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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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目熙，你不要沖動。你們之間不是沒有感情。”顧玉荀耐心的勸著。
楊目熙苦笑，“算了，我們不談這個了，來了再說吧。你放心，小乖的事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聽她這樣說，顧玉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兩人掛了電話，她將手機收起，推著推車逛著超市，心裏總歸還在記掛著楊目熙的事攴。
買了些夜白能吃的菜，又牽掛著還在睡覺的他，便付了款匆匆出了超市回萊茵城。
開門進屋，躺在床上的他還沒有醒，顧玉荀松口氣，將買回來的食物輕輕放進冰箱。
等收拾好了，見時間尚早，脫了外衣躺在他身側逕。
他沈睡的樣子說不出的迷人。原本蒼白的臉，現在也已經有了血色。過去瘦下去的重量，如今又長了回來。
顧玉荀心有欣慰。只是想起從明天開始要進行的化療，心裏頭又忍不住要擔心。
但願他的身體是撐得住的。
正想著，腰上驟然一緊，她被人抱住了。
“看什麽？”董夜白懶懶的問，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了身。
“看你啊。”她毫不吝嗇表達自己對他的癡迷。雙手眷戀的摟住他的脖子，“睡得好麽？”
“還不錯。你呢？”
“我早就醒了，出去一趟，買了許多你能吃的。明天給你做。”顧玉荀說。
“為什麽是明天？”
“剛剛目熙打電話，讓我和你一起過去吃晚飯。聽她的語氣，好像顧銀川他們都會到。”
“是嗎？”董夜白起身，從床頭摸了手機。果不其然，有條短信，是藍曉發過來的，附了地址。
顧玉荀趴在他肩上看著，想去楊目熙說的小乖的事，忍不住問：“你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嗎？”
“誰？”她問的沒頭沒腦，他要靠猜的，“你說藍曉和目熙的事？”
顧玉荀點頭，“目熙今天和我說，要把小乖的撫養權交給藍曉。我想，可能是他們之間出了什麽問題吧。”
“這我沒聽藍曉提起過，不過，倒聽藍曉說，那次我去美國的事讓她對我頗有微詞。”
“那可不。”顧玉荀坐直身子，“誰讓你把我拋棄了，讓我一個人那麽可憐！”
說這話的時候，可真是無盡的委屈。
董夜白疼惜的看她一眼，她怕他自責，不敢開玩笑了，趕緊道：“不過，都已經過去了，以前的事我和目熙都忘了，不和你計較。”
“謝謝你，大人大量！”董夜白執起她的手，在那枚戒指上印了一下吻。
“離晚飯還有點時間，不如陪我去一個地方？”董夜白突然提議。
“哪裏？”
“一會兒再說，先起床穿衣服。”董夜白賣了個關子，率先掀開被子下床。
顧玉荀努努嘴，“神秘兮兮！去歸去，不過，不能弄太久耽誤時間哦，否則還得讓他們等我們吃飯。”
“知道了。”董夜白脫下睡衣，光著身子扭過身來，寵溺的捏了捏她的下頷，“該怎麽辦，你好像越來越會念叨了”
“你就嫌我啰嗦了？”顧玉荀故意板下臉，佯裝生氣的樣子。
手上，卻已經利落而熟練的給他扣襯衫紐扣。
“我喜歡這樣。”董夜白托住她的臀，將她一把從床上抱起站到沙發上。
“小心你的腿！”顧玉荀擔心的提醒。
他們的視線幾乎齊平，董夜白摟著她，“有人嘮叨才有家的感覺。”
顧玉荀笑了，“那以後我會念叨得更厲害，你也不煩嗎？”
“那只好堵你的嘴了。”
“嗯？怎麽堵？”她歪著頭，看他。
他抱住她的後腦勺，罩著她的唇直接吻上去。
原本只是一個笑鬧的吻，結果，一碰上她的唇他便難以自持。
====
“你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如果不去的話，好像……真的要來不及了。”
她喘息著，提醒。
董夜白想起正事來，黯啞的低咒一聲，停了動作。
他的大掌眷戀不舍的在她臀上緩緩摩挲，啞聲開口：“晚上，嗯？”
她當然明白他這話裏的邀請，臉頰染著剔透的粉色，點頭，“……嗯。”
輕輕的道出一聲，纏緊了他。
“好了，別靠這麽近，不然，一會兒的行程真的要改了。”董夜白忍著那份痛楚，將她稍微推開一些，替她將肩帶勾了回去，又把襯衫重新扣上了。
她笑著沖他眨眼，眼有媚惑，“一會兒的行程真有這麽重要嗎？”
她絕對是故意的！
董夜白沒好氣的抓過她的手，懲罰性的咬了一口，警告：“晚上再好好教訓你。”結果……
兩個人坐的是出租車。整個城市銀裝素裹，穿梭其中，格外好看。
結果……
車，越開著開著，直逼郊區。到人煙稀少的地方，顧玉荀猛然意識到他們這是去哪。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在山腳下停下。
“在這等我，我馬上過來。”董夜白交代一聲，撐著一只水晶拐杖往一旁辦事處去了。
顧玉荀在身後擔心的讓他小心。
回來的時候，他手裏多了一束白菊花。
顧玉荀看在眼裏，心有感動。
攙住他的手臂，貼著他一起小心的往山路上走，“你當心點，路有點滑。”
“嗯。”
“現在天氣狀況這麽糟糕，你又不方便。其實……我們可以晚點再來。”
“明天我就要做化療，今天再不來，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了。”董夜白握緊玉荀的手，側目看她，眼神裏有種讓她覺得安心和踏實的暖意，“你那麽難過的時候，我沒辦法陪在你身邊，沒給你依靠……玉荀，每每想到這個，我都覺得我不配站在你身邊。”
“我知道你覺得抱歉。”玉荀不以為意的靠在他肩頭，“不過，沒關系。你要覺得抱歉，以後有的是你補償的空間。不是說，要花一輩子補償給我嗎？”
“是，一輩子。要覺得這輩子不夠，下輩子還可以……”
他話語堅定。
大雪中，兩個人的腳印深深淺淺、綿延而上。一雙身影緊緊依靠，在料峭的風中，一刻不曾分離。
董夜白虔誠的將菊花擱在墓上。
顧玉荀俯身，將照片上的殘雪拂開，讓那張黑白的笑臉露出來。
她怔忡的看著，思及什麽，情緒略有波動，轉頭。忽然眷戀的靠進了董夜白懷。
董夜白將她摟住，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背，“有我呢。”
“夜白，謝謝你能醒過來；謝謝你沒有把我拋下。”顧玉荀動情的喃喃自語，如今想想那個手術，她依然心有餘悸。
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連他都拋下了自己，那麽，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意義？
可是，好在……
他在她即將變成灰暗的人生裏，添了濃濃的一筆色彩。
有他，就夠了！
“以後，你都不會再孤單一個人。”董夜白虔誠的顧祺雲的墓前許了保證。
又和顧玉荀手牽手，在墓前鞠了三個躬。
下山的時候，顧玉荀問：“你有和媽說什麽悄悄話嗎？”
“當然有。”
“說什麽了？也說給我聽聽。”她表示很好奇。
“既然是悄悄話，當然不能讓你知道。”
“說我聽聽，就說一句，一句就好！”他越不說，她越好奇。賴著他，撒嬌、威脅，各種手段耍盡。
董夜白只覺得她這副樣子可愛得很。
到底是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投了降，“好了，好了，我招了。”
她立刻張耳聽著。
他眼有認真，“我就只是告訴她，說要把你娶回家，希望她能接受我。”
白雪紛飛之下，顧玉荀站在那兒，笑了。
笑容越發深邃，雪花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樣子那樣迷人好看。
董夜白看得有些迷了眼。
“可以嗎？玉荀。”他輕問。
她動情的點頭，“我願意嫁給你！董夜白，我們結婚吧！”
我們，結婚吧！
最後幾個字，她忍不住揚高聲音。
清脆、欣悅的嗓音響徹在山腳下，為這片安靜的長眠之地添了幾許溫暖和活力。
這個冬季，溫暖而纏……
有愛存在，連病魔都變得不再那麽堅不可摧。
努力點，要個孩子從墓地進了城，經過一家百貨商店的時候，顧玉荀讓司機停了車。
“要買什麽嗎？”董夜白問。
顧玉荀挽著他的手，往百貨商店裏走。
他戴著帽子，身著襯衫和大衣，風采一如往常一樣迷人，在這樣的公共場合不意外的吸引不少驚艷的視線。
但觸到他手裏的手杖時，那些驚艷裏總忍不住摻雜一些遺憾。
顧玉荀覺得心疼，親昵的更靠近他一點。
他安撫的輕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擔心，我沒那麽脆弱。”
她一丁點兒小動作，他都感受得分明！
顧玉荀笑道：“我不是在擔心你，是在擔心我自己。”
“擔心什麽？”
“喏，你看，我們一路走進來，你回頭率多高啊！沒有10個也有九個了吧？你這麽受歡迎，時刻有人虎視眈眈，我不是得隨時擔心你會被人搶走嗎？”
董夜白捏了捏她的鼻尖，只笑而不語。
其實……
他們心裏都清楚，有些人，天生註定是你的。兜兜轉轉大半個地球，翻山越嶺，她他終究還是會回到你身邊。
任何人，都搶不走。
顧玉荀領著他轉到一家兒童店內。
“給小乖買禮物？”董夜白問。
“嗯。蠻久沒看到那小東西了，也不知道他最近熱衷什麽。”顧玉荀說著，邊環顧四周。
“這個如何？”董夜白挑了一套賽車模型。
顧玉荀剛想說什麽，店裏的服務生上前道：“是為兩位的孩子挑禮物嗎？孩子大概是多大的小男生呢？”
顧玉荀微怔了一瞬，下意識對上董夜白的眼。
兩個人，都在這一瞬想到了彼此無緣的那個孩子。
他伸手握緊了她的手，無聲的安撫。那暖暖的溫度讓她心裏的哀傷一瞬間就散去，她明白他的歉疚和自責。
微微一笑，回了店員的話，“是朋友的孩子，5歲多了。可以幫忙挑個禮物嗎？”
“這個你們看如何？這是最近最火爆的奧特蛋全套。男孩子肯定都會喜歡的。”
“嗯，就這個了。”董夜白點了頭，遞了張金卡給店員。
248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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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樣說，顧玉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兩人掛了電話，她將手機收起，推著推車逛著超市，心裏總歸還在記掛著楊目熙的事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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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沈睡的樣子說不出的迷人。原本蒼白的臉，現在也已經有了血色。過去瘦下去的重量，如今又長了回來。
顧玉荀心有欣慰。只是想起從明天開始要進行的化療，心裏頭又忍不住要擔心。
但願他的身體是撐得住的。
正想著，腰上驟然一緊，她被人抱住了。
“看什麽？”董夜白懶懶的問，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了身。
“看你啊。”她毫不吝嗇表達自己對他的癡迷。雙手眷戀的摟住他的脖子，“睡得好麽？”
“還不錯。你呢？”
“我早就醒了，出去一趟，買了許多你能吃的。明天給你做。”顧玉荀說。
“為什麽是明天？”
“剛剛目熙打電話，讓我和你一起過去吃晚飯。聽她的語氣，好像顧銀川他們都會到。”
“是嗎？”董夜白起身，從床頭摸了手機。果不其然，有條短信，是藍曉發過來的，附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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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沒聽藍曉提起過，不過，倒聽藍曉說，那次我去美國的事讓她對我頗有微詞。”
“那可不。”顧玉荀坐直身子，“誰讓你把我拋棄了，讓我一個人那麽可憐！”
說這話的時候，可真是無盡的委屈。
董夜白疼惜的看她一眼，她怕他自責，不敢開玩笑了，趕緊道：“不過，都已經過去了，以前的事我和目熙都忘了，不和你計較。”
“謝謝你，大人大量！”董夜白執起她的手，在那枚戒指上印了一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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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董夜白脫下睡衣，光著身子扭過身來，寵溺的捏了捏她的下頷，“該怎麽辦，你好像越來越會念叨了”
“你就嫌我啰嗦了？”顧玉荀故意板下臉，佯裝生氣的樣子。
手上，卻已經利落而熟練的給他扣襯衫紐扣。
“我喜歡這樣。”董夜白托住她的臀，將她一把從床上抱起站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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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視線幾乎齊平，董夜白摟著她，“有人嘮叨才有家的感覺。”
顧玉荀笑了，“那以後我會念叨得更厲害，你也不煩嗎？”
“那只好堵你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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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她的後腦勺，罩著她的唇直接吻上去。
原本只是一個笑鬧的吻，結果，一碰上她的唇他便難以自持。
====
“你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如果不去的話，好像……真的要來不及了。”
她喘息著，提醒。
董夜白想起正事來，黯啞的低咒一聲，停了動作。
他的大掌眷戀不舍的在她臀上緩緩摩挲，啞聲開口：“晚上，嗯？”
她當然明白他這話裏的邀請，臉頰染著剔透的粉色，點頭，“……嗯。”
輕輕的道出一聲，纏緊了他。
“好了，別靠這麽近，不然，一會兒的行程真的要改了。”董夜白忍著那份痛楚，將她稍微推開一些，替她將肩帶勾了回去，又把襯衫重新扣上了。
她笑著沖他眨眼，眼有媚惑，“一會兒的行程真有這麽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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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夜白沒好氣的抓過她的手，懲罰性的咬了一口，警告：“晚上再好好教訓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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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車，越開著開著，直逼郊區。到人煙稀少的地方，顧玉荀猛然意識到他們這是去哪。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在山腳下停下。
“在這等我，我馬上過來。”董夜白交代一聲，撐著一只水晶拐杖往一旁辦事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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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氣狀況這麽糟糕，你又不方便。其實……我們可以晚點再來。”
“明天我就要做化療，今天再不來，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了。”董夜白握緊玉荀的手，側目看她，眼神裏有種讓她覺得安心和踏實的暖意，“你那麽難過的時候，我沒辦法陪在你身邊，沒給你依靠……玉荀，每每想到這個，我都覺得我不配站在你身邊。”
“我知道你覺得抱歉。”玉荀不以為意的靠在他肩頭，“不過，沒關系。你要覺得抱歉，以後有的是你補償的空間。不是說，要花一輩子補償給我嗎？”
“是，一輩子。要覺得這輩子不夠，下輩子還可以……”
他話語堅定。
大雪中，兩個人的腳印深深淺淺、綿延而上。一雙身影緊緊依靠，在料峭的風中，一刻不曾分離。
董夜白虔誠的將菊花擱在墓上。
顧玉荀俯身，將照片上的殘雪拂開，讓那張黑白的笑臉露出來。
她怔忡的看著，思及什麽，情緒略有波動，轉頭。忽然眷戀的靠進了董夜白懷。
董夜白將她摟住，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背，“有我呢。”
“夜白，謝謝你能醒過來；謝謝你沒有把我拋下。”顧玉荀動情的喃喃自語，如今想想那個手術，她依然心有餘悸。
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連他都拋下了自己，那麽，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意義？
可是，好在……
他在她即將變成灰暗的人生裏，添了濃濃的一筆色彩。
有他，就夠了！
“以後，你都不會再孤單一個人。”董夜白虔誠的顧祺雲的墓前許了保證。
又和顧玉荀手牽手，在墓前鞠了三個躬。
下山的時候，顧玉荀問：“你有和媽說什麽悄悄話嗎？”
“當然有。”
“說什麽了？也說給我聽聽。”她表示很好奇。
“既然是悄悄話，當然不能讓你知道。”
“說我聽聽，就說一句，一句就好！”他越不說，她越好奇。賴著他，撒嬌、威脅，各種手段耍盡。
董夜白只覺得她這副樣子可愛得很。
到底是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投了降，“好了，好了，我招了。”
她立刻張耳聽著。
他眼有認真，“我就只是告訴她，說要把你娶回家，希望她能接受我。”
白雪紛飛之下，顧玉荀站在那兒，笑了。
笑容越發深邃，雪花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樣子那樣迷人好看。
董夜白看得有些迷了眼。
“可以嗎？玉荀。”他輕問。
她動情的點頭，“我願意嫁給你！董夜白，我們結婚吧！”
我們，結婚吧！
最後幾個字，她忍不住揚高聲音。
清脆、欣悅的嗓音響徹在山腳下，為這片安靜的長眠之地添了幾許溫暖和活力。
這個冬季，溫暖而纏……
有愛存在，連病魔都變得不再那麽堅不可摧。
努力點，要個孩子從墓地進了城，經過一家百貨商店的時候，顧玉荀讓司機停了車。
“要買什麽嗎？”董夜白問。
顧玉荀挽著他的手，往百貨商店裏走。
他戴著帽子，身著襯衫和大衣，風采一如往常一樣迷人，在這樣的公共場合不意外的吸引不少驚艷的視線。
但觸到他手裏的手杖時，那些驚艷裏總忍不住摻雜一些遺憾。
顧玉荀覺得心疼，親昵的更靠近他一點。
他安撫的輕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擔心，我沒那麽脆弱。”
她一丁點兒小動作，他都感受得分明！
顧玉荀笑道：“我不是在擔心你，是在擔心我自己。”
“擔心什麽？”
“喏，你看，我們一路走進來，你回頭率多高啊！沒有10個也有九個了吧？你這麽受歡迎，時刻有人虎視眈眈，我不是得隨時擔心你會被人搶走嗎？”
董夜白捏了捏她的鼻尖，只笑而不語。
其實……
他們心裏都清楚，有些人，天生註定是你的。兜兜轉轉大半個地球，翻山越嶺，她他終究還是會回到你身邊。
任何人，都搶不走。
顧玉荀領著他轉到一家兒童店內。
“給小乖買禮物？”董夜白問。
“嗯。蠻久沒看到那小東西了，也不知道他最近熱衷什麽。”顧玉荀說著，邊環顧四周。
“這個如何？”董夜白挑了一套賽車模型。
顧玉荀剛想說什麽，店裏的服務生上前道：“是為兩位的孩子挑禮物嗎？孩子大概是多大的小男生呢？”
顧玉荀微怔了一瞬，下意識對上董夜白的眼。
兩個人，都在這一瞬想到了彼此無緣的那個孩子。
他伸手握緊了她的手，無聲的安撫。那暖暖的溫度讓她心裏的哀傷一瞬間就散去，她明白他的歉疚和自責。
微微一笑，回了店員的話，“是朋友的孩子，5歲多了。可以幫忙挑個禮物嗎？”
“這個你們看如何？這是最近最火爆的奧特蛋全套。男孩子肯定都會喜歡的。”
“嗯，就這個了。”董夜白點了頭，遞了張金卡給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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