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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桃色偷香遭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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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桃色偷香遭人打

“我知道水龍珠在哪兒。”

“快說。”帝梵一急,聲音提高半分,不過立時又壓了下來。

斯坦納雅有一個習慣,她喜歡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到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不過這也不全是找水龍珠的依據,自古水火不相容,傳說水龍珠是火龍珠的克星,離水龍珠越近,火龍珠本身就越異於往常。

帝梵從背囊裏掏出火龍珠,果然那顆珠子隱隱泛出紅光,與剛拿到時暗淡無華的色彩大相徑庭。他握著火龍珠在房間裏各處走了一遍,最後發現來到靠左邊的火盆,紅光忽然大盛。

“在這裏了。”沙羅驚喜地叫了起來。

斯坦納雅還真是與眾不同,把水龍珠放在火中,正是別人無從想到的。

“小心,燙。”沙羅也沒想其他,伸手欲火中取珠,卻被帝梵阻止了。

“難道尊貴的陛下要親自取。”沙羅眨眨眼,故意笑得一臉無辜。

帝梵眼神頓冷。他很不喜歡沙羅叫他“尊貴的陛下”,這個稱呼總會讓他覺出一種變味的嘲弄。他本來想讓墨麒麟滅火取珠的,不過聽她這麽一叫,不由改變了主意。

“有何不可。”他抿唇冷笑,伸手挽起袖子,露出藕白的手臂,竟這樣探入火中。

火中取栗,講究的是快、狠、準。但這火焰山取珠卻完全不是這麽回事,那火盆大的足以裝下兩三個他,只用胳膊摸,燒化了也摸不到啊。

沙羅嚇得閉上眼,暗怪自己不該激將,可這會兒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焚身以火,火焰燒灼,燃燒我心,方顯男兒本色。可若變成紅燒蹄髈,可就再男兒不起來了。

巴加依盯著帝梵,笑得一臉的幸災樂禍。

帝梵一靠近火盆,瞬間被火苗吞沒。那火就如加了助燃物般,越燒越旺。

火光沖天,沙羅等了有半柱香的功夫都沒見帝梵出來,不由得著急起來。她本來應該巴不得他死的,可這會兒想到他會死,竟覺萬般不忍。

“你等著瞧,一會兒就能吃到烤蹄髈了。”巴加依在旁邊說著風涼話,笑得洋洋得意。可突然間他就笑不出來了,一個大火團倏地從火盆中飛了出來,直奔他臉面打來。

“啊,救命啊。”巴加依立刻向後跑,可那火團仿若有了生命,他走到哪兒便追到哪兒。

沙羅一臉驚異的看著,忽的笑了起來。火團中居然有雙眼睛在眨呀眨的,而那雙眼睛主人的名字剛好叫帝梵。她不禁心中有些感嘆,原來帝梵也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

追了一會兒,把巴加依也逼得差不多了,火團停了下來,並慢慢熄滅。火光中露出帝梵略帶玩味兒的臉。

巴加依被燒的灰頭土臉,相比較而言浴火焚燒的帝梵卻顯得太過幹凈了,他的衣衫齊整,別說燒灼痕跡了,連點滴飛灰都沒有。

沙羅上前一步,“水龍珠拿到了?”

帝梵點點頭,把一顆藍色的透明珠子遞到了她面前。經歷了千年燒灼,那顆珠子依然湛藍無比,瑩潤的光澤在珠身閃爍,比被豬婆龍汙染過的火龍珠看起來要光鮮的多。

沙羅想拿起來仔細瞧瞧,帝梵卻忽然縮回手,把水龍珠揣進自己懷裏。她也不在意,依舊淺淺笑著。

得到水龍珠,此地也不便久待。

等離開地宮,又回到玉湖山的冰天雪地,沙羅依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如剛從魔域森林中出來時一樣,總覺得經歷驚奇的讓人不敢相信。而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她並不喜歡,她現在開始懷念蒙納的安逸生活了。就算是替艾爾洛奇把風站崗,被眾多女人的丈夫追打,也比這生死難蔔的日子好過吧。

“咱們下一站還要去哪兒?”沙羅嘆息一聲問道。龍珠只找齊了兩顆,還有三顆,也不知會找到猴年馬月。眼看她就要十五歲生日了,難道慶祝女人成年的盛大日子也要和帝梵一起過嗎?這一點讓她很難接受。

“其餘的龍珠在哪兒我還沒探到,下一站你跟我回大都。”

“不。”沙羅答得堅決果斷。

“你想回蒙納?”

沙羅點頭如搗蒜。

“那也好,你先回去,等過一段時間我去迎娶你。”帝梵沈吟半刻終於決定先放了她了,他騎上墨麒麟,背著裝滿寶貝的背囊飛上了天空。

“好。”沙羅答應的很快,可瞬間又表情呆滯,他剛才說的“迎娶”,是怎麽回事?

迎娶?迎去。沙羅自動把意思轉變成帝梵是想等找到下一顆龍珠的藏地,然後去接她一同前往。這麽一解釋,她覺得心安了許多,拍拍巴加依的屁股也飛上天空。

兩人一個往南一個往北,沒多一會兒均消失不見了。

“哎,小九,我在墓葬裏念的那句咒語是什麽來著?”沙羅突然問了一句。

巴加依撇撇嘴,那時誰有空聽她鬼叫啊。

很奇怪,那麽靈驗的咒語,但一出墓葬怎麽好像全部忘光了。沙羅冥思苦想,發現自己的記性似乎忽然變差了。

或者不是變差,而是女帝不願再有人打擾她的長眠,把咒語收回去了。

§§

回到蒙納時已是深夜,王宮各處都已經上了鎖。沙羅怕騎著巴加依在王宮上空飛來飛去太招搖,就想先帶他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明日一早再進宮。她出來這麽久,想必艾爾洛奇找她找的都急死了吧。

牽著巴加依走在街上,深夜的街市靜悄悄的,只有更樓上的更鼓敲擊的聲響不斷傳來。

“小九,你在想什麽?”沙羅突然問道。這裏太靜了,若沒有點聲音,她覺得有些難受。

“想女人。”巴加依沒正經的擠擠眼。他這樣的風流雅士,沒女人在側,怎麽能襯得上他尊貴的身份,現在即使沒想女人,也得裝成在想。當然沙羅這個女人除外。

一提起女人,沙羅不由想起艾爾洛奇,也不知她走的這些日子,他有沒有出去打野食?若沒有她站崗,可別叫人堵門口了。

她這樣想著,也不知是不是太過思念而產生了錯覺,突然街市上有人大喊了一句,“抓采花賊啊。”

哦,是采花賊,不是偷老婆的野漢子,沙羅略覺放心。可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南邊街市上忽然匆匆跑過來一個人,他左手提著褲子,右手抓著上衣,倒真有幾分采花賊辦完事的樣子。

只是這個人怎麽長得那麽像艾爾洛奇?

“殿下。”沙羅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真是想見誰,就來誰。只是他何時跟采花賊連成一線了?

艾爾洛奇也看見了她,驚喜的叫了一句,“沙羅是你。”隨即一臉慌張的又往前跑。

此時此刻逃命要緊,敘舊只能改天了。

沙羅不放心,忙趕上去,“殿下這是怎麽回事?”

“一言難盡啊。”艾爾洛奇說的萬分無奈。從來偷人都偷的怡然自得,就算被幾十個人追也能理直氣壯的他,何曾這般狼狽過?

沙羅本想騎著巴加依逃跑,可一回身的功夫,巴加依早不知遛哪兒去了。她只好跟著艾爾洛奇一塊跑。邊跑邊問他前因後果。

原來自沙羅被捋走以後,艾爾洛奇著實消停了幾天,他瘋狂的尋找沙羅未果,就只好當她偶爾心情愉悅,外出游玩了。他心情煩躁之下,便需要有人安慰,而安慰之人就莫過於相好的了。於是他便又回到萬千民房中的一間。

這次與他相好的叫白娜齊,是他眾多情人中與他認識最久的一個,也是最貼心的一個。不過兩人就在鴛鴦錦被,互訴情腸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大喊,“抓賊啊,有賊啊。”

他也是做賊心虛,一時也沒弄清是不是抓他,立刻抱著衣服翻墻頭跑了出來。這一跑,竟正巧的撞到一個在洗澡的人,他還沒看清是誰,就聽到一聲對方尖叫,緊接著一幫人拿著棍子追了出來。

聽完艾爾洛奇的敘述,沙羅不由暗嘆他這是陰溝裏翻船。以前什麽大風大浪都闖過了,今日卻被追的這麽狼狽,看來沒了她是真不行啊。

艾爾洛奇也在暗嘆,離了沙羅,他偷香竊玉的大作為也施展不開了。

眼看著後面的人越追越近,身為蒙納王子,真要被抓住了,那名聲足以永世流傳。沙羅伸手脫下外套,遞給艾爾洛奇,叫道:“咱倆互換衣服,我引開他們。”

“還是沙羅好。”艾爾洛奇激動不已,好想給沙羅一個擁抱,這孩子實在太招人疼了。

兩人互換了衣服,沙羅隨便披上外套,轉身拐進了一個胡同。後面那些大都是靠衣服認人的,也跟著拐進了胡同。

一進胡同,跑了沒多會兒就看到前面有一堵墻,沙羅暗叫一聲,“倒黴”,她好死不死的居然跑進了死胡同。

得,死活這一回了。她整了整衣襟,轉回頭露出最大朵的燦笑,“嗨,各位大哥,今晚的夜色不錯啊。”

“是他,就是他。”有人指著她的衣服大叫。

“我是女的,你們看。”沙羅扯著自己的短頭發,想撇清關系。女人看女人洗澡應該沒什麽事吧,或許他們能看在她是弱勢女人的份上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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