧纖腰款擺一會就不見蹤影。阿寧究竟是什麽來頭?我絕對不相信她是三叔請過來的,三叔未失蹤前也不定能請得起這樣的人物。他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