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百度應該搜不到您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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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遲辛走出醫院, 臉色覆雜，腦海裏一直盤旋著老中醫的話。
“那個姑娘，大概是小說看多了, 總是做夢, 還說好像見到了夢裏的人，反正說得玄乎得很。你說我一個中醫，又不是算卦的。”
“你是她朋友吧，讓她寬寬心，身體沒什麽問題，小小年紀怕死得很。”
她夢見的是他嗎？夢見了什麽？
顧遲辛想起許知年第一次見到他時, 那眼裏掩不住的戒備，可後來, 她又表現得很自然。也許是他想多了。
記得那天直播結束, 許知年看見了一個女人。許知年說她見過那個女人, 也有可能夢見的是她，還是不要自己瞎想了，下次試探試探許知年。
晚上十點半，節目組微博下評論截止。
許知年認命, 窩在床上，把點擊率高的日落村探險直播錄屏都看了一遍，還翻出來九十年代那幾部在日落村拍的電影, 看得渾身發涼。
十一點半, 她把所有鏈接都發給了姜晨怡, 美其名曰“旅游攻略”。
恐懼感這種東西，有人分擔就能減弱一些。當她一覺醒來，看到姜晨怡發來的罵人語音，她心滿意足地笑了。
姜晨怡在前人視頻的“教育”之下, 也對日落村產生了敬畏。
自從上次許知年在黎鄉拜過文殊菩薩，就莫名迷信，對這種非自然神奇力量產生了信任，在冰箱上頭供了個菩薩，每天換新鮮水果。
她聽說家政張阿姨信佛，還定時去廟裏祈福，於是向她討教有沒有什麽辟邪的辦法。
“東郊那邊那個靈犀寺的平安符很靈的，你還可以買幾張辟邪的符紙。我有個老鄉家裏有臟東西，家裏人一年到頭生病，連養的雞都一只接著一只死，我過年回家給他們帶了張符，在家門口和雞舍都貼了一張，你說奇不奇怪，今年一點事都沒有。”
許知年聽得一楞一楞的，趕緊約上姜晨怡去東郊求平安符。
平時看電視裏，別人上山拜佛都是清幽雅致，喝口茶水，看看風景。到她上山，只有烈日灼灼，兩個人累得趴在欄桿上喘粗氣。
“許知年，後，後悔了吧，叫你不搭纜車。”
許知年咕嘟咕嘟灌水，“坐纜車怎麽行，拜佛講究一顆誠心，你愛坐自己坐，到時候菩薩只保佑我一個人。”
姜晨怡冷笑著給她鼓了兩下掌，“您境界真高，我自愧不如。”
正巧，一輛唱著鈴兒響叮當的觀光車開過，司機朝她們喊，“兩個美女，坐車嗎？二十一位。”
許知年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坐的，兩位。”
姜晨怡：說好的誠心呢？
靈犀寺由好幾個殿組成，附近還有兩個閣樓，現在成了給游客歇腳的茶樓。主殿為玉王殿，裏面供著彌勒佛，笑容可掬，兩側塑有四大天王彩塑，形態威武。許知年虔誠地磕頭，還往功德箱裏放了好些錢。
許知年見住持師父旁放了好些平安符，低聲問：“師傅，這平安符怎麽賣？”
“這個不收錢，我剛剛見施主捐了好些錢，你自己挑就是了。”師父對她一作揖。
“那我可以多拿幾個嗎？我給朋友也拿一些，我們過幾天恐有大災。”許知年的表情一本正經。
姜晨怡憋不住，撲哧一笑，許知年瞪她一眼，“嚴肅點。”
本來以為這就完了，許知年還去了安佑殿西側的開光室請喇嘛師傅幫忙開光。姜晨怡已經沒有昨晚的恐懼，只是覺得許知年這精神抖擻的樣子實在是有意思。
下山坐的是免費大巴，許知年遞給姜晨怡一個護身符，把剩下的六個小心翼翼地放到手包裏。
許知年翻著自己的收藏夾，這段時間減肥，每天就靠著看別人的美食種草過活，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她鎖定了目標。
“等會去巨匠烤肉吧，這家的牛眼肉超級嫩。”
“你解放了？公司不逼你減肥了？”姜晨怡打量她，其實在她看來，許知年五官占比大，臉上有點肉很好看，體重也偏瘦，用不著減肥，平時大家也都是調侃罷了。
許知年驕傲地翻出自己的診斷書，“看到了嗎，氣血不足，醫生說我太過嬌弱了，要多補補。”
姜晨怡扯扯嘴角，氣血不足她是看到了，太過嬌弱這話，她可不大信。
“誒，這家店就在爍風娛樂附近誒，早上我本來想找淺曦姐一起來的，她說要去公司，我們找她一起吃午飯，順便把平安符給她，她應該很需要。”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葉淺曦最近肯定遇上了什麽事。
姜晨怡點點頭，爍風是出了名的魔鬼公司，葉淺曦的確是最需要保佑的。
今天是姜晨怡開車，許知年在副駕駛給葉淺曦打電話‘
“餵，淺曦姐，我和姜晨怡要去你公司附近吃午飯，你上午工作結束了我們來找你。”
“沒事，我們兩今天都閑，你忙完了一起去就行了。”
“嗯嗯，好的，那我們在爍風門口等你，嗯嗯，知道了。”
許知年掛了電話，抿抿唇。
“怎麽了？”
“淺曦姐聽上去很累的樣子，還是錄制的時候好，只管節目就行了，也沒那麽多煩惱。”
姜晨怡空出右手揉了揉許知年的腦袋，“煩惱只是人生的裂縫，幸福總會流淌到淺曦姐身上的。”
許知年抖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呃，你說這種話我好不習慣。”
“我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姜晨怡原來打算停在公司門口等，停了幾十秒，保安出來趕人了。
“這裏不能停車，馬上開走。”保安粗聲粗氣地喊道。
“保安大哥您好，我們是來等人的，您看，我們往旁邊停一點可以嗎？您通融一下吧，祝你幸福。”保安看上去兇神惡煞，許知年講話格外小心，幾乎把所有禮貌用語都用上了。
“不行，馬上開走。”保安的臉更黑了，還“祝你幸福”，他看上去是多麽不幸嗎？
不行就不行吧，停車場應該還有位置，許知年拍了下姜晨怡，“我們停到地下室吧。”
姜晨怡瞄到遠處一輛暗紅色的寶馬M8，指著那輛車問保安：“怎麽那輛車就可以停？”總不能因為她是小小甲殼蟲就看不起她吧。
“那是來接白靈的車，你們接的誰？”保安嘲諷地扯著嘴角。
許知年臉上的笑瞬間消失，這看不起誰呢，白靈一線小花了不起了，還搞差別對待，狗眼看人低？
“保安大哥，百度應該搜不到您的名字吧。”
“什麽意思。”
“搜狗應該行。”
許知年說完，就趕緊催姜晨怡開車，等保安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駛進了地下室。
“哈哈哈哈你可真行。”姜晨怡一邊停車一邊狂笑。
“要不是他看著嚇人了些，我還有好些話說給他聽呢。”
“別了，一句差不多了，我們可是靠臉吃飯的人，他一拳下來我倆飯碗不保。”
兩人這麽一鬧，也不敢去門口等了，直接坐停車場的電梯到一樓，在大廳沙發上等葉淺曦。
葉淺曦很快就從電梯裏出來了，許知年正要打招呼，就看見她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孫倩和孟思雨。
“你認識？”姜晨怡問。
“我大一時的兩個室友。”許知年差點忘了，孟思雨和孫倩也是爍風娛樂的藝人。
俗話說，介紹和別人的關系時，用的字越多，越疏離，姜晨怡了解地點點頭，“明白了。”
許知年起身想叫葉淺曦，卻被孫倩搶先一步。
“葉前輩，這是唯姐的安排，我也不想這樣的，真的不好意思。”她拉著葉淺曦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很客氣。
葉淺曦臉色很難看，她抽出自己的手，“既然是唯姐的意思，你不用跟我道歉。”
“是啊，你道什麽歉？做不好就讓位置不是應該的嘛。”孟思雨拉了把孫倩，斜睨著葉淺曦。
“什麽安排？”許知年大咧咧地從沙發後走出來。
“知年，你怎麽來了？”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應該不用和你解釋吧。”
孟思雨護在孫倩身前，“許知年，你說話客氣點。”
許知年聳聳肩，“我也沒想和你說話，淺曦姐，吃飯去吧，快叫到我們的號了。”
葉淺曦勉強彎了彎唇，“好，我們走吧。”
許知年臨走前在孟思雨身前擡了下手，孟思雨條件反射地護住頭，許知年反手順順自己的頭發，又嗤笑一聲，“孟思雨，你原來這麽怕我呀。”
“誰怕你了。”孟思雨想到剛剛自己躲避的囧樣，有些氣急敗壞。
“不怕就好，你還得給孫倩當雞媽媽呢，可不能自己慫了。”
上了車，三個人久久沒有開口，許知年和姜晨怡用眼神無聲地交流著。
許知年：你說點什麽呀。
姜晨怡：你剛剛不是很能說嘛。
許知年：你就把你剛剛那個裂縫再說一遍。
姜晨怡：這能行？
許知年：你試試嘛。
姜晨怡硬著頭皮清清嗓子，開口說：“淺曦啊，你知道煩惱是什麽嗎？”
“經紀人想讓孫倩頂替我的位置，加入《我們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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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夢見的是他嗎？夢見了什麽？
顧遲辛想起許知年第一次見到他時, 那眼裏掩不住的戒備，可後來, 她又表現得很自然。也許是他想多了。
記得那天直播結束, 許知年看見了一個女人。許知年說她見過那個女人, 也有可能夢見的是她，還是不要自己瞎想了，下次試探試探許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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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怡在前人視頻的“教育”之下, 也對日落村產生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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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說家政張阿姨信佛，還定時去廟裏祈福，於是向她討教有沒有什麽辟邪的辦法。
“東郊那邊那個靈犀寺的平安符很靈的，你還可以買幾張辟邪的符紙。我有個老鄉家裏有臟東西，家裏人一年到頭生病，連養的雞都一只接著一只死，我過年回家給他們帶了張符，在家門口和雞舍都貼了一張，你說奇不奇怪，今年一點事都沒有。”
許知年聽得一楞一楞的，趕緊約上姜晨怡去東郊求平安符。
平時看電視裏，別人上山拜佛都是清幽雅致，喝口茶水，看看風景。到她上山，只有烈日灼灼，兩個人累得趴在欄桿上喘粗氣。
“許知年，後，後悔了吧，叫你不搭纜車。”
許知年咕嘟咕嘟灌水，“坐纜車怎麽行，拜佛講究一顆誠心，你愛坐自己坐，到時候菩薩只保佑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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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怡：說好的誠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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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年見住持師父旁放了好些平安符，低聲問：“師傅，這平安符怎麽賣？”
“這個不收錢，我剛剛見施主捐了好些錢，你自己挑就是了。”師父對她一作揖。
“那我可以多拿幾個嗎？我給朋友也拿一些，我們過幾天恐有大災。”許知年的表情一本正經。
姜晨怡憋不住，撲哧一笑，許知年瞪她一眼，“嚴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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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解放了？公司不逼你減肥了？”姜晨怡打量她，其實在她看來，許知年五官占比大，臉上有點肉很好看，體重也偏瘦，用不著減肥，平時大家也都是調侃罷了。
許知年驕傲地翻出自己的診斷書，“看到了嗎，氣血不足，醫生說我太過嬌弱了，要多補補。”
姜晨怡扯扯嘴角，氣血不足她是看到了，太過嬌弱這話，她可不大信。
“誒，這家店就在爍風娛樂附近誒，早上我本來想找淺曦姐一起來的，她說要去公司，我們找她一起吃午飯，順便把平安符給她，她應該很需要。”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葉淺曦最近肯定遇上了什麽事。
姜晨怡點點頭，爍風是出了名的魔鬼公司，葉淺曦的確是最需要保佑的。
今天是姜晨怡開車，許知年在副駕駛給葉淺曦打電話‘
“餵，淺曦姐，我和姜晨怡要去你公司附近吃午飯，你上午工作結束了我們來找你。”
“沒事，我們兩今天都閑，你忙完了一起去就行了。”
“嗯嗯，好的，那我們在爍風門口等你，嗯嗯，知道了。”
許知年掛了電話，抿抿唇。
“怎麽了？”
“淺曦姐聽上去很累的樣子，還是錄制的時候好，只管節目就行了，也沒那麽多煩惱。”
姜晨怡空出右手揉了揉許知年的腦袋，“煩惱只是人生的裂縫，幸福總會流淌到淺曦姐身上的。”
許知年抖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呃，你說這種話我好不習慣。”
“我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姜晨怡原來打算停在公司門口等，停了幾十秒，保安出來趕人了。
“這裏不能停車，馬上開走。”保安粗聲粗氣地喊道。
“保安大哥您好，我們是來等人的，您看，我們往旁邊停一點可以嗎？您通融一下吧，祝你幸福。”保安看上去兇神惡煞，許知年講話格外小心，幾乎把所有禮貌用語都用上了。
“不行，馬上開走。”保安的臉更黑了，還“祝你幸福”，他看上去是多麽不幸嗎？
不行就不行吧，停車場應該還有位置，許知年拍了下姜晨怡，“我們停到地下室吧。”
姜晨怡瞄到遠處一輛暗紅色的寶馬M8，指著那輛車問保安：“怎麽那輛車就可以停？”總不能因為她是小小甲殼蟲就看不起她吧。
“那是來接白靈的車，你們接的誰？”保安嘲諷地扯著嘴角。
許知年臉上的笑瞬間消失，這看不起誰呢，白靈一線小花了不起了，還搞差別對待，狗眼看人低？
“保安大哥，百度應該搜不到您的名字吧。”
“什麽意思。”
“搜狗應該行。”
許知年說完，就趕緊催姜晨怡開車，等保安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駛進了地下室。
“哈哈哈哈你可真行。”姜晨怡一邊停車一邊狂笑。
“要不是他看著嚇人了些，我還有好些話說給他聽呢。”
“別了，一句差不多了，我們可是靠臉吃飯的人，他一拳下來我倆飯碗不保。”
兩人這麽一鬧，也不敢去門口等了，直接坐停車場的電梯到一樓，在大廳沙發上等葉淺曦。
葉淺曦很快就從電梯裏出來了，許知年正要打招呼，就看見她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孫倩和孟思雨。
“你認識？”姜晨怡問。
“我大一時的兩個室友。”許知年差點忘了，孟思雨和孫倩也是爍風娛樂的藝人。
俗話說，介紹和別人的關系時，用的字越多，越疏離，姜晨怡了解地點點頭，“明白了。”
許知年起身想叫葉淺曦，卻被孫倩搶先一步。
“葉前輩，這是唯姐的安排，我也不想這樣的，真的不好意思。”她拉著葉淺曦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很客氣。
葉淺曦臉色很難看，她抽出自己的手，“既然是唯姐的意思，你不用跟我道歉。”
“是啊，你道什麽歉？做不好就讓位置不是應該的嘛。”孟思雨拉了把孫倩，斜睨著葉淺曦。
“什麽安排？”許知年大咧咧地從沙發後走出來。
“知年，你怎麽來了？”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應該不用和你解釋吧。”
孟思雨護在孫倩身前，“許知年，你說話客氣點。”
許知年聳聳肩，“我也沒想和你說話，淺曦姐，吃飯去吧，快叫到我們的號了。”
葉淺曦勉強彎了彎唇，“好，我們走吧。”
許知年臨走前在孟思雨身前擡了下手，孟思雨條件反射地護住頭，許知年反手順順自己的頭發，又嗤笑一聲，“孟思雨，你原來這麽怕我呀。”
“誰怕你了。”孟思雨想到剛剛自己躲避的囧樣，有些氣急敗壞。
“不怕就好，你還得給孫倩當雞媽媽呢，可不能自己慫了。”
上了車，三個人久久沒有開口，許知年和姜晨怡用眼神無聲地交流著。
許知年：你說點什麽呀。
姜晨怡：你剛剛不是很能說嘛。
許知年：你就把你剛剛那個裂縫再說一遍。
姜晨怡：這能行？
許知年：你試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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