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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雀樓幽會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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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雀樓幽會好惡心

信中說約瑯琊王子當夜在雀樓相會,他來不來不一定,但索塔公主是不可能真出面了。艾爾洛奇玩心不改,便找來一套索塔國的衣服,硬要沙羅假扮成公主。

索塔國人一向捂的夠嚴實,穿成那樣就是自己的丈夫都未必能看出誰是誰,更何況博雅那和公主只碰過一面了。偽裝是沒問題的,不過沙羅卻不想這麽做。

她搖搖頭,有些無奈道:“殿下,咱們別玩了,直接跟老王稟明你不想娶親,也不想讓夏娜公主嫁給博雅那,不就完了嗎?”

艾爾洛奇鼻腔裏哼出一聲,沒說話。自從發現父親偏袒艾爾普都,又不顧自己的意願之後,他和父親之間的隔閡又多了一層,即使每天見面也不覺親厚。尤其是現在,他並不想向父親低頭。明明錯的是他,為什麽卻讓他受這般苦楚?所以他要用自己的辦法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沙羅輕嘆一聲。現在的他就像一個與父親鬧情緒的孩子,別別扭扭,執拗地做著無意義的事。她也不知這對父子究竟怎麽了?明明心裏有對方,卻屢屢表達錯誤。

老王對自己兒子的感情,她看得出來,他從心眼裏希望兒子好,希望兒子以後的路走的順利,所以才為他選中了兩個強國聯姻。其實這兩樁婚姻裏犧牲最多的是夏娜公主,她之所以最逼嫁給博雅那,所為的也不過是他未來王位的鞏固,國家的繁榮。

艾爾洛奇對父親的感情也是很深的,身為現在蒙納大權在握者,他完全可以駁回老王的主張,甚至不給他留任何情面,但是他沒這麽做。他在私底下做這麽多事,也只是為了既能解決問題,又不會因自己的強烈反抗,令生病的父親病情加重。

正所謂旁觀者清,他們既然都是為對方著想,又為什麽不能好好坐下來,開誠布公的談談呢?

“你若不答應,我就叫個侍女做了。”看沙羅還是不應,艾爾洛奇轉而威脅了。

讓個侍女做還不如她來呢。她跟公主身材很像,年紀也差不多,再加上在他的熏陶下對唬人也很有心得。她若不去,等搞砸了,受苦的人裏也會有她的。

“好吧。”沙羅又嘆口氣,終於答應了。

“還是沙羅最好了。”艾爾洛奇給了一大朵燦爛的笑容,然後把一團衣服塞進她懷裏,叮囑道:“趕緊去洗個澡,再擦一點索塔國的香精,我等著你。”

從小就被艾爾洛奇吃的死死的,他闖禍,有她一份,他無聊時玩人,她也參與,他跟女人幽會,她更是貼身的警衛。這樣鐵桿的結合,即使艾爾洛奇把蒙納玩出花來,把大陸二十三國都耍一遍,她也沒有不配合的道理。

沙羅無奈地抱著衣服回房間。準備好一大桶熱水,整個人泡在水桶裏,卻沒一絲舒服的感受。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就連身上的氣味兒也應該與公主一致吧。伸手抓了一把花瓣扔進桶裏,洗著洗著,沙羅感覺後背一陣灼熱,透過鏡子看時竟發現一幕極怪異的景象。那是她的背肯定沒錯,可為什麽玉膚凝脂的背上卻出現一個龍圖案。

她的後背居然有一條龍?張牙舞爪,一條金色的龍。

“啊!”沙羅大叫起來。

“沙羅,你怎麽了?”守在門口的艾爾洛奇聽到呼聲,猛烈地拍著門。若不是礙於這會兒她可能光著身子,他早破門而入了。

“沒,我沒事。”沙羅悶悶地喊了一聲,整張臉埋進了水裏。

最近她也不知怎麽了,先是長尾巴,背上又出現龍紋。

這樣的她究竟是個什麽怪物啊?

這個想法讓她哆嗦了一下,眼淚如泉湧。她好怕,好怕別人會因此不願搭理她。尤其是艾爾洛奇,他會看不起她嗎?

“沙羅,你趕緊出來。”艾爾洛奇等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放心,又開始拍門了。

沙羅應一聲,起身出了水桶。外面得拍門聲更響了,她慌忙一件件套上衣服,手指顫顫地,扣子系了好幾次才系好。不過這一會兒的功夫,龍紋已逐漸褪去,背上的灼熱感也沒了。

艾爾洛奇的催促聲更急了,她匆匆穿好,開了房門。

“殿下……。”

艾爾洛奇進來,見屋裏沒什麽異樣才約略放了心。

不過看沙羅臉色發白,他有些差異,“你這是怎麽了?若真不願意去,就不要勉強了。”

“沒關系的,我準備好了。”沙羅擠出一抹笑意,然後披上那件白色面紗。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讓它成為秘密好了,她尾巴都敢切了,這身上的龍影又有什麽藏不住的。難不成有人會偷看她洗澡嗎?這樣想想,心情也好了許多。

艾爾洛奇拿了一瓶香精給她抹上,提鼻子一聞,香氣沁人心脾,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怨不得索塔國女人都喜歡用這種香,果然銷魂啊。以後倒是不妨給沙羅多用用。

一切準備好了,艾爾洛奇又檢查一遍,滿意的點頭道:“不錯,咱們這就走吧。”

約會的時間快到了,不管博雅那會不會來,都得試試運氣。只希望老天爺垂憐,不會讓他們白費功夫。

兩人一邊往雀樓走,艾爾洛奇一邊給沙羅打氣,“肯定沒問題的,你只要把我教的話說一遍,那個博雅那保證被你迷得暈頭轉向的。”

“他要是不暈頭轉向呢?”沙羅苦著臉,很不自信。

憑她的相貌比夏娜公主可是差一截。就算沒見過索塔公主的真容,肯定也沒人家美。

“那就把他打得暈頭轉向。”艾爾洛奇肯定道。

沙羅:“……。”



來到雀樓,遠遠地就瞧見博雅那在原地轉圈圈,他似顯得有些不安,不停地搓著手。不過照艾爾洛奇的推測,一般急色鬼都這模樣。

“看你的了。”艾爾洛奇給沙羅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閃身躲在一個花壇後面。他是過來壓陣的,自然要看著點沙羅以防出錯。當然他不會承認自己其實看戲的成分居多。

沙羅極不情願地走過去,一步三回頭,直磨蹭了許久才挨到博雅那面前。

博雅那卻愛極了女孩的嬌態,只當這是女子的羞怯,直笑得一張臉都擰成包子了。

沙羅對著博雅那輕施一禮,故意用嬌滴滴地聲音,“王子等久了嗎?”

“不久,不久。”博雅那忙過來攙扶,哈喇子都流到衣襟上。尤其是嗅到她身上的香氣更是讓他魂不守舍。

沙羅故意掀起面紗一角,露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側臉,順便一記媚眼拋過去,頓時惹得博雅那口水直噴。

“早聽說索塔公主美貌如花,能得公主青睞是小王的福氣。”他的手握著沙羅的手臂,輕輕摩挲著,半天不肯放下。

沙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轉過頭對著艾爾洛奇藏身的花壇狠狠瞪了一眼,然後又面對博雅那笑得眉眼抽筋,“王子這麽說,小女真是開心。”

“小王也很開心。”博雅那說著身子越靠越近,大有想占便宜之意。

沙羅迅速向後撤了一步,面帶羞澀道:“不知王子可願取消蒙納的婚約,改與索塔結親?”

“這……。”博雅那有些猶豫了。

蒙納公主雖然漂亮,但少言寡語看起來像個木頭,實在沒有這索塔公主風流多情又善解人意。可蒙納是大國,舉國尚武,軍力之強堪為各國之首,現在又很得皇帝陛下賞識,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與之結親好處多於壞處,相比較而言索塔就國土面積小了許多。

這一左一右,一美人,一利益,當真讓人難以取舍。

“那王子的意思是要舍索塔而取蒙納了?”

博雅那忙搖頭。

“那就是舍蒙納取索塔了?”

博雅那又搖頭。

他不說,沙羅卻已經明白了個大概,她雙手背到後面對著艾爾洛奇的方向比了個手勢,告訴他勾引失敗,人家想一箭雙雕。

等了好一會兒,花壇後也沒有信號傳來,沙羅不由有點心焦了。他們約定好學一聲貓叫表示撤退,學一聲鳥叫表示改變策略。可既沒貓叫也沒鳥叫,沙羅只能暫時與他虛與委蛇。

博雅那今日似乎只為占便宜而來,他身體一點點向前,幾乎要貼上沙羅的前胸,口中還仿佛獎賞似的說著:“你只要聽話又伺候的好,回頭我讓你做大,她做小。”

這樣的話聽著心裏惡心。他說得出,她還聽不下呢。

這時他的手馬上就要觸到她臉上的面紗,只需輕輕一扯,面紗就會脫落。沙羅倒不擔心會穿幫,只是自己的正臉遠不如側臉漂亮,徒增麻煩。還有他灼熱的氣息噴出,酒氣夾雜著口臭,熏得人直想吐。

她不由狠勁推了一把,接觸到他惱羞的神情,立刻半垂著頭裝羞澀,心裏卻恨得直咬牙。她現在想敲暈這博雅那,更想打爆艾爾洛奇的頭。

這會兒他到底在幹什麽?怎麽連點聲音都沒有?難不成睡著了?

正這時,忽然博雅那的頭仿佛被一個東西狠狠砸了一下,血立刻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是誰?”博雅那狂吼一聲,捂著頭四處找,卻沒找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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