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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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為什麽不希望？＂顧玉寒揚眉，提起顧玉寒他眼有驕傲，＂我姐是個很好的女人，值得你好好去愛，也值得你給他一個一輩子的承諾。＂
聽著他的話，董夜白頷首表示認同，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眼裏有一層淡淡的笑意。
＂我和你還算有一個共同認知，這應該是我不太討厭你的原因。＂
＂我是不是該覺得很榮幸？＂顧玉寒也跟著笑了。
陽光，籠罩在兩個人之間，相視含笑的彼此，氛圍有些出乎意料的輕松。
董夜白想過無數次和顧玉寒見面的畫面，但是，沒想到會是此刻這樣。
也許，他身有種魔力，讓人無法討厭。
＂你們在聊什麽？＂
顧玉荀的聲音，插入兩個人之間。
董夜白回頭，還掛著笑。顧玉寒探出腦袋來，＂姐，姐夫說他挺喜歡我。＂
姐夫？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董夜白佩服他的理解能力。
顧玉荀看看他，又看看顧玉寒，驚詫於兩人之間的互動。她張張小嘴，想了一會兒，才問：＂我是不是錯過什麽了？＂
＂來得剛剛好。＂董夜白拍拍她的肩，＂上車。＂
顧玉荀和顧玉寒並肩坐在後座上。外面，董夜白將輪椅疊起來，塞在後車廂內。
顧玉寒的視線，一直看著他的身影，似若有所思。
＂在想什麽？＂
＂我覺得他還不錯。姐，你們明天去拿證，我還給你們當證婚人。＂
＂我都要被你嚇死了！你到底怎麽回事？＂顧玉荀也看了眼外面，見董夜白還在後備箱內搗鼓，她快速的問：＂玉寒，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被搶劫了，還是被綁架？綁架你的人，你見過了嗎？是不是……＂
她聲音壓得更低，更輕，＂是不是沈雲裳？就是夜白的母親，一個中年婦女！＂
＂是不是沈雲裳？就是夜白的母親，一個中年婦女！＂
顧玉寒眸光晃動了下，但是，陰雲很快一閃而逝，被他小心翼翼的藏好。他只是笑望著她，＂姐，你希望答案是什麽？難道你希望是她綁架了我？＂
＂……＂顧玉荀微微一怔，眸光暗了幾分。她搖頭，＂當然不是。我當然希望你什麽事都沒有，更不要和她扯上任何關系。可是……我也需要弄明白事情真相。＂
微頓了一下，她認真的看著他，＂玉寒，我不希望你再受任何傷害，明白嗎？＂
＂姐，你太緊張了，放松點。＂顧玉寒安撫的握了握她的肩，＂你看，我現在不是都好好的嗎？你有見過被綁架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的？＂
顧玉荀也覺得他的話有理，但是探尋的打量他好久，又把他的手了過去，＂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
挽起兩邊的袖子分別看了下，確定沒傷，又伸手去解他胸口上的紐扣。
這會兒，董夜白已經關上後備箱，坐到了駕駛座上。側過身來，看著他們姐弟倆赧。
＂在幹什麽？＂
＂姐夫，平時我姐也是這麽對你的？＂顧玉寒興味的挑唇。
董夜白似笑非笑的睨了玉荀一眼，意味深長，＂我是很期待，不過，這種待遇好像只有你才有。＂
明白過來這兩人在說什麽，顧玉荀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沒好氣的拍了顧玉寒的肩膀一下，收回了手，嗔怨前方的某人，＂你不要和他開這種玩笑，教壞了他。＂
顧玉寒無奈的笑。
自己還被當成孩子。
董夜白表示很無辜。她偏心未免也太嚴重了點，明明就是顧玉寒先開始的這個話題。
＂去哪？＂
顧玉荀看了看玉寒這一身，＂先帶他回去洗洗，再到醫院報平安，然後我再去警局銷案。＂
董夜白頷首，將車發動。顧玉荀拿手機來給顧祺雲打電話，＂媽，我已經接到玉寒了。＂
＂是，他什麽事都沒有。不是被綁架了，只是遇上幾個劫匪而已。對了，你被劫了什麽？＂顧玉荀最後一句是對顧玉寒說的。
＂錢，銀行卡，身份證，全部被劫走了。＂顧玉寒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臉郁悶，＂損失慘重。＂
＂人沒事就好。＂顧玉荀將手機遞到顧玉寒耳邊，＂媽不放心，要和你說。輕描淡寫就好，讓她別掛心了……＂
最後那句，她把聲音壓到最低。
前方的董夜白透過後視鏡看她。她神情間的溫柔，讓他的心也跟著變得柔和。
正如顧玉寒說的，玉荀是個好女孩。這樣的女孩，應該被無窮無盡的愛和幸福包圍才對，而不是像現在樣子，讓她遍體鱗傷。
＂開車的時候還出神？＂顧玉荀回過頭，就看到董夜白盯著後視鏡，和她的視線對上。
她身子往前，貼到前面去，細聲和他說話，不影響一旁在講電話的顧玉荀。
董夜白認真開車，一手繞到後面來，和她的握住，＂想明天我們去辦證的事。為了防止再出什麽事，今晚我可能得守著你們兩個。＂
顧玉寒掛了電話，正好聽到他的話，笑著問：＂今晚你睡我們家？＂
＂嗯哼，有意見嗎？＂董夜白的視線從後視鏡上和他對上。
他搖頭，＂我姐才有發言權，你睡的是她的床。＂
董夜白朝顧玉荀拋了個眼神。在弟弟面前，這種暧的話題，讓她很窘迫。幹咳了一聲，＂你好好開車。＂
整個人又縮了回去，靠到後座上。
董夜白笑，＂她好像比較害羞。如果你在，也許今晚她不見得會收留我。＂
＂放心吧，我了解我姐，不會舍得讓你睡沙發。＂
＂是嗎？那借你吉言。＂
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腔，讓一旁的顧玉荀無語。這完全是當她這個人不存在的節奏啊！
不過……
這兩個人到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了？
以前她總是小心翼翼，盡量避免他們相遇，腦子裏幻想過無數個兩個人見面後可能會爆發的惡劣場傅，萬萬沒想到結果完全是自己杞人憂天。
而且，被晾在一旁的完全是自己。
這樣的情傅，真好！
聽著兩個人聊天，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她唇角忍不住越揚越高。
陽光從車窗彌漫進來，這個漸漸入冬的時日，也開始變得溫暖。
顧玉荀送顧玉寒到病房的時候，出乎她意料，董中天竟然還沒有走。
兩個人站在窗口，聊著什麽。當門推開的那一剎那，他們頗有默契的朝門口看過來，見到玉寒的那一瞬，董中天眸色微深了幾許。
果然是沈雲裳做的嗎？
可是，她竟然這樣乖巧的放人？這不似她的性格。
＂玉寒！＂顧祺雲率先回神，朝兒子走過去。有些虛弱，董中天回神，心下一緊，從一旁扶了下。
許是在兒女面前，又也許是因為歲月沈澱，這樣的靠近，讓顧祺雲有些不自在。
她不著痕跡的將手肘從董中天手裏抽離，註意力只落在兒子身，＂沒受傷吧？讓媽好好看看。＂
董中天站在那，看著空蕩蕩的手心，還是掩不住那份失落。
時間流逝，曾經年少時最誠摯而單純的情感，原來還是會激起心頭層層漣漪……
顧玉寒被顧祺雲扭過來，掰過去，擡胳膊，摸額頭，他都極好脾氣的任她擺布，邊讓她安心，＂媽，您放心吧，姐已經全部都檢查了一遍。什麽事都沒有。＂
顧祺雲看一眼顧玉寒。
顧玉寒頷首，＂他沒事。＂
＂你們先聊吧，我去一趟警察局。＂他們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而她站在這兒顯得有些多餘。
先前和母親因為夜白的事吵架，被玉寒失蹤的事一沖，彼此的冷氣壓散去一些。現在，玉寒回來了，母女之間的那份隔閡也跟著回來了。
顧祺雲擡目看女兒，想說什麽，可是，唇動了動，終究是無話可說。
到樓下的時候，董夜白的車就停在醫院門口。見到她出來，他彎身將副駕駛座的門推開，＂怎麽這麽快？＂
＂嗯，樓上……有客人。＂說到這兒，她微頓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又神色自若的扣上安全帶，繼續道：＂我讓他們在聊。＂
董夜白並沒有多想，將車發動往警察局走。
顧玉荀偶爾側目看看他的側顏，心裏莫名的有些沈重。
若是他知道此刻他那麽耿耿於懷的父親就在樓上見另外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兒子，不知道該會有多難受。
她突然有些無力，又覺得抱歉。
不知道他們何時能夠逃開這些繁雜的糾纏。
可是，深陷其中，哪是那麽容易能逃開的？
她伸手過去，默然的握住了他擱在方向盤上的大掌。董夜白側過來看她，對上她深沈的視線，他淡淡擡眉，握住她的手，＂又在亂想什麽？＂
＂什麽都沒想。＂她搖頭，身子眷戀的靠過去，頭枕在他肩上。
透過擋風玻璃，享受窗外的暮色夕陽，閉上眼感受他的體溫，心情才漸漸平和下來。
遇上紅燈，董夜白停下車，俯首，在她唇上印了個吻。她緩緩睜開眼，對上一雙墨色深瞳。
＂今晚會收留我嗎？＂他問。頭垂得很低，高挺俊朗的鼻梁幾乎貼著她小巧的鼻尖。
離得這麽近看，他每一處都還是那樣迷人。眉眼鼻唇，都讓她砰然心動。
在遇上他之前，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如此深刻的愛上一個男人。哪怕是愛到精疲力盡，也可以繼續堅持。
＂你這是在用美惑我嗎？＂她笑著問，情難自禁的擡手點了點他的鼻尖。
187姐夫說他挺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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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話，董夜白頷首表示認同，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眼裏有一層淡淡的笑意。
＂我和你還算有一個共同認知，這應該是我不太討厭你的原因。＂
＂我是不是該覺得很榮幸？＂顧玉寒也跟著笑了。
陽光，籠罩在兩個人之間，相視含笑的彼此，氛圍有些出乎意料的輕松。
董夜白想過無數次和顧玉寒見面的畫面，但是，沒想到會是此刻這樣。
也許，他身有種魔力，讓人無法討厭。
＂你們在聊什麽？＂
顧玉荀的聲音，插入兩個人之間。
董夜白回頭，還掛著笑。顧玉寒探出腦袋來，＂姐，姐夫說他挺喜歡我。＂
姐夫？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董夜白佩服他的理解能力。
顧玉荀看看他，又看看顧玉寒，驚詫於兩人之間的互動。她張張小嘴，想了一會兒，才問：＂我是不是錯過什麽了？＂
＂來得剛剛好。＂董夜白拍拍她的肩，＂上車。＂
顧玉荀和顧玉寒並肩坐在後座上。外面，董夜白將輪椅疊起來，塞在後車廂內。
顧玉寒的視線，一直看著他的身影，似若有所思。
＂在想什麽？＂
＂我覺得他還不錯。姐，你們明天去拿證，我還給你們當證婚人。＂
＂我都要被你嚇死了！你到底怎麽回事？＂顧玉荀也看了眼外面，見董夜白還在後備箱內搗鼓，她快速的問：＂玉寒，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被搶劫了，還是被綁架？綁架你的人，你見過了嗎？是不是……＂
她聲音壓得更低，更輕，＂是不是沈雲裳？就是夜白的母親，一個中年婦女！＂
＂是不是沈雲裳？就是夜白的母親，一個中年婦女！＂
顧玉寒眸光晃動了下，但是，陰雲很快一閃而逝，被他小心翼翼的藏好。他只是笑望著她，＂姐，你希望答案是什麽？難道你希望是她綁架了我？＂
＂……＂顧玉荀微微一怔，眸光暗了幾分。她搖頭，＂當然不是。我當然希望你什麽事都沒有，更不要和她扯上任何關系。可是……我也需要弄明白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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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荀也覺得他的話有理，但是探尋的打量他好久，又把他的手了過去，＂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
挽起兩邊的袖子分別看了下，確定沒傷，又伸手去解他胸口上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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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幹什麽？＂
＂姐夫，平時我姐也是這麽對你的？＂顧玉寒興味的挑唇。
董夜白似笑非笑的睨了玉荀一眼，意味深長，＂我是很期待，不過，這種待遇好像只有你才有。＂
明白過來這兩人在說什麽，顧玉荀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沒好氣的拍了顧玉寒的肩膀一下，收回了手，嗔怨前方的某人，＂你不要和他開這種玩笑，教壞了他。＂
顧玉寒無奈的笑。
自己還被當成孩子。
董夜白表示很無辜。她偏心未免也太嚴重了點，明明就是顧玉寒先開始的這個話題。
＂去哪？＂
顧玉荀看了看玉寒這一身，＂先帶他回去洗洗，再到醫院報平安，然後我再去警局銷案。＂
董夜白頷首，將車發動。顧玉荀拿手機來給顧祺雲打電話，＂媽，我已經接到玉寒了。＂
＂是，他什麽事都沒有。不是被綁架了，只是遇上幾個劫匪而已。對了，你被劫了什麽？＂顧玉荀最後一句是對顧玉寒說的。
＂錢，銀行卡，身份證，全部被劫走了。＂顧玉寒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臉郁悶，＂損失慘重。＂
＂人沒事就好。＂顧玉荀將手機遞到顧玉寒耳邊，＂媽不放心，要和你說。輕描淡寫就好，讓她別掛心了……＂
最後那句，她把聲音壓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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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顧玉寒說的，玉荀是個好女孩。這樣的女孩，應該被無窮無盡的愛和幸福包圍才對，而不是像現在樣子，讓她遍體鱗傷。
＂開車的時候還出神？＂顧玉荀回過頭，就看到董夜白盯著後視鏡，和她的視線對上。
她身子往前，貼到前面去，細聲和他說話，不影響一旁在講電話的顧玉荀。
董夜白認真開車，一手繞到後面來，和她的握住，＂想明天我們去辦證的事。為了防止再出什麽事，今晚我可能得守著你們兩個。＂
顧玉寒掛了電話，正好聽到他的話，笑著問：＂今晚你睡我們家？＂
＂嗯哼，有意見嗎？＂董夜白的視線從後視鏡上和他對上。
他搖頭，＂我姐才有發言權，你睡的是她的床。＂
董夜白朝顧玉荀拋了個眼神。在弟弟面前，這種暧的話題，讓她很窘迫。幹咳了一聲，＂你好好開車。＂
整個人又縮了回去，靠到後座上。
董夜白笑，＂她好像比較害羞。如果你在，也許今晚她不見得會收留我。＂
＂放心吧，我了解我姐，不會舍得讓你睡沙發。＂
＂是嗎？那借你吉言。＂
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腔，讓一旁的顧玉荀無語。這完全是當她這個人不存在的節奏啊！
不過……
這兩個人到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了？
以前她總是小心翼翼，盡量避免他們相遇，腦子裏幻想過無數個兩個人見面後可能會爆發的惡劣場傅，萬萬沒想到結果完全是自己杞人憂天。
而且，被晾在一旁的完全是自己。
這樣的情傅，真好！
聽著兩個人聊天，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她唇角忍不住越揚越高。
陽光從車窗彌漫進來，這個漸漸入冬的時日，也開始變得溫暖。
顧玉荀送顧玉寒到病房的時候，出乎她意料，董中天竟然還沒有走。
兩個人站在窗口，聊著什麽。當門推開的那一剎那，他們頗有默契的朝門口看過來，見到玉寒的那一瞬，董中天眸色微深了幾許。
果然是沈雲裳做的嗎？
可是，她竟然這樣乖巧的放人？這不似她的性格。
＂玉寒！＂顧祺雲率先回神，朝兒子走過去。有些虛弱，董中天回神，心下一緊，從一旁扶了下。
許是在兒女面前，又也許是因為歲月沈澱，這樣的靠近，讓顧祺雲有些不自在。
她不著痕跡的將手肘從董中天手裏抽離，註意力只落在兒子身，＂沒受傷吧？讓媽好好看看。＂
董中天站在那，看著空蕩蕩的手心，還是掩不住那份失落。
時間流逝，曾經年少時最誠摯而單純的情感，原來還是會激起心頭層層漣漪……
顧玉寒被顧祺雲扭過來，掰過去，擡胳膊，摸額頭，他都極好脾氣的任她擺布，邊讓她安心，＂媽，您放心吧，姐已經全部都檢查了一遍。什麽事都沒有。＂
顧祺雲看一眼顧玉寒。
顧玉寒頷首，＂他沒事。＂
＂你們先聊吧，我去一趟警察局。＂他們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而她站在這兒顯得有些多餘。
先前和母親因為夜白的事吵架，被玉寒失蹤的事一沖，彼此的冷氣壓散去一些。現在，玉寒回來了，母女之間的那份隔閡也跟著回來了。
顧祺雲擡目看女兒，想說什麽，可是，唇動了動，終究是無話可說。
到樓下的時候，董夜白的車就停在醫院門口。見到她出來，他彎身將副駕駛座的門推開，＂怎麽這麽快？＂
＂嗯，樓上……有客人。＂說到這兒，她微頓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又神色自若的扣上安全帶，繼續道：＂我讓他們在聊。＂
董夜白並沒有多想，將車發動往警察局走。
顧玉荀偶爾側目看看他的側顏，心裏莫名的有些沈重。
若是他知道此刻他那麽耿耿於懷的父親就在樓上見另外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兒子，不知道該會有多難受。
她突然有些無力，又覺得抱歉。
不知道他們何時能夠逃開這些繁雜的糾纏。
可是，深陷其中，哪是那麽容易能逃開的？
她伸手過去，默然的握住了他擱在方向盤上的大掌。董夜白側過來看她，對上她深沈的視線，他淡淡擡眉，握住她的手，＂又在亂想什麽？＂
＂什麽都沒想。＂她搖頭，身子眷戀的靠過去，頭枕在他肩上。
透過擋風玻璃，享受窗外的暮色夕陽，閉上眼感受他的體溫，心情才漸漸平和下來。
遇上紅燈，董夜白停下車，俯首，在她唇上印了個吻。她緩緩睜開眼，對上一雙墨色深瞳。
＂今晚會收留我嗎？＂他問。頭垂得很低，高挺俊朗的鼻梁幾乎貼著她小巧的鼻尖。
離得這麽近看，他每一處都還是那樣迷人。眉眼鼻唇，都讓她砰然心動。
在遇上他之前，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如此深刻的愛上一個男人。哪怕是愛到精疲力盡，也可以繼續堅持。
＂你這是在用美惑我嗎？＂她笑著問，情難自禁的擡手點了點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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