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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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擱在以前，若是聽旁人這麽問，一定要笑話對方扭扭捏捏，不像個男人。
嗯，自從遇上這小東西，他在不斷退化。
“擔心你們……”她開口，突然張開雙臂，將他的腰抱緊了。
又輕輕的補了一句：“更擔心你。”
她的坦言，讓季喻霖心滿意足。
垂首，挑起她的臉頰，看著。笑了。細細碎碎的吻她。
對於吻，她還不是很嫻熟。只能閉上眼，任由他吻著。
吻得他呼吸重了，她知道是什麽狀況，怕了，往後退。
掙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拿眼瞪他。
都進醫院躺病床上了，他還能蠢欲動！
季喻霖笑，纏著紗布的頭，在她頸窩裏蹭著，發了情，“小東西，我想你了……”
她小臉通紅。
“你從那麽高的樓上摔下來，怎麽還能這樣好好兒的啊？”
“小白眼狼兒，嫌我摔得還不夠。”季喻霖不滿的捏了下她的臉頰，但是沒敢真用力。
她皮膚嫩白，隨便觸手，都捏得通紅。
“當然不是，我……”她想解釋，想起什麽，改了口：“為什麽你從那麽高的樓上摔下去，會只是輕傷？那向暔呢，她如何了？”
“我們命不該絕。五樓正好有個空調架，把我衣服給勾住了。五樓的人，把我們給拉了上去。”
他說得雲淡清風，可是，聽在楊鉞耳裏還是覺得驚險，不敢想。
“好了，怕就別想了。現在什麽事兒都沒有，萬幸。”季喻霖拍了拍她的背，安撫。
她點頭。
季喻霖想起什麽，微微沈了聲，“錦川找你了麽？”
“……嗯。”她的聲音，沈悶了些。“我和他把話說清楚了，只是……他受了很大的打擊。他說，你一直是他很崇拜的人。”
說起湛錦川，她心裏有些難受。
“他和向暔的事，你又怎麽看？”
“我沒想到。”她說，“但是，看得出來，向暔是真的很愛他。”
“嗯。”季喻霖微微頷首，讓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突然提了一個頗為認真的問題，“鉞鉞，改天和我回趟家吧。”
“啊？”她楞了一下，睜開眼，看他。
“這是什麽眼神？”季喻霖挑挑眉。
“回你家做什麽？”
“見家長。”他給了她一個簡單又直接的答案。
她想了一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願意？”他，不是不失望的。
“我……還沒想那麽多的。”他眼裏的黯然，讓她有些不忍。
可是，該怎麽和他家人見面？
到時候，定然會遇見錦川和錦川的父母。光想想，就覺得很尷尬。
“現在想還不晚。”季喻霖捏著她的手，“你們大學生現在不是準婚準育麽？”
準婚準育？
她囧。
他想得好遠。
“我還沒到適婚年齡呢，況且……”
“況且什麽？”他把她停住的話，接過去。
“我認識你還沒多久啊，對你一點都不了解，怎麽和你結婚，和你生孩子呢？你也不了解我。”
季喻霖翻身，將她壓在身。
“你哪裏是我不了解的？嗯？”他暧的鎖住她，眼神深得像是一個漩渦，讓她心悸，“該了解的，不該了解的，我們都了解過了。你要覺得不夠，今晚我們可以繼續了解。”
“……你個騙子！”她面紅耳赤的嗔他，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怎麽騙你了？”
“那天早上，你明明就說，以後我們有機會慢慢了解。可是現在……”他這根本就是逼婚的節奏。
他笑，“結了婚，也可以慢慢了解。”
第壹次，有個人讓他有種強烈的想要結婚的沖動。
他很珍惜這種感覺。
楊鉞扁扁嘴，看定了他，捏著他的衣領，認真的道：“季喻霖，我怕。”
“怕什麽？”
“雖然我年紀不大，可是，我也知道對女人來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敢這麽稀裏糊塗的就把自己嫁了。”
季喻霖自然明白她心裏那份不安。
沒有哪個女孩子，能這樣坦然的嫁給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男人。
他準了她的仿徨，“我不逼你，給你兩年的時間，讓你到適婚年齡。不過，這兩年，任何男人的誘你都不準再上當！”
“再？”她笑，“我是上了你的當，是麽？”
季喻霖在她額頭上深深吻了一記，神色虔誠，“相信我，我會讓你永遠不後悔上了這次當。”
他的話，真誠，深情。
她心裏暖暖的，連眼眶都熱燙燙的。
動情的，將他抱緊了。
她想……
這個男人，她是真的愛上了。而且，不會後悔愛上了他……
永遠，不會……
抱著暖暖的小東西睡了一夜，季喻霖覺得特別滿足。
頭上的傷，也不痛了。
楊鉞呢？
有他擁著，心也安了許多。終於不再做夢，就那麽一夜睡到了天明。
直到……
陽光，照進病房。
一道中年女音乍然響起，“姐，你快進來！有情況！”
最後那句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吵醒了床上的某人。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推開。緊接著，兩個中年女人一並走進來。
楊鉞醒了。
從床上爬起來，就見到兩個婦人正盯著自己看。
兩個人，都保養得極好，雖然已經年過五十，可是，依舊風韻猶存，氣質出眾。
一看便是貴婦。
楊鉞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什麽，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掀開被子，從床上要爬起來。
可是……
身邊的某人抱她抱得極緊，她掙開是要費點兒力氣的。
臉，漲紅了，“季喻霖……”
她輕推了推他。
“嗯？”他懶懶的應一聲，沒睜眼。反倒是眷戀的在她發間蹭了蹭，“讓我再抱會兒，小東西。”
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寵溺，旁人都聽得分明。
兩個中年女人對視一眼，心裏已經了然了七八分。
這喻霖往常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可是，何時見他有過這副樣子？
楊鉞簡直恨不能挖個洞，直接把自己埋起來。
窘迫到不行。
好不容易扒拉開他的魔爪，下了床。慌忙的理了理一頭亂發，才尷尬的打招呼。
“你們好。不好意思，我……”
她想解釋一下此刻的場傅，可是，怎麽解釋呢？
怎麽解釋都詞窮。
而且，一看這兩人就是季喻霖的長輩，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是他母親。
昨天她才拒絕了他帶她回去見家長的提議，結果……
現在竟然是這樣糟糕的情況下見面，長輩們會怎麽想她？
她憂愁了。
“沒關系，你不必太緊張。”在她思緒百轉千回的時候，季夫人笑著接了話。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我們是能理解的。”另一位夫人也跟著接話。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楊鉞還是懊惱至極，放不開。
“對了，第壹次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季夫人下頷朝床上睡著的某人點了下，含著淺笑，“喻霖是我兒子。你是喻霖的女朋友吧？叫我伯母就行了。”
季夫人邊說著話，視線邊在她身來回逡巡，上下打量。
似乎是在度量什麽。
楊鉞微微低下頭，輕輕喚了一聲，“伯母，我叫楊鉞。”
“原來是楊姐。”另一位夫人接了話，也和季夫人一樣打量她，笑著介紹：“我是喻霖的舅母。”
季喻霖的舅母？
那不就是……湛錦川的母親？
楊鉞心頭抽緊。難怪總覺得她有幾分面熟的，錦川和她是真的有些相似的。
“楊姐怎麽這麽看著我？”湛夫人感覺到她的視線，奇怪的問她。
她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失禮，忙撤開視線去，低低的道歉，“不好意思。”
季夫人在一旁坐下了，擡頭看楊鉞。
明明是她坐著，楊鉞站著，可是，那份氣勢卻充滿壓迫。這是時間的打磨和歲月的歷練，給予一位夫人的氣質。
“楊姐看起來好像年紀不大。”
“嗯。我……剛滿18.”
“18歲，這麽小？”湛夫人詫異，“比我們錦川還小點兒呢。”
“成年了就行。”季夫人繼續道：“現在還在讀書吧？在哪個學校，讀的是什麽專業？”
楊鉞都一一作答了。那所國內的名校報出來，季夫人臉上更添了些許滿意。
“嗯，還不錯。那麽……冒昧的問一下，楊姐的父母是從商還是從政？說不準啊，你父母和我們季家還是熟識的呢！”
“要真是那樣，可就是緣分咯。”湛夫人道。
楊鉞兩手捏緊了衣服的衣擺。
“不好意思，伯母。我父母既不從商，也不是從政。”
“哦，那是軍方的人了。”季夫人想當然的道，“不知道在哪個軍區呢？喻霖他家爺爺啊，也是……”
“也不是軍方的。”楊鉞將季夫人的話輕輕打斷了。
掀目看她。
只見，季夫人已經微微皺了眉，一旁，季喻霖的舅母臉色也微變了變。
“既然都不是，那麽，請問一下楊姐父母的職務是……”再開口，季夫人的語氣冷淡了許多。
面上的笑，也收斂了。
楊鉞不由得有些訕訕。自尊，有些受挫。
可是……
她淺淺一笑，不卑不亢的回答：“我父親是中學老師。母親原本也是中學的音樂老師，不過，前幾年她離職在家了。”
“就只是中學老師？”
兩位夫人同樣的表情，簡直覺得她這樣的背傅離譜得有些糟糕。
這樣的身世，和喻霖完全是門不當戶不對。怎麽在一起？
“是，就只是中學老師。”楊鉞再次回答，語氣肯定。
“離譜！”季夫人嗤了一句。
287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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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在以前，若是聽旁人這麽問，一定要笑話對方扭扭捏捏，不像個男人。
嗯，自從遇上這小東西，他在不斷退化。
“擔心你們……”她開口，突然張開雙臂，將他的腰抱緊了。
又輕輕的補了一句：“更擔心你。”
她的坦言，讓季喻霖心滿意足。
垂首，挑起她的臉頰，看著。笑了。細細碎碎的吻她。
對於吻，她還不是很嫻熟。只能閉上眼，任由他吻著。
吻得他呼吸重了，她知道是什麽狀況，怕了，往後退。
掙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拿眼瞪他。
都進醫院躺病床上了，他還能蠢欲動！
季喻霖笑，纏著紗布的頭，在她頸窩裏蹭著，發了情，“小東西，我想你了……”
她小臉通紅。
“你從那麽高的樓上摔下來，怎麽還能這樣好好兒的啊？”
“小白眼狼兒，嫌我摔得還不夠。”季喻霖不滿的捏了下她的臉頰，但是沒敢真用力。
她皮膚嫩白，隨便觸手，都捏得通紅。
“當然不是，我……”她想解釋，想起什麽，改了口：“為什麽你從那麽高的樓上摔下去，會只是輕傷？那向暔呢，她如何了？”
“我們命不該絕。五樓正好有個空調架，把我衣服給勾住了。五樓的人，把我們給拉了上去。”
他說得雲淡清風，可是，聽在楊鉞耳裏還是覺得驚險，不敢想。
“好了，怕就別想了。現在什麽事兒都沒有，萬幸。”季喻霖拍了拍她的背，安撫。
她點頭。
季喻霖想起什麽，微微沈了聲，“錦川找你了麽？”
“……嗯。”她的聲音，沈悶了些。“我和他把話說清楚了，只是……他受了很大的打擊。他說，你一直是他很崇拜的人。”
說起湛錦川，她心裏有些難受。
“他和向暔的事，你又怎麽看？”
“我沒想到。”她說，“但是，看得出來，向暔是真的很愛他。”
“嗯。”季喻霖微微頷首，讓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突然提了一個頗為認真的問題，“鉞鉞，改天和我回趟家吧。”
“啊？”她楞了一下，睜開眼，看他。
“這是什麽眼神？”季喻霖挑挑眉。
“回你家做什麽？”
“見家長。”他給了她一個簡單又直接的答案。
她想了一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願意？”他，不是不失望的。
“我……還沒想那麽多的。”他眼裏的黯然，讓她有些不忍。
可是，該怎麽和他家人見面？
到時候，定然會遇見錦川和錦川的父母。光想想，就覺得很尷尬。
“現在想還不晚。”季喻霖捏著她的手，“你們大學生現在不是準婚準育麽？”
準婚準育？
她囧。
他想得好遠。
“我還沒到適婚年齡呢，況且……”
“況且什麽？”他把她停住的話，接過去。
“我認識你還沒多久啊，對你一點都不了解，怎麽和你結婚，和你生孩子呢？你也不了解我。”
季喻霖翻身，將她壓在身。
“你哪裏是我不了解的？嗯？”他暧的鎖住她，眼神深得像是一個漩渦，讓她心悸，“該了解的，不該了解的，我們都了解過了。你要覺得不夠，今晚我們可以繼續了解。”
“……你個騙子！”她面紅耳赤的嗔他，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怎麽騙你了？”
“那天早上，你明明就說，以後我們有機會慢慢了解。可是現在……”他這根本就是逼婚的節奏。
他笑，“結了婚，也可以慢慢了解。”
第壹次，有個人讓他有種強烈的想要結婚的沖動。
他很珍惜這種感覺。
楊鉞扁扁嘴，看定了他，捏著他的衣領，認真的道：“季喻霖，我怕。”
“怕什麽？”
“雖然我年紀不大，可是，我也知道對女人來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敢這麽稀裏糊塗的就把自己嫁了。”
季喻霖自然明白她心裏那份不安。
沒有哪個女孩子，能這樣坦然的嫁給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男人。
他準了她的仿徨，“我不逼你，給你兩年的時間，讓你到適婚年齡。不過，這兩年，任何男人的誘你都不準再上當！”
“再？”她笑，“我是上了你的當，是麽？”
季喻霖在她額頭上深深吻了一記，神色虔誠，“相信我，我會讓你永遠不後悔上了這次當。”
他的話，真誠，深情。
她心裏暖暖的，連眼眶都熱燙燙的。
動情的，將他抱緊了。
她想……
這個男人，她是真的愛上了。而且，不會後悔愛上了他……
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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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傷，也不痛了。
楊鉞呢？
有他擁著，心也安了許多。終於不再做夢，就那麽一夜睡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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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病房。
一道中年女音乍然響起，“姐，你快進來！有情況！”
最後那句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吵醒了床上的某人。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推開。緊接著，兩個中年女人一並走進來。
楊鉞醒了。
從床上爬起來，就見到兩個婦人正盯著自己看。
兩個人，都保養得極好，雖然已經年過五十，可是，依舊風韻猶存，氣質出眾。
一看便是貴婦。
楊鉞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什麽，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掀開被子，從床上要爬起來。
可是……
身邊的某人抱她抱得極緊，她掙開是要費點兒力氣的。
臉，漲紅了，“季喻霖……”
她輕推了推他。
“嗯？”他懶懶的應一聲，沒睜眼。反倒是眷戀的在她發間蹭了蹭，“讓我再抱會兒，小東西。”
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寵溺，旁人都聽得分明。
兩個中年女人對視一眼，心裏已經了然了七八分。
這喻霖往常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可是，何時見他有過這副樣子？
楊鉞簡直恨不能挖個洞，直接把自己埋起來。
窘迫到不行。
好不容易扒拉開他的魔爪，下了床。慌忙的理了理一頭亂發，才尷尬的打招呼。
“你們好。不好意思，我……”
她想解釋一下此刻的場傅，可是，怎麽解釋呢？
怎麽解釋都詞窮。
而且，一看這兩人就是季喻霖的長輩，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是他母親。
昨天她才拒絕了他帶她回去見家長的提議，結果……
現在竟然是這樣糟糕的情況下見面，長輩們會怎麽想她？
她憂愁了。
“沒關系，你不必太緊張。”在她思緒百轉千回的時候，季夫人笑著接了話。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我們是能理解的。”另一位夫人也跟著接話。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楊鉞還是懊惱至極，放不開。
“對了，第壹次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季夫人下頷朝床上睡著的某人點了下，含著淺笑，“喻霖是我兒子。你是喻霖的女朋友吧？叫我伯母就行了。”
季夫人邊說著話，視線邊在她身來回逡巡，上下打量。
似乎是在度量什麽。
楊鉞微微低下頭，輕輕喚了一聲，“伯母，我叫楊鉞。”
“原來是楊姐。”另一位夫人接了話，也和季夫人一樣打量她，笑著介紹：“我是喻霖的舅母。”
季喻霖的舅母？
那不就是……湛錦川的母親？
楊鉞心頭抽緊。難怪總覺得她有幾分面熟的，錦川和她是真的有些相似的。
“楊姐怎麽這麽看著我？”湛夫人感覺到她的視線，奇怪的問她。
她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失禮，忙撤開視線去，低低的道歉，“不好意思。”
季夫人在一旁坐下了，擡頭看楊鉞。
明明是她坐著，楊鉞站著，可是，那份氣勢卻充滿壓迫。這是時間的打磨和歲月的歷練，給予一位夫人的氣質。
“楊姐看起來好像年紀不大。”
“嗯。我……剛滿18.”
“18歲，這麽小？”湛夫人詫異，“比我們錦川還小點兒呢。”
“成年了就行。”季夫人繼續道：“現在還在讀書吧？在哪個學校，讀的是什麽專業？”
楊鉞都一一作答了。那所國內的名校報出來，季夫人臉上更添了些許滿意。
“嗯，還不錯。那麽……冒昧的問一下，楊姐的父母是從商還是從政？說不準啊，你父母和我們季家還是熟識的呢！”
“要真是那樣，可就是緣分咯。”湛夫人道。
楊鉞兩手捏緊了衣服的衣擺。
“不好意思，伯母。我父母既不從商，也不是從政。”
“哦，那是軍方的人了。”季夫人想當然的道，“不知道在哪個軍區呢？喻霖他家爺爺啊，也是……”
“也不是軍方的。”楊鉞將季夫人的話輕輕打斷了。
掀目看她。
只見，季夫人已經微微皺了眉，一旁，季喻霖的舅母臉色也微變了變。
“既然都不是，那麽，請問一下楊姐父母的職務是……”再開口，季夫人的語氣冷淡了許多。
面上的笑，也收斂了。
楊鉞不由得有些訕訕。自尊，有些受挫。
可是……
她淺淺一笑，不卑不亢的回答：“我父親是中學老師。母親原本也是中學的音樂老師，不過，前幾年她離職在家了。”
“就只是中學老師？”
兩位夫人同樣的表情，簡直覺得她這樣的背傅離譜得有些糟糕。
這樣的身世，和喻霖完全是門不當戶不對。怎麽在一起？
“是，就只是中學老師。”楊鉞再次回答，語氣肯定。
“離譜！”季夫人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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