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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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滿血覆活回來了！
赴約當天, 陳毅一進餐廳就後悔了，陳二少爺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出入皆是高端場所, 還從來沒進過人均低於500元的館子。
李瑞景他們這次拍戲窩在A市郊區, 陳辰選的是附近最有檔次的一家飯店, 可內裏的裝潢仍是又老又破，包間裏透明塑料的圓桌布上還沾著一層厚厚的油脂。
陳毅忍著渾身不適坐下, 將精心準備的兩份禮物拿了出來。一份大大咧咧擺在桌面上，也不管滿桌的油汙臟了包裝盒, 另一份則套著禮品袋藏在了座位底下。
他給陳辰微信發了包廂號，接著打開手機覆習老師發來的鑒茶法則。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陳毅猜得八九不離十, 他叫陳辰帶朋友過來，這個山溝溝裏也喊不來其他朋友, 陳辰果然帶著李瑞景赴約了。
“陳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陳辰邊打招呼邊走進來, 身後跟著安安靜靜的李瑞景。
他個子很高，陳毅坐著，想越過陳辰的肩膀去看李瑞景，卻只瞧見一頭軟乎乎的黑毛。他郁悶地皺起眉，道, “哦，我也才剛到。”
聽到熟悉嗓音的李瑞景：“……”他擡起頭，對上陳毅的目光，下意識擰了擰眉頭，立馬錯開了相交的視線。
三個人環坐在大圓桌前, 按道理應該呈現三足鼎立的排位，陳毅還沒來得及從“李瑞景居然回避他”的挫敗感中回過神來，就眼睜睜看著李瑞景貼著陳辰坐下了。
那親密勁兒，活像他倆才是一對似的。
陳毅：“……= =”
陳辰驀地感到氣氛一僵，他伸手把菜單遞過去，道，“陳總您是客，您點吧。”
陳毅勉強壓下心底不爽，想著放長線釣大魚，自己要‘忍耐’，便揚揚下巴朝李瑞景那頭道，“怎麽也不介紹下？”
“哦對。”陳辰道，“這是我的好朋友，李瑞景，我倆現在一起在拍《曙光》。”他又指了指陳毅道，“實在文化傳媒公司的陳必得，陳總。陳總手上有個本子，我看了故事梗概，覺得還挺有趣的。”
“幸會幸會。”陳毅起身伸手，試圖去握李瑞景。
然而小孩壓根不理他，不陰不陽地來了句，“陳總的名字還挺特別的。”
陳辰見狀趕緊跟陳毅握了握，圓場道，“實在必得，勢在必得，是挺有意思的。”
陳毅收回手：“這是我的藝名。”
陳辰沒再追問，想了想又說，“不過……我總感覺陳總有些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二人曾在紅姐組的酒局上匆匆見過一面，要不是陳毅後來特意調查過，他這會兒也認不出陳辰來。可好不容易換了個身份，總不能第一次見面就翻車了。於是陳毅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到，“哦是嗎？我可不是什麽大眾臉，也許是你夢裏見過吧。”
“……”
陳辰的表情有一瞬間被尬到，但好在他很快被轉移了註意力，因為李瑞景一口水喝岔氣，嗆到了。
李瑞景咳得佝僂起身子，陳辰趕緊抽了紙給他擦嘴。李瑞景咳嗽間隙小聲跟他咬耳朵道，“太土了。”
陳辰拍著李瑞景的背，用更小的聲音回應道，“看破不說破好吧。”
倆人對視一笑，這茬就算過去了。
陳毅不知道他倆默默將自己吐槽了一番，只是看著李瑞景跟別人親密，心裏著實膈應得慌。
這頓飯說是陳辰請客，他也沒跟小朋友客氣，光是大菜就點了五道，加上七七八八的下飯菜、湯和青菜一共湊了十道。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起新本子。陳毅倒沒有誑他們，他確實以實在文化這個空殼公司的名義投資了一部懸疑網劇，是原創劇本，走的刑偵雙男主路線。
當陳毅把故事三言兩語講了一遍後，陳辰表現出了嘗試的興趣，李瑞景卻沒說什麽，他光顧埋頭吃著面前的酸湯肥羊卷和醋溜土豆絲。
陳毅正想出聲提醒，陳辰已經將熗炒空心菜轉到李瑞景面前，“你屬檸檬的吧，成天吃酸的。”
李瑞景夾了一筷子青菜，回嘴道，“你還屬糖的呢，吃肉都吃甜口。”
陳毅OS：你倆小王八羔子，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然而他看著李瑞景輕松回擊的模樣，又不由閉嘴了。
這麽鮮活靈動、展現出與同齡人相差無幾的年輕朝氣的李瑞景，他從來沒見過。
曾經李瑞景面對他，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他倆一起吃過上百頓飯，陳毅甚至從來沒有註意到過，原來這小孩是嗜酸的。
他靜靜等李瑞景吃完了碗裏的青菜，才將那份包裝精美的禮物遞到陳辰面前，“送你的見面禮。”
陳辰有些驚訝，看都沒看便推了回來，“陳總，咱們都還沒合作過呢，這怎麽能收。”
“我送出去的禮物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陳毅道，“也沒幾個錢，收著吧。”
陳辰蹙起眉，“不行，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陳毅想，來了來了，綠茶經典套路之欲拒還迎。
李瑞景看戲似的圍觀了他倆的‘你推我擋’，這才抽空看了一眼那禮物，純黑的包裝袋很低調，但緞帶上印著的‘Harry Winston’字樣還是暴露了這份禮物的昂貴。
Harry Winston腕表，動輒幾十萬，陳毅這回還真下了血本了。李瑞景心裏有些微妙，他沒能控制住自然而然的情緒反應，擡眼瞪了陳毅一眼。
陳毅揚揚眉，朝李瑞景無聲笑了笑。
結果到最後，一頓飯吃下來陳辰也沒有收下禮物。他只說現在受之有愧，如果能合作，該是自己給陳總送禮才對。
陳辰這樣落落大方的性格倒讓陳毅有些驚訝，他見過初出茅廬的小明星多了，都是些剛畢業的小年輕，還沒有見過世面，初次見面就收到幾十萬的名表，沒把眼睛瞪直都算是表現好的了。
因為誰都知曉，名表代表著一個開始，後續帶來的金錢收入、資源投入才是他們在這紙醉金迷的世界裏立足的籌碼。
可陳辰對此卻雲淡風輕得很，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這個小朋友都不容小覷。
陳毅本想用這款表的價格當做錨定，看能不能把陳辰挖到星環影業來，現在一看，幾十上百萬都難以撬得動他，還是放棄算了。
不久後，陳辰便借口要上洗手間離開了。
包廂裏只剩下陳毅和李瑞景，陳毅得以更近距離觀察他。李瑞景垂頭玩著手機，長長的睫毛在臉部投射下一片陰影，他看著氣色要比之前好多了，整個人散發著符合年齡的朝氣。
陳毅有些不是滋味，他不得不承認，李瑞景離開後，似乎真的要過得比以前好。
他猶豫了幾下，還是道，“你什麽時候回去看看兒子？他長大了好多，前天我媽帶他去醫院量體重，居然比別人家一歲半的小孩還重。”
李瑞景蹙起眉，沒有接話。
陳毅又道，“……我給你帶了禮物。”
“……”
陳毅便拿起地上的袋子，朝李瑞景走去，“你不是眼饞人家拼樂高玩嗎？我也給你買了一個。”
李瑞景本想說，我什麽時候眼饞人家了，但又慢慢想起，自己確實是在陳辰拼樂高的朋友圈底下留過評論。
他擡眼看了看陳毅，發現陳毅的表情很認真，似乎還有些隱隱的得意，得意於李瑞景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
於是他冷道，“我可以自己買。”
陳毅楞了一下，道，“可我已經買了，又不能退貨。”
李瑞景的心情很覆雜，他不想收陳毅的禮物，可又忍不住去對比，給陳辰的幾十萬名表，給自己的……
幾個月前還裝得那麽難舍舊愛，結果僅僅過了幾個月就看上了新人。而且禮物還特麽準備兩份，看著鍋裏的，又放不下碗裏的。
李瑞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開麥道，“我不想要。還有陳總，我想提醒你，陳辰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陳毅：“？”
李瑞景：“你想用劇本誘惑他也好，用高價禮物收買他也罷，他不是那種會接受包養的人。”
陳毅：“？？”
李瑞景看著他一臉如憨批的表情更氣了，道，“還取什麽勢在必得的名字……別把你對其他小明星的骯臟心思用在陳辰身上，你最好自重。”
陳毅：“？？？”
出去偷偷買了單又折返的陳辰只聽到了最後半句‘你最好自重’，他下意識將李瑞景扯到身後護著，道，“你們聊什麽呢？”
陳毅憋屈，但不能說。
“沒什麽。”他道，“今天很晚了，下回再聊吧。”
陳辰只得點點頭。
三人從包廂離開，各自打了招呼散場。陳毅沒打算讓陳辰請客，自己到服務臺買單，卻被告知賬已經結了。
他看著陳辰和李瑞景說說笑笑走遠的背影，恨不得揚天長嘆。
這他媽算是什麽事，老婆老婆沒哄好，還被誤會要泡小狼狗。
天道不公，這會他想買個單裝逼竟然都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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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當天, 陳毅一進餐廳就後悔了，陳二少爺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出入皆是高端場所, 還從來沒進過人均低於500元的館子。
李瑞景他們這次拍戲窩在A市郊區, 陳辰選的是附近最有檔次的一家飯店, 可內裏的裝潢仍是又老又破，包間裏透明塑料的圓桌布上還沾著一層厚厚的油脂。
陳毅忍著渾身不適坐下, 將精心準備的兩份禮物拿了出來。一份大大咧咧擺在桌面上，也不管滿桌的油汙臟了包裝盒, 另一份則套著禮品袋藏在了座位底下。
他給陳辰微信發了包廂號，接著打開手機覆習老師發來的鑒茶法則。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陳毅猜得八九不離十, 他叫陳辰帶朋友過來，這個山溝溝裏也喊不來其他朋友, 陳辰果然帶著李瑞景赴約了。
“陳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陳辰邊打招呼邊走進來, 身後跟著安安靜靜的李瑞景。
他個子很高，陳毅坐著，想越過陳辰的肩膀去看李瑞景，卻只瞧見一頭軟乎乎的黑毛。他郁悶地皺起眉，道, “哦，我也才剛到。”
聽到熟悉嗓音的李瑞景：“……”他擡起頭，對上陳毅的目光，下意識擰了擰眉頭，立馬錯開了相交的視線。
三個人環坐在大圓桌前, 按道理應該呈現三足鼎立的排位，陳毅還沒來得及從“李瑞景居然回避他”的挫敗感中回過神來，就眼睜睜看著李瑞景貼著陳辰坐下了。
那親密勁兒，活像他倆才是一對似的。
陳毅：“……= =”
陳辰驀地感到氣氛一僵，他伸手把菜單遞過去，道，“陳總您是客，您點吧。”
陳毅勉強壓下心底不爽，想著放長線釣大魚，自己要‘忍耐’，便揚揚下巴朝李瑞景那頭道，“怎麽也不介紹下？”
“哦對。”陳辰道，“這是我的好朋友，李瑞景，我倆現在一起在拍《曙光》。”他又指了指陳毅道，“實在文化傳媒公司的陳必得，陳總。陳總手上有個本子，我看了故事梗概，覺得還挺有趣的。”
“幸會幸會。”陳毅起身伸手，試圖去握李瑞景。
然而小孩壓根不理他，不陰不陽地來了句，“陳總的名字還挺特別的。”
陳辰見狀趕緊跟陳毅握了握，圓場道，“實在必得，勢在必得，是挺有意思的。”
陳毅收回手：“這是我的藝名。”
陳辰沒再追問，想了想又說，“不過……我總感覺陳總有些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二人曾在紅姐組的酒局上匆匆見過一面，要不是陳毅後來特意調查過，他這會兒也認不出陳辰來。可好不容易換了個身份，總不能第一次見面就翻車了。於是陳毅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到，“哦是嗎？我可不是什麽大眾臉，也許是你夢裏見過吧。”
“……”
陳辰的表情有一瞬間被尬到，但好在他很快被轉移了註意力，因為李瑞景一口水喝岔氣，嗆到了。
李瑞景咳得佝僂起身子，陳辰趕緊抽了紙給他擦嘴。李瑞景咳嗽間隙小聲跟他咬耳朵道，“太土了。”
陳辰拍著李瑞景的背，用更小的聲音回應道，“看破不說破好吧。”
倆人對視一笑，這茬就算過去了。
陳毅不知道他倆默默將自己吐槽了一番，只是看著李瑞景跟別人親密，心裏著實膈應得慌。
這頓飯說是陳辰請客，他也沒跟小朋友客氣，光是大菜就點了五道，加上七七八八的下飯菜、湯和青菜一共湊了十道。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起新本子。陳毅倒沒有誑他們，他確實以實在文化這個空殼公司的名義投資了一部懸疑網劇，是原創劇本，走的刑偵雙男主路線。
當陳毅把故事三言兩語講了一遍後，陳辰表現出了嘗試的興趣，李瑞景卻沒說什麽，他光顧埋頭吃著面前的酸湯肥羊卷和醋溜土豆絲。
陳毅正想出聲提醒，陳辰已經將熗炒空心菜轉到李瑞景面前，“你屬檸檬的吧，成天吃酸的。”
李瑞景夾了一筷子青菜，回嘴道，“你還屬糖的呢，吃肉都吃甜口。”
陳毅OS：你倆小王八羔子，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然而他看著李瑞景輕松回擊的模樣，又不由閉嘴了。
這麽鮮活靈動、展現出與同齡人相差無幾的年輕朝氣的李瑞景，他從來沒見過。
曾經李瑞景面對他，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他倆一起吃過上百頓飯，陳毅甚至從來沒有註意到過，原來這小孩是嗜酸的。
他靜靜等李瑞景吃完了碗裏的青菜，才將那份包裝精美的禮物遞到陳辰面前，“送你的見面禮。”
陳辰有些驚訝，看都沒看便推了回來，“陳總，咱們都還沒合作過呢，這怎麽能收。”
“我送出去的禮物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陳毅道，“也沒幾個錢，收著吧。”
陳辰蹙起眉，“不行，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陳毅想，來了來了，綠茶經典套路之欲拒還迎。
李瑞景看戲似的圍觀了他倆的‘你推我擋’，這才抽空看了一眼那禮物，純黑的包裝袋很低調，但緞帶上印著的‘Harry Winston’字樣還是暴露了這份禮物的昂貴。
Harry Winston腕表，動輒幾十萬，陳毅這回還真下了血本了。李瑞景心裏有些微妙，他沒能控制住自然而然的情緒反應，擡眼瞪了陳毅一眼。
陳毅揚揚眉，朝李瑞景無聲笑了笑。
結果到最後，一頓飯吃下來陳辰也沒有收下禮物。他只說現在受之有愧，如果能合作，該是自己給陳總送禮才對。
陳辰這樣落落大方的性格倒讓陳毅有些驚訝，他見過初出茅廬的小明星多了，都是些剛畢業的小年輕，還沒有見過世面，初次見面就收到幾十萬的名表，沒把眼睛瞪直都算是表現好的了。
因為誰都知曉，名表代表著一個開始，後續帶來的金錢收入、資源投入才是他們在這紙醉金迷的世界裏立足的籌碼。
可陳辰對此卻雲淡風輕得很，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這個小朋友都不容小覷。
陳毅本想用這款表的價格當做錨定，看能不能把陳辰挖到星環影業來，現在一看，幾十上百萬都難以撬得動他，還是放棄算了。
不久後，陳辰便借口要上洗手間離開了。
包廂裏只剩下陳毅和李瑞景，陳毅得以更近距離觀察他。李瑞景垂頭玩著手機，長長的睫毛在臉部投射下一片陰影，他看著氣色要比之前好多了，整個人散發著符合年齡的朝氣。
陳毅有些不是滋味，他不得不承認，李瑞景離開後，似乎真的要過得比以前好。
他猶豫了幾下，還是道，“你什麽時候回去看看兒子？他長大了好多，前天我媽帶他去醫院量體重，居然比別人家一歲半的小孩還重。”
李瑞景蹙起眉，沒有接話。
陳毅又道，“……我給你帶了禮物。”
“……”
陳毅便拿起地上的袋子，朝李瑞景走去，“你不是眼饞人家拼樂高玩嗎？我也給你買了一個。”
李瑞景本想說，我什麽時候眼饞人家了，但又慢慢想起，自己確實是在陳辰拼樂高的朋友圈底下留過評論。
他擡眼看了看陳毅，發現陳毅的表情很認真，似乎還有些隱隱的得意，得意於李瑞景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
於是他冷道，“我可以自己買。”
陳毅楞了一下，道，“可我已經買了，又不能退貨。”
李瑞景的心情很覆雜，他不想收陳毅的禮物，可又忍不住去對比，給陳辰的幾十萬名表，給自己的……
幾個月前還裝得那麽難舍舊愛，結果僅僅過了幾個月就看上了新人。而且禮物還特麽準備兩份，看著鍋裏的，又放不下碗裏的。
李瑞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開麥道，“我不想要。還有陳總，我想提醒你，陳辰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陳毅：“？”
李瑞景：“你想用劇本誘惑他也好，用高價禮物收買他也罷，他不是那種會接受包養的人。”
陳毅：“？？”
李瑞景看著他一臉如憨批的表情更氣了，道，“還取什麽勢在必得的名字……別把你對其他小明星的骯臟心思用在陳辰身上，你最好自重。”
陳毅：“？？？”
出去偷偷買了單又折返的陳辰只聽到了最後半句‘你最好自重’，他下意識將李瑞景扯到身後護著，道，“你們聊什麽呢？”
陳毅憋屈，但不能說。
“沒什麽。”他道，“今天很晚了，下回再聊吧。”
陳辰只得點點頭。
三人從包廂離開，各自打了招呼散場。陳毅沒打算讓陳辰請客，自己到服務臺買單，卻被告知賬已經結了。
他看著陳辰和李瑞景說說笑笑走遠的背影，恨不得揚天長嘆。
這他媽算是什麽事，老婆老婆沒哄好，還被誤會要泡小狼狗。
天道不公，這會他想買個單裝逼竟然都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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