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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哎呀,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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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哎呀,餡餅

這時,突然遠遠的看到吳旗火月帶著幾個宮人走來,她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周圍的美景。或許看中了一朵盛開的牡丹,她手指輕輕掐住,還沒來得及采下來,卻被另一只手攔住。

“原來王妃也喜歡這朵牡丹啊。”沙羅給了她一朵比牡丹花更大的笑容。

看見沙羅,吳旗火月明顯驚奇不已,她有些慌亂的理了理頭發,忽然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

她曾經巴結過她,還巴結成了,只是後來才知道那不過是個冒牌的。她知道自己不喜歡沙羅,非常不喜歡,可人家的身份又比自己高……。

所以她只能低頭,“見過皇後娘娘。”

語氣恭敬之極,可聽話的人卻覺得有些牙酸。沙羅並不想聽這個稱呼,可為了看她出醜還是咬牙忍住了。

“哎呀,王妃真是客氣啊,自家姐妹何必行此大禮。”她笑著客氣。

吳旗火月本來只想半蹲下身子,聽她這麽一說,只能該蹲為跪,結結實實的磕個響頭了。

“這牡丹真是漂亮,王妃若喜歡這就戴上吧。”沙羅掐下牡丹欲別在她頭上。

吳旗火月哪敢要,忙推脫道:“小妃怎敢,牡丹是花中魁首,應當由皇後娘娘佩戴還是。”

沙羅立刻收回手,含笑著把花插在自己頭上。看著吳旗火月心在滴血的樣子,她爽快極了。沒想到做皇後還有這麽件好處,今天算是前仇加舊恨一起報了。

吳旗火月幾乎是倉皇跑走的。

而這朵剛摘下的花,不知為何,忽然變得格外刺眼。一朵花就能代表一個女人的身份嗎?可惜她從來不喜歡這花中之王,也不想做朵只被人欣賞的花。她一甩手把花拋入草叢,別人喜歡的東西她未必稀罕。



阿垣坦已經恢覆正常,要做的第一件事也算完成了,而下一步就要找齊五顆龍珠了。

現在是帝梵拿著兩顆,她這裏也有兩顆,那麽還有一顆是在哪裏?

關於最後一顆土龍珠的去向,她問過號稱無所不知的圖巴奇,可那家夥一翻白眼,居然告訴她,“我應該好像知道的,不過現在想不起來了。”

沙羅從沒想過殺人,但那一刻真想掐死它算了。這算是年紀大了,患上老年癡呆嗎?

指望它是沒戲了,可對於龍珠的事,她所知甚少,不是沒去找過,可這樣小的東西真要找好比大海撈針。她也曾嘗試著跟帝梵溝通,裝作不經意的問他,

“怎麽不去找龍珠呢?”

“知道剩下的幾顆在哪兒嗎?”

“等我知道了就告訴你。”帝梵是如此回答的。弄到後來沙羅都不清楚她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現在面對這種情況,又該怎麽辦?

正想著,突然身後有人撲哧笑了出來。沙羅一回頭就看見阿垣坦在對著她樂,他的笑容好溫柔,好溫柔。

“好久不見。”她道。

“好久不見。”他也道。

然後兩人同時笑出聲。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她,還能像這樣與她面的面站著。他心中積得滿滿的全是感激和喜悅。

“我能摸摸你嗎?”他忽然覺得很不真實,有種強烈的渴望想要碰觸她。或者只是想感受到她的體溫,感覺到她是在他身邊。

沙羅點點頭,臉頰湊到他面前去感覺他手指的溫度。或許平日裏玩的太過,他的手指略微有些粗糙,毛刺刮在臉上有一瞬間的刺痛。

第一次相遇的場景,在春香樓的相處,在呼那國的夜晚,那些曾經的往事齊齊襲上心頭,她突然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再看見他,真的很好,很好。

兩人沿著皇宮的小道一路走著,很早以前就想這樣走著,時到今日才總算得願所償。

“你跟我離開這裏吧。”阿垣坦突然說道。

“去哪兒?”

“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就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他的眼神熱切,若是能和她共築一個小家恐怕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了。

沙羅笑了笑,跟他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好,可惜她不能答應,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

“我還有事要做。”

“什麽事,我可以幫忙嗎?”

或許真的可以請他幫忙的。她要做的雖然是很隱蔽也很重要的事,可他絕對是可信的。於是她把找龍珠的事說給他聽。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這個我知道。”阿垣坦笑起來。

怎麽可能?沙羅不相信,這些年他都處於無意識之中。

說起來這事還真是巧合,那一年他還很小,也就五六歲吧,那時他的靈魂也還是全的。有一天他不小心摔了一跤,一個人坐在地上哭的很慘。突然一只鷹飛過來,那只鷹長得很奇怪的,它有三個頭。一大兩小,兩個小的一左一右顫著,就戴著一頂烏翅帽。

“小孩子哭鼻子可不好哦。”那只鷹笑得似乎像要咬他。

阿垣坦嚇壞了,哭得更厲害了。

鷹自然沒學過幼兒教育,當然也不會哄孩子的,它實在受不了這孩子的哭聲,就拿出一個球來給他玩,還告訴他,這是龍珠,很珍貴很重要的那種。

至於是不是真的珍貴,阿垣坦不知道,但那只球他卻是玩了好幾天的。

“後來放哪兒還想得起來嗎?”聽完他的話,沙羅連聲催問。心裏暗恨圖巴奇這家夥果然年紀大,忘性也大了,自己做過的事也不記得了。

“應該還在佩陽殿。”阿垣坦回憶道。如果這些年沒人動過的話。

真是天上掉了個大餡餅,誰又能想到那麽重要的東西居然曾被一個孩子當玩具?沙羅興奮了,忙催促他去找。

佩陽殿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真要每個犄角旮旯都找一遍也是頗費功夫的。不過現在好了,一把大火早把殿堂燒了個幹幹凈凈。只需在火堆裏扒拉一通,就算找遍了。可那畢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阿垣坦也想不起具體扔哪兒了。他們找了一刻沒找到,只好把圖巴奇找來了。

圖巴奇基本是被沙羅拎著翅膀拎來的,它一聽找東西,覺得有辱它神鳥的面子說什麽也不肯來。可沙羅怎麽可能如它所願?

提起往事,圖巴奇悔的腸子都青了,當年也不知是神經了,還是腦袋被門擠了一個,居然哄起了小孩子。以致現在被女人罵個狗血淋頭。

圖巴奇找東邊,阿垣坦找西邊,沙羅找北邊,三人分工好了。至於南邊那是大門口。

放東西容易,找東西難,他們幾乎把每塊磚都掀起來了,居然還是沒找到。就在沙羅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哎呀,這時哪個缺德鬼弄個土坷垃在這兒絆人。”

沙羅回頭一看,正見吳旗火月手裏握著一個土色差不多的珠子,不由喜的眉毛梢都立起來了。那正不就是百尋不見的土龍珠嘛。原來他們一陣亂刨之下,把珠子撥到道邊了。

“不好意思,硌著王妃的腳了。”她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奪過珠子。

吳旗火月本來想發火的,一看是她,不由強把火氣壓下來,笑道:“皇後娘娘這是要拆房嗎?”

強擠出笑容果然難看,沙羅拍了拍滿是灰塵的手,給了她一臉燦笑,“是啊,陛下覺得佩陽殿年久失修,想讓人整修一下,我是特意來視察的。”東西到手就好,管她說什麽呢。

吳旗火月氣呼呼的走了。她這個王妃當的有名無實,還有氣難發,自始至終阿垣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讓她更是心情郁結。

把土龍珠洗幹凈了,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衣前小包裏,沙羅開始尋思著怎麽從帝梵那兒把那兩顆珠子偷過來。

帝梵想用珠子做什麽她不清楚,可她隱約可以感覺的出是與她背道而馳的。所以無論如何這東西,也不能讓他集齊。

帝梵的寶貝大都放在自己的背囊裏,可那個背囊也是最貼身放的,不是親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其實最親切的莫過於身為他媳婦的她,但是一想到接近他,沙羅就忍不住頭皮發麻。這家夥現在情欲旺盛,可別不小心被占了便宜去。

作為帝梵的親弟,阿垣坦本來應該幫他的,但,唉,誰讓沙羅說什麽話他都不會反駁呢。所以她說想讓他幫忙偷東西,他竟然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沙羅做的是為國為民的好事,而帝梵就不一定了。到了後來,他也只能如是安慰自己。連續進出帝梵的寢宮幾次,阿垣坦順利探到了背囊的位置,就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好下手了。

對於這個弟弟,帝梵簡直寵到了骨頭裏,他想做什麽,他都不會有異議,所以即使某一日他突然提出要和他一起睡,他想也沒想就同意了。真的很懷念當初同床共眠的情景,小時候的兄弟相惜,每時想來都覺溫馨之極。只是後來兄弟倆大了,反倒很少在一起了。

當晚,兄弟倆說了半夜的話才睡去,第二天一早阿垣坦就頂著兩個熊貓眼來見沙羅。

“東西到手了嗎?”沙羅急問。

阿垣坦點點頭,昨晚他是等帝梵睡著了才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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