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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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楊父也打量他，“你是……？很眼熟的樣子。”“鉞鉞，你男朋友就是他？”楊母驚訝。顯然已經認出他人來。楊父幾年前只見過照片，沒那麽快認出來，可楊母是見過本人的。
“媽，就是他。以前你們見過了。”楊鉞也不退卻，輕輕挽住了季喻霖的手，和他對視一眼。
“這是我爸，這是我媽。”她替他們介紹。季喻霖將手裏的手杖交到左手上，有禮的將手伸到他們面前，“你們好，季喻霖。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喻霖。”楊父和楊母對視一眼後，視線不動聲色的往他腿上逡巡了幾秒，而後又看了看楊鉞。楊鉞幾乎是懇求的目光看著他們。她不舍得讓他難堪。楊父最終伸出手和他交握住，道：“既然來了，先進去再說吧。”“嗯，飯已經做好了，都進來吧。”楊母也道。說罷，兩個長輩牽著楊城先進去了。季喻霖有片刻的默然。楊鉞捏了捏他的手，故作輕松的笑，“沒事吧？”
“只是在想，萬一他們不同意我們倆，你是不是又和兩年前一樣跑掉。”季喻霖把她的手緊了緊，捏起她的下頷，語含警告：“先說好了，你要再敢跑，試試看！下次，我可沒這麽好說話。”楊鉞直笑，抓過他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有他她在，我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吧？”
“沒他她也一樣跑不了！”兩人相視一笑。楊父和楊母走在前面，聽到笑聲，回頭看他們。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聊什麽，可是，女兒面上燦爛的笑，卻是清清楚楚、顯而易見的。先前她在國外的那兩年，雖然她沒有回來，可是，兩個長輩也去奧地利看過她一次。不看還好，一看，憂心忡忡。雖然是很多學生夢寐以求的留學生活，可是，顯然她一點都不快樂。那雙眼，灰暗空洞，宛若行屍走肉。當時的他們猜到和那段被他們扼殺的感情有關。所以，等她一回國便旁敲側擊，希望她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鉞鉞這會兒看起來倒是比之前要開心多了。”楊父感嘆，和楊母的心思不謀而合。“看樣子，她是真很喜歡他。”楊母嘆口氣。“嘆什麽氣？”
“她畢竟才20歲，可這個季先生今年有30了吧。”“我不也比你大5歲嗎？你自己以前和你媽就這麽說的，大得多疼得多。”“十歲又不是五歲那麽少。再說，你沒註意到他的腿麽……”楊母把聲音壓得更低，“他腿腳好像不方便。兩年前見他的那一次，倒是沒這個問題。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可惜了。”
“說不定，人家只是一時摔了腿，臨時拿個手杖而已。”“哦，那倒是有可能的。”幾個人，各有心思的前後進了楊家。楊母已經準備好一桌子的菜。在飯桌上，大家都客客氣氣的，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一個字都沒提過。而楊鉞那邊結婚懷孕的事，也暫時不敢提。怕說出來，破壞了現在這樣輕松的氛圍。楊鉞難得回來一次，必然要留宿一晚。季喻霖也跟著在楊家住下了。晚上的時候，楊父送了睡衣給楊鉞，“把這個拿去給季先生換上。這麽小的房子，也不知道他適應不適應，不過，也就一晚上，多少將就一下吧。”
“爸，你別叫他季先生了，這麽客套他會不習慣的。”
“習慣了。”楊父揮揮手，“去吧，你們今天累了一天，都早點洗澡，早點休息。”“好。”楊鉞應了一聲，抱著父親的睡衣進了自己的房間。進去的時候，季喻霖正在浴室裏沖澡。楊鉞敲了敲浴室的門，清清嗓子，調皮的道：“季先生，睡衣我已經給你拿過來了。”
“嗯，送進來吧。”他也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調子，特意像是在吩咐傭人一樣。楊鉞努努嘴，想了一下，還是推開門，抱著睡衣進去了。她的浴室很小。他身形高大，站在噴頭下，顯得整個浴室都特別擁擠。熱水從他頭頂沖刷下來，他感的身子一覽無遺。雖然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可是，此刻楊鉞還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他，身材也太好了！簡直讓人流鼻血。“我把衣服放這兒了！”楊鉞把衣服放在一旁的藤條椅上，轉身便要出去。可是，他比她更快一步。合上水，長臂一撈，就將她直接給拉進了懷。
她輕“啊”了一聲，整個人撞進他帶著濕氣，結實有力的胸膛前。“餵，快放手，我爸媽就在外面。”楊鉞急得要命。這要是爸媽突然進門來，知道他們倆都在浴室裏，還不知道會以為他們在做什麽壞事。“噓！”季喻霖濕潤的長指抵在她唇瓣上，“你再這麽大聲，他們會以為我在輕薄你。”
“季先生，難道現在不是麽？你身的水都擦我身了。”季喻霖雙目凝著她，目光灼灼，“今晚當真不和我睡？”“嗯，當然不行。你睡我的房間，我和城城睡一個房間。”季喻霖摟著她纖細的腰，俯首，鼻子貼著她的鼻子，眼對眼，“怎麽辦，好像已經習慣了每個晚上抱著你睡。”說話間，拇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漫不經心。楊鉞將他的手急急的按住，“季先生，我現在可是孕婦，禁止戲。”季喻霖輕笑不止。
“我媽要是知道，非把我狠教訓一頓不可。剛剛還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叮囑你晚上蓋好被子，別感冒。”楊鉞笑，“受寵若驚。”“好了，你趕緊穿衣服，別我沒感冒，你倒感冒了。”楊鉞推了推季喻霖，“快點。我得趕緊出去，回頭我爸媽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季喻霖也沒難為她。在父母面前，她一直是乖乖女。“等等，鉞鉞。”在楊鉞要出去之前，季喻霖邊換上楊父的睡衣邊把她叫住。“嗯？”
“孩子的事，你想什麽時候說？”“再等等吧，反正得由我來說才行。”
“……”季喻霖撇撇唇，“嗯，尊重你的意思。”楊鉞走出房間，渾身都濕了。沒想到楊父和楊母正坐在大廳裏等著自己。“怎麽搞的，怎麽一身濕噠噠的。”楊母問，已經起身去抽了條幹毛巾過來，“擦擦，別感冒了。”
“……”楊鉞臉紅。好像剛剛和季喻霖的打鬧被父母抓了個正著一樣，心虛得要死。拿這毛巾擦擦手臂，又擦擦臉，擋住自己此刻的情緒。“媽，你們這是等我？有話說？”楊鉞問。“坐下來。”楊母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楊鉞貼著她坐下，看了眼父母的神色，有些忐忑。摸不清楚他們想和自己聊什麽，但是，猜得到一定和季喻霖有關。
“兩年前你們不是就已經分手了麽？怎麽又在一起了？鉞鉞，他可比你大十歲，你可得想清楚了。”“媽，你又來了。”對於年紀的論調，楊鉞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現在年代都不是你們那會兒了。羅莉配大叔，最好的搭配啊。”“什麽羅莉？”楊父楊母都聽不懂。
“什麽羅莉？”楊父楊母都聽不懂。楊鉞笑，“反正，關於這麽年齡上，你們就別再琢磨了。他對我很好，很包容，這就夠了。如果現在是一個和我一般大的人當我男朋友，誰能保證他不會像我一樣任性，一樣耍脾氣？”楊父楊母對視一眼，覺得女兒這話不是沒道理的。今天一天，他對鉞鉞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只是一些小細節，但是細節看出大問題。再說，和他在一起，楊鉞是真開心的。所有的情緒都擺在面上，誰都無法忽視。“鉞鉞，城城生病的錢，也是他拿來的？”楊母問。“嗯。媽，如果沒有他，現在城城都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你不是一直都說，要好好報答恩人麽？現在他人就在這，找你討要你女兒，你不會舍不得了吧？”
楊母笑著戳她的額頭。“什麽討厭不討厭的？你啊，別說現在只是談個戀愛，將來就算是結婚嫁人了，那也還是我女兒。誰都被想要走！真要走，那”楊鉞也跟著笑，挽著母親的手臂，調皮的吐舌，“知道了。”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既然提到了結婚這茬，楊鉞便打算一路就這麽說下去。可是，還沒開口，楊母拍了拍她的手，繼續道：“鉞鉞，別怪媽問太多。他的腿，有點不方便，是不是暫時性摔著了？”
“……”楊鉞抿唇，回頭看了眼那緊閉的門，一會兒才道：“媽，兩年前我去奧地利那天，他從機場開車回去，路上出了車禍……”
“兩年前的事了？那他的腿……不能再好了？”“現在腿的問題不大，離了拐杖也可以走。媽，您別在意他腿的問題。”楊母沒做聲，暗自思忖。楊鉞知道母親是怎麽想的，心裏總歸是很不舒服。心疼他。很心疼。楊父瞧出女兒的心思，開口道：“腿而已，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何況還不需要輪椅。行了，這事兒就不要再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洗個澡早點睡去，明天還得坐火車。”關於和季喻霖結婚的事，楊鉞幾乎要脫口而出，可父母已經起身進了他們的臥室。她到底是收住了，嘆了口氣。下意識回頭，往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只見門被拉開了。季喻霖就站在那，看著她。四目相對，楊鉞怔了一下，有些抱歉的苦笑。反倒是他安撫的笑，沖她張開雙臂。楊鉞快步過去，投入他的懷抱。貪戀的將臉埋在他胸口上，輕語：“別在意，我媽沒有那個意思。”
342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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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父也打量他，“你是……？很眼熟的樣子。”“鉞鉞，你男朋友就是他？”楊母驚訝。顯然已經認出他人來。楊父幾年前只見過照片，沒那麽快認出來，可楊母是見過本人的。
“媽，就是他。以前你們見過了。”楊鉞也不退卻，輕輕挽住了季喻霖的手，和他對視一眼。
“這是我爸，這是我媽。”她替他們介紹。季喻霖將手裏的手杖交到左手上，有禮的將手伸到他們面前，“你們好，季喻霖。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喻霖。”楊父和楊母對視一眼後，視線不動聲色的往他腿上逡巡了幾秒，而後又看了看楊鉞。楊鉞幾乎是懇求的目光看著他們。她不舍得讓他難堪。楊父最終伸出手和他交握住，道：“既然來了，先進去再說吧。”“嗯，飯已經做好了，都進來吧。”楊母也道。說罷，兩個長輩牽著楊城先進去了。季喻霖有片刻的默然。楊鉞捏了捏他的手，故作輕松的笑，“沒事吧？”
“只是在想，萬一他們不同意我們倆，你是不是又和兩年前一樣跑掉。”季喻霖把她的手緊了緊，捏起她的下頷，語含警告：“先說好了，你要再敢跑，試試看！下次，我可沒這麽好說話。”楊鉞直笑，抓過他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有他她在，我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吧？”
“沒他她也一樣跑不了！”兩人相視一笑。楊父和楊母走在前面，聽到笑聲，回頭看他們。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聊什麽，可是，女兒面上燦爛的笑，卻是清清楚楚、顯而易見的。先前她在國外的那兩年，雖然她沒有回來，可是，兩個長輩也去奧地利看過她一次。不看還好，一看，憂心忡忡。雖然是很多學生夢寐以求的留學生活，可是，顯然她一點都不快樂。那雙眼，灰暗空洞，宛若行屍走肉。當時的他們猜到和那段被他們扼殺的感情有關。所以，等她一回國便旁敲側擊，希望她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鉞鉞這會兒看起來倒是比之前要開心多了。”楊父感嘆，和楊母的心思不謀而合。“看樣子，她是真很喜歡他。”楊母嘆口氣。“嘆什麽氣？”
“她畢竟才20歲，可這個季先生今年有30了吧。”“我不也比你大5歲嗎？你自己以前和你媽就這麽說的，大得多疼得多。”“十歲又不是五歲那麽少。再說，你沒註意到他的腿麽……”楊母把聲音壓得更低，“他腿腳好像不方便。兩年前見他的那一次，倒是沒這個問題。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可惜了。”
“說不定，人家只是一時摔了腿，臨時拿個手杖而已。”“哦，那倒是有可能的。”幾個人，各有心思的前後進了楊家。楊母已經準備好一桌子的菜。在飯桌上，大家都客客氣氣的，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一個字都沒提過。而楊鉞那邊結婚懷孕的事，也暫時不敢提。怕說出來，破壞了現在這樣輕松的氛圍。楊鉞難得回來一次，必然要留宿一晚。季喻霖也跟著在楊家住下了。晚上的時候，楊父送了睡衣給楊鉞，“把這個拿去給季先生換上。這麽小的房子，也不知道他適應不適應，不過，也就一晚上，多少將就一下吧。”
“爸，你別叫他季先生了，這麽客套他會不習慣的。”
“習慣了。”楊父揮揮手，“去吧，你們今天累了一天，都早點洗澡，早點休息。”“好。”楊鉞應了一聲，抱著父親的睡衣進了自己的房間。進去的時候，季喻霖正在浴室裏沖澡。楊鉞敲了敲浴室的門，清清嗓子，調皮的道：“季先生，睡衣我已經給你拿過來了。”
“嗯，送進來吧。”他也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調子，特意像是在吩咐傭人一樣。楊鉞努努嘴，想了一下，還是推開門，抱著睡衣進去了。她的浴室很小。他身形高大，站在噴頭下，顯得整個浴室都特別擁擠。熱水從他頭頂沖刷下來，他感的身子一覽無遺。雖然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可是，此刻楊鉞還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他，身材也太好了！簡直讓人流鼻血。“我把衣服放這兒了！”楊鉞把衣服放在一旁的藤條椅上，轉身便要出去。可是，他比她更快一步。合上水，長臂一撈，就將她直接給拉進了懷。
她輕“啊”了一聲，整個人撞進他帶著濕氣，結實有力的胸膛前。“餵，快放手，我爸媽就在外面。”楊鉞急得要命。這要是爸媽突然進門來，知道他們倆都在浴室裏，還不知道會以為他們在做什麽壞事。“噓！”季喻霖濕潤的長指抵在她唇瓣上，“你再這麽大聲，他們會以為我在輕薄你。”
“季先生，難道現在不是麽？你身的水都擦我身了。”季喻霖雙目凝著她，目光灼灼，“今晚當真不和我睡？”“嗯，當然不行。你睡我的房間，我和城城睡一個房間。”季喻霖摟著她纖細的腰，俯首，鼻子貼著她的鼻子，眼對眼，“怎麽辦，好像已經習慣了每個晚上抱著你睡。”說話間，拇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漫不經心。楊鉞將他的手急急的按住，“季先生，我現在可是孕婦，禁止戲。”季喻霖輕笑不止。
“我媽要是知道，非把我狠教訓一頓不可。剛剛還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叮囑你晚上蓋好被子，別感冒。”楊鉞笑，“受寵若驚。”“好了，你趕緊穿衣服，別我沒感冒，你倒感冒了。”楊鉞推了推季喻霖，“快點。我得趕緊出去，回頭我爸媽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季喻霖也沒難為她。在父母面前，她一直是乖乖女。“等等，鉞鉞。”在楊鉞要出去之前，季喻霖邊換上楊父的睡衣邊把她叫住。“嗯？”
“孩子的事，你想什麽時候說？”“再等等吧，反正得由我來說才行。”
“……”季喻霖撇撇唇，“嗯，尊重你的意思。”楊鉞走出房間，渾身都濕了。沒想到楊父和楊母正坐在大廳裏等著自己。“怎麽搞的，怎麽一身濕噠噠的。”楊母問，已經起身去抽了條幹毛巾過來，“擦擦，別感冒了。”
“……”楊鉞臉紅。好像剛剛和季喻霖的打鬧被父母抓了個正著一樣，心虛得要死。拿這毛巾擦擦手臂，又擦擦臉，擋住自己此刻的情緒。“媽，你們這是等我？有話說？”楊鉞問。“坐下來。”楊母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楊鉞貼著她坐下，看了眼父母的神色，有些忐忑。摸不清楚他們想和自己聊什麽，但是，猜得到一定和季喻霖有關。
“兩年前你們不是就已經分手了麽？怎麽又在一起了？鉞鉞，他可比你大十歲，你可得想清楚了。”“媽，你又來了。”對於年紀的論調，楊鉞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現在年代都不是你們那會兒了。羅莉配大叔，最好的搭配啊。”“什麽羅莉？”楊父楊母都聽不懂。
“什麽羅莉？”楊父楊母都聽不懂。楊鉞笑，“反正，關於這麽年齡上，你們就別再琢磨了。他對我很好，很包容，這就夠了。如果現在是一個和我一般大的人當我男朋友，誰能保證他不會像我一樣任性，一樣耍脾氣？”楊父楊母對視一眼，覺得女兒這話不是沒道理的。今天一天，他對鉞鉞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只是一些小細節，但是細節看出大問題。再說，和他在一起，楊鉞是真開心的。所有的情緒都擺在面上，誰都無法忽視。“鉞鉞，城城生病的錢，也是他拿來的？”楊母問。“嗯。媽，如果沒有他，現在城城都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你不是一直都說，要好好報答恩人麽？現在他人就在這，找你討要你女兒，你不會舍不得了吧？”
楊母笑著戳她的額頭。“什麽討厭不討厭的？你啊，別說現在只是談個戀愛，將來就算是結婚嫁人了，那也還是我女兒。誰都被想要走！真要走，那”楊鉞也跟著笑，挽著母親的手臂，調皮的吐舌，“知道了。”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既然提到了結婚這茬，楊鉞便打算一路就這麽說下去。可是，還沒開口，楊母拍了拍她的手，繼續道：“鉞鉞，別怪媽問太多。他的腿，有點不方便，是不是暫時性摔著了？”
“……”楊鉞抿唇，回頭看了眼那緊閉的門，一會兒才道：“媽，兩年前我去奧地利那天，他從機場開車回去，路上出了車禍……”
“兩年前的事了？那他的腿……不能再好了？”“現在腿的問題不大，離了拐杖也可以走。媽，您別在意他腿的問題。”楊母沒做聲，暗自思忖。楊鉞知道母親是怎麽想的，心裏總歸是很不舒服。心疼他。很心疼。楊父瞧出女兒的心思，開口道：“腿而已，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何況還不需要輪椅。行了，這事兒就不要再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洗個澡早點睡去，明天還得坐火車。”關於和季喻霖結婚的事，楊鉞幾乎要脫口而出，可父母已經起身進了他們的臥室。她到底是收住了，嘆了口氣。下意識回頭，往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只見門被拉開了。季喻霖就站在那，看著她。四目相對，楊鉞怔了一下，有些抱歉的苦笑。反倒是他安撫的笑，沖她張開雙臂。楊鉞快步過去，投入他的懷抱。貪戀的將臉埋在他胸口上，輕語：“別在意，我媽沒有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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