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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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與他的目光接觸。

“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他俯下身來,直視她的眼睛。

他眼神幽暗深邃,像是有磁場一樣,蘇晚清被吸進去,心裏的話問了出來:“你真的沒跟董薇訂婚?”

“沒有。”

“也沒有想要娶她?”

“沒有。”

“跟她訂婚,只是你設好的一個局?”雖然她目前還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局。

猶豫片刻,周閎竔點了點頭:“……是。”

“嗯。”蘇晚清輕應了一聲,“我問完了,你去休息吧,我也想睡了。”

就這樣!

周閎竔挑了挑眉,忽然不懂這個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了?她大老遠的從S市跑回B市,還不惜以死威脅保鏢,結果回來後大病一場,就問了這些?

“沒有了?”等了半響,見她似乎是真的想睡覺的模樣,周閎竔忍不住開口:“你不想再問其它的了?”

蘇晚清搖頭:“我現在只想睡覺。”

喟嘆一聲,伸手替她蓋好被子,俯身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吻,他才起身道:“好好休息。”

說完,轉身出去。

直到聽到關門聲響起,蘇晚清僵硬的身體這才略微的放松下來,她睜開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左手邊的輸液瓶。

……

一覺無夢。

醒來的時候,輸液瓶的藥水已經掉完了,不知道是誰進來收拾幹凈了。

她轉了轉脖子,看向掛在墻壁上的時鐘。

十一點半,深夜。

原來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的關系,還是因為美美睡了一覺的緣故,身體已經大好,沒有第一次醒來時的那種沈重感。

人一好,便想吃東西。

思及此,肚子很配合的叫了兩聲。

房間裏亮著一盞小臺燈,把黑暗的房間照得有了微亮的光,蘇晚清掀開被子下床。

一路摸索著出去,走廊上格外安靜,已經到了深夜,家裏的傭人估計都已經睡下了,蘇晚清心裏暗自想著,她去隨便弄點面吃什麽的就行了……

經過周閎竔的書房,他聽到裏面聲音響起。這麽晚了,還在講電話工作?

一時好奇心大起,蘇晚清只猶豫了片刻,就放輕腳步偷偷摸摸的走了過去。

“怎麽會不見,不是有人守著嗎?”周閎竔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惱怒,更多的是驚訝。

聽聲音和動靜,他確實是在打電話。

“行,我知道了,你派人出去找,盡量找回來。”

說完,他頓了頓,應該是電話那邊又說了些什麽,然後周閎竔的聲音又響起:“關於那個老東西的事,不管是媒體還是網絡上,都不要給以正面的回應,要讓人們的情緒達到一個頂點後,再找人出去放些不痛不癢的話出去……”

蘇晚清心驚,不敢再聽下去,直起了身,腳下是木質的地板,動靜稍微大了些,便會發出聲響。

‘吱’的一聲。

在這安靜的夜晚,更外的響亮。

蘇晚清閉了眼,想轉身跑掉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書房的門被打開,周閎竔冷厲的峻容出現在她眼前。

“吵,吵到你了嗎?”就這樣幹幹對視著不說話,蘇晚清覺得尷尬,清了清嗓子,她隨便說了一句。

周閎竔嘆了口氣,神情柔和下來,伸手帶上書房的門,牽著她的手:“你怎麽起來了?”

伸手摸了摸肚子,她還沒說話,周閎竔輕笑:“餓了?”

“嗯。”她訕訕的點頭。

“走吧,去吃東西。”緊緊牽著她的手,他把她往樓下帶去,蘇晚清亦步亦趨跟上。

廚房。

一條暗紅色的圍裙穿著他身上,蘇晚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摸下巴,心想,衣架子就是衣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就連穿一條這麽慫這麽挫的圍裙都是謫仙一般的存在。

周閎竔熟悉的點火倒油放水,切菜切蔥切蒜,一系列的動作做的行雲流水。

像是常做的模樣。

蘇晚清忍不住驚訝:“你什麽時候學會了做飯?”

蓋上鍋蓋等鍋裏的水開,周閎竔轉身倚在流理臺上,搖頭:“我不會。”

啊?

不會還要自告奮勇給她做吃的?

這……騙人的吧?

看她懷疑的小眼神,周閎竔來到她面前,挑開一把椅子坐下:“沒看過豬跑,難倒還沒吃過豬肉?”

這個比喻……

“平時你和蘇紀在家裏看電視,總會調到一些美食節目,我有時候會看兩眼,自然也就記住了。”他淡淡的解釋他的廚藝從何而來。

蘇晚清張大了嘴:“……”

要不要這麽天才!

讓那些一輩子在廚房裏摸爬滾打的資深廚師聽到這個會吐血三升的好吧。

甩了甩頭,蘇晚清消化了這個神一般的事實。

想當年,她是一個不會做飯做菜的人,去了英國,她實在吃不慣腐國的黑暗料理,一是為了蘇紀,二是為了自己的胃口,她這才開始下廚,用了一年的時間才把能飯菜做到色香味俱全。

而他……

算了,不想了,越想會越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鍋裏的水沸騰起來,周閎竔起身去放面條,沒過一會面條的香味便開始在屋子裏四溢。

真香!

對了,蘇晚清想起一件事:“蘇紀呢?”

正在往鍋裏放各種調料的男頭也沒回:“現在這個點,除了睡覺,還能幹嘛?”

從S市回來,蘇晚清第一件事就是把蘇紀送回別墅裏讓劉嫂看著,她緊接著隨後就要那保鏢帶著她趕去了董薇和周閎竔訂婚的酒店。

那些混亂的場面再一次湧進她腦子裏,頭疼欲裂。

蘇晚清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大腦。

對,她告訴自己,現在什麽都不想,先吃飽,吃飽了才有力氣應對明天發生的事。

“吃吧。”周閎竔將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龍須面端上了桌。

蘇晚清擡頭甜甜一笑:“謝謝老公。”

解開圍裙的手一抖,周閎竔猛的擡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說什麽?”

一口面已經吃在了嘴裏,蘇晚清不能說話,用手指著著自己的嘴巴,好不容易等面條咽進了肚子裏,她才眨了眨眼,不解的道:“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

“沒,沒有。”周閎竔在她面前坐下,定定的看著她:“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什,什麽話?”她又低頭吃了一口,太香好嗎,太好吃了好嗎,這像是第一次下廚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嗎?

周閎竔伸手,強行搶過她的碗,蘇晚清吸住掉出來的面條,猛的吸進嘴裏,瞪著眼抗議:“你幹什麽呀?”

“乖,再叫一遍。”

蘇晚清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臉上的神色終於漸漸的轉為不好意思,她扭捏幾下後,慢吞吞的叫了:“老……老公。”

然後,周閎竔便心滿意足的笑了:“嗯,以後都這麽叫。”

神經。

蘇晚清白了他一眼。

周閎竔將面推回去,擡手揉揉她的腦袋:“吃吧。”

美食面前,她也不跟他計較了,一碗面吃下來,蘇晚清舒服的直嘆氣,她摸著肚子嘖嘖稱讚:“看來以後家裏的飯菜全都交給你好了。”

“很好吃?”

“太好吃了好吧。”

“那是因為你肚子餓了,所以覺得吃什麽都香。”某人還挺謙虛。

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蘇晚清沒說什麽。

“飽了嗎?”

“嗯。”

“那上樓去休息吧。”

“好。”

她乖乖跟著他上去,一路走一路關燈,身後漸漸的黑暗了下來,蘇晚清不太習慣這樣的氛圍,忍不住回快了腳步跟著他,周閎竔轉頭看她:“怕?”

蘇晚清幹幹一笑:“呵呵,不怕不怕。”

一個大人怕黑豈不是太丟人了。

周閎竔挑了挑眉,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牽著她的手緊了幾分,走廊上亮著的一排燈也沒有去關的意思了。

進了臥室,蘇晚清去浴室裏刷了個牙,剛一躺床上,周閎竔整個人就貼了過來。

蘇晚清身體一僵,伸手想攔住他:“別……”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白嫩嫩,周閎竔低下頭琢一的親下去,肩頭,脖子,然後是下巴,緊接著是嘴唇,她口腔裏有剛刷過牙後的清爽之氣。

一只手已經順著她的腰間處往衣服裏鉆了進來,然後慢慢游動,來到她的胸前,一把捏住她的豐盈。“嗯,好像又瘦了……”

“周閎竔,我感冒才好呀,你別亂來……”

他的唇從她嘴上離開,得到自由的蘇晚清終於能開口說一句話。

“別擔心,我不怕你把感冒傳給我。”

“……”蘇晚清哪裏是這個意思啊,她只是想,她還只是大病初愈,需要好好休息而已。

而周閎竔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她在替他擔心。

他腹部下方的火熱男***望已經挺了過來,在她雙`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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