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肅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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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洋接到電話後立馬趕過去,那師兄看著韓洋有點兒不放心,“你真是他朋友?”

韓洋哭笑不得,“是啊,我是他朋友。”

“那你要怎麽證明?萬一你……”師兄還是不放心,徐星星現在的樣子也讓他放心不起來,尤其是經歷了剛才那樣一場“特殊”的狀況之後,師兄對徐星星的保護欲更加明顯。

韓洋將自己的身份證給他看,然後將他和徐星星的通話記錄還有聊天記錄都翻出來,終於在一系列的證明之下,眼鏡師兄放了人,之後還很是硬氣的說:“我可是記住了你的身份證號碼的。”

韓洋很是哭笑不得,“按照輩分來說,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兄呢。”

韓洋帶著醉醺醺的徐星星回到家裏,一路上徐星星都還算是很安分,只是嘴裏一直叫著墨崖的名字,韓洋很是無奈的摸了一把徐星星的頭,將人收拾好睡下之後又急匆匆趕到了醫院。

醫院裏裏還躺著一個讓韓洋放心不下的人。

徐星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暈沈沈的,看到韓洋留下的便簽紙後立馬給韓洋打了個電話,對於自己這麽麻煩韓洋覺得很是過意不去。

韓洋在那邊倒是不甚在意的笑著說:“我真應該把昨天你醉酒的樣子給你拍下來,讓你看看你有多麽的黏人……”

“哎……”徐星星摸了摸鼻尖,“別提了,我覺得我應該要去練酒量了,這樣下去不行啊……”

徐星星聽到韓洋那邊有護士叫輸液的聲音,才疑惑的問韓洋在哪兒,韓洋說自己在醫院,徐星星還以為韓洋病了,急忙問出什麽事情了,韓洋忙說不是自己出事是別人,徐星星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檢查結果還讓韓洋取來著,於是問起韓洋結果怎樣,韓洋說檢查單在自己的書房裏讓徐星星自己取,又將醫生的話語給徐星星解釋了一遍,沒什麽事就是有可能休息不好。

掛了電話徐星星一陣納悶,休息不好?怎麽可能呢,自己在家睡眠充足也沒有什麽勞累過度的狀況,只是沒休息好嗎?

但是徐星星想了一會兒自己也沒想出來啥結果,反正醫生也說沒什麽大問題,於是徐星星也就沒怎麽在意。

猝不及防的,國慶剛過沒多久,溫度驟降,一場大雪突然降臨,讓大家很是驚嘆,今年的冬天似乎來得太過於早了點兒啊。

徐星星這天正趴在書房裏看論文,起身倒了杯水,也不知道怎麽的,索性端著水來到了陽臺上,然後一打開窗戶忽然就驚呆了。

大雪紛紛揚揚灑落,在黑夜裏像是一場場美麗的幻境,樹上已經掛著厚厚的一層雪白,徐星星端著水站在陽臺,冷風吹過,凍得徐星星一個哆嗦,往下一瞥,看到有小孩在雪地裏踩著雪玩兒,徐星星看的一時興起,索性帶著開心下樓去。

幾個小孩在滾著雪球打雪仗,天空還在飄著雪,也不知道下了多久,這會兒地上竟然堆積了一層不薄的雪,徐星星四處看了看,最終鎖定了一處地方,眼睛瞇了瞇然後帶著開心小跑過去。

在綠化帶圍繞的那一片地方,絲毫沒有被打擾,一片純白,安靜的像是從來不曾被打擾,徐星星一眼就相中了這塊地方,看到周圍一點兒沒有被打擾之後興奮的像是撿到寶一樣,在雪地裏激動的蹦跶了幾下。

開心感受到徐星星的心情愉悅,自己頓時也開始撒歡在雪地上奔跑,徐星星趕緊拉住開心,“冷靜!不要破壞,不然我打你喔。”

徐星星看著眼前的一大片雪地,拿起一根樹枝,然後在雪地上寫寫畫畫,不過一會兒一副簡筆畫就成型了。

徐星星對著雪地裏的圖像傻笑,忽然又想起來好像說如果是在每年初雪的這天許願的話嗎,願望會成真,雖然知道這是騙人的,但是徐星星還是非常虔誠的在雪花飄揚的黑夜裏許下了自己的願望,像是一種寄托,更像是想要把自己的心事說給這天地間最為純白無暇的雪花聽。

徐星星嘴角彎彎,看著大雪紛紛揚揚的傻笑,而在不遠處,在一棵大樹上,一層雪白覆蓋了枝幹,有個黑影在樹上看著雪地裏的一人一狗,目光如炬,唇邊勾著笑,像是在看著美味的獵物一樣。

徐星星在雪地裏待了一會兒準備要上樓的時候,卻在路過一顆大樹的時候突然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拉扯著絆了一跤,在跌落在地上的瞬間卻又像是跌落在了一個軟綿綿的雲朵兒上,開心卻突然間瘋狂的嚎叫起來,像是嗅到危險一般。

黑夜掩埋了平穩表象下的波瀾壯闊,一陣疾風而過,雪花飄落的方向偏離的原本的位置。

一陣冰冷的氣場散發開來,一聲爆呵,“你想幹什麽?”面具人飛快的朝赤苜出手,赤苜被一陣力量彈開,被強大的力量突然震碎,吐出一口血,冷笑著:“關你什麽事?你只要管好你手底下的人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力量卷過去,狠狠的拍打在地上,赤苜狠厲的目光瞥向那人,冷冷的說,“你不要以為我不會跟你動手。”

“你動誰都可以,”那人看著赤苜一字一句僵硬的說,“但是唯獨這個人不行。”

幾秒鐘的時間裏徐星星絲毫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生死關頭,在跌落到地上的時候還一臉懵逼,剛才這什麽情況?好端端的就摔倒了,難道事因為雪的緣故所以才不覺得疼痛?這也太神奇了吧,徐星星拍了拍地上的雪,這也不軟啊。

徐星星很是不解的盯著地上看了看,依舊沒看出一朵花兒來,習慣性的拍了拍身上,開心圍著徐星星,看著周圍一副戒備警惕的樣子弄得徐星星哈哈大笑。

“開心,你在幹嘛呢,不就是摔了一跤嗎,你這麽緊張幹嘛。”徐星星摸了一把開心的毛,呼嚕了一陣之後帶著開心上樓了。

而在不遠處,赤苜和面具人還在爭執,一場暗中較量下來,赤苜的神色漸漸變得有些隱忍,他的功夫雖然已經達到上乘,但是卻和面具人相克,不是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們兩是不會輕易交手的,否則相當於兩敗俱傷。

可如今面具人卻是明擺著要跟他過不去,赤苜看著徐星星馬上就要上樓,憤怒的掙開身上的壓迫,眼睛盯著面具人滿臉怒火,臉上的疤痕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可怖,“我今天還非要要定他不可!”

說著一陣急促的劍氣噴湧而出,緊接著赤苜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扭曲起來,好像身體的筋骨正在發生錯位變化一樣,哢嚓哢嚓的聲音讓人無端端生出一種恐懼來。

赤苜看了一眼牽著狗的徐星星馬上就要消失在大門口了,突然幻化成影從面具人手底下瞬間逃離出來,然後朝著徐星星的方向急速奔去。

面具人眼一沈,撚出袖中的暗器追他而去。

箭在弦上,千鈞一發之際。

開心瘋狂的開始吼叫,拽著徐星星就往樓上走,徐星星看著開心突然的動作有點兒驚嚇,這大金毛今晚是怎麽了。

徐星星剛要喊,結果話語還沒說出口就看到開心一躍而起朝自己身後狂撲過去,發出一聲淒慘的嗚咽,然後瞬間倒地。

徐星星驚呆了,抱著開心慌張的喊道:“開心,開心,你怎麽了?”

開心眼睛半瞇著,像是突然間受了重傷一般,徐星星檢查著開心的身體卻什麽都沒有檢查到,沒有傷口,沒有血跡,什麽都看不到,但是開心卻好像病重的已經奄奄一息了。

徐星星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開心費勁的將爪子搭在徐星星手臂上,看著徐星星,眼睛亮亮的卻虛弱無力。

剛才發生的一幕讓徐星星大為不解,為什麽開心突然大叫為什麽突然朝自己身後撲過去,這些徐星星都不知道,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帶開心看醫生,徐星星將開心送到附近的寵物醫院。

醫生看著開心的情況,檢查了半天了很是納悶無奈,開心的情況不容樂觀,身體內部的器官嚴重被破壞需要動手術了,徐星星沒想到會這樣嚴重,這下心慌的不行,求醫生一定要救治開心。

徐星星在等開心做手術的時候控制不住的想今天遇到的事情,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開心的行為這樣離奇,徐星星對開心一直很放心,因為開心好像通人性一般,特別乖,所以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才讓徐星星不得不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麽。

紛紛揚揚的大雪慢慢停歇下來,給黑夜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墨崖——”赤鱬一聲驚呼,聲音裏全是顫抖和擔心,心疼的看著墨崖。

墨崖嘴角掛著血跡,身上受了重傷,一縷發絲淩亂的飄落在臉側。

黑影冷笑著:“你這是何必呢?”

墨崖目光沈著,“我要護他平安。”

“哈哈哈……”

黑影籠罩在兩人周圍,一陣陣的冰冷氣息洶湧冒出。

“我還就要定他了。”說著黑霧化為冰冷的劍氣直指墨崖心口。

就在墨崖準備要迎戰的時候,赤鱬眼神一變,嘩啦啦一陣聲響,赤鱬的化成人魚,美麗漂亮的尾巴朝著黑霧甩過去。

墨崖心裏一驚,急忙擋在赤鱬身前,大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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