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老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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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老朋友們】
四月二十三號這天，是個晴轉多雲又多雲轉晴的一天。
街道上人們各自行走，各自生活，大大小小的商鋪如常的迎來送往。似乎每一家的店鋪都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可是又不是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比如離日本棋院大約幾條街的某個會場內，雖然一樣是客流來往但是今天似乎更熱鬧一些。走到深處，才能看到大把大把的人圍著一個圈似乎在觀看什麽？和那些看雜耍的，看推銷的可不一樣。很少有人議論，大家都是安安靜靜的看安安靜靜的說。
難得看出點什麽門道不少人都是滿臉的驚訝和讚許。當然每個人的表情和心裏都不同所以也不知道大家想到的是不是都是同一處？又或者是同一個方向？
“哎～這個年青人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嘛？和進藤光下什麽下？你看見了沒滿盤皆輸都沒這麽可憐。”有人退了出來站在大的展示盤那裏和好友竊竊私語。
“是啊～人家桑原本因坊都說了近藤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嘛？～真是的還自取其辱～”
“不過這麽小的孩子下棋這麽穩健真的是少見呢。我家小孫子在關西棋院做院生，那裏的孩子都已經是拔尖拔尖兒的了可是還經常被數落不夠穩健。不愧是少年天才啊…”
“哎呦，還說呢咱們這幾大棋院裏面最拔尖的孩子挑出來和這個近藤君對局還不知道下成什麽樣呢？”
“能下成什麽樣？讓塔矢名人和那些孩子下成什麽樣大約也就是那樣了。”
“是啊，我之前還在報紙上聽說塔矢行洋名人要和近藤平輩對弈呢。可真是了不得了。”
“現在呀好多小孩子看見近藤君下棋都開始喜歡圍棋了。前幾天我小孫女還和我說要成為日本圍棋女子中的第一人呢～哎呀她沒那個資質我是知道了啦，但是能看見我家孫女喜歡下圍棋還是很高興的麽～”
圍觀的人三五成群，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因為圍觀的人太多好多人不能夠及時的看到對局的情況，所以會場裏輕易都不用的大型講解臺都開放了。大型的豎立棋盤上，黑白子的扭曲糾纏，看的大家都津津有味。
甚至會場內偶爾路過的職業六段蒼田和另外一個好友也加入了講解的行列。聽著名家的講解，看著小光這個黑子常常讓人出乎意料的轉折大家就忍不住的雀躍。蒼田講解的時候很符合他跳脫玩鬧的個性。雖然是個胖乎乎的棋士，但是幾乎可以被稱為是靈動的胖子的蒼田也時常被小光出乎意料的布局給驚訝到。
“哦？近藤君走了這一手呢可是我覺得這裏用粘比較好哎，既能鞏固自身又能掐住對方。但是為什麽要拆呢？”蒼田若有所思的看著新來的棋譜。把小光的黑子擺在原來的位子。別說蒼田不能理解小光這樣看起來像是無所謂的一手，就算是塔矢老師來了也不能馬上就意識到小光是在做什麽？
“哎～這位佐藤君的棋啊其實還是可以的，但是偏偏碰上了小光。哈哈哈該說這是他命中的磨難嗎？對了大家還不知道吧？佐藤君是大阪棋院那邊出來的棋士，現在是職業六段。”
“哎？那不是和蒼田先生一樣？難道蒼田先生和近藤君對弈也會下成這樣？”有人忍不住這麽問道。那麽答案真的是這樣嗎？其實段位的高低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棋力的高低。雖然也有一定的成分在，可是真正的強者幾乎都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顯露出高超實力的。
雖然現在蒼田還是只是六段而已，但是實際上蒼田的實力要比很多八段九段還要高。
“哈哈～你們這麽想知道哦～那麽有機會我和近藤君下一局大家不就知道啦？到時候我贏了害人家近藤君哭鼻子你們可別怪我對小孩子都不留情～”蒼田話說的俏皮，可是一點也不是假話。平輩對局的話小光未必會贏蒼田六段。但是輸的哭鼻子？……小光還不至於。
聽著蒼田六段有趣的搭訕和講解臺下圍觀的人時不時的發出笑聲。觀眾這邊雲淡風輕一派喜氣。小光和佐藤那邊的對弈卻不一樣了…就連最裏面圍觀的那一層人都不茍言笑緊張兮兮。
小光夾著黑子毫不猶疑的落子，絲毫沒有為了對方就費力去思考的模樣。如果說小光和塔矢名人的那一局，第一手就用了二十分鐘的話。那麽面對眼前的這個人最長的一手都不超過一分鐘，而這是不是就說明二人的實力實在是相距太遠？
佐藤的汗水已經濕透了的後背。額頭青筋直冒雙眼發紅他拼了命的想在小光的轄制中逃脫可是不論怎麽拆怎麽跳怎麽抵都沒有用。他被壓制的死死的，簡直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無形的手死死拍在地上的可憐蟲。
突然間，佐藤就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個小醜一樣，已經被打擊的絲毫沒有尊嚴。早在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之後，佐藤還在苦苦支撐。就像是當初那些不相信自己會輸給小光的人一樣，不到黃河心不死。
而已經完全沒有開始的那份囂張氣焰，佐藤下了十幾年的棋突然間覺得圍棋…原來自己下的都不是圍棋。
於是佐藤被打擊到動搖，手越下越慢。越來越慢……甚至到最後佐藤顫抖的夾著棋子，淚水絲毫不爭氣的從眼眶裏面爭勇而出。
看著晶瑩的淚水砸在棋盤上，小光嘆口氣收斂了所有的攻擊的氣勢。雖然也是對這個高傲的人萬分生氣，但是對方畢竟也不過是個喜歡圍棋以自己的圍棋為傲的普通人而已。何苦把對方趕盡殺絕呢？
小光心裏問佐為咱們是不是下到這裏就足夠了？佐為點點頭…佐為看的出這個人已經撐不下去了。能和現在的小光下到這個地步，這個人的實力已經不俗。足夠了…這一次你也得到教訓了吧？佐為有點憐憫的看著對方。
“……”佐藤低著頭安靜的抽泣，手裏夾著的白子半天沒有落下去。大家都安靜的等待著等著他繼續下也好，或者說句話也好而不是這樣讓人覺得他如此的可憐…搞得好像是小光做了什麽欺負人的壞事一樣。
終於小光安靜的望著對方，聽見對方努力的壓抑著喉頭的哽咽然後極其輕微的說了句“我輸了！”從來沒有把一句話說的這麽屈辱…這是佐藤人生以來的第一次。
聽著這樣的認輸，看著對面的人…小光突然間想到了幾年前和小亮的那一局對弈。他披著藤原光的假面讓佐為和小亮對弈的那一局。那時候的小亮心裏坑定和現在的這個人是一樣的吧？
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敵手的人，突然有一天輸在別人的手上而且輸的萬分淒慘簡直就仿佛之前的人生都被否定了一樣。那種痛苦和自卑根本不是外人能夠切身體會的。
小光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沒有去特意張揚羞辱。只有起身臨走的時候拍拍佐藤的肩膀。走了幾步又回來拿起了自己的盒子。
這邊小光的對局結束，而蒼田那邊卻還在回味小光之前那一手的巧妙。真是神來之筆～“沒想到他能迂回的吃掉對方，看似沒有用的一步棋走到這裏的時候你才知道它才不是沒有用。近藤可真行啊？他都猜到對方會走什麽樣的路來規避自己了…”蒼田忍不住感嘆的時候，有人傳來棋譜順便說了一句佐藤認輸近藤君已經先走了。
“什麽？！走了？！！我還沒和這小鬼好好的下兩手呢他就敢給我走？不行我要去把他抓回來！！”蒼田六段眉毛相當有意思的擰在一起，看著怒發沖冠的樣子但是卻一點也不會讓人感覺害怕。反而還有點肉嘟嘟的喜感。
奈何蒼田老師倒是想要突破人群去追回小光，可是偏偏大家都圍了上來要求蒼田六段給自己簽名。蒼田六段是圍棋圈裏頗受喜愛的一個棋士。實力強橫是一方面，為人風趣就更加的難得。於是一時間被拖住走不開身的蒼田，總算是沒讓小光著平白無故多出來的一場風波又延續出什麽新的花樣來。
離開了會場拿著手裏的盒子，氣喘籲籲的躲在街邊的角落裏面嘆氣。
“啊…我啊還真是倒黴！買個扇子都能惹出這一堆的事兒。都怪佐為啦，沒事慫恿我買扇子！”小光沒人可以責怪只好把錯全部都賴在佐為的身上。佐為嘟著嘴包子臉不開心的看著小光。“明明是小光自己要去買扇子的幹嘛怪我啦？”佐為哼了一聲撇過臉不理小光。
就這麽，過了一會兒兩人又忍不住的回頭看對方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之後的時間小光去了曉蕓姐姐那裏，看到小光的到來簡直驚喜的不能自己的曉蕓差點把所有人都喊起來。還好小光機靈讓曉蕓姐姐安靜些。
悄悄的在大叔們身後看著他們下棋，安靜的看了看大家後就靜悄悄的和曉蕓姐姐在茶水間隨意的聊了聊最近的事情。不出意料的曉蕓說起小光現在成為了店裏的驕傲，甚至店主還多次做出gg說什麽少年圍棋天才近藤曾在本店長期教學之類的。
小光額頭微汗笑著，倒也不是很特意的要和店主去見面。希望自己走之後再讓曉蕓姐姐告訴大家自己來過。不然的話自己就又脫不了身了。畢竟當年一對四盲下的慘痛經歷還是歷歷在目。大叔們對自己愛的深沈，小光表示就這樣默默看看大家就好。
和曉蕓姐姐揮手告別才一路慢慢的回家。
直到晚上吃完飯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著挑戰的人，才開始了屬於佐為的特別時間。早就已經成為網絡棋神，網絡圍棋傳說的佐為…現在只要是佐為一上線那些邀請簡直多大讓人頭疼。不久前也有看關於各大圍棋論壇的討論，有不少事關於佐為的。
早就知道佐為火爆，但是也沒想過會火爆成這幅德行！於是後來完全不去管那些粉絲或者棋迷們的討論專心的挑選對手下棋才是佐為和小光的目標。
“咱們明天去看望塔矢老師好了！”晚上睡覺之前，小光和佐為說了自己的決定。
“嗯，我就知道小光不會閑的住的。”佐為坐在小光的身邊微笑著摸摸小光的額頭。
“佐為…要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心願啊？和塔矢老師下棋絕對不能輸哦！”小光都已經半迷糊了還在喃喃著。
看著這樣的小光，佐為的心仿佛被一片溫暖光輝籠著著……而餘下的就是那些不需言語的溫情淡淡散開……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是不更新，有點時間還是給寶貝們更了。忙的一逼，作業都沒有搞就來寫文了……
麽麽噠～
要留言啊寶貝們。留言是我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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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們各自行走，各自生活，大大小小的商鋪如常的迎來送往。似乎每一家的店鋪都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可是又不是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比如離日本棋院大約幾條街的某個會場內，雖然一樣是客流來往但是今天似乎更熱鬧一些。走到深處，才能看到大把大把的人圍著一個圈似乎在觀看什麽？和那些看雜耍的，看推銷的可不一樣。很少有人議論，大家都是安安靜靜的看安安靜靜的說。
難得看出點什麽門道不少人都是滿臉的驚訝和讚許。當然每個人的表情和心裏都不同所以也不知道大家想到的是不是都是同一處？又或者是同一個方向？
“哎～這個年青人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嘛？和進藤光下什麽下？你看見了沒滿盤皆輸都沒這麽可憐。”有人退了出來站在大的展示盤那裏和好友竊竊私語。
“是啊～人家桑原本因坊都說了近藤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嘛？～真是的還自取其辱～”
“不過這麽小的孩子下棋這麽穩健真的是少見呢。我家小孫子在關西棋院做院生，那裏的孩子都已經是拔尖拔尖兒的了可是還經常被數落不夠穩健。不愧是少年天才啊…”
“哎呦，還說呢咱們這幾大棋院裏面最拔尖的孩子挑出來和這個近藤君對局還不知道下成什麽樣呢？”
“能下成什麽樣？讓塔矢名人和那些孩子下成什麽樣大約也就是那樣了。”
“是啊，我之前還在報紙上聽說塔矢行洋名人要和近藤平輩對弈呢。可真是了不得了。”
“現在呀好多小孩子看見近藤君下棋都開始喜歡圍棋了。前幾天我小孫女還和我說要成為日本圍棋女子中的第一人呢～哎呀她沒那個資質我是知道了啦，但是能看見我家孫女喜歡下圍棋還是很高興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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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會場內偶爾路過的職業六段蒼田和另外一個好友也加入了講解的行列。聽著名家的講解，看著小光這個黑子常常讓人出乎意料的轉折大家就忍不住的雀躍。蒼田講解的時候很符合他跳脫玩鬧的個性。雖然是個胖乎乎的棋士，但是幾乎可以被稱為是靈動的胖子的蒼田也時常被小光出乎意料的布局給驚訝到。
“哦？近藤君走了這一手呢可是我覺得這裏用粘比較好哎，既能鞏固自身又能掐住對方。但是為什麽要拆呢？”蒼田若有所思的看著新來的棋譜。把小光的黑子擺在原來的位子。別說蒼田不能理解小光這樣看起來像是無所謂的一手，就算是塔矢老師來了也不能馬上就意識到小光是在做什麽？
“哎～這位佐藤君的棋啊其實還是可以的，但是偏偏碰上了小光。哈哈哈該說這是他命中的磨難嗎？對了大家還不知道吧？佐藤君是大阪棋院那邊出來的棋士，現在是職業六段。”
“哎？那不是和蒼田先生一樣？難道蒼田先生和近藤君對弈也會下成這樣？”有人忍不住這麽問道。那麽答案真的是這樣嗎？其實段位的高低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棋力的高低。雖然也有一定的成分在，可是真正的強者幾乎都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顯露出高超實力的。
雖然現在蒼田還是只是六段而已，但是實際上蒼田的實力要比很多八段九段還要高。
“哈哈～你們這麽想知道哦～那麽有機會我和近藤君下一局大家不就知道啦？到時候我贏了害人家近藤君哭鼻子你們可別怪我對小孩子都不留情～”蒼田話說的俏皮，可是一點也不是假話。平輩對局的話小光未必會贏蒼田六段。但是輸的哭鼻子？……小光還不至於。
聽著蒼田六段有趣的搭訕和講解臺下圍觀的人時不時的發出笑聲。觀眾這邊雲淡風輕一派喜氣。小光和佐藤那邊的對弈卻不一樣了…就連最裏面圍觀的那一層人都不茍言笑緊張兮兮。
小光夾著黑子毫不猶疑的落子，絲毫沒有為了對方就費力去思考的模樣。如果說小光和塔矢名人的那一局，第一手就用了二十分鐘的話。那麽面對眼前的這個人最長的一手都不超過一分鐘，而這是不是就說明二人的實力實在是相距太遠？
佐藤的汗水已經濕透了的後背。額頭青筋直冒雙眼發紅他拼了命的想在小光的轄制中逃脫可是不論怎麽拆怎麽跳怎麽抵都沒有用。他被壓制的死死的，簡直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無形的手死死拍在地上的可憐蟲。
突然間，佐藤就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個小醜一樣，已經被打擊的絲毫沒有尊嚴。早在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之後，佐藤還在苦苦支撐。就像是當初那些不相信自己會輸給小光的人一樣，不到黃河心不死。
而已經完全沒有開始的那份囂張氣焰，佐藤下了十幾年的棋突然間覺得圍棋…原來自己下的都不是圍棋。
於是佐藤被打擊到動搖，手越下越慢。越來越慢……甚至到最後佐藤顫抖的夾著棋子，淚水絲毫不爭氣的從眼眶裏面爭勇而出。
看著晶瑩的淚水砸在棋盤上，小光嘆口氣收斂了所有的攻擊的氣勢。雖然也是對這個高傲的人萬分生氣，但是對方畢竟也不過是個喜歡圍棋以自己的圍棋為傲的普通人而已。何苦把對方趕盡殺絕呢？
小光心裏問佐為咱們是不是下到這裏就足夠了？佐為點點頭…佐為看的出這個人已經撐不下去了。能和現在的小光下到這個地步，這個人的實力已經不俗。足夠了…這一次你也得到教訓了吧？佐為有點憐憫的看著對方。
“……”佐藤低著頭安靜的抽泣，手裏夾著的白子半天沒有落下去。大家都安靜的等待著等著他繼續下也好，或者說句話也好而不是這樣讓人覺得他如此的可憐…搞得好像是小光做了什麽欺負人的壞事一樣。
終於小光安靜的望著對方，聽見對方努力的壓抑著喉頭的哽咽然後極其輕微的說了句“我輸了！”從來沒有把一句話說的這麽屈辱…這是佐藤人生以來的第一次。
聽著這樣的認輸，看著對面的人…小光突然間想到了幾年前和小亮的那一局對弈。他披著藤原光的假面讓佐為和小亮對弈的那一局。那時候的小亮心裏坑定和現在的這個人是一樣的吧？
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敵手的人，突然有一天輸在別人的手上而且輸的萬分淒慘簡直就仿佛之前的人生都被否定了一樣。那種痛苦和自卑根本不是外人能夠切身體會的。
小光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沒有去特意張揚羞辱。只有起身臨走的時候拍拍佐藤的肩膀。走了幾步又回來拿起了自己的盒子。
這邊小光的對局結束，而蒼田那邊卻還在回味小光之前那一手的巧妙。真是神來之筆～“沒想到他能迂回的吃掉對方，看似沒有用的一步棋走到這裏的時候你才知道它才不是沒有用。近藤可真行啊？他都猜到對方會走什麽樣的路來規避自己了…”蒼田忍不住感嘆的時候，有人傳來棋譜順便說了一句佐藤認輸近藤君已經先走了。
“什麽？！走了？！！我還沒和這小鬼好好的下兩手呢他就敢給我走？不行我要去把他抓回來！！”蒼田六段眉毛相當有意思的擰在一起，看著怒發沖冠的樣子但是卻一點也不會讓人感覺害怕。反而還有點肉嘟嘟的喜感。
奈何蒼田老師倒是想要突破人群去追回小光，可是偏偏大家都圍了上來要求蒼田六段給自己簽名。蒼田六段是圍棋圈裏頗受喜愛的一個棋士。實力強橫是一方面，為人風趣就更加的難得。於是一時間被拖住走不開身的蒼田，總算是沒讓小光著平白無故多出來的一場風波又延續出什麽新的花樣來。
離開了會場拿著手裏的盒子，氣喘籲籲的躲在街邊的角落裏面嘆氣。
“啊…我啊還真是倒黴！買個扇子都能惹出這一堆的事兒。都怪佐為啦，沒事慫恿我買扇子！”小光沒人可以責怪只好把錯全部都賴在佐為的身上。佐為嘟著嘴包子臉不開心的看著小光。“明明是小光自己要去買扇子的幹嘛怪我啦？”佐為哼了一聲撇過臉不理小光。
就這麽，過了一會兒兩人又忍不住的回頭看對方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之後的時間小光去了曉蕓姐姐那裏，看到小光的到來簡直驚喜的不能自己的曉蕓差點把所有人都喊起來。還好小光機靈讓曉蕓姐姐安靜些。
悄悄的在大叔們身後看著他們下棋，安靜的看了看大家後就靜悄悄的和曉蕓姐姐在茶水間隨意的聊了聊最近的事情。不出意料的曉蕓說起小光現在成為了店裏的驕傲，甚至店主還多次做出gg說什麽少年圍棋天才近藤曾在本店長期教學之類的。
小光額頭微汗笑著，倒也不是很特意的要和店主去見面。希望自己走之後再讓曉蕓姐姐告訴大家自己來過。不然的話自己就又脫不了身了。畢竟當年一對四盲下的慘痛經歷還是歷歷在目。大叔們對自己愛的深沈，小光表示就這樣默默看看大家就好。
和曉蕓姐姐揮手告別才一路慢慢的回家。
直到晚上吃完飯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著挑戰的人，才開始了屬於佐為的特別時間。早就已經成為網絡棋神，網絡圍棋傳說的佐為…現在只要是佐為一上線那些邀請簡直多大讓人頭疼。不久前也有看關於各大圍棋論壇的討論，有不少事關於佐為的。
早就知道佐為火爆，但是也沒想過會火爆成這幅德行！於是後來完全不去管那些粉絲或者棋迷們的討論專心的挑選對手下棋才是佐為和小光的目標。
“咱們明天去看望塔矢老師好了！”晚上睡覺之前，小光和佐為說了自己的決定。
“嗯，我就知道小光不會閑的住的。”佐為坐在小光的身邊微笑著摸摸小光的額頭。
“佐為…要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心願啊？和塔矢老師下棋絕對不能輸哦！”小光都已經半迷糊了還在喃喃著。
看著這樣的小光，佐為的心仿佛被一片溫暖光輝籠著著……而餘下的就是那些不需言語的溫情淡淡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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