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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下毒人雲卿淺(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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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下毒人雲卿淺(2更)

聽到宇文琢的話,雲卿淺、雲戎、穆容淵、穆容壑,甚至連靜王和雍王還有那湊熱鬧的白邡都忍不住在心中,齊道一聲:“不好!!”

董皇貴妃有些惱怒於自己兒子的沈不住氣,這種小事,只要昭文帝冷靜下來細細去查,一定能查到雲卿淺頭上的,他們母子二人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啊。

可這齊王宇文琢實在太急切了,眼下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再收回來!

董皇貴妃狀似無意的開口道:“今夜所有女子用的都是同樣的雪梅甜酒,怎麽偏偏就明貴妃出了岔子?琢兒,萬不可胡言啊!”

宇文琢開口道:“若不是酒水問題,那便是酒杯了……”

說到這裏宇文琢看向雲卿淺,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繼續道:“父皇,昨夜那明貴妃的酒杯,可就只過了雲家小姐一人的手啊!若說這其中沒有幹系……”

“你放屁!”穆容淵怒罵道。

穆容壑微微蹙眉,假意訓斥:“子衿,陛下面前不得無禮。”

穆容淵哼了一聲,朝著昭文帝拱手道:“陛下明鑒,雲家妹妹和明貴妃沒有任何利益沖突,怎麽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萬事有因才有果,沒有害人的動機,她為何要做?”

昭文帝冷著臉微微垂眸並不回應。

宇文琢冷笑一聲道:“沒有利益沖突?呵,穆容淵,你可別忘了,雲卿淺是和賀榮遠有婚約的,而明貴妃又是賀榮遠的紅顏知己,誰知道是不是明貴妃入了宮,那賀榮遠求而不得,便遷怒於那一紙婚約,然後賀榮遠就一怒之下退了婚,令雲卿淺嫉恨上了明貴妃呢?”

!!!

雲卿淺都要被氣笑了,論起歪曲事實還真是少有人能比得過宇文琢啊。

與雲卿淺一樣快要被氣笑的還有雲戎,雲戎上前拉著雲卿淺的手臂,將人拉到身後,高大的身軀直接給了宇文琢有些難以呼吸的壓力。

雲戎冷聲道:“齊王殿下,微臣得到一個物件兒,想讓齊王殿下看看。”

不等宇文琢有反應,雲戎就轉頭看向了穆容壑。

穆容壑身子微微僵了僵,心中不免狐疑,這雲戎是怎麽知道他派人去搜望月臺的?這條老狐貍!

穆容壑撇了撇嘴,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從懷中拿出飛蝗珠,開口道:“啟稟陛下,這是微臣之前在禦花園望月臺附近找到的飛蝗珠,是一種沙場上用於攻擊馬腿的暗器,微臣拿回去讓屬下辨別了一二,可以確認這是幽雲十六州董家之物。微臣在望月臺上下看過,基本上可以確認是這枚暗器擊打了明貴妃,然後又撞擊到地面彈射了出去。”

“什麽?!”董皇貴妃尖叫了一聲。

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她沒有叫人去暗算明貴妃,她只是調查清楚明貴妃身世之後,對她進行了一番誘導,甚至不著痕跡的告訴過她,女人懷孕只要護住肚子,摔倒時候用手肘觸底便不會小產。

她謀的是明貴妃那一刻不甘的心,根本沒有叫旁人去暗自下手啊。

再說了,就算她安排刺客,也不會用董家的暗器啊!

雲戎隨意的從穆容壑手心裏拿過飛蝗珠,在齊王眼前晃了晃,冷笑道:“幽雲的飛蝗珠啊,齊王殿下,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後宮女子見不得陛下新寵,然後刻意加害呢?”

“雲戎,你休要誣陷本宮!本宮若是想下手,怎會用自己家族的暗器!”董皇貴妃臉色有幾分慘白,可眼眶卻多了一抹猩紅。

雲戎隨意的在手上顛著珠子,開口道:“皇貴妃話中也不無道理,只是您不是傻子,難道我雲戎的閨女就是蠢貨嗎?!”

當著那麽多人面下毒,想想就不合理啊!

雲戎疾聲厲色,嚇得董皇貴妃兩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昭文帝臉色鐵青,後宮女人的戰火從來就沒停息過,爭風吃醋什麽的,他也懶得去理會,可明貴妃不同,這是他的月兒啊!

相比之下,在場眾人中,倒是只有雲卿淺最為平靜了,有爹爹的呵護,還有穆容淵的維護,雲卿淺第一次發現,不是孤軍奮戰的滋味,竟然如此暖心。

……

眼看著場面膠著,而喬公公那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雲卿淺嘆了口氣,終究是做不到見死不救。

雲卿淺開口道:“陛下,臣女需要一壇烈酒,越烈越好。”

眾人狐疑的看向雲卿淺,大多數人眼中是疑問,而昭文帝此刻眼中卻生出一抹希冀。

對,沒錯,這個雲家丫頭總是會制造奇跡的不是麽?

“快,快去,拿酒,快去拿酒!”

宮人領旨立刻下去搬來了三大壇烈酒。

雲卿淺走過去,想選一壇最烈的,不等她走近,雲戎就拎著中間的那一壇走了過來,開口道:“閨女,這個最烈,你要做什麽,告訴爹!”

雲卿淺點點頭指著喬公公開口道:“將腐肉割下來,烈酒撒上去,然後等傷口再出腐肉,再割一次,反覆三次,之後將傷口包紮,一個月內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們可以爭取時間找解藥。”

雲戎也不問雲卿淺為何會解毒,直接照著她說的去做,拿著太醫手上的小刀,手起刀落唰唰唰就將腐肉都割了下來,引得膽子小的妃嬪忍不住退出了明月殿。

昭文帝此刻也顧不得問雲卿淺為何會解毒,而是連忙追問道:“明貴妃,明貴妃的毒可能解?”

雲卿淺看向昭文帝,此時此刻這個剛剛遇刺的皇帝看起來竟然是如此脆弱,眼神裏滿是擔憂和不舍。

雲卿淺不覺得短短幾個月的相處,就能讓昭文帝對杜小樓有如此深厚的情感。看來昭文帝是將杜小樓認作了旁人。

旁人……怕是那君明月吧。

雲卿淺抿了抿嘴,明貴妃有意加害她,她心中並不想救,誰知道就醒了她,她會不會又出什麽幺蛾子?

再說了,這千囷草的解藥並不難尋,只是季節不對而已。季節不對她也沒辦法,她又不能讓一夜化雪成春啊。

雲卿淺搖了搖頭開口道:“陛下,臣女不是大夫,不會解毒,這烈酒延緩毒性的方法也是雜記上看到的,具體如何救人,還要看太醫們如何處置。”

見雲卿淺一副垂眸不語,無能為力的樣子,昭文帝雙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淩厲的打量著她,沒有人看的出昭文帝心中到底想些什麽。

片刻後,昭文帝開口道:“都出去,雲戎留下!”

這是何意?

眾人不得而知,但是都不能違抗聖旨,便紛紛離開了寢宮,站到了院子裏。

“下雪了?”不知哪個小宮人輕聲驚呼了一下,雲卿淺擡頭看了看天,才發現,果然下起了鵝毛一般的大雪。

雪花紛落,整個皇宮銀裝素裹。

可是這般純凈的下面,卻掩蓋著那麽多陰私勾當。

“冷不冷?”穆容淵旁若無人的攬住雲卿淺的肩膀,他們從牢裏出來都沒有穿大氅,眼下風雪而至,他擔心一夜未睡的雲卿淺吃不消。

雲卿淺淡笑著搖搖頭,她不冷,她只是擔心雲戎,會為了她對昭文帝做出一些令他為難的妥協和讓步。

宇文璃見雲卿淺和穆容淵如此親密的靠在一起,忍不住上前諷刺道:“雲卿淺,虧你還是侯門貴女,女德女戒都讀哪去了,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雲卿淺本就心情不悅,見宇文璃上前來尋麻煩,便冷笑一下開口道:“靜王殿下,如今皇宮亂成一團,中毒的中毒,遇刺的遇刺,靜王不關心案情,卻來關註臣女,真是令人費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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