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提前祝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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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全不受打擊肯定是假的。

被罵的時候, 有人跟著一起被罵,似乎就感覺自己沒這麽慘。

不過許知年覺得,顧遲辛在娛樂圈這麽久, 應該根本不會去看這些消息, 她無聊地去翻看顧遲辛的微博,一看就是覆制的宣傳文案,上一部劇的宣傳期結束之後就沒有更新過,許知年懷疑,顧遲辛是不是把賬號給助理管理了。

雖然熱搜上罵成一片,粉絲還是痛並快樂著, 最歡喜的當屬CP粉了。

最後一期《我們在路上》顧遲辛想“殺”許知年,許知年淘汰顧遲辛的戲碼, 把大家都傷得不輕, 再加上節目結束後, 明明同公司的兩個人基本零互動,本以為這對CP 還沒壯大起來,就be了,沒想到還能等到合作。

粉絲們一邊在外面喊著非官宣不約, 一邊在超話熱熱鬧鬧地抽獎。

徐琴看到消息,就給許知年打了電話。

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有人在引導風向,一開始的評論太過一邊倒, 黑熱搜空降熱搜榜, 還一直降不下熱度。

“你好好演戲, 少上網,把戲拍好了就一切都好。”

“我知道的。”

許知年應完話,真的就放下了手機不再關註微博。

好不容易進入狀態,可不能因為這些事影響心情。

說起心情, 許知年想起了在顧遲辛門口聽到的話。顧遲辛說話雖然一直冰冰涼的,但很少用這語氣說話,就像用死命堵著火口,下一秒怒氣就要噴湧而出。

那時屋裏只有顧遲辛一個人,他肯定在打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會是誰,讓他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傍晚,許知年叫了兩份沙拉,把自己的快速解決之後,提著加了兩份雞腿肉的去顧遲辛房間。

顧遲辛也不問她什麽,直接就放她進去了。

“吶,給老師帶的晚餐。”許知年把手裏的沙拉放在桌子上。

顧遲辛也沒客氣,他在酒店一樓健身房待了一下午,正洗好澡,的確有些餓了。

許知年看著顧遲辛微微有些潮濕的長發,支著下巴說:“怎麽每次我來你都在洗澡?”

顧遲辛吞下嘴裏的肉,微瞇著眼笑:“你怎麽專挑我洗澡的時候來。”

許知年以前還覺得顧遲辛美貌而不自知,她現在覺得,顧遲辛太清楚自己的優勢了。她想到以前一直吐槽夢裏的自己,她現在想說,許知年,不怪你,我就是這德行,什麽時候都一樣。

他就是吃草,看著也很美味,拿著自己帶的筷子,夾起一顆西蘭花,沾了淡黃色的醬放到嘴裏。

許知年摸摸肚子,沙拉果然吃不飽,看著顧遲辛吃飯,她又餓了。

剛剛這沙拉是什麽味道來著?吃太快了,完全沒印象。

幸好顧遲辛吃東西雖然細致,卻不慢,在許知年控制不住流哈喇子之前解決了沙拉。

“老師,吃完飯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呢?”許知年很懂事似的坐正。

看來短短一天時間,許知年又變回許知年了。

“不休息了,先對一遍明天的詞吧。”

許知年把自己的劇本拿出來,突然註意到顧遲辛奇特的書皮。

剛進組時,許知年獻寶似的拿出一袋子精致書皮和筆分給劇組各位前輩,顧遲辛只是路過,還用一種“差生文具多”的要笑不笑的眼神看她。

許知年想到顧遲辛連個大學都沒有上,也不知道高中畢業了沒,挺直腰板瞪了回去。

其實對於顧遲辛這個眼神,只是許知年想象過度,他只是想到許知年用眼線筆寫字的光輝事跡,有些想笑罷了。

顧遲辛一直卷著劇本,許知年是第一次註意到他的書皮,是用一種帶著紋路的紙包的,湛墨黑色的紙面還用金色的筆寫上了大大的“暗事”。

許知年收回之前嘲笑顧遲辛學歷的事,顧遲辛這字,比她的不止好看一點半點,骨力勁建,一看就是好好練出來的。

許知年看了看自己花裏胡哨的書皮,頓時就有些嫌棄了。

許是她偷瞄的動作過於明顯,顧遲辛直接把劇本遞給她。

許知年咧著嘴接過,原來這是他自己包的,裏面還帶著膠水印。

“這是什麽紙,好看。”

“像酒店前臺要的,好像是他們年會剩下的。”

沒想到來歷如此草率。

許知年小土匪看上了這個書皮,顧遲辛哪會不給,他從抽屜裏找出用剩下的,給許知年也包了一個,還幫她寫了個同款標題。

後來片場的老前輩們,就看見送他們花書皮的許知年,換上了黑金高逼格書皮。

隨著劇情的推進,孫慶發現就算是戲外,許知年和顧遲辛的性格也慢慢開始有了偏移。

許知年毫不費力地保持了葉笙的狀態,冷靜沈著,看人的時候表情不動聲色,眼神又總是直勾勾的,孫慶有時都會恍惚。

顧遲辛的變化比較微妙,說是角色影響,孫慶更覺得是解放天性。本來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哪有這麽天天苦大仇深的。

有時候兩人在片場閑聊,許知年拿著筆在劇本上勾畫,然後遞到顧遲辛面前,顧遲辛側著頭笑得漫不經心,在許知年耳邊說了句什麽,許知年斜眼瞪去,然後用練了許久的拳頭結結實實地錘過去。

孫慶總會習慣性地往攝影機那看去,懷疑是不是在拍攝。

江城的春天來得早,許知年的衣服越穿越薄,站上隨身攜帶的秤,竟發現自己的體重到了兩年以來的最低值。

許知年摸摸自己手臂上的小肌肉,拍戲順帶著減肥增肌,不虧。

出門之前,許知年查看今天的安排,心突然沈了沈。

這一單元要收尾了,春暖花開,卻是離別的時候。

葉笙是個很沈重的角色,她的心上永遠蒙了兩層黑紗,高中同學陳韻語的,還有大學時期和煦如初陽的學姐的,這兩層黑紗讓她不能再做從前那個開朗的葉笙。

她一心只想抓到兇手,眼見著線索越來越清晰,就快要揭開黑紗了,太陽落了。

許知年從大概一個多星期之前就開始記掛著這場戲,顧遲辛的殺青戲。

顧遲辛斜倚在墻邊,化妝師給他補上吃面包蹭掉的口紅,顧遲辛隨意地抿了兩下,就看見許知年苦大仇深地站在一旁。

顧遲辛忍不住噗嗤一聲,“葉笙,我還沒死呢,你這馬上要變寡婦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別鬧,我醞釀情緒呢。”許知年別開臉。

“你是葉笙,你不知道結果會如何,所以你要保持原來的樣子,知道嗎?”

好像的確如此,但她光是看著劇本就覺得難受得很。

這場殺青戲到晚上才拍,拍攝地在郊區,風大,許知年散著頭發都糊在臉上。

按照前幾個遇害者的特點,葉笙推測出今晚兇手會對一個叫詡佳的女生動手。在保證詡佳安全的情況下,葉笙讓她繼續原計劃的活動。

葉笙說服上司陳峰安排人手在詡佳活動範圍內做好準備,陳峰原本不太相信葉笙,傅利拿了整理好的線索,有理有據得他不得不信。

抓犯人不是偵探該幹的,傅利笑著給葉笙扣上帽子,“小姑娘,提前祝賀你撥開雲霧見光明,過了今晚,就別苦著臉了。”

這是許知年在這部劇裏除回憶外的第一個笑容,還帶著點羞澀。

然而葉笙和其他便衣一路守著詡佳,也沒有看到兇手的影子。

“不應該啊,詡佳,你確定這個拿著梨花白的男人是十四天前出現在你家門口的?”

詡佳點頭,“是啊,那天傅先生也在,我可能會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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