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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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怎麽樣？有事沒事？”季喻霖邊開車，邊將她從頭到尾的掃了一遍。
她看起來還不錯，沒有之前電話裏那麽慌張。應該是沒什麽事。
如此一想，季喻霖懸在心口的石頭也漸漸放下，不著痕跡的將視線緩緩抽開，落到前方的路況上。
她就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廂封閉，她沐浴後的香氣充斥著整個車廂，幽香好聞。
“我能有什麽事？”楊鉞轉頭問他，下一瞬，似乎是想起什麽，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因為剛剛那個電話？”
季喻霖不置可否的撇唇，“出什麽事了？你在電話裏叫救命。”
楊鉞吐舌。
真覺得自己真是太丟臉了。先前扇了他一耳光，還沒多久呢，倉皇無助的時候只記得叫他的名字。
“你……接了電話就過來了？”她試探著問。
側目，只覺得他開車時專註的線條說不出的迷人。
“我提醒過你，你這種小區不安全。今晚開始就搬出去！”
季喻霖的語氣不容置喙。
楊鉞心裏一圈一圈往外冒甜圈圈。不過是一個電話而已，他就這樣過來了，顯然……
在他的心裏，她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只是……
有又如何呢？
想到阮薇的存在，不由得有些訕訕。
“其實那個電話只是個誤會。我……沒出事，你放我下去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再找房子。”
楊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暗淡。
垂著的眼，就盯著落在膝蓋上的手。
她其實也在想找新房子的事，晚上雖然是個誤會，可是被嚇得不輕。
只不過，以她現在的經濟實力，要找個便宜，環境又適中的新房子並不容易。
“在找到新房子前，都住我那。”
“……”楊鉞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愕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
他沒有側目，也能感覺到她奇怪的眼神，“為什麽這種眼神？”
“我住你那，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
“……你有阮薇。”
“……”他默然不語了。只是將車一路往下開，沒有停頓。
車廂的氛圍變得出奇的壓抑，楊鉞也沒有再繼續把話往下說。
車行了一段距離，就到了他的別墅。這兒是楊鉞熟悉的，可是，過了兩年，這兒的一切也許她都開始陌生了。
這兒，是他和阮薇的婚房麽？
她就坐在副駕駛座上，怔忡的看著那座別墅，並沒有下車。心事重重。
“手杖給我。”季喻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朝她伸手，她才恍惚回神。
楊鉞“哦”了一聲，將手杖遞給他。他握著手杖轉身，留下一句：“下車，跟進來。”
“？”別墅裏是黑的，顯然阮薇不會在這兒。
而且，季喻霖不會笨到在阮薇在的時候，帶她回來。
楊鉞從車上下來，低垂著頭，默然的跟上去。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受，像是偷的一樣。
季喻霖將門打開，開了燈，利落的換上鞋子。
回頭，見楊鉞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
一雙眼，來來回回的打量整個屋子，似是有疑惑。
“不進來？”季喻霖睞她一眼，摸了摸自己先前被她扇過的臉頰，“放心吧，我吃不了你。”
“……”她小臉泛紅了。
都是別人的丈夫了，竟然還可惡的說這種戲之詞。
楊鉞撇撇嘴，隨手拿了雙他的拖鞋換上。是的，她沒有看錯，這間別墅裏沒有一件屬於阮薇的東西。就連鞋架上，也沒有一雙是屬於女人的鞋子。
“看什麽？”季喻霖一手撐在鞋櫃上，俯首和她說話。
離得很近，她身的氣息盡數鉆進他的鼻息中。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之前在宴會上的那個吻。
視線，落到她嫣紅粉嫩的唇上，頓覺口幹舌燥。
楊鉞擡頭，乍然和他這樣的眼神對上，心頭一跳，亂了一拍。
她繞開他趕緊進門，像是不經意的樣子，問道：“你和阮薇平時都不住這兒麽？”
“我住這兒。”季喻霖沒察覺她話裏的意思，轉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冰涼的水喝下去，那股口幹舌燥的感覺才算稍微消停些。
這兩年，他不曾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對阮薇更是沒有那方面的興致。可是，如今……
一遇上她，心上、身體裏沈睡的雄獅似乎都在一點點蘇醒。
楊鉞也跟著進了廚房，指了指他手裏的水杯。
“要喝？”
“嗯。”她點頭。
季喻霖也沒換杯子，就就著自己的重新倒了一杯交給她。
她訥訥的看著他喝過的地方，心裏冒起一顆又一顆暖暖的氣泡。輕輕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著他的氣息和屬於他的味道……
僅僅是這樣的感覺，都覺得貪戀。
“還住以前住過的老房間？”季喻霖問她。
她回神，牢牢握著杯子，想了一下，細眉微微皺著，“我不會住這兒的，萬一阮薇知道的話，我們根本沒法解釋。而且，今天在宴會上……”
“沒什麽需要解釋的。你就住老房間，就這麽定了。至於其他你需要什麽東西，可以和我交代一聲，我會給你買回來。”
季喻霖說完，不給她反駁的空間，就轉身往廚房外走。
看著那背影，再想他現在做的決定，楊鉞心裏像是被什麽梗著一樣，忽然開口將他叫住。
“季喻霖，你覺得你這麽做好麽？在你看來，我們既然不是朋友關心，那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語氣，幾乎是質問的。
季喻霖回過頭來看她。
廚房裏麽有開燈，只有廳內傳來的光線。他身形高大，被擋掉了一大半，隱隱綽綽。他頎長的身影打下來，將她密密實實的籠罩住。
“怎麽？我這麽做在你看來，不好？”面對她的質問，季喻霖耐著性子反問。聲音清冷，唇角隱有一絲譏誚。
“是不好，很不好。”楊鉞握著水杯，低頭看了看，終究又放下。
指尖有些清冷。
季喻霖哼笑一聲，盯著她微垂的臉，“既然你覺得不好，那麽，你就不該給我打電話！”
“我不是故意打去你那的。電話撥出去，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楊鉞解釋。
“是麽？”季喻霖顯然是不信，高大的身子再次朝她逼近一步。
強烈的男性氣息洶湧而來，讓她呼吸加重，逼得下意識後退一步，身子靠到琉璃臺上。
他兩手分別撐在她雙側，從上而下，目光灼灼的看定她，“既然不是故意打給我，那麽，為什麽在電話裏叫我的名字？”
“……”楊鉞心虛的眨了下眼。
當時叫他的名字根本不知道電話被撥通了，完全是出於本能。在最慌亂的時候，腦海裏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
好像叫叫他的名字，心裏能踏實一點。
“沒話說？”
楊鉞嘆口氣，捏了捏睡衣衣角，終究是擡起頭來看他。
她眼神是清澈的，在這樣昏暗的空間裏，只揉進來廳內一點點細碎的光澤，閃耀得像是細碎的溪水。
“季喻霖……”
她喚他，嗓音柔柔的。似水浸染過喉嚨。
季喻霖就這樣看著，原本冰冷隱含譏誚的臉色一點一點緩和，眼底不自覺的浮出些許無法掩藏的疼惜。
“嗯，你說。我聽著。”再開口，他的語氣也軟了。
這丫頭就是有一種實力，可以叫他什麽脾氣頓時都煙消雲散。
就像一個人被掐住了死穴一樣。而顯然，她就是他的那個死穴。
“剛剛……在宴會上，我扇你那耳光，還疼不疼？”她看著他的側臉。
季喻霖心潮波動，一時間說不出心底是什麽樣的滋味。那耳光，她確實是沒手軟，現在可能還留著印痕，怎麽不疼？
最重要的是，那一刻，挨了那巴掌，心裏更是難受。
可現在，心情被她攪得就像坐過山車似的。
“扇了我一巴掌，現在又想給我一顆甜棗了？”
“我不是故意的。”楊鉞輕語。
他微微瞇起眼，眼神裏有各種覆雜的暗芒，“所以說……如果我現在再強吻你，你不會再給我一耳光？”
楊鉞心下漏掉一拍，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捏緊。
“我……”明明要說拒絕的話，可是，她竟然卡在那，說不出口。
季喻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中邪了一樣，她那副模樣就在驅使著他不斷的靠近，再靠近……
很想吻她。
唇，幾乎要貼上她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什麽，雙手抵在他胸口上。
“季喻霖，別忘了你已經結婚了！我們這麽做就是……偷的……我不要當第三者，更不想破壞你和阮薇的婚姻！”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季喻霖的動作定住。
有半晌，似是在斟酌她這話裏的意思。
“結婚？我和阮薇？你聽誰說的？”
“這還需要聽說麽？”楊鉞眼裏的光亮散去，只剩下暗淡，“阮靜叫你姐夫……”
“就因為這個？”
所以說，這丫頭一直都以為他是已婚人士？她未免也太輕看他了，若是已婚，他怎麽還會來招惹她？
“也不單單是因為這個。”楊鉞捏著手，一下一下擺弄著。
“我到奧地利後，給你打過一個電話。但是，接電話的是阮薇……”
季喻霖皺眉。
她打的電話，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你們聊什麽了？”
“她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每每想起那天阮薇的話，楊鉞心裏還是難過的。
“她說，你都信？為什麽不直接問問我？”
“你的電話都是她幫忙接的，我又有什麽理由不相信？並且，她還告訴我，你們……”
“我們怎麽？”
“你們當時是在準備訂婚。這是事實，對吧？”
“……是，她沒說錯。當時兩家人是在安排訂婚的事，可是……”
324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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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樣？有事沒事？”季喻霖邊開車，邊將她從頭到尾的掃了一遍。
她看起來還不錯，沒有之前電話裏那麽慌張。應該是沒什麽事。
如此一想，季喻霖懸在心口的石頭也漸漸放下，不著痕跡的將視線緩緩抽開，落到前方的路況上。
她就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廂封閉，她沐浴後的香氣充斥著整個車廂，幽香好聞。
“我能有什麽事？”楊鉞轉頭問他，下一瞬，似乎是想起什麽，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因為剛剛那個電話？”
季喻霖不置可否的撇唇，“出什麽事了？你在電話裏叫救命。”
楊鉞吐舌。
真覺得自己真是太丟臉了。先前扇了他一耳光，還沒多久呢，倉皇無助的時候只記得叫他的名字。
“你……接了電話就過來了？”她試探著問。
側目，只覺得他開車時專註的線條說不出的迷人。
“我提醒過你，你這種小區不安全。今晚開始就搬出去！”
季喻霖的語氣不容置喙。
楊鉞心裏一圈一圈往外冒甜圈圈。不過是一個電話而已，他就這樣過來了，顯然……
在他的心裏，她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只是……
有又如何呢？
想到阮薇的存在，不由得有些訕訕。
“其實那個電話只是個誤會。我……沒出事，你放我下去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再找房子。”
楊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暗淡。
垂著的眼，就盯著落在膝蓋上的手。
她其實也在想找新房子的事，晚上雖然是個誤會，可是被嚇得不輕。
只不過，以她現在的經濟實力，要找個便宜，環境又適中的新房子並不容易。
“在找到新房子前，都住我那。”
“……”楊鉞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愕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
他沒有側目，也能感覺到她奇怪的眼神，“為什麽這種眼神？”
“我住你那，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
“……你有阮薇。”
“……”他默然不語了。只是將車一路往下開，沒有停頓。
車廂的氛圍變得出奇的壓抑，楊鉞也沒有再繼續把話往下說。
車行了一段距離，就到了他的別墅。這兒是楊鉞熟悉的，可是，過了兩年，這兒的一切也許她都開始陌生了。
這兒，是他和阮薇的婚房麽？
她就坐在副駕駛座上，怔忡的看著那座別墅，並沒有下車。心事重重。
“手杖給我。”季喻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朝她伸手，她才恍惚回神。
楊鉞“哦”了一聲，將手杖遞給他。他握著手杖轉身，留下一句：“下車，跟進來。”
“？”別墅裏是黑的，顯然阮薇不會在這兒。
而且，季喻霖不會笨到在阮薇在的時候，帶她回來。
楊鉞從車上下來，低垂著頭，默然的跟上去。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受，像是偷的一樣。
季喻霖將門打開，開了燈，利落的換上鞋子。
回頭，見楊鉞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
一雙眼，來來回回的打量整個屋子，似是有疑惑。
“不進來？”季喻霖睞她一眼，摸了摸自己先前被她扇過的臉頰，“放心吧，我吃不了你。”
“……”她小臉泛紅了。
都是別人的丈夫了，竟然還可惡的說這種戲之詞。
楊鉞撇撇嘴，隨手拿了雙他的拖鞋換上。是的，她沒有看錯，這間別墅裏沒有一件屬於阮薇的東西。就連鞋架上，也沒有一雙是屬於女人的鞋子。
“看什麽？”季喻霖一手撐在鞋櫃上，俯首和她說話。
離得很近，她身的氣息盡數鉆進他的鼻息中。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之前在宴會上的那個吻。
視線，落到她嫣紅粉嫩的唇上，頓覺口幹舌燥。
楊鉞擡頭，乍然和他這樣的眼神對上，心頭一跳，亂了一拍。
她繞開他趕緊進門，像是不經意的樣子，問道：“你和阮薇平時都不住這兒麽？”
“我住這兒。”季喻霖沒察覺她話裏的意思，轉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冰涼的水喝下去，那股口幹舌燥的感覺才算稍微消停些。
這兩年，他不曾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對阮薇更是沒有那方面的興致。可是，如今……
一遇上她，心上、身體裏沈睡的雄獅似乎都在一點點蘇醒。
楊鉞也跟著進了廚房，指了指他手裏的水杯。
“要喝？”
“嗯。”她點頭。
季喻霖也沒換杯子，就就著自己的重新倒了一杯交給她。
她訥訥的看著他喝過的地方，心裏冒起一顆又一顆暖暖的氣泡。輕輕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著他的氣息和屬於他的味道……
僅僅是這樣的感覺，都覺得貪戀。
“還住以前住過的老房間？”季喻霖問她。
她回神，牢牢握著杯子，想了一下，細眉微微皺著，“我不會住這兒的，萬一阮薇知道的話，我們根本沒法解釋。而且，今天在宴會上……”
“沒什麽需要解釋的。你就住老房間，就這麽定了。至於其他你需要什麽東西，可以和我交代一聲，我會給你買回來。”
季喻霖說完，不給她反駁的空間，就轉身往廚房外走。
看著那背影，再想他現在做的決定，楊鉞心裏像是被什麽梗著一樣，忽然開口將他叫住。
“季喻霖，你覺得你這麽做好麽？在你看來，我們既然不是朋友關心，那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語氣，幾乎是質問的。
季喻霖回過頭來看她。
廚房裏麽有開燈，只有廳內傳來的光線。他身形高大，被擋掉了一大半，隱隱綽綽。他頎長的身影打下來，將她密密實實的籠罩住。
“怎麽？我這麽做在你看來，不好？”面對她的質問，季喻霖耐著性子反問。聲音清冷，唇角隱有一絲譏誚。
“是不好，很不好。”楊鉞握著水杯，低頭看了看，終究又放下。
指尖有些清冷。
季喻霖哼笑一聲，盯著她微垂的臉，“既然你覺得不好，那麽，你就不該給我打電話！”
“我不是故意打去你那的。電話撥出去，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楊鉞解釋。
“是麽？”季喻霖顯然是不信，高大的身子再次朝她逼近一步。
強烈的男性氣息洶湧而來，讓她呼吸加重，逼得下意識後退一步，身子靠到琉璃臺上。
他兩手分別撐在她雙側，從上而下，目光灼灼的看定她，“既然不是故意打給我，那麽，為什麽在電話裏叫我的名字？”
“……”楊鉞心虛的眨了下眼。
當時叫他的名字根本不知道電話被撥通了，完全是出於本能。在最慌亂的時候，腦海裏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
好像叫叫他的名字，心裏能踏實一點。
“沒話說？”
楊鉞嘆口氣，捏了捏睡衣衣角，終究是擡起頭來看他。
她眼神是清澈的，在這樣昏暗的空間裏，只揉進來廳內一點點細碎的光澤，閃耀得像是細碎的溪水。
“季喻霖……”
她喚他，嗓音柔柔的。似水浸染過喉嚨。
季喻霖就這樣看著，原本冰冷隱含譏誚的臉色一點一點緩和，眼底不自覺的浮出些許無法掩藏的疼惜。
“嗯，你說。我聽著。”再開口，他的語氣也軟了。
這丫頭就是有一種實力，可以叫他什麽脾氣頓時都煙消雲散。
就像一個人被掐住了死穴一樣。而顯然，她就是他的那個死穴。
“剛剛……在宴會上，我扇你那耳光，還疼不疼？”她看著他的側臉。
季喻霖心潮波動，一時間說不出心底是什麽樣的滋味。那耳光，她確實是沒手軟，現在可能還留著印痕，怎麽不疼？
最重要的是，那一刻，挨了那巴掌，心裏更是難受。
可現在，心情被她攪得就像坐過山車似的。
“扇了我一巴掌，現在又想給我一顆甜棗了？”
“我不是故意的。”楊鉞輕語。
他微微瞇起眼，眼神裏有各種覆雜的暗芒，“所以說……如果我現在再強吻你，你不會再給我一耳光？”
楊鉞心下漏掉一拍，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捏緊。
“我……”明明要說拒絕的話，可是，她竟然卡在那，說不出口。
季喻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中邪了一樣，她那副模樣就在驅使著他不斷的靠近，再靠近……
很想吻她。
唇，幾乎要貼上她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什麽，雙手抵在他胸口上。
“季喻霖，別忘了你已經結婚了！我們這麽做就是……偷的……我不要當第三者，更不想破壞你和阮薇的婚姻！”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季喻霖的動作定住。
有半晌，似是在斟酌她這話裏的意思。
“結婚？我和阮薇？你聽誰說的？”
“這還需要聽說麽？”楊鉞眼裏的光亮散去，只剩下暗淡，“阮靜叫你姐夫……”
“就因為這個？”
所以說，這丫頭一直都以為他是已婚人士？她未免也太輕看他了，若是已婚，他怎麽還會來招惹她？
“也不單單是因為這個。”楊鉞捏著手，一下一下擺弄著。
“我到奧地利後，給你打過一個電話。但是，接電話的是阮薇……”
季喻霖皺眉。
她打的電話，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你們聊什麽了？”
“她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每每想起那天阮薇的話，楊鉞心裏還是難過的。
“她說，你都信？為什麽不直接問問我？”
“你的電話都是她幫忙接的，我又有什麽理由不相信？並且，她還告訴我，你們……”
“我們怎麽？”
“你們當時是在準備訂婚。這是事實，對吧？”
“……是，她沒說錯。當時兩家人是在安排訂婚的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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