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習武修行明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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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如煙死後, 餘透逢蜀的課業也就落下了,除了定時去書房練字看書外,便在家中過著清閑日子。不過清閑的是逢蜀,整日吃吃喝喝,好不快活。而餘透卻自那夜之後,整日學著舞刀弄劍的,讓餘夫人請了上好的武教師父來教他練劍,閑了就叫逢蜀教他畫陣法說咒語。

逢蜀本來以為餘透只是一時興起,萬萬不曾想到餘透這一堅持就是三月之久。從夏天練到了秋天, 餘透身材越顯結實。秋日天涼,餘透還光著膀子在那練劍法。逢蜀靠著白玉柱子喝著小酒笑道:“嘖嘖嘖,這麽冷的天還給我顯擺你的小腹肌呀!”

餘透一劍刺了過來, 逢蜀往後一仰躲開逢蜀的劍。餘透收劍搶過逢蜀的酒道:“我樂意,昨日的傳送陣你還沒教完, 趕緊起來教我。”

“餘大少爺又不拜我為師,整日裏讓我教這教那的。你可別忘了, 我就是個小小伴讀哎!”逢蜀從亭中跳了出來,搶過餘透手中的酒壺,舉起來搖了搖,仰頭一口喝完便扔到了地上。

逢蜀隨手折了枝李樹枝在碎石子花壇裏畫著陣法,行雲流水後很自然的便畫出了傳送陣。逢蜀畫完拍了拍手道:“好了!你慢慢學吧!我回去睡覺了。”

“你春困就算了, 夏倦也就罷了,秋天你還乏,冬天你是不是就要冬眠了?”

“是了!”逢蜀伸了個懶腰往屋內走, 邊走邊道:“我們狐族本來就是要冬眠的,我先去睡了,你好自為之吧!”

逢蜀回去睡覺了,餘透便一個人拿著樹枝在地上畫著陣法。餘透修行資質甚佳,輕輕松松便畫出了這傳送陣。學會後本想叫逢蜀來看看,又想到逢蜀現下在睡覺,也就不去叫他,一個人在那拿起劍又來練劍。

夜裏逢蜀餓了起來瞧見餘透還在屋外練劍,便喊道:“餘透!你怕是學武學癡了。”

餘透邊練劍邊回道:“聒噪!去吃你的飯去!”

逢蜀跑到他身邊拉著他就走,瞧著餘透滿頭大汗說道:“你可真能,大秋天的還能練出一身汗,也不怕等下汗水濕了衣衫著涼。”

餘透不想走,還要再練劍,卻拽不過逢蜀,被拉去吃完飯才放了他回來。回到廂房處,兩人坐在亭子裏喝酒。逢蜀問他道:“你這麽拼命的練武作甚?”

“我想變強……”餘透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星辰道:“我覺得人活著總要有個志向,我爹的志向就是發揚光大我家產業,以前我也想過要不日後就跟我爹學做生意,日後也做個商人。後來我覺得自己似乎不太愛生意場上那些事,倒是喜歡舞刀弄劍。”

“挺好的,舞刀弄劍習道法,你這樣會很快飛升的。”逢蜀很是讚許,等餘透飛升了他也就不用陪著他了,到時候雲游四方做個逍遙之妖。

“我不想飛升……”餘透認真凝視著逢蜀道:“我想變強保護身邊的人!再斬妖除魔,行人間正道,保護蒼生!”

逢蜀樂了,鼓掌笑道:“好志向,就怕你日後會後悔你今日所言。”

餘透目光如炬的看著逢蜀道:“不會,我說到做到,我定要做那行俠仗義的英雄!”

逢蜀起身回去睡覺,拍了拍餘透的肩膀道:“我相信你。明日見。”

餘透日日練劍過了數日,眼瞧著到了十一月。那十一月初八便是餘透的生辰,餘家操辦生日宴定然是廣邀親朋好友。餘老爺也難得要那日回來,餘夫人心想要不把餘老爺遠嫁的二妹餘珍音從瑤洲請過來聚聚。本來想找個小廝快馬加鞭過來請她過來,後又想到這妹妹很是疼愛餘透,總寫信說讓餘透去那住上幾日。剛巧餘透近日無事,便就讓餘透過去玩上幾日,再一同過來過生辰。

餘透聽了餘夫人的吩咐,歡快的便接受了。每日憋在家中練劍的確要出去逛逛。第二日一早便帶著逢蜀上了馬車,兩人高興的前往瑤洲。

逢蜀聽了這瑤洲名字就道:“這瑤洲聽名字就像是個水澤鄉。”

餘透搖了搖頭道:“非也。聽名字很雅,實則瑤洲鄰近南疆,水少樹多,不像我們這裏皆是湖泊,那邊可是郁郁蔥蔥的大樹。我少時去過那邊,很多奇珍異草的。而且盛產玉石,所以喚‘瑤洲’。”

兩人路上一問一答,先是坐著馬車一問一答行了大半日,又在中途驛站換了兩匹快馬拋下那車夫,兩人快馬加鞭趕去瑤洲。

逢蜀道:“看不出來你還會騎馬啊?”

“廢話!煙京哪個少爺不會騎馬的?”餘透被他問的無語,一蹬馬肚子就是快跑,將逢蜀遠遠甩在身後。逢蜀見狀,拿起鞭子一抽馬兒飛快的跟了上來。

逢蜀眉開眼笑道:“屁咧,張慶山就不會騎馬,這事全煙京都知道呢!”

餘透冷著臉看著餘透:“你拿我跟張慶山那頭豬比?”

“我可沒說。”逢蜀一笑猛地又是一拍馬屁股飛快溜走。餘透怒的在後面追,兩人你追我趕不出兩個時辰便到了瑤洲。

眼下快到傍晚了,兩人將馬匹拴在驛站便進了瑤洲城。只見這瑤洲城的確是玉石琳瑯滿目,滿大街都是玉石攤子,玉石也是良莠不齊。餘透是司空見慣了這些玩意,便不太在意。逢蜀雖也見了不少,但就是好奇想玩玩玉石。便東瞧瞧西看看的,在一地攤上見到兩串玉佩很是喜歡。

雖是普通的玉材,還有點雜質,但天然而成的造型卻讓逢蜀十分喜歡。一塊紫色玉佩像極了紫色的芋頭,那紅色玉佩卻像紅薯一樣。逢蜀拿起來對餘透笑道:“你瞧。芋頭還有紅薯,好看嗎?”

餘透面無表情道:“還行。”見逢蜀傻乎乎的把玩著玉佩,跟個孩子一樣愛不釋手,一臉嫌棄道:“幼稚。”

說罷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就給小販道:“不用找了。”便拽著逢蜀往姑母家去。

逢蜀邊走邊看玉佩,餘透直接拿過那枚紫色的佩在腰間道:“別看了,佩上就趕緊走。”

逢蜀佩上紅薯玉佩狡黠的笑道:“你不是說幼稚嗎?而且你這身份佩這種粗玉不怕別人笑話你?”

“我樂意!”餘透那神情很是傲慢,不過卻讓逢蜀覺得很是可愛。兩人在瑤洲城內繞了半天,天都繞黑了才繞到了餘透姑母家門口。

這餘珍音所嫁之人是這瑤洲城中有名的玉石大戶文家獨苗大少爺文慈,文慈早些年是個風流才子,喜歡游山玩水。剛巧去煙京游玩時碰到那流觴曲水宴,遇見了餘珍音,兩人一見鐘情結為夫妻。

但餘透站在門口卻對這文老爺頗有微詞,對逢蜀道:“別看這文慈人模狗樣的。其實呢,背著我姑母沾花惹草的,那張家三小姐就是他招惹進來的。就那副模樣還做了妾氏。”

逢蜀寬慰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餘透沒好氣道:“這文慈娶我姑母時可不是這麽說辭的,當初立誓說一生一世待我姑母一人決不食言,後來跪著求我姑母讓那懷有身孕的張家小姐入府。真讓人不恥。”

“這就是那文慈的過錯了。”

“不過聽我姑母說那張家小姐入府還沒幾日,孩子就流了,差點栽贓在我姑母頭上,好在大夫說是她體虛所致。不然我姑母就要蒙冤了。”餘透很是氣憤,他從小就得姑母寵愛,姑媽待他比父母待他還要好,自然姑媽受了委屈他絕不能忍。

兩人一前一後被小廝們邀進了門,剛一入府逢蜀就嗅到了一股很是濃烈的藥味,這藥味中隱隱約約有著奇特的香味,卻說不上來是什麽香,但就覺得甚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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