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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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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就是秦牧豐!

目送護士將她推往病房,他下一秒狠狠揪住他的衣領,拽著他往妹妹所在的病房走去。

一把將他重重的摔在門上,他隔著門上的玻璃窗,指著裏面的人,大聲的斥問,“你看見了吧?她被你害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你滿意了吧?”

秦牧豐失神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當視線觸及她蒼白的小臉時,心裏猝然一緊,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感攫住了他的心神。

“秦牧豐,我拜托你,放過她吧!”桑啟的語氣忽地放柔了,語氣裏盡是乞求。

怔忡了一下,秦牧豐慢慢轉眸看向他,桑啟一向自恃清高,此時竟放下身段來求他?桑藝在他的心中到底占據了多大的位置?

“她是我唯一的至親,我拜托你,放過她吧,不要再傷害她了!”桑啟微微退後幾步,甚至朝他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桑大哥!”他的舉動惹得一旁的申惜若不由地驚呼出聲。

頓時,周圍的環境安靜了下來,可許久都未能得到秦牧豐的回答。

申翰則是很冷靜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扶起了桑啟,淡漠的道,“啟,算了吧!從他離開桑家那天起,他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桑牧豐了,他的心就已經變得冷血了。”

桑啟不語,只是靜靜的望著秦牧豐,睿智的眸子想要看進他的內心,他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他的心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團冰冷的石頭。

“秦牧豐,我自認我們桑家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的!打從爸媽第一天接你進我們桑家,他們都是拿你當做親身個兒子看待,對你甚至比對我還要好!而小藝,自小就拿你當神一樣的崇拜著,她不容許任何人說你的不是,不允許任何人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她在七歲的時候,因為幾個男生說你是沒人要的孩子,她便和他們打了一架,最後骨折了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可她不讓我們告訴你,只說是自己貪玩,不小心從高處摔下來的!”

往事在秦牧豐的腦海中一幕幕的上演,小藝七歲的時候確實骨折了,當時她說是從大樹上摔下來摔的。他不曾想到,她竟然是因為她而受的傷。

“而我,也一直都拿你當自己的親弟弟看待。直到後來發現你和妹妹之間微妙的關系,才對你有所疏遠。我們桑家,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小藝掏心掏肺的愛你,為你付出一切,你不懂得珍惜就算了。可你傷害了她那麽多,給她背負了那麽多子虛烏有的罪名,她被你害成這樣子了,你還不滿意?難道非要她死在你的面前,你才甘心嗎?”

秦牧豐的眼眶微微泛紅,事情早已經跑出了自己所預料的範圍,這一切都不是他要的結果啊!

“是我把她推下樓的,是我害了她和孩子……”他仿似中了魔咒一般,喃喃的低語。

“對,就是你害了她!”桑啟毫不猶豫的應聲。

“孩子又沒了……”秦牧豐喃喃的嘟囔著,臉上盡是悲嗆。

“孩子?你還想要孩子?哈哈……”桑啟好似聽到了笑話,仰首哈哈大笑了幾聲,“秦牧豐,就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就該斷子絕孫!你就註定不會有後代,註定不會有好的報應!”詛咒的話從一向溫文爾雅的桑啟口中冒出。

此刻的桑啟,一心只想要保護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妹妹,根本顧不上其他。

申翰驚愕的覷了一眼桑啟,聳了聳眉頭,看來啟爆發了。

“好了,啟,這裏是醫院,會影響到別人休息的!我們去看看小藝,然後回去給她準備點生活用品。”不管他是否願意,申翰硬是拽著桑啟進了病房,只留下秦牧豐一個人在外。

秦牧豐露出一絲苦笑,再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頹喪的離開了醫院。

駕著車,秦牧豐來到了自己以前呆過的孤兒院,倚在車門上,望著夜色中的孤兒院,他的心中此刻思緒萬千。

桑啟說的話,不停的在他腦海中回蕩。

忽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自責感和絕望感攫住了他的心……

在他真正獨立之後,他做事尊崇的只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爸媽當初才會遠赴倫敦的吧!

或許他真的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或許真如桑啟所說的,他就註定該斷子絕孫……

【070】憧憬,責罵,恍然大悟,原來他愛她(5000+)

秦家別墅。

蕭墨和林媽兩人一直等候在客廳,卻遲遲不見秦牧豐的身影,打電話也一直是忙音,無人接聽。

自從發生了昨天婚禮上的事情之後,他回來之後什麽都沒有說,即不抱怨,也不發怒,只是默默的冷著一張臉,讓人猜不透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他若是發怒、抱怨,他們倒是不擔心,相反他什麽都不表達,讓他們的心反而揪在一起了。

“林媽,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他就好了!”蕭墨不忍心見到年紀那麽大的林媽,熬著夜等候,忍不住勸道。

林媽看了一眼墻壁上的大時鐘,時針已然指到了12,她皺著眉,面露的擔心之色,搖了搖頭,“我還是等先生回來吧,不親眼看著他回來,我真是不放心!”

蕭墨了解秦牧豐和林媽之間的感情,也不再出言相勸,只是繼續坐在客廳的沙發裏等候著。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針指到了1,這時候客廳的大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開門的聲音。

林媽和蕭墨互看一眼,面露欣喜之色,等候了一個晚上,他終於回來了。

秦牧豐一進門便看見客廳的兩人,微微楞了一下,旋即他只是默默地闔上了大門,而後他一言不發徑自坐在了沙發,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林媽,你看他都已經回來了,你趕緊去休息吧!都已經1點多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林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臨走前還擔心的瞥了秦牧豐一眼。

蕭墨走到酒櫥前,打開櫥窗,從裏面拿出了一瓶白蘭地和兩個酒杯,慢慢的朝他走過去。

安靜的將杯子放在茶幾上,打開瓶蓋,往裏面倒了適量的一些酒,拿起其中一個酒杯遞給他。

秦牧豐怔忡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酒杯,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盡數倒入口中,拿起酒瓶再給自己添了一杯酒。

“你這樣喝,可是會醉的!”蕭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雖然擔心他,卻沒有奪下他的酒杯。

秦牧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平日裏深邃明亮的眸子此刻只有淡淡的悲嗆,“我現在就是想醉了,醉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醉了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淩雪的事情給了你那麽大的打擊?”蕭墨淺酌了一口酒,默默地直視前方。

秦牧豐苦澀的笑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小雪的事情確實讓我難受,但是並不是因為她!”

蕭墨一挑眉,了然的點點頭,“不是因為她,必定是因為桑藝!”

他的睿智讓秦牧豐頓時一怔,笑了笑,自己怎麽就忘了他的這個好友,可是相當的聰明呢!

“方便說說嗎?”蕭墨倒是不勉強,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撇了撇嘴,秦牧豐幽幽的開口,簡單陳述了晚上發生的事情,臉上的表情覆雜。

蕭墨沈重的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想到,秦牧豐竟然會做出這般舉動,他一向做事都是有條不紊的,什麽時候竟然會如此沖動無腦了?

“她,還好吧?”不管牧豐的狀況如何,他現在倒是更擔心桑藝的情況。

秦牧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重重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離開醫院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過來……”

腦中立刻浮現出桑藝那張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沒有一絲生機。讓人不敢呼吸,不敢眨眼。就怕太重的呼吸會打擾她的休憩,似乎只要一個眨眼,她就會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擔心她嗎?”

“如果我說不擔心,那我就真的是一個冷血的動物了!不管怎麽樣,她都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如今她因為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能不擔心嗎?”秦牧豐蹙起眉頭,反問蕭墨。

蕭墨撇了撇嘴角,說出的話並不好聽,只給了他更多的難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可是恨她入骨,死活都不肯承認自己和她的關系,巴不得她早點消失了才好!怎麽主動承認起她和你自己的關系了,甚至還擔心她的狀況了?”

感受到蕭墨話裏隱隱的挖苦,秦牧豐只是淡然一笑,“墨,你還記得嗎?我們以前最渴望的是什麽?”

“當然記得!”那是他們那時候唯一想要追求的,怎麽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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