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一刻都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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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一刻都不想等了
殺青宴的地點是在酒店頂樓的宴會廳。
演員和工作人員陸續到場，互相熱情地打著招呼。殺青宴跟開機宴不同。開機宴上彼此都不熟，打招呼也是客套疏遠的笑，殺青宴則是完全沒了這份生疏和拘束，就差勾肩搭背哥倆好了。
周懷和林文到了的時候，有些工作人員已經到了。陸曄也早早就到了，而且仿佛正在盡地主之誼。
相比周懷穿著打扮的舒適，他的裝扮則隆重地多。
他穿著一件胡桃色的襯衫，外面是一件獵裝風格的夾克，滾邊有圖騰刺繡，剛護住腰，把雙腿襯托得更長。腳上踩著一雙和西褲同色的德比鞋。
陸曄看到周懷來了，趕緊朝他大步走來，“Ives，你來了？”
周懷環顧四周，整個宴會大廳金碧輝煌，可容納十幾桌客人同時用餐，他們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加起來也不過八十人。一張桌子按照十個人來算，還空了好幾桌。
“怎麽包了這麽大的場地？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周懷看完了之後輕微地皺了皺眉。不太喜歡這樣鋪張浪費。
“不大不大，”陸曄比手畫腳地比劃著，“一會我讓人把幾張桌子給撤了，然後咱們活動做游戲，唱歌什麽地。”
打算倒是挺周全的。
既然是他出錢，周懷也沒什麽意見了。
衛凱這三個月來對劇組上下要求嚴格，一律人員除非必要不準請假外出，而且生活條件也相當艱苦，天天盒飯，沒有額外的加餐。
平時陸曄想給大家買點好吃地也被衛凱拒絕了。
現在殺青了，再也不用顧忌導演的態度，他們圍坐在一起大吃大喝，男人菜動得不多，光喝酒去了。
導演制片，兩位男主坐在第一桌上。
一開始還舉止有度互相敬酒，結果喝著喝著，衛凱就開始往自己的喉嚨裏灌，左手攬住陸曄的肩膀，右手抓住周懷的胳膊。
“……今天我得好好謝謝你們兩個，”衛凱的酒量顯然不怎麽樣，才喝了沒幾杯就開始大舌頭了，“之前的那部網劇對我的打擊太大，這一部我就讓自己保持平常心，俗話說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但是看到你們兩個的表現之後我忽然又對咱這部劇充滿希望了……嗝……”
周懷拿過拿過茶壺給他添上，“衛導，喝點水。”
陸曄往外掙了掙身體，結果發現衛凱雖然瘦，但是還挺有勁，自己竟然沒辦法把那只胳膊掀下去，他只能皺著一張臉抗議，“衛導，你充滿希望就充滿希望吧，為什麽要壓著我啊？”
衛凱後知後覺地把胳膊收了回來，尷尬地一笑，“不好意思啊。”
陸曄把衛凱面前空著的酒杯倒滿，不嫌事大地勸著，“衛導，咱接著喝。”
衛凱此時沒中陸曄的套，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
旁邊的制片人是個禿頭，此刻在頭頂燦亮的燈光下光可鑒人，他接過衛凱剛才的話，把手裏的酒杯朝周懷舉了舉，“Ives，我個人覺得這場戲最大的驚喜就是你了。”
周懷面對誇獎依然淡定從容，舉起酒杯道：“多謝肯定。”
衛凱聽到制片人的話，立刻睜開了幾乎黏在一起的小眼睛，松開的手又抓住了周懷的手臂，“Ives啊，你真的把紀南演活了，說句實話，要不是陸曄說如果另一個主角不是你演他就不投資了，說不定……”
衛凱說到一半，旁邊的陸曄火燒屁股一樣站了起來，也不管拿得是酒還是茶，捏著他的下巴就往他嘴裏灌，“衛導，你喝醉了，來來來，趕緊喝點茶！”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周懷卻聽得一清二楚。他微微皺眉掃向陸曄，陸曄心虛地轉著眼珠子，根本不敢看他。
衛凱被陸曄硬灌了一通，連連咳嗽，咳完了整個人也清醒了一些，騷了騷後腦勺，“哎，剛才真喝醉了，我說什麽你們別上心。”
陸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插科打諢道：“哎，你們怎麽光誇Ives啊，我呢，難道我表現地不好？”
他這麽一說，眾人的註意力立刻轉移到了他身上。
編劇說，“我剛才沒發言，現在我真的要誇一誇陸曄了，演得確實不錯，把我想要的餘小魚給完美演繹出來了。”
副導演也跟著說，“小陸啊，不得不說你的演技別以前有了突飛猛進地發展啊，頂流加上過硬的演技，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陸曄被誇得渾身美滋滋地，端著酒趕緊敬上去。
兩個小時之後，整個宴會大廳簡直鬧哄哄地，有人喝酒劃拳，有人在臺上群魔亂舞。
周懷喝了幾杯紅得，白得，有點上頭，不過意識還算清醒，他抓起外套打算回酒店。
結果剛走到電梯門口，身後就傳來了陸曄被究酒精泡軟的聲音。
“Ives……”
周懷半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還沒散場呢，你怎麽提前走了？”
周懷看了一眼電梯上正在往上走的箭頭，簡短地說道：“頭有點暈，想回酒店歇一歇。”
陸曄今天晚上不知道什麽原因，整個人非常興奮，顴骨的地方紅彤彤一片，外套早就脫了，襯衣的扣子也開了兩顆，“你累了？那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周懷淡淡地拒絕，“我在門口打個車就行。”
“咱們現在都是朋友了，你怎麽還跟我這麽客氣？”
周懷一時沒開口，過了一會才決定把話說出來，“陸曄，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希望下次別搞這些了。”
“你……”陸曄一臉緊張地看著周懷，試探地小聲問，“你都知道了？”
周懷喝得酒不算多，不過此刻的身體也有點熱烘烘的，他白皙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粉色，“衛凱算不上知名的導演，而你是頂流，當時我就有點疑惑，但是我沒深究，剛才聽到衛導的話我明白了。”
“Ives，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但是……”陸曄一咬牙，幹脆捅破那層窗戶紙，“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咱們在一個劇組待了這麽長時間，你應該不討厭我吧？”
周懷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桃花運旺盛的人，但是自從回國替弟弟報仇之後，身邊的桃花一茬接著一茬。
先是沈哲明，他拿對方當好友，對方卻想讓他當媳婦，眼前的陸曄，他承認自己並不討厭他，甚至現在開始慢慢欣賞他了，但是他只當他是個合格的演員，更不會上升的情侶的身份。
此時電梯傳來叮的一聲，金碧輝煌的電梯門緩緩打開，裏面的人大步走了出來。
周懷擡眼一望，整個人楞住了。
這個人竟然是千裏之外的鐘邵林。
“鐘邵林，你怎麽……？”周懷一時反應不過來，下午兩人才通過電話，他是怎麽過來的？
陸曄看到周懷的反應，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升騰而起。
“鐘總，我們劇組今天舉行殺青宴。”陸曄一字一句地說，“好像沒邀請您參加啊。”
鐘邵林看了一眼周懷，上前半步，“我不是來參加殺青宴的，我是來接人的。”
周懷不想再跟陸曄糾纏下去，對鐘邵林說：“走吧，我想回酒店歇一歇。”
電梯門緩緩開啟，兩人走了進去。
鐘邵林朝外面陰著臉的陸曄點了點頭。
一陣失重感襲來，周懷本來喝酒就有些暈暈乎乎地，這會腳下一歪，鐘邵林伸長手臂一勾，將人勾到了懷裏。
周懷把頭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剛想擡起手來壓一壓太陽穴，鐘邵林的手指已經下一步按在了上面，力道始終地幫他揉著。
“怎麽？喝了不少酒？”
周懷覺得好了一些，把人推開了，自己站著，“也不算多，七八杯吧。”
說完之後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盯著一身西裝的鐘邵林，“你怎麽跑來了？坐飛機？”
“不是，我開車來的。”鐘邵林淡淡地說。
周懷聽完，略顯驚訝地看著他，據他所知，坐車趕到這裏走高速最少也要六個小時，再加中途休息，再從市裏跑到他們這裏，最少也要八個小時，如果這八個小時不眠不休，怎麽也能看出一點疲態，但是他卻一點看不出鐘邵林的疲憊。
一股強烈的心悸讓周懷頭更暈了，他低聲咕噥一聲，“我明天就回去了，還用你單獨跑一趟？”
鐘邵林的嘴角挑起了一點弧度，他伸出手捏了捏周懷的手心，壓低聲音道：“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耳尖悠地紅了，周懷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陸曄在電梯跟你說什麽？”鐘邵林忍住想要撫摸他耳朵的動作，心裏想起剛才最關心的事。
周懷將手插在褲子口袋裏，直視前方，“沒什麽。”
鐘邵林也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怎麽就你一個人，林文呢？”
周懷按了按額頭，“劇組難得放松一下，我不想讓她跟著我出來。”
“正好，我的車在門口，把你送酒店。”
“你呢？”
“酒店我沒定，”鐘邵林眼睛灼灼地看著他，“看來你要收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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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的地點是在酒店頂樓的宴會廳。
演員和工作人員陸續到場，互相熱情地打著招呼。殺青宴跟開機宴不同。開機宴上彼此都不熟，打招呼也是客套疏遠的笑，殺青宴則是完全沒了這份生疏和拘束，就差勾肩搭背哥倆好了。
周懷和林文到了的時候，有些工作人員已經到了。陸曄也早早就到了，而且仿佛正在盡地主之誼。
相比周懷穿著打扮的舒適，他的裝扮則隆重地多。
他穿著一件胡桃色的襯衫，外面是一件獵裝風格的夾克，滾邊有圖騰刺繡，剛護住腰，把雙腿襯托得更長。腳上踩著一雙和西褲同色的德比鞋。
陸曄看到周懷來了，趕緊朝他大步走來，“Ives，你來了？”
周懷環顧四周，整個宴會大廳金碧輝煌，可容納十幾桌客人同時用餐，他們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加起來也不過八十人。一張桌子按照十個人來算，還空了好幾桌。
“怎麽包了這麽大的場地？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周懷看完了之後輕微地皺了皺眉。不太喜歡這樣鋪張浪費。
“不大不大，”陸曄比手畫腳地比劃著，“一會我讓人把幾張桌子給撤了，然後咱們活動做游戲，唱歌什麽地。”
打算倒是挺周全的。
既然是他出錢，周懷也沒什麽意見了。
衛凱這三個月來對劇組上下要求嚴格，一律人員除非必要不準請假外出，而且生活條件也相當艱苦，天天盒飯，沒有額外的加餐。
平時陸曄想給大家買點好吃地也被衛凱拒絕了。
現在殺青了，再也不用顧忌導演的態度，他們圍坐在一起大吃大喝，男人菜動得不多，光喝酒去了。
導演制片，兩位男主坐在第一桌上。
一開始還舉止有度互相敬酒，結果喝著喝著，衛凱就開始往自己的喉嚨裏灌，左手攬住陸曄的肩膀，右手抓住周懷的胳膊。
“……今天我得好好謝謝你們兩個，”衛凱的酒量顯然不怎麽樣，才喝了沒幾杯就開始大舌頭了，“之前的那部網劇對我的打擊太大，這一部我就讓自己保持平常心，俗話說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但是看到你們兩個的表現之後我忽然又對咱這部劇充滿希望了……嗝……”
周懷拿過拿過茶壺給他添上，“衛導，喝點水。”
陸曄往外掙了掙身體，結果發現衛凱雖然瘦，但是還挺有勁，自己竟然沒辦法把那只胳膊掀下去，他只能皺著一張臉抗議，“衛導，你充滿希望就充滿希望吧，為什麽要壓著我啊？”
衛凱後知後覺地把胳膊收了回來，尷尬地一笑，“不好意思啊。”
陸曄把衛凱面前空著的酒杯倒滿，不嫌事大地勸著，“衛導，咱接著喝。”
衛凱此時沒中陸曄的套，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
旁邊的制片人是個禿頭，此刻在頭頂燦亮的燈光下光可鑒人，他接過衛凱剛才的話，把手裏的酒杯朝周懷舉了舉，“Ives，我個人覺得這場戲最大的驚喜就是你了。”
周懷面對誇獎依然淡定從容，舉起酒杯道：“多謝肯定。”
衛凱聽到制片人的話，立刻睜開了幾乎黏在一起的小眼睛，松開的手又抓住了周懷的手臂，“Ives啊，你真的把紀南演活了，說句實話，要不是陸曄說如果另一個主角不是你演他就不投資了，說不定……”
衛凱說到一半，旁邊的陸曄火燒屁股一樣站了起來，也不管拿得是酒還是茶，捏著他的下巴就往他嘴裏灌，“衛導，你喝醉了，來來來，趕緊喝點茶！”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周懷卻聽得一清二楚。他微微皺眉掃向陸曄，陸曄心虛地轉著眼珠子，根本不敢看他。
衛凱被陸曄硬灌了一通，連連咳嗽，咳完了整個人也清醒了一些，騷了騷後腦勺，“哎，剛才真喝醉了，我說什麽你們別上心。”
陸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插科打諢道：“哎，你們怎麽光誇Ives啊，我呢，難道我表現地不好？”
他這麽一說，眾人的註意力立刻轉移到了他身上。
編劇說，“我剛才沒發言，現在我真的要誇一誇陸曄了，演得確實不錯，把我想要的餘小魚給完美演繹出來了。”
副導演也跟著說，“小陸啊，不得不說你的演技別以前有了突飛猛進地發展啊，頂流加上過硬的演技，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陸曄被誇得渾身美滋滋地，端著酒趕緊敬上去。
兩個小時之後，整個宴會大廳簡直鬧哄哄地，有人喝酒劃拳，有人在臺上群魔亂舞。
周懷喝了幾杯紅得，白得，有點上頭，不過意識還算清醒，他抓起外套打算回酒店。
結果剛走到電梯門口，身後就傳來了陸曄被究酒精泡軟的聲音。
“Ives……”
周懷半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還沒散場呢，你怎麽提前走了？”
周懷看了一眼電梯上正在往上走的箭頭，簡短地說道：“頭有點暈，想回酒店歇一歇。”
陸曄今天晚上不知道什麽原因，整個人非常興奮，顴骨的地方紅彤彤一片，外套早就脫了，襯衣的扣子也開了兩顆，“你累了？那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周懷淡淡地拒絕，“我在門口打個車就行。”
“咱們現在都是朋友了，你怎麽還跟我這麽客氣？”
周懷一時沒開口，過了一會才決定把話說出來，“陸曄，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希望下次別搞這些了。”
“你……”陸曄一臉緊張地看著周懷，試探地小聲問，“你都知道了？”
周懷喝得酒不算多，不過此刻的身體也有點熱烘烘的，他白皙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粉色，“衛凱算不上知名的導演，而你是頂流，當時我就有點疑惑，但是我沒深究，剛才聽到衛導的話我明白了。”
“Ives，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但是……”陸曄一咬牙，幹脆捅破那層窗戶紙，“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咱們在一個劇組待了這麽長時間，你應該不討厭我吧？”
周懷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桃花運旺盛的人，但是自從回國替弟弟報仇之後，身邊的桃花一茬接著一茬。
先是沈哲明，他拿對方當好友，對方卻想讓他當媳婦，眼前的陸曄，他承認自己並不討厭他，甚至現在開始慢慢欣賞他了，但是他只當他是個合格的演員，更不會上升的情侶的身份。
此時電梯傳來叮的一聲，金碧輝煌的電梯門緩緩打開，裏面的人大步走了出來。
周懷擡眼一望，整個人楞住了。
這個人竟然是千裏之外的鐘邵林。
“鐘邵林，你怎麽……？”周懷一時反應不過來，下午兩人才通過電話，他是怎麽過來的？
陸曄看到周懷的反應，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升騰而起。
“鐘總，我們劇組今天舉行殺青宴。”陸曄一字一句地說，“好像沒邀請您參加啊。”
鐘邵林看了一眼周懷，上前半步，“我不是來參加殺青宴的，我是來接人的。”
周懷不想再跟陸曄糾纏下去，對鐘邵林說：“走吧，我想回酒店歇一歇。”
電梯門緩緩開啟，兩人走了進去。
鐘邵林朝外面陰著臉的陸曄點了點頭。
一陣失重感襲來，周懷本來喝酒就有些暈暈乎乎地，這會腳下一歪，鐘邵林伸長手臂一勾，將人勾到了懷裏。
周懷把頭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剛想擡起手來壓一壓太陽穴，鐘邵林的手指已經下一步按在了上面，力道始終地幫他揉著。
“怎麽？喝了不少酒？”
周懷覺得好了一些，把人推開了，自己站著，“也不算多，七八杯吧。”
說完之後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盯著一身西裝的鐘邵林，“你怎麽跑來了？坐飛機？”
“不是，我開車來的。”鐘邵林淡淡地說。
周懷聽完，略顯驚訝地看著他，據他所知，坐車趕到這裏走高速最少也要六個小時，再加中途休息，再從市裏跑到他們這裏，最少也要八個小時，如果這八個小時不眠不休，怎麽也能看出一點疲態，但是他卻一點看不出鐘邵林的疲憊。
一股強烈的心悸讓周懷頭更暈了，他低聲咕噥一聲，“我明天就回去了，還用你單獨跑一趟？”
鐘邵林的嘴角挑起了一點弧度，他伸出手捏了捏周懷的手心，壓低聲音道：“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耳尖悠地紅了，周懷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陸曄在電梯跟你說什麽？”鐘邵林忍住想要撫摸他耳朵的動作，心裏想起剛才最關心的事。
周懷將手插在褲子口袋裏，直視前方，“沒什麽。”
鐘邵林也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怎麽就你一個人，林文呢？”
周懷按了按額頭，“劇組難得放松一下，我不想讓她跟著我出來。”
“正好，我的車在門口，把你送酒店。”
“你呢？”
“酒店我沒定，”鐘邵林眼睛灼灼地看著他，“看來你要收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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