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剛出爐的番外:徹底的番外-例會。12-20-21:4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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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出發。拉法睡著了,在夢裏竟然見到了大灰狼。

他很無語地快進。

都怪西索那個家夥。

庫洛洛是特別的嗎?

真真多餘。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也很特別。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很有問題,很不正常吧。

所謂不正常,也就是脫出了原先幾十年形成的觀念和標準。

究竟自己是變得更強悍了,還是將精神病變推進了一大步……

以前他不會殺人,以前他很熱心腸,以前他不能容忍變態,以前他打算跟未來老婆上床的。

人生啊。

以前他還以為自己只能在世上混六七十年的。

想當年,他多純潔多正直一個青年。

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

再這麽下去,有一天也許他會毀掉身邊的一切然後自我毀滅。

現在他還不會走上那個極端。但是無法保證過了多少年後自己還能忍下去。

門淇也看出他的精神狀態不對。

如果接受這種生命形式,那麽,是要成為神麽?

只依賴某個法則過下去,蔑視其他一切人類的情感。

拉法翻身,枕上手臂,仰望天花板。

那樣的日子多無聊,除了將自己更快引向自我毀滅,沒別的意義。

還有人怕活的麽……

我果然精神已經有問題了。

也許去沈睡是個好主意。

再等等,等到熟悉的一切都消失之後。

現在還可以享受。

拉法閉上眼。

不論是否有問題或者是神經病,自己現在能想到的,真的有某人的溫度。

讓這種脆弱的東西存在麽?

然後看著它破碎麽?

也不是不可以。

想依賴,想保護,不想傷心,不想孤獨。

說明自己現在還算正常。

還沒有變成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東西。

掃帚他們主持的第三場考試就是個惡搞。

拉法坐在控制室裏,看那三個人十分恬不知恥地玩弄可憐的考生。

他們也賭了,有賭1個過有賭2個過的。

“不來點麽?”掃帚遞過來一兜零食。

“給我爆米花吧。”

不傷胃。

穿著原始皮草的那個卡斯出去了。不一會兒,拉法看到他出現在西索那邊。

“你賭誰贏?”掃帚沖他伸手。

拉法拿出一萬戒尼,微笑。

“西索贏。”

掃帚看著他奸笑。“我也賭44號贏,怎麽辦?”

拉法偏偏頭,又拿出一萬。

“而且卡斯回不來了。”

賭局完勝,拉法的口袋裏都是零花錢。

也許可以請小鬼們吃點心。他看看奇牙酷拉皮卡那組人,東巴大叔也混在裏面,還一路搗亂。真不怕死。“你認識那組小鬼?”“嗯,認識幾個。”“要不要……”“謝謝,我已經給這些錢想好出路了。”“真謹慎。”“謝謝誇獎。”從監視器上移開目光,拉法跟掃帚一起賊笑。

看到403號考生為吃豆腐不惜犧牲賭局,拉法直想笑。這個叫雷歐裏奧的,真是十足的男人風範。“我出去買點東西。”拉法告訴掃帚。“如果誰死了麻煩幫忙看一下。”“沒問題,你去吧。”如果脾氣對路,掃帚也是很好說話的人。

有那樣的同伴,估計奇牙他們這一關的時間浪費定了。拉法上了尼特羅的飛艇,到小餐廳去訂點心。

老頭子的飛艇設施總是很齊全。

等他回到被當成考場的監獄——賤阱塔,那幾個小鬼果然被關到小房間裏罰時間去了。關50個小時,還真不少。要在剩餘的時間內趕到塔底,就當成休息吧。拉法拎著點心,使用考官特權,打開了小房間的門。

“哇啊!”那個叫雷歐裏奧的看到他進來,嚇得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奇牙也跳了起來,方向和403號完全相反,他沖到拉法跟前。

“點心?”小鬼撅著屁股,就快搖尾巴了。

“是的。”拉法將裝著方形巧克力蛋糕的盒子遞過去,然後掏出小本子。“有誰感覺不太舒服的麽?”

房間裏除了奇牙在拆盒子,一片寂靜。幾個人一臉黑線地看著他。

“沒有麽?很好,省事了。”拉法假模假樣地收好小本子。

“這個蛋糕是考試的服務麽?”酷拉皮卡開口。

“這是私人贈送。”拉法一臉嚴肅,然後沖一直對他好奇凝視的小傑眨眨眼。

“謝謝您!拉法哥哥!”小傑開心地笑了。拉法將舉起叉子的銀發小貓從蛋糕前面拖開。

“如果你沒有通過考試,而且還活著,就這個透支的稱呼我要向你收費。”

“啊……”小傑摸頭。酷拉皮卡開始笑了,挺好看。

“對了,不能行使你的權力,讓我們離開這裏麽?”奇牙一嘴奶油,扭頭又在他口袋裏找東西擦嘴。拉法將他的臉推開一段距離。“我沒有那種權力。”“噢,真的嗎?”奇牙搖搖頭,用白眼看他。“你真沒用。”拉法瞇眼,捏住奇牙的鼻子。

“你們認識?”403號終於說話了。

“他哥哥以前是我的債主。”

“哦……”403號雷歐裏奧看著剛才殺人不眨眼的奇牙現在跟小狗一樣,和專記死人號碼的可怕考官打成一團,並且毫無優勢。

“不對!你說過考試就是徇私舞弊的!”奇牙終於解放了自己的鼻子。

“那也要看我高興不高興。”拉法抱手,用下巴跟他說話。

“……”所有人又安靜了。

“好了,偷懶時間結束,我要去工作了。奇牙,替我向你哥問好。”拉法站起身,開門。

“不對!那筆錢你好像還沒還……”

奇牙的聲音被關在門的另一邊。

我就沒打算還。

拉法心情舒暢地離開。還沒走到控制室,手機響了。他一看,是西索。

“餵。”

“你在哪裏呢~~”

“在我該在的地方。”找什麽事……

“來陪我打牌吧~~~”

“你不是在考試麽。”

“考完了?”

“我還有工作。”

“可惜?”

對方先掛了。

……

賤阱塔這一場考完,拉法已經在控制室裏睡了幾個小覺。沒什麽事情做,光盯著屏幕很磨人。“呵——”他打著哈欠問掃帚:“下一場考什麽?”

“考我們的本行。”

“我的本行是吃飯睡覺。”

“呵呵……”掃帚聞言笑而不答。

竟然還賣關子。拉法伸伸懶腰。

掃帚主持的第二場考試,死在伊爾彌和西索手底下的不少,還有出意外的。拉法明白了所謂獵人的本行,就是追獵和反追獵。他呆在船上,間或到島上悄悄繞了幾圈,拖回來幾個幸運的傷者。

說起來,西索控制不了殺意的樣子,他很久沒見到了呢。

小傑那孩子也真的很不錯。

最後一場是老頭子的惡搞專場。只淘汰一人的循環賽。

拉法沒興趣,睡到最後。

有不付工錢的老頭子在,他可以閃了。

接連幾天都沒睡好。

基本上,他也算個有點責任感的人。

薩次把他叫醒已經是傍晚了。

拉法因此趕上了慶祝宴會的尾聲,跟考官和考生們道了別。

最後通過了7人,出乎每個人的預料。拉法賭的通過人數最多,眾人算他小贏一把。

走狗運了。拉法很高興。

今天還是讓小布羅出來的日子。

雖然躲著某個讓自家弟弟沒通過的債主,離開會場後有意走小巷的拉法還是被西索堵住了。

“小拉法最後都不出現~很讓人掛心呢~~~~”西索慢慢靠近,拉法開始戒備。

“我很累就去睡覺了。”真是不願意來什麽就來什麽。拉法在心裏呼喚伊爾彌,他情願還錢。

西索甩過來一拳,他向旁邊讓,準備還手,不料西索一下將他按到墻上,用上身緊緊壓住。

這不是打架應有的姿勢。拉法瞇眼。“你在想什麽?考慮清楚再說。”

“呵呵呵~~~~~”西索用胳膊環住他。“很久沒見到小拉法,你都不願意跟人家說話了?令人傷心~~”

“西索,你也知道我們認識很久了?”拉法動了動,西索沒放開他,將一根手指放到他左眼下方。

“這個是什麽~”

真執著。拉法回答:“說了是生病。”

西索的金色丹鳳眼細細的,看不出喜怒。

“你不相信?”

他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西索扣住他的腦袋,咬上他的嘴唇。

咬破了,拉法扭開頭。西索的胳膊就跟鐵臂一樣,他掙了掙,沒用。拉法凝念,西索松開他,抓住了他的兩只手,扭到身後。

“說謊的孩子要有懲罰~~~”魔術師的臉上依然看不出什麽。

“第一,你不是我老爸,輪不到你管。第二,你自己就是個騙子大王,沒資格說我。”他跟對方磨嘴皮。

西索沒再咬他。

吻了下來。

拉法正打算一鼓作氣用力推開,舌頭被咬住了。

西索的吻技不賴。他幹脆想反咬,左眼被按住了。

很痛。這是威脅性的,拉法知道西索沒有用真的力氣,但是很痛,眼珠像是快要擠爆。

不能讓這只眼睛出問題。他發動能力,讓布羅具現出來。

左眼被放過了,但是西索沒放開他,吻地更深入了。“嗯……”舔得很裏面,他有點受不了,條件反射地渾身發麻。

終於,西索放開了他。拉法找回了呼吸。

“就是這個麽~~~~”

“……是的……”拉法調整喘息。這家夥真難對付。

白色的小狗出現在地面上,沖他搖尾巴。

距離感有些不正確,一半視野是模糊的。拉法不敢碰那只眼睛。

“你真下得了手,眼珠擠出來怎麽辦!”

西索蹲下身子去看小布羅。

“這是什麽~”

“念獸!”拉法沒好氣地說。

“沒有念力?”

“是魔術!”

“怎麽變出來的~~”

“是我弟弟!”拉法信口胡謅。靠,眼睛真難受。

西索拎起小布羅,摟住拉法抱了起來。

“你搞什麽?”他的半邊腦子都疼起來。

“這裏光線太差~~”

無從預測的家夥。拉法由他去。對小布羅好奇的話……他看看視線中一團模糊的白色小動物,對它使了個眼色。

布羅,咬他!

西索帶著他來到飛行中心,上了去競技都市的一班飛艇。

“你要回去麽?”拉法抱著小布羅坐下,眼睛恢覆了一些,感覺好多了。

西索關上門。“嗯~~”

拉法看著他清爽幹凈的臉。

早該洗了,那什麽打扮……都蹭到他臉上了。拉法用手背擦擦臉,上面果然有顏色。

“說起來你用的什麽化妝品?名牌麽?”他試試手背上的紅色,難不成是口紅……

“小拉法想知道??”

“是口紅?”

西索拎起布羅的脖子。“是魔法??”

“算是。”拉法點頭。

坐到身邊的西索把布羅放到地上,轉手托起他的臉。“不是口紅哦~~~”說完又湊近。

拉法推開他的臉。嗯,洗幹凈手感好多了。“不要靠過來。”

西索舔舔嘴唇。“小拉法的味道很好呢~”

好你個頭。嘴尖還在痛呢。拉法將某顆意圖不軌的腦袋扶回原位,然後向旁挪了挪,摸摸自己的上唇中間。咬哪裏不好,這總不能說是自己吃飯咬到的吧……

“有沒有宵夜?我餓了。”拉法伸手把小白狗抱上來。“而且布羅也要吃飯。”

布羅爬了爬,又鉆進他的領口,滾到他肚皮上。拉法扯起紮好的襯衣下擺,將它拖出來。“坐好!”

“呵呵呵呵~~~~~~~~~~~~~~~”西索很有興致地看著,第三次拎起小布羅。“這個能吃麽?”

“不能!”拉法趕緊搶,西索一把撈住他,壓到身下,將布羅丟到一邊。

“你到底想幹嘛?”拉法按住伸到衣服下面的手。

“嘗嘗味道?”

“我認識你這麽久,怎麽不知道你有這種興趣?”

“啊~~突然想知道小拉法是什麽味道~~~~~~”

“你動機不純。”拉法豁出去了。

“呵呵呵~~~~~~~~”西索身上的殺氣散開。

“告訴你,沒用的。”說中了?

“小拉法喜歡他?”

“你對他很有興趣?”

“嗯~~有興趣?”

“那麽請沖他去。”相信你們已經見過面了吧,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我對小拉法也很感興趣?”

“我對你沒這種興趣。”

“小拉法對他有這種興趣?~~~”

“……”

拉法看著這雙金色的眼睛,有點像飛坦呢。

“有。”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先這樣開著……01-03-22:34

又碼了一點點~01-04-13:45

哦活活活活————本章結束。01-06-12:14

40蘇 醒

對庫洛洛有沒有興趣?

現在他承認。

有。

怎樣?

“呵呵有嗎~~~”西索用手指蹭他唇上的小傷口。

“說起這件事,我也很驚訝呢。”拉法調整了下姿勢,身上的人很重。

“真難得呢~~?”西索收起了殺氣。

“你知道嗎?我把你當成朋友,嗯,良師益友那種的。”

“呵呵,老師麽~”

“老師你能不能放開我,你很重。”拉發順著話頭說。

“小拉法很特別呢?”

“您過獎了。”

“不想放開~~”西索環住他的腰,將手探到他身後。

“你還是放開吧。”拉法皺眉。

包廂裏飆升起兩股強勢的念力。

物品微微顫動。

“這樣打不能盡興,要繼續麽?”拉法微笑。

“嗯~今天算了。”

西索放開他。

拉法也坐起來,理理衣服。

“吃飯吧,我餓了。”

“你吃罷~”

拉法打開門,找服務生。

西索沒玩撲克牌,在閉目養神。拉法餵布羅,今天這家夥挺乖。宴會上尼特羅的秘書土豆臉告訴他,比倫卡家在找他,希望他能回去當保鏢。

但是福斯沒有給他打電話,大概是考慮到庫洛洛。

拉法琢磨要不要去,這應該是福斯父親的意思。那邊出什麽事了麽?只是因為年前福斯的“事故”麽?

拉法看合目一動不動的西索。這家夥也很可疑,他和庫洛洛是怎麽聯系上的?難不成……

西索和蜘蛛……

西索現在是蜘蛛?

拉法拿起手機,撥通比倫卡家。

“福斯麽?”

“真的是拉法!什麽事?”

“不要裝傻。”

“哦……父親……希望你來,繼續當我的保鏢。”聽筒那邊沈默了一會兒。“拉法,你願意來嗎?”

“我想問你。需要我來嗎?”

“……”福斯似乎想了一會兒。“拉法,你能來,我會很高興。”

“只是高興?”

“還很感動。”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小子。”

“哦,我也能平安地多活幾年,大概。”

“我知道了。”拉法嘆氣,掛斷。

去看看吧。

你真不像路斯克。

拉法楞住了。

面前吃完東西坐著理毛的小白狗斜他一眼。

他伸手,抓住小布羅,舉到眼前。

你說什麽?

你不是路斯克。

明藍的雙眼中,拉法看到自己的一對灰色眼睛。

再說一遍。

你比路斯克差多了。

拉法露出微笑。松手,小白狗又鉆進他衣服裏。

布羅,你終於回來了。

將頭後仰靠到沙發上,他的心情開始飛揚。

他想唱歌。

在他懷裏睡覺的小布羅沒再理他,淩晨,又回到他的眼睛裏。

布羅的態度和以前似乎不一樣。

沒關系。

這樣就好。

還有意識就好。

拉法輕撫左眼。

有你在,我就能支撐下去。

不再絕望。

下了飛艇,西索拉住他的領子。“小拉法上哪兒去?”

“去工作。”拉法抽出自己的衣領。“你不是聽見了麽。”

“啊~~~”

“叫比倫卡的一家……有事打我電話吧。”

西索一把拉住他的腰。“不到我那裏去過夜~~”

你省省吧……拉法白他一眼。“你太客氣了。”

就是不讓他走的某人托起他的下巴,也不管飛行中心人來人往的。“庫洛洛有那麽好麽~”

“這是個人喜好問題。”拉法不動聲色地閃開。“拜~”

“嗯~期待下次見面~~”

某人終於走了。

呼——

拉法來到比倫卡家,人家正在吃早飯。

長長的餐桌坐了3個人。老板看見他,臉上的細紋舒展了一些。“拉法,很高興你再次成為家族的一員。”

這個帽子扣得真大。拉法趕緊表示謝意,然後拉椅子坐下。

老板還在招呼他。“聽說你後來當過家教,希望你也能夠將獵人的經驗教一點給福斯。”

“您太看重了。我會盡力而為。”拉法瞄到坐在對面的庫洛洛看他一眼,端起杯子喝水。

“嗯。”老板很滿意,眾人繼續用早餐。

“拉法,那個……?”坐在身邊的福斯盯住他嘴上方的小印子,小聲問。

“吃螃蟹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拉法小聲回答。

“哦。”福斯點頭。

庫洛洛在跟老板聊天。

昨晚太興奮,拉法有些困意。福斯說他不再去學校,請了家教在家裏講學。

“拉法,你來聽嗎?”

“你希望我陪你?”

“嗯。”

“我睡著了你不要叫我。”

“好。”

兩個人站起來,告退。

講學在朝向花園的小廳裏進行。拉法坐下來,來的老師是個精神矍鑠的中年人。

教得似乎不錯。他聽著經濟學的內容,閉上了眼睛。

手機收到了短信。他打開。

晚上出來。

拉法一覺醒來,陽光暖暖的,身上一條毯子。似乎很久了,格絲蒂小姐端了一個托盤過來,告訴他是午餐。

“謝謝。”這個活潑的姑娘是新來的呢。

拉法等福斯睡過午覺,找他聊天。

福斯很開心地坐到他身邊。

“你怎麽還這麽可愛呢?”

“是嗎?”

“不是在誇你。”

“呵呵,知道了。”

“那次事故是誰幹的,知道了麽?”

“……那次啊。是臨沼市的,拉法你熟悉嗎?”

“臨沼市?”那個地方麽……庫洛洛在那裏幹什麽……

“嗯,不過現在那邊都換人了。”

“最近的事情吧?”

福斯的藍眼睛在黑色碎發下顯得十分透明。“是的。”

是麽……

庫洛洛帶蜘蛛挑了那裏的勢力呢,表面上看是個挺硬氣的報覆行動。

這種行動,引起了老板的擔心麽?看來是了。溝通出現了什麽問題麽。

蜘蛛的能力終於引起比倫卡家的警惕了麽,看來將會有大行動了。

拉法喝了口紅茶。

流星街出來的都沒有合法身份,因此大部分依附黑道,成為不見光的犯罪者。

蜘蛛不會甘於淪為道具。

最初挑上比倫卡家,應該是看準了這個新興的黑道家族對更大勢力的渴望。

黑道上真正有勢力的,他聽那群獵人說過,叫做“十老頭”。應該是十個實力頂尖的家族。

庫洛洛不愧是首領大人。

“拉法?”福斯站到了他面前晃手,小聲說話。“擔心我嗎?”

“你怎樣都是活該的。”拉法閉閉眼,繼續喝茶。

“拉法有時不會說實話。”小公子沒坐回去,彎腰在他跟前湊著,額頭快要碰上他的。

他盯著福斯的睫毛,少年人的氣息並不因為本人的個性而缺乏活力。他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隨後嘲笑了自己一下。

“福斯,當上家主吧,我會當你一輩子朋友。”他向後靠了一點,對福斯微笑。“當到80歲吧。”

福斯保持了一會兒姿勢,立起身。“我知道了。”

首領大人晚上找自己,有什麽事呢……

樓下的花園映著陽光,斜斜的。日頭即將西下,令人憐惜。

陪了福斯一下午,拉法回到偏樓。六點半,手機準時響起。

“餵。”

“有想吃的東西麽。”

“……火鍋。”

久違了的勇者火鍋店,海鮮辣火鍋。

不同的是,曾經和損友小鬼來吃,如今是和大灰狼一起吃。

庫洛洛註視紅色的湯底,遲遲不下筷。

“噗……”拉法忍不住破功了。

“我怎麽沒發現,原來首領大人也這麽可愛的……”

“這是辣椒?”某人沒有理會那句廢話。

“全部都是。”

“……”

蜘蛛的首領叫來了服務員。

一人一個鍋。

庫洛洛就是庫洛洛,一開始拿筷子沒難住他,之後換了白湯,涮菜也沒難住他。

“很原始的吃法。”

“嗯,算是吧。”拉法在辣得發麻的嘴前扇扇。

過癮。

“……”庫洛洛看他吃得眼淚鼻涕直流。“這種飲食文化很有意思。”

“嗯……”算是吧。拉法喝口麥茶。你還沒試過芥末呢。

“要不要嘗嘗?”不要那麽嚴肅啊……

某人皺眉了。

太好玩了。拉法放下筷子,看他。

“……怎麽欣賞這種味道?”

還來學術的?好。

“這是比一般的鹹或者甜味都強的味蕾刺激。”拉法喝麥茶。“和同樣讓人不舒服的苦味不同。在有的古老文化中,苦的東西表示有毒。苦味令人肌肉抽搐。辣味則不同。有的文化將它作為刺激醒腦的調味料,歷史算悠久的了。辣味讓人流淚流涕,有暢通鼻息的效果,同時令人感覺暖和。你肯定喝過酒吧?”對面的人目不轉睛地聽他海吹。“酒也是辣的,同樣讓人感覺溫暖腸胃。”

拉法坐到某人身邊。拿空碗盛了小半碗辣鍋底下的湯汁,放到某人面前。

“辣味的湯很香,比其他調料去腥味的效果好,它能保留肉類脂肪的香味。你聞聞。”

某人轉頭,對著他。“你很會享受生活。”

拉法捧住對方的臉。“不要岔開話題。”對方的黑眸裏自己的笑容如同得勢的小狐貍。“要不要我吻你一下?”

深潭般的眼睛瞇起來了。

呵呵。是要生氣,還是要承認呢。

對方捏住了他的下巴,輕輕舔了上來。拉法數著黑色睫毛的數量,微微開口,抿住某人的舌尖。

如同在嘗味道。

一會兒,拉法撤離。

“你還討厭什麽?大蒜?”

“……”對方沒說話,一動不動。

拉法將麥茶端給他。

“你該不會也不能喝酒?”

正在喝水的首領大人深吸了口氣,墨色的眼睛從杯沿兒後面看了他一下。

呵呵。拉法忽然很想抱住對方,忍住了。

他坐回原位,繼續吃東西。

從火鍋店出來已經黑了。

“我走了。”拉法看庫洛洛。

“去哪?”

“回去。”拉法轉身,庫洛洛從後面帶住他的胳膊。

“我想知道關於螃蟹的問題。”

“……”拉法一時說不出話。某人拖著他就往前走。

街上燈火輝煌。庫洛洛把他拉到一條巷子裏。

“你可以說話了。”庫洛洛掐著他的腰。

“你想聽什麽?”這些人的愛好真是相似。

一根手指觸到他嘴尖的傷口。

“說了是螃蟹。”

“再說一種。”

“……蝦子。”

“……還有?”

“或者牙簽?”

“……”

“對了!”拉法作恍然大悟狀。“打架的時候被小鬼的手戳到的。你看我怎麽就忘了呢。”

某人的手持續用力將他卡緊。

“餵,有點痛。”

一片黑暗中他的耳垂被咬住了,很疼,拉法感到脖子上一點濕熱。流血了。

“你想怎樣?”拉法看天。今晚有星星,雖然不多。在城市裏竟然能看見呢。

“抱你。”耳邊溫熱的呼吸發出低沈的聲音。

“可以啊……”咦?月亮在哪邊呢?

庫洛洛松開了他。

結果,拉法跟著某人走到西區的公園,陪某人在長椅上坐了一夜。

某人倒好,在他身邊閉上了眼睛。

他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這是發什麽神經……

拉法看天。

看到月亮了。

“阿嚏!”拉法按住鼻翼,不會生病不代表沒有生理反應。這不,著涼了。

“不要看我。”他白了忽然發起神經的某人一眼。早上的太陽要出來了呢。

某人回過頭去。拉法看見了那個疑似上翹的嘴角。

他扭過頭,朝向另一邊。

“我喜歡福斯。”

腦後傳來一聲不大的“是嗎”。

“但是我不喜歡幹涉別人的人生。”

對方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你們都加油吧。”拉法順了下頭發,好像有點潮。

“我們在你眼中是什麽?”

拉法回頭,看見某人正望向前方。他站起來,拍拍衣褲。

“你知道。”

黑色的眼睛在清晨顯得有些暗沈,不像昨晚,映著燈光,顯得閃亮。

“是什麽?”

眼睛一藍一灰的拉法頭發後抹,露出了額頭。

“是過客。”

“那個是你的終生伴侶。”那只曾經見過的藍色眼睛。

“是的。”

他伸出手,探向對方的臉,站在身前的人彎身握住。

“如果你想得到,可以得到。”拉法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坦然。

“現在你是我的麽?”

幾綹銅發從拉法端整的額頭上垂落,他笑了,眉眼彎彎的,能看到銅色的睫毛。

“如果你想要。但是……”

“只是你而已。”他明白,拉法的力量是他真正的底線,他不願意在這一點上受人利用。

但是,這只是你的願望而已。

“你真的知道麽?”拉法嘆了口氣,靠近他。“你不會遵守。”

“也許。”他看著那只他熟悉的灰色眸子。

“也許吧。首領大人,我們該走了吧?”拉法手上用力,將他拉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篡改原著進行中~

本節完~

41你想的話

呆坐了一晚上,拉法竟然還不覺得困。在比倫卡家那一區,他找到原來那位房東太太,又租了進去。

這棟小樓不錯,院墻上都是藤本植物。

說起來還有存款在保險櫃裏呢。放著吧。他回頭問某人。“你那張金卡真的不要了?”不用不好意思啊。

庫洛洛沒睬他,先推門而入。

他是說真的,不要就算。拉法拔出鑰匙,進門。“餵!你不洗澡就睡覺!那是我的床!”

已經倒在床上的某人翻身不理他。

拉法無語,丟下鑰匙去洗浴缸。出來庫洛洛已經呼吸綿長了。他按住那顆黑色的腦袋一陣亂晃。“起來起來。”某人轉頭,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拉法三下五除二地脫掉這個人的上衣。某人配合地坐起來,光著膀子對他的臉一個“阿嚏”。

拉法沈默了一下。

然後用手中的衣服擦擦臉上的口水什麽的。指向衛生間。“去。”

脫了衣服跟個學生哥差不多的庫洛洛一把抱住他,兩人一起撞到浴室門邊的墻上。

當然是拉法當的墊背。他丟開手中的衣服,某人抱住他的脖子又閉眼了。

“你動作快點5分鐘就搞定了。餵!”他繼續晃某人。叫你半夜發神經啊,看月亮啊。

“……”某人終於站好,走進衛生間。

拉法將路上買的日用品放進櫃子裏,收拾了一下。

雖然可以住在比倫卡家,但是總感覺不對,像住賓館。

浴室門打開,某人走了出來,又爬上床,睡著了。

枕頭上濕了一大塊。

“……”拉法拿毛巾,坐過去。

好像照顧小布羅……

看來他自己才是新好男人。

這次老板的條件很寬松,隨他跟福斯怎麽協調,幾乎是把他當自家人了。他跟福斯約好,沒特殊事情都會去他家上班,和以前一樣。特別是福斯出門的話,他要跟去。

剛才跟福斯聯系了一下,那邊今天沒事。

這很正常。

他轉頭看似乎已經進入夢鄉的危險人物。

這個人怎麽那麽閑,不正常。

他還真是經常出現在比倫卡家。

就是相互利用。

拉法把某人往裏面推了推,靠下來。

現在有點困了。

庫洛洛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一點陽光落在拉法的銅發上,熠熠生輝。

同樣是一個燦爛的中午,某人激怒了他,讓他掐斷了脖子。

稍長的銅發微彎,似乎很軟,摸上去卻堅韌有彈性。睫毛柔一些,密密的。鼻尖稍翹,皮膚和白皙的顏色一樣細膩。

右邊的耳珠上兩處暗紅色,是自己咬的。結痂了,有點硬。

淡淡血色的薄唇褪去了昨天吃晚飯時那種紅色。

鼻息溫熱。雙唇還是很柔軟,齒間是薄荷的味道,舌尖濕滑。

不喜歡那只藍色的眼睛,他用手遮住。身下的人動了動,開始回應自己的吻。

暖暖的。

拉法還是活著比較好。

“嗯——”一只手抓住了他停在那段腰間揉捏的手。

“你幹什麽?”

“你認為呢?”

“你不餓麽……”

“……”被人這麽一問,似乎有點餓。

“不餓?”某人還是困的時候比較討人喜歡。

“你可以吃麽?”

看看,露出本性了吧。“你能吃我就能吃。”

“你想吃?”

這句話怎麽能從這個人嘴裏問出來……不過……

“我想吃你就讓我吃?”這個字真好用。

“你想的話……”某人又吻住他,但是拉法沒放過這句話。他翻身把某人壓到身下,沒費什麽力氣。

“吶。你說的。”他忍不住揚起嘴角,勾住大灰狼的脖子吻了下去,伸手去摸狼腰。哦,手感好好,難怪某人喜歡捏他的腰。掌中皮膚下的肌理微微緊起來,拉法擡眼,正看到某人閉上眼睛。

某人的唇舌也很溫暖,他深深舔進去,引發了身下的小小顫動。“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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