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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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就是，不如留下來？都這麽晚了，你回去也不安全。”
兩個人這分明是在為湛錦川謀福利。
楊鉞臉紅，只當聽不懂他們的話，搖搖頭說“不了”，匆匆出去了。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已經過了0點了。
她背著小提琴出來，寒風撲過來，讓她直顫。
抱著手臂，一路往小區外跑去。
跑到路邊上想要攔車，卻因為路燈下安靜停靠的奧迪Q7而怔楞住。
是他嗎？
怎麽可能呢？
都這麽久了，他早就離開了才對。
楊鉞並不確定，但還是試探的靠近過去。離得只有一米的距離，她瞇眼，借著頭頂的燈光看向車牌。
那熟悉的幾個數字，一下子跳進她的胸口。
驚愕的擡頭，駕駛座的門被從裏面推開，季喻霖從車上下來。
先是將煙頭滅在了煙筒內，才看她，“還楞著幹什麽？上車。”
語氣，出奇的平靜。
如此刻的夜一般。
借著淺薄的燈光，他立體得如同雕刻的五官映在她眼裏。明明光線不清晰，可是，她卻莫名看得那麽清楚。
像是魔怔了一樣，她聽話的上了車。
車廂裏，彌漫著煙味。
他的臉色，也不算很好。
“都這個點了，你怎麽還在這兒？”楊鉞到底沒忍住，輕問。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他輕描淡寫。
楊鉞心裏收緊了下。
所以……
他一直在等她？
“你怎麽知道我會出來？可能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她只是隨口一說。
季喻霖卻暗了眸，重重的朝她投了一眼過來。
那一眼，看得楊鉞一震，猛然意識到剛剛的話有些不對。
睫毛顫了下，細聲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會出來。”季喻霖收回了視線。
那他還在這等？
若是一晚上不出來，他要等一晚上嗎？
楊鉞心裏忽然有些亂，有什麽東西在心尖上跳動，讓她有些無措。
抿著唇。說不出話了。
季喻霖瞄了眼儀表盤，“過0點了，你們學校大門鎖了。什麽打算？”
他這一提醒，楊鉞這才發現竟然已經過0點了。
糾結。
迷茫。
下意識擡頭看了眼湛錦川住的小區。
那兒也不能借宿。
季喻霖看她的視線瞄了過去，沒說什麽，直接發動了車子。
“這樣吧，你把我擱在學校門口吧。”她說。
“住大街，還是睡鐵門？”
她忍不住笑，“鐵門能睡麽？”
“你今晚試試？”
“我才不要。”她揚揚小下巴，“我們學校旁邊很多招待所，我睡那兒就成。”
招待所？
季喻霖唇角往下，“你一個好好的女孩子，什麽不註意，怎麽註意這個？”
“你想什麽呢？”她窘了下，替自己辯解，“招待所那麽大的招牌在，我想不註意都難。”
“你去過麽？”楊鉞想起之前在會所的那些不愉快，有意不讓他快活，便揚揚下頷，道：“這是我私人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而且，問一個女士這種問題，是很沒禮貌的。”
季喻霖嗤一聲，“你若是去過，就知道學校那邊小型招待所環境有多糟糕。你既然主動要求要住那兒，猜你也沒去過。”
“人家開店做生意，能有多糟糕？再說，別人不都去麽？”
“那是年少，血氣方剛，激情難耐才會選的地方。所以……”季喻霖轉臉，看到她小臉都紅得能滴出血來，話在這就戛然而止了。
楊鉞看他一眼，扭過臉去了。
連身子都一並扭了過去，似乎是用身體在抗議他這個說法。
季喻霖的心情忽然轉好。
她在樓上的兩個小時，他想了很多，心情陰郁。
可是，看她這副羞赧、天真的樣子，心緒一下子就開擴了。
這小東西是真的還太小。
實在是太晚了，楊鉞的生物鐘讓她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季喻霖把車徑自開進車庫，轉頭凝目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繞到另一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
她兩條小腿光著，好在車內有暖氣，不涼。
鎖了車，進了別墅電梯。
電梯內的強光，擾醒了她。很辛苦的適應了下光線，她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
很辛苦的適應了下光線，她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
眼裏，模糊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繼續睡。”
季喻霖嗓音低沈。在這樣的夜裏，聽起來格外的溫柔。
她知道自己此刻正躺在他的臂彎裏。
他手臂強健，能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讓她莫名有種安心感。
“這是去哪兒？”她迷迷糊糊的問。
手曲起，揪著他襯衫領口。
沒等他回答，電梯門“叮……”一聲開了。門打開，輸了密碼，直接進了別墅。
她這會兒也清醒了點，擡頭看他，“怎麽來這兒了？”
“我這兒難道不比招待所好？”
她稍微掙紮了一下，他便將她放了下來。
“我還是回學校吧，這裏離我們學校太遠了，明天一早我還有課。”她看著已經換了鞋子進門的他，開口。
他動作頓下，回頭，濃眉微蹙，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換鞋子進來。”簡單的話，命令的口吻。
“季先生？”
季喻霖從上而下，看定她，“楊鉞，我不是野獸，吃不了你。”
她知道。
“當然，你要出了這張門，我不擔保外面有沒有野獸。你不妨出去試試。”
他索性敞開門，由著她。
她轉頭，看著黑漆漆的外面，膽怯了。
這裏又不是市中心，這會兒打車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最近社會新聞頭條都是些先。奸。後殺的消息。
有點怖。
季喻霖看她糾結又痛苦的小臉，把門重新帶上了。
經過她的時候，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子，“乖，換了鞋子進來。”
她丟開他的手，鼓著腮幫子。
他把自己當寵物在哄呢！
屋子裏是恒溫。
她把外面的大衣脫了，擱在一旁。
就穿了一條潔白的裙子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兩條光潔的小腿露在外面。
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在糾結著要不要打電話。
季喻霖端著咖啡過來，視線觸到她那光著的兩條小腿，眸光深了些。
“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他在她對面坐下，將咖啡擱在一旁。
她看他一眼，眸光閃爍了下，還是老實點頭，“……嗯。”
季喻霖順手勾了一旁的毛毯扔她腿上，“他不會發現你夜不歸宿。除非，你室友出賣你。”
“向暔是我這邊的，當然不會出賣我。”她把毛毯拿開。
他皺眉，“蓋好。”
“會熱的。”她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沒註意到對面男人眼裏綻出來的暗芒。
季喻霖幹咳了一聲，幹脆轉開視線去，“你既然沒事，就洗澡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嗯。那……我睡哪？”她站起身，環顧了一圈。
他修長的手臂攤開在沙發靠上，眸子微瞇，“客房，或者，索性睡我的房間？”
“想得倒美！”楊鉞抓了個抱枕朝他扔過去，嗔他，“我才不要睡你的房間。”
然後，她“啪啪”幾步，跑向了最近的一間客房，把門關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季喻霖端了咖啡優雅的啜了一口。
腦子裏，還是她剛剛嬌的嬌羞模樣在不斷盤旋。
該怎麽辦才好？
他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迷得團團轉了。
“那個……”正當他想得出神的時候，門又被轟然從裏面拉開。
她探頭出來，沒想到他的視線還落在這兒，兩個人的目光就這麽撞上，她倒怔楞了下。
“那個什麽？”季喻霖卻悠然得很，修長的腿交疊著坐在那，等著她的下文。
楊鉞不得不承認，這真真是一副很好看的畫面。
錦川足夠優秀，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比他多些社會歷練，更顯成熟。
舉手投足的氣質，都非常人能比。
“看得這麽認真，好看麽？”季喻霖勾勾唇角。
囧。
她臉頰有些發熱，像做錯事被當場逮住了一樣。
“哪有很認真？我就只是隨便看看。”
她細聲替自己辯駁。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居然看他看呆了。
季喻霖也不和她爭，“說罷。什麽事？”
“你這兒有我能穿的睡衣麽？隨便哪個女孩子的都行……我沒帶換洗衣服。”
他站起身，走近她。高大的身子斜倚在門框上，投射下來的陰影，將嬌小的她一並攏住。
“隨便哪個女孩子的都行？”他重覆的問了一次。
“嗯。”她現在哪裏有得挑？
他挑挑眉，“來我這兒住過的女人沒有1000個，也有100個，不過，你和她們的身材，大概都不會太合適。”
“這麽多？”她在意的重點，居然不在後面。
很認真的皺眉，看著他的眼神明顯是無法認同，不，或者說是譴責該更確切一些，“你帶這麽多女人回來，生活真的很糟糕！”
經理說得果然沒錯。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有無數個女人在等著。帶那麽多女人回來，又有什麽奇怪的？
可是……
一想到這間別墅有那麽多女人留下過痕跡，甚至現在自己挑的這張床，也許別的女孩子也睡過……渾身就覺得很不自在。
很膈應。
說不出是哪兒不對。
她的認真譴責，反倒換來季喻霖不以為然的笑，“等著吧，我給你找套睡衣過來。”
樓上。
更衣室。
季喻霖的視線從一排排襯衫上掠過，腦海裏自動浮出她穿著他襯衫的模樣。
青澀，卻誘人。
一時間，差點流鼻血。
他忍著要給她拿襯衫的沖動，到最後從櫃底下翻了件女款的絲綢睡衣出來。
“喏，去試試。”一分鐘後，他把睡衣遞到她手上。
她瞧了一眼。
居然真的有。女款的，睡衣！
囧。
273居然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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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鉞臉紅，只當聽不懂他們的話，搖搖頭說“不了”，匆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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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著小提琴出來，寒風撲過來，讓她直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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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將煙頭滅在了煙筒內，才看她，“還楞著幹什麽？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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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淺薄的燈光，他立體得如同雕刻的五官映在她眼裏。明明光線不清晰，可是，她卻莫名看得那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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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裏，彌漫著煙味。
他的臉色，也不算很好。
“都這個點了，你怎麽還在這兒？”楊鉞到底沒忍住，輕問。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他輕描淡寫。
楊鉞心裏收緊了下。
所以……
他一直在等她？
“你怎麽知道我會出來？可能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她只是隨口一說。
季喻霖卻暗了眸，重重的朝她投了一眼過來。
那一眼，看得楊鉞一震，猛然意識到剛剛的話有些不對。
睫毛顫了下，細聲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會出來。”季喻霖收回了視線。
那他還在這等？
若是一晚上不出來，他要等一晚上嗎？
楊鉞心裏忽然有些亂，有什麽東西在心尖上跳動，讓她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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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喻霖瞄了眼儀表盤，“過0點了，你們學校大門鎖了。什麽打算？”
他這一提醒，楊鉞這才發現竟然已經過0點了。
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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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也不能借宿。
季喻霖看她的視線瞄了過去，沒說什麽，直接發動了車子。
“這樣吧，你把我擱在學校門口吧。”她說。
“住大街，還是睡鐵門？”
她忍不住笑，“鐵門能睡麽？”
“你今晚試試？”
“我才不要。”她揚揚小下巴，“我們學校旁邊很多招待所，我睡那兒就成。”
招待所？
季喻霖唇角往下，“你一個好好的女孩子，什麽不註意，怎麽註意這個？”
“你想什麽呢？”她窘了下，替自己辯解，“招待所那麽大的招牌在，我想不註意都難。”
“你去過麽？”楊鉞想起之前在會所的那些不愉快，有意不讓他快活，便揚揚下頷，道：“這是我私人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而且，問一個女士這種問題，是很沒禮貌的。”
季喻霖嗤一聲，“你若是去過，就知道學校那邊小型招待所環境有多糟糕。你既然主動要求要住那兒，猜你也沒去過。”
“人家開店做生意，能有多糟糕？再說，別人不都去麽？”
“那是年少，血氣方剛，激情難耐才會選的地方。所以……”季喻霖轉臉，看到她小臉都紅得能滴出血來，話在這就戛然而止了。
楊鉞看他一眼，扭過臉去了。
連身子都一並扭了過去，似乎是用身體在抗議他這個說法。
季喻霖的心情忽然轉好。
她在樓上的兩個小時，他想了很多，心情陰郁。
可是，看她這副羞赧、天真的樣子，心緒一下子就開擴了。
這小東西是真的還太小。
實在是太晚了，楊鉞的生物鐘讓她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季喻霖把車徑自開進車庫，轉頭凝目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繞到另一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
她兩條小腿光著，好在車內有暖氣，不涼。
鎖了車，進了別墅電梯。
電梯內的強光，擾醒了她。很辛苦的適應了下光線，她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
很辛苦的適應了下光線，她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
眼裏，模糊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繼續睡。”
季喻霖嗓音低沈。在這樣的夜裏，聽起來格外的溫柔。
她知道自己此刻正躺在他的臂彎裏。
他手臂強健，能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讓她莫名有種安心感。
“這是去哪兒？”她迷迷糊糊的問。
手曲起，揪著他襯衫領口。
沒等他回答，電梯門“叮……”一聲開了。門打開，輸了密碼，直接進了別墅。
她這會兒也清醒了點，擡頭看他，“怎麽來這兒了？”
“我這兒難道不比招待所好？”
她稍微掙紮了一下，他便將她放了下來。
“我還是回學校吧，這裏離我們學校太遠了，明天一早我還有課。”她看著已經換了鞋子進門的他，開口。
他動作頓下，回頭，濃眉微蹙，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換鞋子進來。”簡單的話，命令的口吻。
“季先生？”
季喻霖從上而下，看定她，“楊鉞，我不是野獸，吃不了你。”
她知道。
“當然，你要出了這張門，我不擔保外面有沒有野獸。你不妨出去試試。”
他索性敞開門，由著她。
她轉頭，看著黑漆漆的外面，膽怯了。
這裏又不是市中心，這會兒打車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最近社會新聞頭條都是些先。奸。後殺的消息。
有點怖。
季喻霖看她糾結又痛苦的小臉，把門重新帶上了。
經過她的時候，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子，“乖，換了鞋子進來。”
她丟開他的手，鼓著腮幫子。
他把自己當寵物在哄呢！
屋子裏是恒溫。
她把外面的大衣脫了，擱在一旁。
就穿了一條潔白的裙子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兩條光潔的小腿露在外面。
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在糾結著要不要打電話。
季喻霖端著咖啡過來，視線觸到她那光著的兩條小腿，眸光深了些。
“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他在她對面坐下，將咖啡擱在一旁。
她看他一眼，眸光閃爍了下，還是老實點頭，“……嗯。”
季喻霖順手勾了一旁的毛毯扔她腿上，“他不會發現你夜不歸宿。除非，你室友出賣你。”
“向暔是我這邊的，當然不會出賣我。”她把毛毯拿開。
他皺眉，“蓋好。”
“會熱的。”她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沒註意到對面男人眼裏綻出來的暗芒。
季喻霖幹咳了一聲，幹脆轉開視線去，“你既然沒事，就洗澡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嗯。那……我睡哪？”她站起身，環顧了一圈。
他修長的手臂攤開在沙發靠上，眸子微瞇，“客房，或者，索性睡我的房間？”
“想得倒美！”楊鉞抓了個抱枕朝他扔過去，嗔他，“我才不要睡你的房間。”
然後，她“啪啪”幾步，跑向了最近的一間客房，把門關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季喻霖端了咖啡優雅的啜了一口。
腦子裏，還是她剛剛嬌的嬌羞模樣在不斷盤旋。
該怎麽辦才好？
他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迷得團團轉了。
“那個……”正當他想得出神的時候，門又被轟然從裏面拉開。
她探頭出來，沒想到他的視線還落在這兒，兩個人的目光就這麽撞上，她倒怔楞了下。
“那個什麽？”季喻霖卻悠然得很，修長的腿交疊著坐在那，等著她的下文。
楊鉞不得不承認，這真真是一副很好看的畫面。
錦川足夠優秀，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比他多些社會歷練，更顯成熟。
舉手投足的氣質，都非常人能比。
“看得這麽認真，好看麽？”季喻霖勾勾唇角。
囧。
她臉頰有些發熱，像做錯事被當場逮住了一樣。
“哪有很認真？我就只是隨便看看。”
她細聲替自己辯駁。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居然看他看呆了。
季喻霖也不和她爭，“說罷。什麽事？”
“你這兒有我能穿的睡衣麽？隨便哪個女孩子的都行……我沒帶換洗衣服。”
他站起身，走近她。高大的身子斜倚在門框上，投射下來的陰影，將嬌小的她一並攏住。
“隨便哪個女孩子的都行？”他重覆的問了一次。
“嗯。”她現在哪裏有得挑？
他挑挑眉，“來我這兒住過的女人沒有1000個，也有100個，不過，你和她們的身材，大概都不會太合適。”
“這麽多？”她在意的重點，居然不在後面。
很認真的皺眉，看著他的眼神明顯是無法認同，不，或者說是譴責該更確切一些，“你帶這麽多女人回來，生活真的很糟糕！”
經理說得果然沒錯。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有無數個女人在等著。帶那麽多女人回來，又有什麽奇怪的？
可是……
一想到這間別墅有那麽多女人留下過痕跡，甚至現在自己挑的這張床，也許別的女孩子也睡過……渾身就覺得很不自在。
很膈應。
說不出是哪兒不對。
她的認真譴責，反倒換來季喻霖不以為然的笑，“等著吧，我給你找套睡衣過來。”
樓上。
更衣室。
季喻霖的視線從一排排襯衫上掠過，腦海裏自動浮出她穿著他襯衫的模樣。
青澀，卻誘人。
一時間，差點流鼻血。
他忍著要給她拿襯衫的沖動，到最後從櫃底下翻了件女款的絲綢睡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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