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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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打擾你們談事情了嗎？”顧玉荀從電瓶車上跳下來，笑著問。
微微頷首，和其他三人打過招呼後，最後才將視線落向董夜白。兩個人的視線對上，膠著在一起，就不曾移開了。
她穿的是靳赟替她準備的毛絨外套，簡單的牛仔褲和短靴。長發被綁成馬尾束在腦後，露出幹凈的小臉和額頭，整個人更清新亦人，比往日看起來精神許多。
董夜白亦覺得欣慰。
“我看，應該是我們比較打擾。”藍曉率先接了顧玉荀的話。這兩人，一見面還沒說話就讓人覺得膩歪。
眼裏哪裏還有旁人？
“四百萬伏的電燈泡。”季喻霖自我嘲解。
“今天我們放你假，手上所有的工作我們攤了。”顧銀川背著桿兒，邊倒退邊揚聲和他說話。
顧玉荀被他們打趣，只覺得好笑。
“我是不是掃你們的興了？”
“沒有，剛剛好。”董夜白將球桿交給一旁的球童，擰開水瓶喝了口水。今天的他，穿得格外青蔥。
運動長褲，草綠色的套頭衫和這茵茵草地渾然一體。因為剛做完運動，發絲上還沾了薄薄的一層細汗，說不出的性感。
“看什麽？”董夜白轉過眼來，對上她近乎癡迷的視線。
“沒什麽。”顧玉荀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傻樂，“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今天真的好帥好帥？”
董夜白伸手，將她圈進了懷裏。
“那有沒有人和你說，你今天也很美？”
她眼神晶亮璀璨。真如旁人所言，一份美好的愛情，能讓女人也跟著變美。
“靳赟說你在等我吃早餐，可現在都十點多了。”
董夜白牽著她往一旁的專用休息室走，“早午餐一塊兒吃了。”
“昨晚睡得好嗎？”顧玉荀坐下，問他。拿了塊牛奶玉米遞給他，“頭沒有再痛了吧？”
“嗯，不痛。睡得也很好。”這是實話，有她在身邊，尤其的踏實。咬了一口玉米，他意味深長的看她，“你呢？昨晚累到了？”
她臉紅瞪他。
下意識看向旁邊，慶幸這裏沒有旁人。
他笑得清朗，語氣暧昧，“我以為你需要再睡一會兒，沒想到你的恢覆能力還不錯。”
顧玉荀不理他。他還敢說，昨天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散架了。
不過……
那種感覺就是很奇怪。
累了，卻滿心不忍拒絕他。不忍看他被情欲折磨的樣子，不忍看他失落的樣子，甚至……不舍得離開他的身體，他的臂彎……
兩個人緊緊依偎，始終不分離的感覺，讓她那樣貪戀。
“下午陪你去看你弟弟。”董夜白突然道。
顧玉荀聽到他話裏‘你弟弟’三個字，微怔了一下。他對玉寒也重新產生了芥蒂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像是能明白她心裏所想，董夜白開口。抽了紙巾，擦掉她唇角沾染的蟹黃，看她，“我只是不習慣突然多出個弟弟。將來，習慣就會好。”
顧玉荀展顏笑開，握住他的手，突然動情的在他手心印了一個輕吻，“謝謝。”
他眸色浮動，深了幾許，“謝禮呢？”
“昨天已經給過了。”
“那是昨天的，今天送我什麽樣的謝禮？”他像個賴禮物的孩子，很認真的問。
她眉梢間都是笑意，“剛剛那個吻就算謝禮了。”
董夜白反手扣住她的細腕，稍用力，讓她繞著跟前的小餐桌走了過來。微一用力，她被安置在他腿上。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他已經吻住了她。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插入她發間，霸道的捧住她的後腦勺，完全不給她退縮的空間。
吻得深切，彼此激狂吸吮的聲音在休息室裏響起，讓人面紅耳赤。唇齒間殘留的奶香，格外的誘人。
吻到她氣喘籲籲，董夜白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她趴在他肩上，細聲問：“會有人進來麽？”
“除非我按鈴，沒有人敢進來。”
她松口氣，安心的閉上眼，灼熱的唇貼著他的頸窩。
董夜白撩開她腦後的馬尾，唇貼著她的皮膚細細吻著。貪戀而深情。
“這幾天……你是怎麽過的？”顧玉荀突然幽幽的問。
“怎麽？”
顧玉荀吸了吸酸酸的鼻子，“我過得渾渾噩噩，每天都好累，像是隨時會撐不下去……”
董夜白胸口悶疼，“會想我嗎？”
她埋在他脖子間，用力點了好幾下腦袋。
董夜白想起那日迷迷糊糊吻她時，她說夢裏全是他的話，胸口滿滿的。
他很想說……
既然分離是彼此折磨，那從此刻起，就再也不要走。可是，這話，梗在喉嚨口，他卻說不出來。
他無法保證將來的日子，所以……
不敢給她任何承諾。
“一會兒我們先去一趟醫院，好不好？”顧玉荀輕聲開口。
彼此的母親都躺在醫院裏。
他道：“當然。”
“那再等會兒。”她像個小寵物一樣在他懷裏蹭了蹭，攀著他的手臂，“再抱抱我，我還不想走。”
董夜白將她擁緊，像哄孩子一樣，“要不要再睡會兒？我們回房間再睡會兒，時間還早。”
“好。”
兩個人回到房間，原本是靠在沙發上看看電視，翻翻雜志。她躺在他腿上，閉眼小憩。
結果……
兩個人聊著天，吻著對方，漸吻漸火。
從沙發上，轉移到床上。很快的，兩個人在床上裸裎相對。他勾過避孕套，交給她，讓她幫忙套上。她拿過去，隨手扔了。
“？”
“為什麽非得戴這個？”她攀住他的脖子，不能理解的問他。
每一次，避孕措施，他都做得堪稱滴水不漏。
關於這件事，她特意請教過目熙。楊目熙說，男人這種時候，沖動往往會蓋過理智。
就像藍曉，用她的話說，他是精蟲沖腦的那種。給了他套子，叫他戴上，他都嫌麻煩，臨到關頭還要扯掉的那種。
董夜白雙目註視著她，認真的問：“你想要孩子？”
“……也不是。”現在這麽多事堆積在一起，來個孩子，只會讓她措手不及。可是，他的孩子……
她又隱隱期待。
“那就對了。”董夜白再勾過來一個新的避孕套。
她伸手摁住，“今天我是安全期，我們不用這個，好不好？”
她懇切的看著他。
“真的？”
“嗯，不騙你。”
董夜白也不愛那小東西。有他阻隔著，總覺得彼此之間隔著一層膜。
顧玉荀不容他多想，湊過去主動吻住了他。他根本受不住她的任何主動，頭皮一麻，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下午的時候，靳赟載他們一起去的醫院。
沈雲裳和顧祺雲在不同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顧玉荀率先踏出去。
“我先過去了。”她回頭和他說話，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一個小時，我們在這兒等。我過來找你。”
“好。”
董夜白深深的看她一眼，兩個人這才松了彼此。等到電梯門關上，顧玉荀才轉身往病房走。
這一幕，實在太甜蜜。霍沁菀經過的時候，一眼就看到。
很刺目。
刺得她雙眼酸脹著疼。
一夜之間，他們又和好了？
顧玉荀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裏除了母親以外，竟然還有人。
見到門內的人，她一臉驚訝。
不是旁人，竟然是蘇斯藍！
床上，母親依舊睡著，沒有醒來。蘇斯藍就那麽默然的坐在她床邊。
從門外看過去，顧玉荀只能看到蘇斯藍的側顏。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從她臉上看出些懺悔之類的情緒。
懺悔？
她為了什麽懺悔？
她想了想，還是推門而入。房間裏，蘇斯藍一驚，見到是她之後，臉色變了變，提了包起身就走。
和顧玉荀擦肩而過，蘇斯藍恨恨的瞪她一眼，要錯開身。
玉荀伸手將她扣住，壓低聲音道：“你是來看媽的？”
“你放手！”蘇斯藍情緒激動，對顧玉荀充滿了厭惡。
她聲音不輕，顧玉荀下意識看了眼床上的顧祺雲，生怕將她吵醒了。
似乎是她這個眼神提醒了蘇斯藍，蘇斯藍再開口聲音也不由得輕了一些，“放開我！”
“媽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心衰嚴重。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但無論如何你身上都留著她的血，她是你媽！如果你有空，多來看看，讓她也心有安慰。”頓了一下，她看緊蘇斯藍，“她愛你。放下你的這麽多年，她心裏也沒有比你好過。”
蘇斯藍眼神閃爍了下，看了眼床上憔悴的女人，眼色更深，似有幾分晃動。
可是……
下一秒，那種動搖，一閃即使。
她用力一甩手，將玉荀甩開，“我要做什麽事，用不著你來教我！顧玉荀，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董夜白摒棄在董家門外，我討厭死你！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乖乖閉嘴，不要和我多廢話！”
“這是病房，我不想和你吵。如果可以，我更不想和你廢話。但是，我必須問清楚你——”顧玉荀看定蘇斯藍的眼，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一樣，認真且嚴肅，“你做了什麽虧心事，要特意來媽面前懺悔？”
是，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不然，以她之前的態度，怎麽可能來病房？太奇怪了！
“我……我做什麽虧心事了？”蘇斯藍眼神閃爍了下，像是要增加說服力，挺了挺背脊，“你沒有證據不要在這胡說八道！”
顧玉荀微微蹙眉。不是她的錯覺。以蘇斯藍此刻的激烈反應來說，她確實是做了什麽事。
“玉荀？”顧祺雲醒了，虛弱的動了動眉眼。
223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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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頷首，和其他三人打過招呼後，最後才將視線落向董夜白。兩個人的視線對上，膠著在一起，就不曾移開了。
她穿的是靳赟替她準備的毛絨外套，簡單的牛仔褲和短靴。長發被綁成馬尾束在腦後，露出幹凈的小臉和額頭，整個人更清新亦人，比往日看起來精神許多。
董夜白亦覺得欣慰。
“我看，應該是我們比較打擾。”藍曉率先接了顧玉荀的話。這兩人，一見面還沒說話就讓人覺得膩歪。
眼裏哪裏還有旁人？
“四百萬伏的電燈泡。”季喻霖自我嘲解。
“今天我們放你假，手上所有的工作我們攤了。”顧銀川背著桿兒，邊倒退邊揚聲和他說話。
顧玉荀被他們打趣，只覺得好笑。
“我是不是掃你們的興了？”
“沒有，剛剛好。”董夜白將球桿交給一旁的球童，擰開水瓶喝了口水。今天的他，穿得格外青蔥。
運動長褲，草綠色的套頭衫和這茵茵草地渾然一體。因為剛做完運動，發絲上還沾了薄薄的一層細汗，說不出的性感。
“看什麽？”董夜白轉過眼來，對上她近乎癡迷的視線。
“沒什麽。”顧玉荀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傻樂，“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今天真的好帥好帥？”
董夜白伸手，將她圈進了懷裏。
“那有沒有人和你說，你今天也很美？”
她眼神晶亮璀璨。真如旁人所言，一份美好的愛情，能讓女人也跟著變美。
“靳赟說你在等我吃早餐，可現在都十點多了。”
董夜白牽著她往一旁的專用休息室走，“早午餐一塊兒吃了。”
“昨晚睡得好嗎？”顧玉荀坐下，問他。拿了塊牛奶玉米遞給他，“頭沒有再痛了吧？”
“嗯，不痛。睡得也很好。”這是實話，有她在身邊，尤其的踏實。咬了一口玉米，他意味深長的看她，“你呢？昨晚累到了？”
她臉紅瞪他。
下意識看向旁邊，慶幸這裏沒有旁人。
他笑得清朗，語氣暧昧，“我以為你需要再睡一會兒，沒想到你的恢覆能力還不錯。”
顧玉荀不理他。他還敢說，昨天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散架了。
不過……
那種感覺就是很奇怪。
累了，卻滿心不忍拒絕他。不忍看他被情欲折磨的樣子，不忍看他失落的樣子，甚至……不舍得離開他的身體，他的臂彎……
兩個人緊緊依偎，始終不分離的感覺，讓她那樣貪戀。
“下午陪你去看你弟弟。”董夜白突然道。
顧玉荀聽到他話裏‘你弟弟’三個字，微怔了一下。他對玉寒也重新產生了芥蒂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像是能明白她心裏所想，董夜白開口。抽了紙巾，擦掉她唇角沾染的蟹黃，看她，“我只是不習慣突然多出個弟弟。將來，習慣就會好。”
顧玉荀展顏笑開，握住他的手，突然動情的在他手心印了一個輕吻，“謝謝。”
他眸色浮動，深了幾許，“謝禮呢？”
“昨天已經給過了。”
“那是昨天的，今天送我什麽樣的謝禮？”他像個賴禮物的孩子，很認真的問。
她眉梢間都是笑意，“剛剛那個吻就算謝禮了。”
董夜白反手扣住她的細腕，稍用力，讓她繞著跟前的小餐桌走了過來。微一用力，她被安置在他腿上。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他已經吻住了她。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插入她發間，霸道的捧住她的後腦勺，完全不給她退縮的空間。
吻得深切，彼此激狂吸吮的聲音在休息室裏響起，讓人面紅耳赤。唇齒間殘留的奶香，格外的誘人。
吻到她氣喘籲籲，董夜白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她趴在他肩上，細聲問：“會有人進來麽？”
“除非我按鈴，沒有人敢進來。”
她松口氣，安心的閉上眼，灼熱的唇貼著他的頸窩。
董夜白撩開她腦後的馬尾，唇貼著她的皮膚細細吻著。貪戀而深情。
“這幾天……你是怎麽過的？”顧玉荀突然幽幽的問。
“怎麽？”
顧玉荀吸了吸酸酸的鼻子，“我過得渾渾噩噩，每天都好累，像是隨時會撐不下去……”
董夜白胸口悶疼，“會想我嗎？”
她埋在他脖子間，用力點了好幾下腦袋。
董夜白想起那日迷迷糊糊吻她時，她說夢裏全是他的話，胸口滿滿的。
他很想說……
既然分離是彼此折磨，那從此刻起，就再也不要走。可是，這話，梗在喉嚨口，他卻說不出來。
他無法保證將來的日子，所以……
不敢給她任何承諾。
“一會兒我們先去一趟醫院，好不好？”顧玉荀輕聲開口。
彼此的母親都躺在醫院裏。
他道：“當然。”
“那再等會兒。”她像個小寵物一樣在他懷裏蹭了蹭，攀著他的手臂，“再抱抱我，我還不想走。”
董夜白將她擁緊，像哄孩子一樣，“要不要再睡會兒？我們回房間再睡會兒，時間還早。”
“好。”
兩個人回到房間，原本是靠在沙發上看看電視，翻翻雜志。她躺在他腿上，閉眼小憩。
結果……
兩個人聊著天，吻著對方，漸吻漸火。
從沙發上，轉移到床上。很快的，兩個人在床上裸裎相對。他勾過避孕套，交給她，讓她幫忙套上。她拿過去，隨手扔了。
“？”
“為什麽非得戴這個？”她攀住他的脖子，不能理解的問他。
每一次，避孕措施，他都做得堪稱滴水不漏。
關於這件事，她特意請教過目熙。楊目熙說，男人這種時候，沖動往往會蓋過理智。
就像藍曉，用她的話說，他是精蟲沖腦的那種。給了他套子，叫他戴上，他都嫌麻煩，臨到關頭還要扯掉的那種。
董夜白雙目註視著她，認真的問：“你想要孩子？”
“……也不是。”現在這麽多事堆積在一起，來個孩子，只會讓她措手不及。可是，他的孩子……
她又隱隱期待。
“那就對了。”董夜白再勾過來一個新的避孕套。
她伸手摁住，“今天我是安全期，我們不用這個，好不好？”
她懇切的看著他。
“真的？”
“嗯，不騙你。”
董夜白也不愛那小東西。有他阻隔著，總覺得彼此之間隔著一層膜。
顧玉荀不容他多想，湊過去主動吻住了他。他根本受不住她的任何主動，頭皮一麻，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下午的時候，靳赟載他們一起去的醫院。
沈雲裳和顧祺雲在不同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顧玉荀率先踏出去。
“我先過去了。”她回頭和他說話，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一個小時，我們在這兒等。我過來找你。”
“好。”
董夜白深深的看她一眼，兩個人這才松了彼此。等到電梯門關上，顧玉荀才轉身往病房走。
這一幕，實在太甜蜜。霍沁菀經過的時候，一眼就看到。
很刺目。
刺得她雙眼酸脹著疼。
一夜之間，他們又和好了？
顧玉荀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裏除了母親以外，竟然還有人。
見到門內的人，她一臉驚訝。
不是旁人，竟然是蘇斯藍！
床上，母親依舊睡著，沒有醒來。蘇斯藍就那麽默然的坐在她床邊。
從門外看過去，顧玉荀只能看到蘇斯藍的側顏。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從她臉上看出些懺悔之類的情緒。
懺悔？
她為了什麽懺悔？
她想了想，還是推門而入。房間裏，蘇斯藍一驚，見到是她之後，臉色變了變，提了包起身就走。
和顧玉荀擦肩而過，蘇斯藍恨恨的瞪她一眼，要錯開身。
玉荀伸手將她扣住，壓低聲音道：“你是來看媽的？”
“你放手！”蘇斯藍情緒激動，對顧玉荀充滿了厭惡。
她聲音不輕，顧玉荀下意識看了眼床上的顧祺雲，生怕將她吵醒了。
似乎是她這個眼神提醒了蘇斯藍，蘇斯藍再開口聲音也不由得輕了一些，“放開我！”
“媽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心衰嚴重。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但無論如何你身上都留著她的血，她是你媽！如果你有空，多來看看，讓她也心有安慰。”頓了一下，她看緊蘇斯藍，“她愛你。放下你的這麽多年，她心裏也沒有比你好過。”
蘇斯藍眼神閃爍了下，看了眼床上憔悴的女人，眼色更深，似有幾分晃動。
可是……
下一秒，那種動搖，一閃即使。
她用力一甩手，將玉荀甩開，“我要做什麽事，用不著你來教我！顧玉荀，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董夜白摒棄在董家門外，我討厭死你！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乖乖閉嘴，不要和我多廢話！”
“這是病房，我不想和你吵。如果可以，我更不想和你廢話。但是，我必須問清楚你——”顧玉荀看定蘇斯藍的眼，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一樣，認真且嚴肅，“你做了什麽虧心事，要特意來媽面前懺悔？”
是，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不然，以她之前的態度，怎麽可能來病房？太奇怪了！
“我……我做什麽虧心事了？”蘇斯藍眼神閃爍了下，像是要增加說服力，挺了挺背脊，“你沒有證據不要在這胡說八道！”
顧玉荀微微蹙眉。不是她的錯覺。以蘇斯藍此刻的激烈反應來說，她確實是做了什麽事。
“玉荀？”顧祺雲醒了，虛弱的動了動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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