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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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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一彈,腹誹道:“她怎麽是我的姐姐?”

昏暗的妓院包間裏,她壓抑的低喘如同一陣陣春雷,細密地落下天幕。

方馭似是聽到了什麽極不愉快的東西一般,重重喘息了一聲,“姐姐又如何……”重重捏住了她尖巧的下頜,“看著。”順手撚亮了燈,端起燈盞。

刺目的光輝驀地散開,方眠哀叫一聲,強掙紮著試圖遮住眼睛,方馭卻已將床裏簾幕扯了下來,露出整面銅鏡。鏡中明明如晝,倒映著兩具交纏媾和的人影,相交處一片濕濘,一陣陣水聲拍擊極近淫靡。

方眠被他捏著下巴強行註視著,鏡中她雙腿大開,被自己的弟弟肏弄得一陣陣痙攣呻吟,腿心禁不 住一陣陣抽搐扭動,閉了眼,嘶啞哀求著:“別……別看……阿馭……”

天春樓照花前後鏡

方馭猛力抽插起來,一次次捅到最深處。方眠下身格外緊致,內裏一寸寸都是壓縮的肉壁,極近妖嬈魅人,他羞恥憤怒之餘,更是飄飄欲仙。方眠面上一片混沌暈紅,嫵媚冶艷,卻緊緊閉著眼。他忽掐緊了她的腰,信手從木盒中拿了特制的蠟來點燃,“姐姐。”

微燙的蠟油被融化倒傾,一滴蠟油率先滴了下去,淡紅的一片潤澤,正落在挺立的乳首蓓蕾上。方眠喉中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尖叫,“疼——!”方馭卻並未停手,強按住她近乎發瘋的扭動,蠟油順著乳尖繞圈低落下去。

身下一陣陣急促銷魂的抽動插送,肌膚表面卻掉下一滴滴尖刀,方眠不知自己吸進了多少媚藥,只知失控地喘息尖叫,意識模糊間輾轉呻吟,只覺快要被羞恥亂倫的快感逼瘋,“疼……求你……啊……深些……!”

方馭也掉下冷汗,目光瞬也不瞬地盯住她恍惚淫蕩的模樣,似要刻進心裏一般,心血突突,重重挺腰,急急抽送起來。她內裏吸吮如狂,不過片刻,方馭已覺得腰眼發麻,猛地抽了出來,合攏她的兩腿,在腿根間狠狠抽插,不過片刻,紫漲龜頭彈動著,汩汩吐出濃濁白液。

方眠眼睫毛上被淚水弄得濕漉狼藉,眼裏蒙著層水霧,細聲喘著,兩腿緊緊鎖著,難耐地絞動,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方馭看得難受,吹了淫蠟,摸到她腿間,分開肉瓣,將那兩拇指粗的東西緩緩插進去,抽弄起來。

那蠟既粗且長,但失之彈性,硬硬抵著內壁不肯屈伸,又是別樣一番難受。方眠下身的穴肉被帶得一進一出,抽弄間水聲漓漓,不過片刻便急促喘息起來,腳趾微微蜷起,腿肉抽搐起來。茫然昏聵間的神志早已難過得剖心挖肺,只覺身下那物既是快感又是折磨,卻恍惚聽得外間一陣嘈雜,隨即有什麽東西被重重撞開,方馭被數人扯開踢倒,膝蓋磕倒在一地碎瓷上,拿布塊堵了嘴。

下身的淫蠟被猛然拔了出去,方眠在肝膽俱裂中幾乎發出一聲哭噎尖叫,隨即被明蓮緊緊捂住了口唇,摩挲著後背,草草蓋上衣物,“娘娘,別出聲,娘娘!萬萬不可開口!”

隋戩站在房中,垂頭漠然看了方馭一晌,年輕人衣衫尚且整齊,只不過身形微瘦,尤其後頸雪白,和方眠極像。他突地一抿嘴唇,失控般從侍衛背後抽出一支箭來。箭簇帶青霜,箭頭驀地橫在了方馭後頸上。

陳煜方慌忙跪了下去,空手攥住了箭尾,“這屋子裏有藥,並非……陛下萬請三思!”

方眠似是被藥弄得有些失神,茫然地被明蓮壓跪下去。那段腰身瘦伶伶的,手腕剛被解開,已是一圈紅紫,腕骨被磨破了皮。明蓮極小聲地勸著,“別擡頭……娘娘,稍微等著……”

她聞言反而擡起頭來,目光直直地在隋戩臉上逡巡了一圈,隨即落到方馭背後,皺了皺眉,似是剛剛明白發生了什麽。

隋戩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似要伸手扶住她,卻忘了另一手拿著的東西。箭頭直挺挺橫在了她眼前,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怔了一瞬,驟然伏下腰嗆咳幹嘔起來。脊背不住起伏,隨即發出了低啞的哭聲。

極樂泉花液洗晶杯

室內霎時寂靜一片,外間那些隱約的悅耳絲竹聲如同隔著九重天般遙遠。

隋戩驀地松手丟開了箭,伸手到了方眠膝彎下,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邁出了房間。馬靴在門前一頓,沈聲吩咐道:“帶下去聽候處置。”

方馭見方眠滿臉是淚,帶著酒氣的通紅眼睛裏視線一閃,又有勃發的恨意湧了出來。陳煜方慌忙應是,一手將他脖頸向下按去,隋戩已徑直下了樓,腳下生風,招過馬車,抱著方眠上了車。

身下的馬車緩緩行進,方眠只覺身上焦滾的熱火漸漸褪去,餘下的是刺骨冰寒,禁不住打了個寒噤,不由攥緊了身下的衣裳,觸手卻覺布料硬挺,繡著花紋,低頭一看,原來竟是龍紋玄袍,連忙手忙腳亂地要脫下來,手卻被按住了,隋戩淡聲道:“披著罷。”

她面上仍餘淚痕,一絲絲抽噎尚未停下,哽著氣道:“這上頭、還有龍……”

陳國禮制謹嚴,這是掉腦袋的大罪。隋戩反而握緊了,聲線裏透出冷硬,“敢從金歌寺私自跑出來,還怕穿件衣裳?衣裳還能吃了你不成?”

話音裏滿是壓抑的怒火,方眠不敢再說,只低下頭去。嫩生生的白腕子上套著一圈磨破的血口,十分紮眼,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捂,又被隋戩將手撥開,問道:“可疼得厲害?”

她半晌低著頭,楞楞註視著自己的指尖,許久才擡手捂住了臉。少女紅暈著著蒼白的面龐被密密遮擋住,指縫裏漸漸透出大片水澤,突地俯身將頭埋在了腿間,脊背驟然顫抖起來,揪住了胸口,無力地拍打著,“他……他不該如此啊,他從前不是這樣……陛下,我……我這裏好疼……”

隋戩默聲看了許久,帶怒神色中終是掠過一抹不忍,將手放在了她脊背上,摩挲一晌,只覺那淩亂的發絲都紮眼,移開目光註視著掀動的車簾,嘆息一聲,“好了,不是什麽大事。再哭下去,嗓子要壞了。”

極樂泉蒸騰著淡白的水汽,遠遠一看,竟如人間仙境。溫泉四壁貼著玉磚,白玉被溫熱的水潮浸泡得暖熱熨貼,方眠被放到池邊,隋戩發燙的指尖草率地劃過脖頸間,將那亂七八糟的衣裳剝了下來。衣衫褪去,露出白膩的肌膚,上頭紅痕縱橫,訴說著這具身軀方才經歷了怎樣一番暴戾的淩虐。

她頭發束成男子式樣,倒也有幾分英氣可愛,不過自脖頸向下至恥骨處,遍布著深紅的齒痕,乳尖上咬破了皮,露出血跡點點,另一側的乳尖上則糊著一層淡紅的薄蠟,已凝固了,下頭的皮膚卻兀自發腫。腿間更是濕濘點點,半幹的精斑從臀縫裏直流到膝彎,膝蓋上也是一圈指痕。

隋戩註視著這情欲的身體,呼吸驀地粗重了。方眠慌忙低下頭,試圖將腿合攏,卻被他按住膝蓋控住了,“別動。”

那近乎是一聲無奈的嘆息。他並不看方眠,只板著臉將那些蠟油揭去,取了藥膏來,蘸了些塗抹在燙傷的紅腫上,又取了細油布來將手腕裹好,方才道:“自己洗,還是朕幫你?”

方眠咬了咬嘴唇,撐住了玉磚,便要下水,稍稍一動,膝彎碰到了熱水,便疼得一抖,“嘶……”

隋戩覆又將她撈上池邊,“得了,這一身傷不消問,坐著罷。”

她被掐著腰坐在池邊,隋戩下了水,站在她打開的兩腿之間,目光冷冷註視著腿心那處尚未合攏的花穴。穴口的嫩肉向外翻著,裏頭尚在向外流著透明的淫水,打得半幹的精斑重又松動下流。他哼了一聲,終是有些氣結,“他倒還知道不能射在裏頭?怕什麽,怕你懷上?”

方眠咬住了下唇,拳頭重又攥緊了,眼圈發紅。那眼睛已腫得厲害,隋戩雖沒好氣,卻也顧忌著她的心情,當下不再說,熱手巾擰了幹,貼在了下身花穴上頭。手巾熱燙,激得紅腫敏感的肉唇一陣酸癢,方眠驀地躬了躬身,“啊”的一聲輕叫出聲,胡亂地推他的手,“難受……”

隋戩涼冰冰盯了她一眼,見她冷得有些發顫,重提了龍袍披在她赤裸的肩頭,“忍著。”

畢竟骨血連親,若出了意外更是一樁難事,方眠也知道這一步必不可少,囁喏著松開手,任由那熱毛巾貼著下身,激得內裏肉壁不斷翻攪吞吐,吐出不少淫液,盡數粘在手巾上,拉著銀絲被他移走丟開,重換一張熱手巾,覆又貼了上來。

織物的纖維磨蹭著肉口和陰蒂,方眠只覺渾身麻癢酸軟,難耐地攥著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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