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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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舔淡紅的嘴唇,大著膽子道:“我想吃的,可沒人會做。”

隋戩正在想事,三分魂飛天外,順著話頭道:“想吃什麽?”

小女人活絡嬌媚的目光在他胯間勾了一下,貪婪道:“想吃陛下的大肉棒——”

隋戩笑了一晌,終究哭笑不得,“今日不給,戒戒葷腥。朕聽聞孕中常有愛吃酸的,這府後有片青梅林子,你吃不吃?”

方眠點點頭,任他給自己穿戴了,跟他走出門去。府邸後果然是整片梅林,兩寸大小的小青梅累累掛在枝頭,自有一種芬芳。她本來不愛吃這些東西,眼下卻在林中石磯上坐了,抱著一只小青梅慢慢咬著。隋戩見她愛吃,索性多摘了些,拿披風打了個包袱,裝了一兜。

他正掰掉葉子,忽聽方眠“呀”了一聲,“有蟲子。”

她怕蟲,慣常被嚇得不敢動彈。隋戩丟了手裏的東西走過去,接過那梅子,“哪有?”

方眠指了指嘴唇,“吃掉了。你看。”說著果真張開小嘴,露出瑩白的貝齒。

隋戩隱約猜得出她的心思,但見她一雙眼睛小鹿似的純良無害,內裏含著另一種魅惑,索性順著她,稍一彎腰,她已合身抱住了他的後頸,將他拽坐在地,小嘴酸酸澀澀地含住了他的薄唇,嚶嚀著去撥弄他的舌尖,“蟲子咬我……唔……”

隋戩已反客為主地咬住了她小小的舌尖,任由她左右支絀地掙紮嗚咽,猶自翻攪著香口中流動的津液。直到那張小臉上浮起憋悶的緋紅,唇角不自知地落下一線清水,方才惡氣道:“還敢胡鬧麽?”

方眠嘴唇已然紅腫,坐在他腰上,猶不肯放手,胡亂將自己的裙打開,露出下身光裸的貝肉,口中軟聲撒著嬌,“快脫掉……”

她今日穿的是一副石榴紅裙,質地輕軟,石青腰帶分明完好,下面卻已是淩亂地堆在腰間,一片狼藉,越發顯得腿間那處肉唇格外惹人愛憐。肉唇閉合著,裏頭卻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掉出來似的,鼓鼓囊囊地揉動著,只是被清洗過幹燥的肉瓣彼此吸附,一時不能漏出來。

隋戩已覺得下身一片鼓脹燒灼,性器已勃起得發痛,偏生慢條斯理地捏了捏她的腰,“朕偏不。”

方眠趴在他身上求,林風穿過梅樹枝丫,簌簌沙沙的響動將小女人的淫聲浪語吹得像一首樂府歌謠一般,隱約留下幾句清晰,又全不是那麽回事,“陛下脫掉呀……讓大肉棒出來,眠眠的小洞洞想他了……陛下,肏我好不好?把我肏得說不出話、合不攏腿、一直流水、只能喜歡陛下……我只有陛下,我只要陛下一個人肏我……不然我就只好……嗯……”

“不然你就只好什麽?”隋戩將她的手從自己腰間拿下去,探究地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她領口已亂了,裏頭露出半截雪白的胸乳,乳波蕩漾著,被腰帶束住,下身小草裏頭藏著的肉唇仍然紓解不得,簇地彈了一下。

她難耐地盯了他半晌,忽拿起那青梅,放在他丹田下,動作和聲音都輕,生怕驚動那小梅子一般,“我就只好……讓它幫我。”

方眠將手支在隋戩小腹上,上身緊繃地撐了起來,緩緩坐了下去。青梅頂端又涼又硬,她被弄得稍微一抖,繼而咬緊了嘴唇,神色間又是玩味又是躍躍欲試的欲望。

隋戩只覺放著青梅的那處皮膚一緊,幾乎就要伸手去握住她的腰狠狠蹂躪,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卻仍是一笑,“你會麽?”

她向下坐去,扁窄的小屁股尚未碰到他身體,兩瓣肉唇已粘在青梅上揉搓,喉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密閉的肉唇被青梅頂蹭開,中間含裹著的透明淫液已兜頭澆上去,緩緩下流,順著青綠的果皮,直淌到隋戩身上。

下身被硬物頂開,方眠微微合上迷蒙的雙眼,臀擺動起來,叫那小果子一次次被含裹進肉穴裏,嗯嗯啊啊不止,“我會……陛下,你叫他出來……”

不過幾下就沒了力氣,不禁向下坐去。那青梅圓圓潤潤,被塞進去終究嫌太大,她一時沒留神,不由得痛得驚呼一聲,“哎!……太大了,嗯……”

隋戩托住了她小小的屁股,一手捏住臀肉大力揉搓,另一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嘲笑道:“小肚皮怎麽還是扁的?”方眠一楞,動作不知為何停下了,隋戩又繼續笑道:“難不成這孩子也跟你似的沒屁股。”

方眠輕出了一口氣,繼續撐住了他的手腕上下起來。隋戩驀地出手,將那小青梅向上一松,硬涼的果子碰觸小肉核格外不容情,她“啊”地顫抖起來,渾身都失了力氣,趴在他身前不斷痙攣呻吟,下身猛地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來。

那汁液淋漓的青梅被他拿走了,端在眼前端詳,又聽他說道:“就這麽個小東西,也能將你幹成這樣。”

體內的酸癢酥麻一刻不停,渴望著被貫穿抽插、思念著暴虐的性事,又是屈辱,又是情欲,足以將人折磨得淫態百千。她不知何時閉著眼哭起來,“我、我好難受……才懷了它兩個月,我怎麽都這樣子了……我不要生了……”

肉穴被兩根手指插了進去,深深淺淺地戳刺,大拇指不時按壓揉搓肉核,又將她送上高峰,淫液澆出來,淋得他一手都是濕滑,男人的聲音極克制,“可好些了?……不是你的錯,這樣子也很好……”

她埋在他頸間不肯松,“不好,不要了……我要回去沐浴……你快些呀……”

那聲音透著委屈難過,想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兒家被這毒折磨得不自覺淪如蕩婦,不論面上如何自持悅意,心裏總是極難過的。隋戩嘆了口氣,露出早已紫漲虬結的性器,將她腿根並攏,就著滿手粘液潤滑,插進了腿縫,前後磨搓。

陽具被她腿間的細嫩皮肉湧動得吐液,他一陣陣頭皮發緊,加緊了抽插,“不過就是七個月的功夫,忍耐著些……唔……三年都過來了,你性子堅韌……”

方眠只覺腿根被粗大的性器外壁來回搓得發燙,可林中一陣陣青風微卷,這野地裏的情事倒也顯得雲淡風輕,她只咬著隋戩肩頭,默默發呆。最後的時刻,他猛地拔出,白濁的陽精盡數射在了她的小腹上,被他沾著欲望的手一片片塗開,註視著她的眼睛,“養好身子,吃不下也要吃。等生下這個孩子,名山大川任你走。”

方眠被他裹在披風裏,徑直下山,渾身都是粘膩膩的汗和體液,直到回到西廂,才得了熱水,舒舒服服泡了進去。

天色已晚,外頭有人在壓低聲音說話,亂哄哄的。方眠倦乏得很,仍是動動手指,叩了一下木桶沿,自有仆婦進來聽傳。

方眠眼也不睜,軟軟問道:“怎麽,外頭出了什麽事?”

仆婦笑道:“娘娘關照。實則沒什麽事,只是洛城來的人就要回去,勞動車馬,陛下索性趁便將些用不著的閑人打發出去了。”

她思忖了一晌,便明白過來。明蓮幾次三番給皇後傳信,雖然也是被逼無奈之舉,但在隋戩看來這人已是不能再用了。

她擡起濕淋淋的手,揉揉眼睛,註視著屋內某點,“叫她磕個頭得了,不必進來。”又褪下腕上一只金絲纏白玉的細鐲子,“她幫過我,當我的謝禮。”

仆婦倒沒料到貴妃年紀輕輕,雖然驕縱,但竟一點就通,也不為難人,忙應了出去,合上門。外頭繼續亂了一陣,終於靜了下去。

方眠疲累極了,也不擦幹一身水珠,笨拙地下地披衣,徑直倒在榻上繼續睡了。

貴妃有孕,消息傳到洛城宮中,激得一片沸騰喧囂。

中宮殿裏,皇後一臉淡然,拿點心餵了哈巴狗,搖搖頭道:“哥哥不必掛心。就算父親還未過世,如今的陛下也無一分掣肘,你我皆是仰人鼻息,何必爭這一口氣?”

國舅滿臉怒色,出門上馬,狠狠揚鞭出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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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HE啦!

夏日風金簪紮香穴

夏日荷風吹得整片東江岸盡是清甜甘美氣,滾滾熱浪挾著水汽飛來,方眠在大榆樹蔭下站定,接過了仆婦遞過的帕子,稍微拭汗,眼睛卻稍微留神盯著前方門外。

國舅從洛城奔來東江,隋戩明知他那怒氣是從何而來,倒不點破,只動動手指將人宣了進去。國舅素來是個沖動兇悍的世家將臣,一頭紮進隋戩房中,至今也有兩個時辰了。起初仆從在外頭還聽得見國舅的辯駁聲,眼下卻漸漸寂靜了下去。

方眠畏寒又畏熱,在日頭下稍微走了半刻,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上已經被燙得隱約發出瑩潤的粉紅,越發顯得一張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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