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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迷失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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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天色漸變,晚霞映照在天邊,給雲層勾勒出了一層金邊。

徐星星帶著開心出去溜達,順便自己也在外面走走,在家裏呆了一整天都快決定自己要發黴了,開心跟著徐星星出來可別提有多開心了,要不是徐星星手裏還有一根繩子,恐怕直接要奔出銀河系了。

徐星星無奈的笑,“你這是打算放飛自我了嗎?一只大金毛蠢的像只二哈一樣……”

開心一邊高興的哼哼,一邊咬著尾巴在徐星星腳邊蹭來蹭去,時不時用尾巴拍一下徐星星的小腿,一副很是親密的樣子,徐星星被開心這傻樣逗得哈哈直笑。

小區的公園裏面有很多來散步遛狗的人,一只白色的博美一看到開心的體型,瞬間嚇得只往後竄,博美的主人很是無奈,徐星星拉扯著開心的繩子,在一旁教訓道:“兒子,你看你嚇到小朋友了吧,不能這樣魯莽的知道嗎?”

開心嗚咽一聲,擺過頭,根本沒把徐星星說的當成一回事,倒是在看到博美縮回去之後還故意朝前走了幾步,博美的主人看到也被逗得哈哈大笑,徐星星笑著輕聲呵斥,“你幹嘛呢,欺負人家小姑娘,這可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啊……”

博美的主人是一個斯文清秀的男人,那人看了一眼自家博美怯怯的樣子,笑了笑說:“不是小姑娘,是個小男生呢,今天剛從朋友家帶過來的。”

徐星星看著眼前這人,頓時一陣心裏唏噓,長得還真是好看啊,就像一汪清泉,清澈幹凈,嘴角微微卷起,就連淺淺的笑都讓人覺得分外美好,身姿修長,五官精致的不像話,好像帶著淡淡的檀香一般讓人覺得溫柔安靜。

徐星星說:“啊,原來是個新來的小朋友啊,怪不得被嚇到了,還真是漂亮啊。”

博美藏在主人的腿後面,偷偷看著大金毛,開心呼嚕了一把開心的毛,笑著說:“兒子,看你把小朋友嚇得,趕緊收起來,給我乖一點兒。”說著摸了摸開心的頭。

開心蹭了蹭徐星星的頭,徐星星覺得跟眼前這人說話很是舒服,兩人交談了一會兒。

“以前在這一片沒有見過你哎。”徐星星說,其實他在這一片也不熟悉,除了墨崖也沒怎麽見過別人,但是搭話也好歹要有個樣子不成。

博美主人說:“啊,可能是我出來的比較少,一般都在家裏呆著,這個時間很少出來的。”

“哦,怪不得,我怎麽說沒有見過你,出來遛遛狗挺好的,這幾天天氣也好,還是國慶假期,正好有時間出來溜溜。”徐星星笑著說。

“嗯,挺好的。”

兩人談話的時候兩只狗卻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朋友,在一起玩兒呢,徐星星笑著說:“看來還真是有緣,明明是剛見面這都已經玩上了。”

博美主人和徐星星正聊著,忽然博美主人擡頭朝前一看,然後嘴角就瞬間勾起了笑,整張臉都煥發了光彩,像個興奮的小男孩一樣,稚嫩又單純,眼眸裏全是花火。

“謙謙。”一個男人朝他們走過來,笑著喊道。

博美主人轉頭對徐星星說:“有人叫我,我走了啊。”

“嗯,去吧去吧,拜拜。”

博美被主人帶走,一副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嗎,大金毛也看著博美很是不舍,徐星星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嗯,好聽的名字,跟人一樣。”

那人旁邊的人一看就是一個成功人士,兩人親密的樣子讓徐星星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會是……徐星星忽然就樂了,像是有一陣清風吹進了心裏。

浮世萬千,有人跟他們一樣,有人跟他們不一樣,幸福的人都是一個模樣,因為他們相信幸福終究會達到,不幸的人則各有各的不幸。

徐星星呼嚕著開心的腦袋,忽然間心裏就充滿了力量和喜悅,身處千姿百態紛繁離奇的世界,人們總是會迷茫,會浮沈,會仿徨,會失措,但是只要有人告訴你這樣是對的,是可以的,別的可以得到的,自己也可以努力慢慢靠近,哪怕只是不經意間的一次善意的體現,就會讓人覺得前行的腳步充滿了力量。

“我不怕千萬人阻擋,只怕自己投降。”

回到家後,徐星星摸著開心的頭說:“你爹都付出這麽多了,我們要更加努力才行啊,兒子,我們一起加油吧,give me five!”徐星星抓著開心的前爪來了一次歷史性的擊掌見證。

假期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半,徐星星雖然還是每天都擔心墨崖的情況,每天心裏都默默為他祈禱,但是除此之外,徐星星還有一件事情正在計劃之中。

山洞裏充斥著緊張的氛圍,所有人臉上都寫著擔心不安,墨崖看著墻上的畫壁,強忍著體內的蠱蟲的啃咬吞噬之痛,所有人都看的出墨崖臉色蒼白的可怕,但是墨崖卻依然神色淡然。

烏蛇帶領社群早就已經散去,留下的一番話卻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沈重,他們一心想求得魂心線,卻沒料到想要求得魂心線卻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袁澤看著大弟子,摸了摸他的頭,說:“城兒,要是我們在迷魂陣裏面迷失了再也走不出來,你會怨我嗎?”

大弟子滿臉的愁容,袁澤在等著他說話,過了一會兒大弟子顫巍巍的說:“師傅,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違抗過你的意思,但是,但是這次……我……”

袁澤微微一嘆氣,“怎麽,城兒不願嗎?”

大弟子突然就哭了,“我,我不想見不到師傅,也不想忘了師傅,我雖然不懂剛才說的是什麽,但是我只記住了一點,只要進去,就會迷失,可能會走不出來,可能會忘了全部的記憶,我,我……城兒不想忘記師傅,們就算得不到魂心線也沒關系,只要我和師傅在一起,就算一直是這樣我也願意,如果門族的人要責怪師傅,我可以替師傅擋著,我不會讓他們傷害您,誰要去求魂心線就讓誰去,我不要師傅去……”

大弟子急得哭了,像是委屈極了,一直不敢擡頭看他的師傅,卻小心翼翼的往袁澤身邊湊,頭低著,像一只乖順的小動物。

袁澤卻笑了,摸了摸大弟子的頭,“傻城兒。”

過了一會兒,袁澤看著墨崖說:“我替你們護法,在陣外面守著你們。”目光坦誠直率。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似乎沒想到袁澤在這麽緊要的關頭做出這樣的決定,高離看著袁澤,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大弟子,頓了頓說:“值得嗎?這樣做。”

“哪有什麽值不值得,想這樣做就這樣做了,”袁澤說著一把摟住了大弟子的肩膀,“城兒,你怕嗎?”

大弟子臉頰上海掛著淚痕,小聲說:“不怕。”

袁澤摸了摸他的後頸,輕笑,“真傻!”

其實大家也都明白,如果所有人都進去陣法裏面而沒有人在陣外,那陣外一旦有破壞,裏面的人必傷無疑,不要說找到魂心線,就連活著出來都難,所有必須要有人甘願放棄機會守著,而且這個人的功力還必須不低,本來小不點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他至今還昏迷不醒。

高離原本想著自己可以留下來,順便小不點醒來,可是這樣做的話風險太大,如果不能保證小不點醒過來,那後果也將不堪設想,因為他根本無法完好的守護著個陣。

而赤鱬只想看著墨崖,他想要待在墨崖身邊照顧他,花芽的功力不夠,而且洞外還始終有人在監視,一旦洞口的結界破了,對外界沒有阻擋的時候,不用提,赤苜肯定是第一個闖進洞裏的人,而且赤苜還操控著尤意。

情況很危急,按照烏蛇的意思,再過半個時辰陣就要啟動了,這是燭陰親自設計的,每一個關卡都不容易,而一旦迷失的話,輕則記憶消退,重則直接斃命,但是只要活著通關,那麽燭陰就必須交出魂心線。

在這個陣法內,要麽一直迷失折磨到死,要麽記憶全無活著通關,要麽就是正常通關,但是燭陰說,千百年來從來沒有過能保留著自己原本的記憶力還能活著通關的,因為裏面承受的每一個關卡就是讓人產生幻想分不清真假,最後痛苦的丟掉所有記憶,所以,從來沒有人也不可能會有人帶著記憶離開。

而且,最重要的是,裏面一個時辰外面一天,在裏面帶著時間越久,闖過每一個關卡的時間越久,就意味著對外面的感知力也越弱。

墨崖體內的蠱蟲跟赤鱬有關,跟隨赤鱬的情緒變化而變化,但是赤鱬卻不知道,也不知道這蠱蟲是魚婦種下的,他用自己的靈力也探尋不到,因為魚婦不允許。

赤鱬只知道墨崖受了傷,而且墨崖的狀態很不好,還以為是烏蛇的緣故,所以對烏蛇很是憤恨。

時辰馬上就要到了,袁澤將自己的長笛從大弟子手中拿出來,“我和城兒一起護法,這個笛子你帶著,相信你會用得到,祖師爺爺留下來的東西。”

墨崖緩緩的站起來結果長笛,抱了抱拳,看著袁澤說:“多謝,他日必定相報。”

袁澤拍了拍墨崖的肩膀,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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