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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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兩個小時後，窗外的星星已經亮起來了。顧玉荀睜開眼，就看到他安然睡在自己身側，睡得酣暢，連眉心都是舒開的。
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顧玉荀心裏軟得像棉花糖一樣。原本是要去醫院的，可是，現在又不舍得把他叫醒。恐怕，他是很難得這樣好好睡一覺的。
正想著要不要索性自己去醫院，讓他在這兒睡到明天的時候，他睫毛扇動了下，有些迷糊的睜開眼來。
＂我吵你了？＂顧玉荀問。
他搖頭，摁著眉心，好一會兒都沒接話，在清醒自己。一會兒才問：＂我睡了很久？＂
＂兩個多小時。＂顧玉荀摸了手機摁亮，＂10點多了。＂
董夜白甩了甩頭，坐起身來。
她也跟著起身，看他疲倦的樣子，問：＂你要不再睡會兒？＂
＂你陪我嗎？＂
她有些為難，＂我要去醫院。玉寒不太方便，他一個人在那我不放心。＂
董夜白並不發表任何言論，只是頷首，＂我送你過去。不過，你身體……＂
＂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好了很多。＂顧玉荀掀開被子，爬下床，＂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會兒。＂
＂玉荀。＂他開口叫住她。還沒等回過頭來，他起身從後面將她牢牢擁住。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怎麽了？＂
＂就想抱抱你。＂
她胸口襲入一抹暖意。睫毛輕顫了下，旋過身，回擁住了他。
在黑暗漩渦裏，兩個人的擁抱，更顯得彌足珍貴。
董夜白將顧玉荀送到醫院門口，將車停好後，又送她到住院部。
＂就到這兒吧。＂玉荀站在電梯門口，拒絕他再往樓上送。她不想母親看到他。現在媽媽情況不算好，若是知道今晚他們又在一起，情況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董夜白顯然也是有考量，並沒有要上去的意思，＂我看著你上去。＂
她緩步走進電梯。醫院裏，這個點，尤其的安靜。燈光從上撲灑下來，映照著他頎長的身影。兩個人，一個站在裏面，一個站在電梯外，深情對望，各種覆雜的情愫在眼裏流轉。
電梯門，關上。那抹身影再看不見。
顧玉荀雙肩垮下，有些無力的靠在電梯壁上。想了一下，飛快的掏出手機來，編了條信息發出去。
董夜白這會兒還站在電梯門前，等著那閃爍的LED到指定的樓層。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眼底總算是有了幾分笑意。
其實她的信息很簡單，只是一句：＂我和你一樣，失眠。＂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回走。走到車上，拿手機點開信息來，又把這話重新回味了一遍。
斟酌了下，他回了一句：＂以後陪我睡，像今天這樣。＂
顧玉荀站在病房外，看著這條信息，苦澀一笑。今天相擁而眠的這兩個小時，就像偷來的一樣。以後，還會有嗎？她真的不那麽確定。
＂姐。＂顧玉寒從病房裏出來了，輪椅滾軸的聲音在夜裏響著。
顧玉荀趕緊把手機收進包裏，沒回覆了。＂媽醒著嗎？＂
＂沒，又睡了。＂顧玉寒看她一眼，＂剛剛融驍哥才走。＂
＂他又來醫院了？＂顧玉荀訝然，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最近他和傅伯伯一樣，幾乎是把醫院當家了。
顧玉寒頷首，想了一下，道：＂他一直在等你，我看他總是擺弄手機。＂
顧玉荀沒做聲，在長廊的椅子上坐下，心裏暗想著不知道傅融驍如今是何苦。
顧玉寒看著她，瞇眼笑，＂我姐原來還是這樣搶手，看來我是不用操心了。＂
她失笑，嬌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我什麽時候讓你操過心了？＂
＂那你會選誰？＂顧玉寒探尋的看著她。
她籲口氣，垂目看著地面。沈吟了下，才擡起頭來，對上顧玉寒的雙眼，苦澀一笑，＂我想選的由不得我。＂
＂你喜歡那個人？他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他是不錯。只可惜……＂顧玉荀的視線落在顧玉寒的腿上，心裏緊澀的疼。而後，嘆口氣，她搖頭，＂算了，我們不說這個，外面冷，先進去吧。＂
董夜白剛把車開動，一個電話就沖了進來。他原本以為是玉荀，掃一眼屏幕才發現是家裏來的電話。
想來今晚免不了有一場批鬥，有了心理準備，把藍牙耳機掛上了。
手機那邊是傭人的聲音，＂少爺，老夫人讓您趕緊回來，家裏來了客人。＂
＂什麽客人？＂
＂是一位姓蘇的姐。＂
蘇斯藍？
董夜白眉心皺起，想起母親，便道：＂我知道了，告訴老夫人，我馬上回來。我媽怎麽樣？她情緒如何？＂
＂夫人不是很高興，現在在樓上換衣服。＂
＂行，就這樣吧。＂
甩了耳機，董夜白將車加了速，眉心已經皺起。蘇斯藍又想幹什麽？好好的酒店不呆，跑去家裏幹什麽？
原本需要20分鐘的車程，董夜白提著心，15分鐘就趕到了。
＂少爺。＂傭人跑來開門，他風風火火的進來，將手裏的西服遞過去，問：＂夫人呢？＂
＂夫人剛下來了，和蘇小姐一起在廳裏坐著。＂
董夜白沒有耽誤，快步進去，就見蘇斯藍正和老夫人貼著坐著。在沈雲裳面前，她很謹慎小心，不敢多說話。
＂你來幹什麽？＂董夜白直接走到沈雲裳身邊，在她坐的沙發扶手上坐下。雙手保護性的壓在沈雲裳肩上，不悅的掃了蘇斯藍一眼，又低下頭來擔心的看了眼沈雲裳，低聲問：＂還好嗎？＂
＂有你在，好多了。＂沈雲裳拍了拍兒子的肩。
蘇斯藍的存在，就像根針似的，和顧祺雲的存在是一樣，時時刻刻紮著沈雲裳的心，扇著她耳光。
她心裏憋著氣，像隨時要喘不過來。但今兒有兒子在，她心裏又欣慰點，稍微寬心些。
＂我是來給大家送請柬的。上次因為孩子的意外，所以我和融驍的婚期延後了。時間到了這個月中旬。＂蘇斯藍將請柬送了一張給老夫人，又小心的拿起一張送到沈雲裳面前。
沈雲裳看她一眼，她睫毛顫了下，＂希望……到時候你們都去……＂
她和顧玉荀一樣，也被沈雲裳扇過耳光。所以，在沈雲裳面前她大氣都不敢出。
董夜白伸手替沈雲裳把請柬接過去了，打開來遞到她面前。沈雲裳掃了眼請柬上的照片，把請柬合上，輕輕擱在了矮幾上，什麽都沒說，只端了熱茶啜了一口。
＂你是確定要嫁給傅融驍了？＂發話的是老太太。
＂是的，奶奶。我們都已經決定好了。我很愛他！＂最後四個字，蘇斯藍說得異常堅定。
＂你很愛他有什麽用？他對你是什麽心思，你看明白了嗎？＂老夫人也把請柬擱下，手肘撐在扶手上，一記眼神也自有一家之主的威嚴，＂感情的事不是能勉強得來的。＂
＂奶奶，沒有勉強！他是心甘情願要娶我。＂蘇斯藍有些著急了，＂以前我懷著孩子的時候，你們可能會說我們是奉子成婚，可是現在孩子沒了，他也答應要娶我，這不就是證明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董夜白擡目，了無情緒的看了她一眼。
＂要真有感情，今天送請柬這麽重大的事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了？＂老夫人道：＂他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還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蘇斯藍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一會兒才毫無說服力的道：＂奶奶，他今天太忙了，所以才沒能過來。下次！下次我一定帶他親自過來給您道歉。＂
＂是真忙還是假忙？＂這回，開口的竟是沈雲裳。顯然是連老夫人都沒想到她會主動和蘇斯藍說話，微有些驚訝。蘇斯藍更是受寵若驚的樣子。
沈雲裳將茶杯放下，擡目，高高在上的看了眼蘇斯藍，＂我看他大概是在假忙，你這場婚禮能不能順利進行，還是個未知數。＂
＂阿姨，您不去參加婚禮我也沒有意見，可是，這些潑冷水毫無根據的話我沒辦法接受。＂
＂是潑冷水嗎？怎麽在我看來，我倒覺得你這個未婚夫對他的前妻更上心。＂沈雲裳慢悠悠的道。
一旁，董夜白微微皺眉，若有所思，似是不明白母親怎麽會突然說起這個……她從來就不管蘇斯藍的事。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蘇斯藍不淡定了，坐直身子。
＂今晚在餐廳，恰巧就遇上你這位未婚夫和他的前妻在一起。舉止親密，言語親昵。你未婚夫更是處處呵護，體貼入微。＂
＂媽，您誤會了。＂董夜白接話。
＂是誤會嗎？你說他們沒在一起用餐？上樓的時候，他們不是手牽手？＂
＂……＂沈雲裳這麽問，分明是鉆了空子。董夜白看著她，沒回話。沈雲裳道：＂我也沒有胡謅，這些你和你奶奶都親眼看到的。＂
蘇斯藍雙眼一下子就紅了，她轉目看向老夫人，似乎是希望老夫人否認掉這一切。
老夫人卻是點頭，＂我看他對顧玉荀比對你上心得多。＂
一聽這話，蘇斯藍更覺得心裏火燒火燎，一刻都坐不下去。她要找傅融驍問問清楚！一刻都不能等！
抓過包，她站起身，快速的道：＂奶奶，下次我再來看您。＂
起身，往外走，老夫人讓傭人去送送她。沈雲裳站起身，＂我去吧，話也是我說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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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要不要索性自己去醫院，讓他在這兒睡到明天的時候，他睫毛扇動了下，有些迷糊的睜開眼來。
＂我吵你了？＂顧玉荀問。
他搖頭，摁著眉心，好一會兒都沒接話，在清醒自己。一會兒才問：＂我睡了很久？＂
＂兩個多小時。＂顧玉荀摸了手機摁亮，＂10點多了。＂
董夜白甩了甩頭，坐起身來。
她也跟著起身，看他疲倦的樣子，問：＂你要不再睡會兒？＂
＂你陪我嗎？＂
她有些為難，＂我要去醫院。玉寒不太方便，他一個人在那我不放心。＂
董夜白並不發表任何言論，只是頷首，＂我送你過去。不過，你身體……＂
＂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好了很多。＂顧玉荀掀開被子，爬下床，＂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會兒。＂
＂玉荀。＂他開口叫住她。還沒等回過頭來，他起身從後面將她牢牢擁住。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怎麽了？＂
＂就想抱抱你。＂
她胸口襲入一抹暖意。睫毛輕顫了下，旋過身，回擁住了他。
在黑暗漩渦裏，兩個人的擁抱，更顯得彌足珍貴。
董夜白將顧玉荀送到醫院門口，將車停好後，又送她到住院部。
＂就到這兒吧。＂玉荀站在電梯門口，拒絕他再往樓上送。她不想母親看到他。現在媽媽情況不算好，若是知道今晚他們又在一起，情況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董夜白顯然也是有考量，並沒有要上去的意思，＂我看著你上去。＂
她緩步走進電梯。醫院裏，這個點，尤其的安靜。燈光從上撲灑下來，映照著他頎長的身影。兩個人，一個站在裏面，一個站在電梯外，深情對望，各種覆雜的情愫在眼裏流轉。
電梯門，關上。那抹身影再看不見。
顧玉荀雙肩垮下，有些無力的靠在電梯壁上。想了一下，飛快的掏出手機來，編了條信息發出去。
董夜白這會兒還站在電梯門前，等著那閃爍的LED到指定的樓層。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眼底總算是有了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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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回走。走到車上，拿手機點開信息來，又把這話重新回味了一遍。
斟酌了下，他回了一句：＂以後陪我睡，像今天這樣。＂
顧玉荀站在病房外，看著這條信息，苦澀一笑。今天相擁而眠的這兩個小時，就像偷來的一樣。以後，還會有嗎？她真的不那麽確定。
＂姐。＂顧玉寒從病房裏出來了，輪椅滾軸的聲音在夜裏響著。
顧玉荀趕緊把手機收進包裏，沒回覆了。＂媽醒著嗎？＂
＂沒，又睡了。＂顧玉寒看她一眼，＂剛剛融驍哥才走。＂
＂他又來醫院了？＂顧玉荀訝然，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最近他和傅伯伯一樣，幾乎是把醫院當家了。
顧玉寒頷首，想了一下，道：＂他一直在等你，我看他總是擺弄手機。＂
顧玉荀沒做聲，在長廊的椅子上坐下，心裏暗想著不知道傅融驍如今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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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笑，嬌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我什麽時候讓你操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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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籲口氣，垂目看著地面。沈吟了下，才擡起頭來，對上顧玉寒的雙眼，苦澀一笑，＂我想選的由不得我。＂
＂你喜歡那個人？他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他是不錯。只可惜……＂顧玉荀的視線落在顧玉寒的腿上，心裏緊澀的疼。而後，嘆口氣，她搖頭，＂算了，我們不說這個，外面冷，先進去吧。＂
董夜白剛把車開動，一個電話就沖了進來。他原本以為是玉荀，掃一眼屏幕才發現是家裏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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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客人？＂
＂是一位姓蘇的姐。＂
蘇斯藍？
董夜白眉心皺起，想起母親，便道：＂我知道了，告訴老夫人，我馬上回來。我媽怎麽樣？她情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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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剛下來了，和蘇小姐一起在廳裏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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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幹什麽？＂董夜白直接走到沈雲裳身邊，在她坐的沙發扶手上坐下。雙手保護性的壓在沈雲裳肩上，不悅的掃了蘇斯藍一眼，又低下頭來擔心的看了眼沈雲裳，低聲問：＂還好嗎？＂
＂有你在，好多了。＂沈雲裳拍了拍兒子的肩。
蘇斯藍的存在，就像根針似的，和顧祺雲的存在是一樣，時時刻刻紮著沈雲裳的心，扇著她耳光。
她心裏憋著氣，像隨時要喘不過來。但今兒有兒子在，她心裏又欣慰點，稍微寬心些。
＂我是來給大家送請柬的。上次因為孩子的意外，所以我和融驍的婚期延後了。時間到了這個月中旬。＂蘇斯藍將請柬送了一張給老夫人，又小心的拿起一張送到沈雲裳面前。
沈雲裳看她一眼，她睫毛顫了下，＂希望……到時候你們都去……＂
她和顧玉荀一樣，也被沈雲裳扇過耳光。所以，在沈雲裳面前她大氣都不敢出。
董夜白伸手替沈雲裳把請柬接過去了，打開來遞到她面前。沈雲裳掃了眼請柬上的照片，把請柬合上，輕輕擱在了矮幾上，什麽都沒說，只端了熱茶啜了一口。
＂你是確定要嫁給傅融驍了？＂發話的是老太太。
＂是的，奶奶。我們都已經決定好了。我很愛他！＂最後四個字，蘇斯藍說得異常堅定。
＂你很愛他有什麽用？他對你是什麽心思，你看明白了嗎？＂老夫人也把請柬擱下，手肘撐在扶手上，一記眼神也自有一家之主的威嚴，＂感情的事不是能勉強得來的。＂
＂奶奶，沒有勉強！他是心甘情願要娶我。＂蘇斯藍有些著急了，＂以前我懷著孩子的時候，你們可能會說我們是奉子成婚，可是現在孩子沒了，他也答應要娶我，這不就是證明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董夜白擡目，了無情緒的看了她一眼。
＂要真有感情，今天送請柬這麽重大的事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了？＂老夫人道：＂他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還是不把你放在眼裏？＂
蘇斯藍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一會兒才毫無說服力的道：＂奶奶，他今天太忙了，所以才沒能過來。下次！下次我一定帶他親自過來給您道歉。＂
＂是真忙還是假忙？＂這回，開口的竟是沈雲裳。顯然是連老夫人都沒想到她會主動和蘇斯藍說話，微有些驚訝。蘇斯藍更是受寵若驚的樣子。
沈雲裳將茶杯放下，擡目，高高在上的看了眼蘇斯藍，＂我看他大概是在假忙，你這場婚禮能不能順利進行，還是個未知數。＂
＂阿姨，您不去參加婚禮我也沒有意見，可是，這些潑冷水毫無根據的話我沒辦法接受。＂
＂是潑冷水嗎？怎麽在我看來，我倒覺得你這個未婚夫對他的前妻更上心。＂沈雲裳慢悠悠的道。
一旁，董夜白微微皺眉，若有所思，似是不明白母親怎麽會突然說起這個……她從來就不管蘇斯藍的事。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蘇斯藍不淡定了，坐直身子。
＂今晚在餐廳，恰巧就遇上你這位未婚夫和他的前妻在一起。舉止親密，言語親昵。你未婚夫更是處處呵護，體貼入微。＂
＂媽，您誤會了。＂董夜白接話。
＂是誤會嗎？你說他們沒在一起用餐？上樓的時候，他們不是手牽手？＂
＂……＂沈雲裳這麽問，分明是鉆了空子。董夜白看著她，沒回話。沈雲裳道：＂我也沒有胡謅，這些你和你奶奶都親眼看到的。＂
蘇斯藍雙眼一下子就紅了，她轉目看向老夫人，似乎是希望老夫人否認掉這一切。
老夫人卻是點頭，＂我看他對顧玉荀比對你上心得多。＂
一聽這話，蘇斯藍更覺得心裏火燒火燎，一刻都坐不下去。她要找傅融驍問問清楚！一刻都不能等！
抓過包，她站起身，快速的道：＂奶奶，下次我再來看您。＂
起身，往外走，老夫人讓傭人去送送她。沈雲裳站起身，＂我去吧，話也是我說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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